去年的
新疆之行,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无论体力还是毅力,对我都是一次艰难的磨练。当然付出总有回报,一路的美景,也足够我回忆一生的了。不过,一年都快要到了,我的游记还没有出台,太对不住大家了。金秋又要到了,新疆更美丽了。想去新疆的朋友们,希望这篇迟到的流水帐,能让新疆更吸引你的眼球,撩起你的出行欲望,让你更好地户外你的生活。赶快行动吧!
2006.8.25. 星期五
17时50分离徐,19时30分抵商丘。玛丽、sunny、丫头、土豆入队。玛丽、丫头自4号车,sunny 、土豆自9号车登车。余接玛丽、丫头,死鱼接sunny、土豆。闻土豆景德镇以降无眠,遂以9号软卧与之。土豆遂得眠。余、死鱼而外,尚欠铺三,于是余、玛丽、土豆睡,死鱼、sunny、丫头入茶座,言车厢人多,先入先恣,实则自嘲甚早也。询其餐否,死鱼、丫头、sunny均言不饿,余与玛丽食干粮、牛蒡、酱蛋、台肠。余得下铺,中铺一老者,入铺甚费力,余与换铺。老者感动。
丫头亦名雨凡。玛丽,香港人也。换铺老者央余教其发短信,视之,乃英文机也。一夜无话。
2006.8.26. 星期六
晨起,车已至西安东。老人入钞于余袋,赠余酸奶。玛丽携硬卧卡二,往茶座换死鱼等入铺休息。土豆来亦言如是。未足半时辰,鱼、sunny、丫头俱来,言卧铺已补,闲聊少许,均睡。西安已过多时。
9时整,列车员巡视,问对铺一人缘何未换票卡。其人起身应话时,忽视其铺内侧有康师傅水七瓶,赫然呈一字状,外有反手烧饼一袋,约八盘,余甚异之。其人自徐即上铺卧眠,盖以身遮之,不欲人窥也。
车出宝鸡,忽入山区,耳略鼓鸣。时见峡谷,山洞鳞比,穿之轰响。出见碧水,雅然若画图。
峡深数十丈,上架路桥,曲回婉转,令人遐思。间有公路,盘山临水,车流频仍,不可尽数。
车入洞时,耳鸣忽甚。车出,耳鸣辄轻。
北行,水渐浊,至天水,不见清流。过兰州,土豆、丫头、sunny聊天,sunny颇善谈。
下午6时,入一隧道,长22公里,列车运行十分钟。
至武威南,sunny购苹果及香瓜一种。问香瓜名皆曰不知。其形略若未熟之番茄,圆身尖顶,果托呈五角形,表见深色纹理,微甜。偶有无纹者,亦无味也。或曰其名似为人参果,余笑且疑之。至晚9点,人皆睡去,余独无睡意,乃自饮啤酒一瓶,辅以猪手半只,花银子9元。酣畅有酒意,睡感甚爽。
适丫头近余,呼其聊唠,其欣欣然,乃闻其故事。其本京女,性豪直,助兄经营,负一隅之责,每作至夜,常九时辰。自言五岁为限,以五十万乃至百万之数,置物业于云南丽江,恬静自适,亦可适人,或可终老也。余慨然。
2006.8.27. 星期日
晨4时半,下铺戴老师(换铺老者)与邻女语,醒余。闻言已至嘉峪关。停车40分。
5点20分,对铺七瓶八盘之人用餐,干饼而已。
7时,天亮。入疏勒河,有大漠景色,实戈壁相连,一望无际。
16时15分,停鄯善,小别入队。打桑的入鄯善县城。车主睢宁老乡,其妻驾车送至祥云宾馆。洗漱毕,逛农贸市场,购葡萄,哈密瓜。晚餐有剩。回途购明天食物,大食水果。葡萄殊佳,哈密瓜不似往日之味,颇失望。
2006.8.28. 星期一
晨起赴车站,简餐,乘车至苏巴什。徒步入吐峪沟,自南而北,山水交涉,易履趋跃,不胜难哉。山为土聚,起伏无绝,间有断层,黄红交映。出峪口,顾山巅紫红,高峨入云,巍巍然火焰山之主峰也。
酉时,约维族艾力游千佛洞。经麻扎村,穿越而过。旋瞪栈道而入洞群,获览38、41、42三窟,内存画佛百千计。大约千六百岁前物,庶几全毁。盖文革、宗教改信、坍塌而成其貌。遇邮驿员,央其邮戳,其竟索银一元,无奈而与之。又遇幼童,追余讨银,亦以一元与之。返,经麻扎群,苍茫凝重,无可言表。麻扎者,维人先人墓也。艾力采马奶子赠余等,未熟微涩,然其心尚可嘉也。
午夜甫入睡,丫头大声呼看星空。繁星满天,银河如带,寻七星未果,乃知众皆不识之。
次凌晨,忽闻钟声,凡四十响,弥漫四野。礼拜又始,维人经声隐约入耳。未几,天大亮矣。
2006.8.29. 星期二
大侠与金杯车同来,汇于麻扎村。离麻扎村。金杯车载至高昌故城。城方圆四五里,残留遗迹可见当年繁华。游览毕,同食西瓜一只,银五元。众人大解渴意。旋登车,至坎儿井。据闻,坎儿井为天山之水经火焰山潜流而出,然成井之事竟为万难,甚者竟七八岁乃成。自低而高先为竖井,后引水以流槽,具坡下行。横井高三尺,广二尺余,仅可踞匍作业。先人之事竟有此哉!全疆井数,约千六百余条,闻之愕然。
葡萄沟农访,甚欢。手抓羊肉大如皮槌,食之殊饱。再至吐鲁番市,自作所计。
夜市食椒麻鸡,甚佳。拉条子辣味重,堪称“辣条子”矣。实乃拉面凉拌以羊肉、青椒者也。
2006.8.30.星期三
9时,乘大巴往库尔勒。戈壁公路,间有绿洲,复见戈壁,交替入目。忽入峡谷,深三丈许,有桥相接。过山头,下望平川,百丈千丈不可测之,而山顶之近,触手可及。山腰平沙,状若云海,唯平整出奇,未若水雾之翻卷也。如是反复,上坡下坡,蜿蜒曲回,天日隐现。山仍黄红,然已非昨日所见山体之土沙,而砂石兼存矣。车行山间,其速甚缓,偶有超者,轿卧而已。入峡谷四十里,云黑落雨,瞬间即停,而云未去,一片灰蒙,经久乃散。又二十里,出峡谷,复显高原之色。
西二百里,有高架公路,侧见草木,连天到海,无可尽望,与先前之干沙戈壁难以想象,绿洲之盛,竟至如此!至相思湖西六十余里,则又见戈壁之兆,远山欲来,而稼穑之事尽矣。
入库尔勒,转车往轮台。西行途中,自北而南,山高树低,绵延不绝,山瞰沙砾,树覆林荫,左右异同,大略如此。自库尔勒二百里外,树未尽,然远路不易视之,似稀而疏也。
途中,大侠友林先生颇为神侃,去处甚夥,见识亦广。
复前行,山树如初。山行渐远,路入绿地,旁间植树,两侧树草茂密,似至天海。小水滋润,不一而足。
铁热克巴扎见火烧云。
同坐之维族老媪,携皮包布袋各一,袋内有袋,鼓然若有物。未几,其手入袋,出物欲食。视之,乃葡萄、枣也。如是者三,食之有喜意。余乐之。
渐近轮台,小镇渐多,有阴霾,似欲雨。入轮台,雨下甚急。分乘人力车之户外用品店。购物者,大侠、玛丽、老林也。出食小吃,归宿交通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