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日记——库鲁木苏的雪 - 新疆 - 8264户外手机版
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我在八点四十的时候到达了坐标公社,雪原姐和一支笔在公社里。雪原姐让我帮她在名单背面打印上铃儿响叮珰这首歌的中文与英文歌词。正在打印着,洁米和新疆老土豆也分别到了,都是老朋友了,见面很亲切。坐标公社的飞鱼、九月、花园接二连三的赶到。有人带了包子,我正好没吃饭,借机先填饱肚子再说。
在克拉玛依是感觉不到雪的,坐标公社的飞鱼说现在额敏的雪早就过膝盖了,昨天因为雪大,路才疏通好,让大家不用担心。到种羊场的时候,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从车窗看去,外面的积雪绝对是有二三十公分高了,这样的雪在克拉玛依是不可想象的,况且此时正飘着大雪。上天好象故意安排,让两个相距并不遥远的地方,判若两人。好羡慕如此丰厚的雪,是上天赐予额敏的圣诞礼物。
车在一家回民餐厅前停了下来,飞鱼和一支笔他们认识这家餐厅的老板,但老板今天参加婚礼,无人主勺,一支笔反客为主,占据了人家的伙房,自己充当起大厨来了。在其他人打牌时,我进了伙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支笔抡勺的动作,让我知道他绝对是个优秀的大师傅,我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行了。果不出我所料,端出来的菜,大伙是一扫而光,连残渣都没有。
吃过午饭后,接我们去滑雪场的车也来了,是饭店老板叫来的。飞鱼招呼大家挤上这辆四排座位的小车,连同饭店老板和司机一共十七人,象沙丁鱼一样挤着,连同我们的包。
我还算好些,坐在了第一排,我的左面是饭店老板和司机。在积雪过膝的路上,在飘着鹅毛大雪的状态中,我们向库鲁木苏前进。
库鲁木苏与先前我去过的野猪沟不在一个方向上,但走在这熟悉的小镇上,还是蛮有回忆的。
司机是将头伸出车窗口开车的,因为他的挡风玻璃上的刷子坏了,我面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挂的都是雪花。在经过一个小巷子时,差点撞上一群孩子。司机师傅跳下车去追打这帮小孩,因为他们明明看到了我们的车并且也听到了喇叭声,就是不躲闪。我开始也是担心,但看到司机对本乡本土的路异常熟悉,也就不再担心安全问题了。
经过一座小桥后,车在一排平房前停下,这排平房就是我们要借住的哈萨克牧民家。而这排平房旁边就是雪道和车道的出口了,从这里我们就可以登上山顶的滑雪场了。
我们把背包放在了牧民的家里,接着坐车直奔山顶。
此时雪依旧下着,飞鱼看完了雪道后当即决定把滑雪活动改在明天进行,因为雪道上的积雪过厚,恐怕影响滑雪,只有积雪有点压实后,才适合滑雪,于是我们从车道步行下山。
生平第一次走在如此厚的积雪中,确实让人有焕然一新的感觉,一切如此洁白。我们步行在雪之中,情不自禁地打起了雪仗,好象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成年了了。考拉用雪块袭击其他人,我头部中了一弹,生痛生痛的,为了复仇,我捏了两个雪球,趁着考拉跟别人打得火热的时候,悄悄跟在身后,可是我的雪球是手拧的,扔出去后就散开了,反而惊动了考拉,考拉从雪道旁挖起一大块雪块来,足有一尺见方,迎面朝我扔来,我躲避不及,只好伸手阻挡,妈妈的,雪地虽然被我击碎,可是我手也生痛,破碎的雪沫溅了我一脸,原来考拉这小子用的雪块是从压实的雪堆中挖出来的,怪不得被击中会这么痛。土豆把回忆推到在厚厚的积雪之中,回忆整个人埋入了积雪。考拉袭击的人太多了,几个女生都被他袭击过,高山流水喊上了九月,把考拉也按在了积雪之中,整个人给埋了起来,这是得罪人太多的结果。我们一路疯了下来。
回到哈萨克牧民的平房,坐标公社的飞鱼让我们稍做休息,4点半出发,到山沟里头转转,看看有没有野兔子抓抓。不愿意出去踏雪的,可以留下来打牌。
我换上冲锋裤,打上了雪套,因为外面的积雪实在太厚了,早就过膝盖了,穿原来的裤子,肯定会湿透的,跟走滑雪场的车道下来大不一样。不过我没有墨镜,刚才在下山的时候,觉得视力很不舒服,借来洁米大哥的墨镜,反正他也不出去。
四点半时分,我们七个人准备停当,出发了。从库鲁木苏的小村里的小路上开始,路是被行人踏出来的两行雪道,只有十几厘米宽,雪有三十公分深。其实那两条小路也已经被今天下的雪填了不少。小村子里也有牧民行走。走在村边的时候,想顺着那路继续走,有一家牧民告诉我们不要再向前了,因为前头经过的那家有恶狗,会咬人的。我们决定绕过小屋出村。考拉走在最前面探路,我跟在考拉身后,基本上是踩着考拉的印子前进。行走非常困难,重复着抬腿,拔腿的动作,终于走出了村庄,跨过了一条小溪,那溪水在积雪之下孱孱地渡过。我们沿着溪水一路向前,直至山坡下。
在山坡之下,我们在积雪之中堆起雪人,几个女生轮流充当雪人,让积雪没过肩头,当然她们要蹲着或者坐着才行。戈壁狐、考拉耍起了流氓,在雪人的胸前堆起了乳房。坐标飞鱼说今天看来是抓不到兔子了,但堆雪人也值得一行。
六点左右我们开始了返程,因为在一个小时内我们要回去,虽然都带了头灯,但天黑后毕竟不安全。我们顺着原路返回。在进村后,迎面起来一只大狗,那狗见两条路都被我们占上了,跳到深雪里头,如同在雪中游泳般的姿势前进。我们走近了仔细一看,原来狗嘴里叨着一块骨头,大狗怕我们抢它的骨头,所以宁可绕道而行。花园故意装作追击的样子,那大狗一听声音,更是急了,向远处的一处院子游去,引得我们哈哈大笑。
天黑前我们返回了住处,等待晚上的狂欢。这次踏雪,充分检验了我的装备,登山鞋里面只是有点微湿,可能是雪从缝隙中进去的,但也可能是汗。毛裤全干,冲锋裤绝对防水,只是雪套底部有点磨损,可能是走路时与鞋子上的钉子扣磨的。
晚上狂欢到12点,我、土豆、考拉、洁米、风行有点乏了,先行到另一间大炕上睡觉去了,其他人继续狂欢。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早上起来收睡袋时,风行告诉我我收睡袋的方法有误,是象捏面团一样一点一点的把睡袋塞进睡袋包中的。风行一点点的把我的睡袋收进了收纳袋中,体积竟比我打的包小了近一半。这让我很惊奇,看来户外的道道还真不少,没人教,真不知道人家是这样做的。
早上起来烧水喝,他们都带了大号的户外保温杯,土豆和考拉的足有两升。我依稀记得上回走达河时,有人也带过这样的杯子,只是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喝得是带着冰渣子的水,很不舒服。这回见识到了他们的保温杯的作用,特别是冬季出行。我也要买一个,至少冬天不会再喝冰水了。
十一点左右,我们想滑雪的人出发了,我与戈壁狐是顺着车道走上去的,其他人坐车上去。等我们走上山顶时,坐车上去的人已经领好了滑雪板,正准备试穿。我与戈壁狐也去领了两件雪板。当我们学会怎样穿时,他们多数人已经开始向山下滑了。
我是第一次滑雪,根本不会滑,我象滑冰一样,左脚登一下,右脚登一下,始终滑不下去。就这样,我是中蹚着雪,一路走下了这两公里的雪道。到了平房时,我已是满身大汗,累得不行了,而早下来的人,已经坐车又上去了,开始第二趟了。我已经浑身湿透,怕感冒,决定进屋烤火喝水。就这样一我看着他们一趟趟的来回滑,我就纳闷,他们怎么下来这么快,我咋这么累呢?
第三趟的时候,我在屋内坐不住了,反正衣服也半干了,跟着他们一起坐车上去再试试,我就不信他们滑得,我就滑不得。
我问风行是怎么滑的,风行告诉我是前蹲,重心向前,前腿,膝盖弯曲。我一试果然向下滑了下去而且飞快。闹了半天我第一次滑的不得法,主要是落在了后面,没看到人家的动作要领。
在第一个陡坡处,我还是摔了一跤,毕竟是第一次滑雪。在第二个陡坡处,是在雪道的出口处,有一个大拐弯,回忆在拐点摔倒了,扎进了积雪里,站不起来,我冲了下来,怕撞上回忆,直接冲进雪堆里,也摔倒了,积雪太厚,也站不起来。
经过这一次,我有了信心,决定再来一次。坐车上了山顶,重新滑下来。中间在第一个陡坡处摔倒,主要是雪板掉了。在出口处的陡坡处,我轻而易举的冲过了拐弯,原来滑雪的方向控制跟滑冰是一样的。
虽然很有兴致,但此时已是中午两点了,所以我们只好坐车上顶换鞋。因为一个小时内其实滑不了几次,会滑的下得快,但还要等车,车坐满了才能走。所以次数多的顶多滑了五次。一个不好的消息,花园摔了腿,不能走了,土豆、戈壁狐几个坐马拉橡圈沿雪道去救助。
午饭后,结完账,四点左右,开始了返程,先到种羊场,换乘一支笔的大客,返回克拉玛依。
生平只滑过一次雪,还把别人给撞了,以后我就不敢滑雪了。
后来不久土豆滑雪受伤了,摔的挺厉害的。估计以后很难重装徒步了{:5_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