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漳州沿海为主,体现客家土楼居民崇尚伦理道德,忠君爱国,敬宗睦族,崇文重教。呈现出客家人悠久的历史文化,以及浓厚的乡土气息。
在云林地区,诏安客家族群主要是分布在仑背乡、二仑乡与西螺镇等三乡镇,在二仑乡主要是分布在以下几个村庄:湳底寮、八角亭、后背寮(田寮)、新店、回头屋(来惠)、二 仑子、大二仑、油车、岗子背、荷包屿、田尾、深坑、三座屋(三块厝)、十八张犁、湳子。在仑背乡主要是以下几个村庄:水汴头、港尾、老屋庄(罗厝)、新起寮、新屋(新厝子)、仑背、仑下(仑前)、溪底、盐园、崩沟寮(枋南)、上街下街、新庄。在西螺镇主要是以下几个村庄:吴厝、九龙(九块厝)、广兴、新社、西螺、埔心、永定厝、杨贤庄,另外还有一个在土库镇的新庄(通常指港尾新庄),听听地名都可以追溯其客家发音的因缘。这些村落中,有些村落闽南语化较快,使得年轻一辈无法使用客语交谈,甚至听客语就像「鸭子听雷」一样。幸好近几年来乡土母语意识的觉醒,开始于学校家庭推行客语教学,例如东兴国小、来惠国小、三和国小以及仑背国中等客语生活学校,使得诏安客家族群最具客家代表性的语言文化得以保存及推广。仑背乡为本省诏安客家人之集居地,地处偏远之乡村区域,虽因客家族群人口不多,且不断与闽南族群同化与影响,导致目前诏安客家文化正面临消失的危机。
提到客家人,必然让人联想起驰名中外的土楼。在福建西部和南部的崇山峻岭中,分布着无以计数的土楼,其形状有圆形、方形、椭圆形及弧形等,它们以其独特的建筑风格和悠久的历史文化著称于世。
福建土楼产生于宋元时期,经过明代早、中期的发展,到明末、清代至民国时期逐渐成熟,并一直延续至今。远眺土楼,你会发现,这些建筑依山就势,布局合理,充分吸收了中国传统建筑规划的“风水”理念,适应聚族而居的生活和防御的要求,极为巧妙地利用了山间狭小的平地和当地的生土、木材、鹅卵石等建筑材料,是一种自成体系,具有节约、坚固、防御性强的特点,又极富美感的生土高层建筑类型。福建土楼的形成与历史上中原汉人几次著名的大迁徙相关。公元4世纪(西晋永嘉年间),北方战祸频繁、天灾肆虐,当地民众大举南迁,拉开了千百年来中原汉人不断举族迁徙入闽的序幕。首先进入闽南的中原移民与当地居民相互融合,形成了以闽南话为特征的福佬民系;辗转迁徙后经江西赣州进入闽西山区的中原汉人则构成福建另一支重要民系——以客家话为特征的客家民系。
从此以后,在闽西南的群山环抱之中,这支流离失所的客家先民便在此聚族而居,繁衍生息。客家先人追循着昔日繁华如梦的豪宅大院的模式,强化了土楼的防御功能最后建成这些土楼,这些最大的家、最小的城就有如雨后春笋般在闽西南的密林盆地中冒了出来。这时土楼变成客家先民南迁步履的一个又一个句号。现存土楼最早的建于唐代的公元769年,宋代、元代建的土楼也不少,明代的建筑则随处可见,但现存最多的还是清康熙年间至20世纪70年代所建的。据不完全统计,永定有近两万座土楼,南靖县有一万多座土楼,平和、诏安等地也各有数百座土楼。
客家人秉承的中原传统文化,以及他们的社会观、道德观、文化观等,莫不在这些土楼楹联题刻中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这是土楼文化的一大宝库,是客家先民富有文化素养遗风的流传,是中华民族传统思想美德的继承和延伸。振成楼有副联:振作哪有闲时,少时壮时老年时,时时须努力;成名原非易事,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要关心。从中又能让人体会到先人教化后代的苦心和警示,能感受着土楼人家“修身齐家”的理想和“止于至善”的生活追求。
带着平常心,踏着凹凸有年代的古砖,环视围绕你的土楼,当你仰头看到顶上那片因为屋檐的装饰变成圆形的天空,会让人感觉土楼的神秘和幽静。一种深居在世外的感受会从心底冉冉升起。节日的土楼,入夜家家高高悬挂红灯笼,别有一番风味。当地有种肩挑戏箱走山乡的木偶戏,一个木偶戏班约6至7人,演员们在锣、鼓、钹、二胡、唢呐的伴奏下,一边唱着芗剧,一边娴熟地提拉着七八个木头人,生旦净末丑被演员们灵巧的手操纵得栩栩如生的情景。节庆的日子请戏班来表演以成为闽西南一带山村的一种习俗。全楼上下在土楼门口或者内部欣赏表演,其乐融融。
第二主题:寻找没落的海上丝绸之路
以泉州,莆田沿海为主,体现福建悠远的海上通商之旅。
自古以来,泉州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是中国历史上对外通商的重要港口,有着上千年的海外交通史,自唐代开埠,即为中国南方四大对外通商口岸之一。宋元时期,泉州港跃居为四大港之首,以“刺桐港”之名驰誉世界,成为与埃及亚历山大港相媲美的“东方第一大港”,呈现“市井十洲人”、“涨海声中万国商”的繁荣景象。而今天,这些海商遗址已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那些藏身于荒草中的古港口灯塔遗迹,也在某种意义上象征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昨日、今天吧?
值得深思的是,以中国古代史学之发达,史册之卷绎浩繁,对于有着近2000年生命力的 “海上丝绸之路”,却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少详尽的文字记载,以至于今人不得不寻蛛丝马迹,并加以多方旁证而研究,虽可以略窥历史之貌,却终有诸般疑问,难求详解,难得确证。
曾几何时,这荒草丛中的灯塔遗迹会显现别样的意义,对于历史,也对于今天的我们?
第三主题:寻找远去的硝烟
以福州,连江沿海为主线,“炮台傲立中华魂”,把126年前马江血战的悲壮场面再次展现在我们面前。
“一水横流沧海东,江中倒映玉芙蓉。猿声两岸啼不住,无数江花带雨浓。” 这是明代诗人赞誉马江的诗句。风光秀丽,奇险天成的马江,自古便是历代兵家水上必经之路,必争之地。
根据大量文献资料记载,闽江下游共40座炮台,这些炮台从福州仓山区的烟台山上,一直沿着闽江的走向,绵延到最东面的连江壶江岛上,长近百公里,其纵深部署程度,在全国江防中居第一。
闽江口自明代以来,便均是防御的重点。从防倭寇开始,闽江下游的村庄为了抵御外敌侵略,开始大规模兴建军事堡垒,炮台作为其中一部分。清代初期,政府大规模修建炮台,长门炮台、罗星山炮台、北岸炮台、南岸炮台等都建于这个时代。当时的福建沿海,还留有不少城池式的堡垒,可经历了第一、二次鸦片战争后,大部分都陷落了。所以从1866年福建船政创办后,闽江下游两岸防御体系近现代改造步伐加快,即以炮台式要塞体系替代城池式防御体系。分布于全国沿海各省的明清海防炮台群,绝大部分是沿着海岸线平行设置的。在全国同类的各炮台中,只有珠江口(虎门)炮台群与闽江口炮台群,是沿着入海口往上的河流两岸密集设置的,实属难得。
现如今,马限山炮台、濂浦炮台、魁岐炮台等多处炮台,除了个别保存较好之外,一半以上已消失,有的成为民房一部分,看不出全貌;有的早已被平整土地,变成公园或田地;有的被改成水产养殖场,或者干脆荒废于人迹罕至的山中或海岛上。
史料记载中的40座炮台,25座已经消失,9座保存状况不佳,有6座炮台保存较好,它们是福州近代史的宝贵物。
第四主题:最后的水上吉普赛人静静守护着海上威尼斯
以霞浦为主线,体现福建美丽的滩涂景观与海上吉普赛人独特的生活状态。
霞浦县地处欧亚大陆东南部的陆缘地带,东面濒临太平洋。地势西北高、东南低,东南沿海为半岛、岛屿花岗岩丘陵区,由低山、丘陵、盆谷、平原和滩涂海洋组成。沿海一带夹滨海堆积平原,海岸线漫长曲折、港湾众多、海岛棋布。霞浦海域辽阔,海域面积29592.6km2,为陆地总面积的19.9倍,海岸线长480km,居福建省沿海县市之冠。
海岸线上分布的花岗岩类低山丘陵紧紧挨着滩涂,仿佛为一览滩涂提供了高低错落、恰到好处的天然观景台。霞浦海岸线上的低山大都在100-300米的高度之间,且山坡坡度不大,便于徒步而上。由于强烈的海风和贫瘠的花岗岩地貌,山上草和树木比较稀少,基本不遮挡观者的视线,这为一览滩涂全貌提供了宽阔的视野。正因为霞浦地理上具备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才使得滩涂面积居福建之首的霞浦能从我国漫长的海岸线上脱颖而出。
中国许多地方渔民都有长期在渔船上生活的习俗,一条船就承载着一家人全部的财产。大约在唐朝的中叶,福建闽东沿海也出现大量以船为家躲避战乱的渔民,他们终年在海上颠簸,据资料显示最多时达到10多万人,靠打鱼和拾贝为生。
在霞浦的盐田一直还保留着福建省最大的连家船集中区,约有7000人,他们几代人靠打渔拾贝为生,长年生活在海上,被冠以“海上吉普赛人”之称。解放前,这群“海上吉普赛人”不敢上岸,不能与岸上人通婚。船民的生老病死、婚丧喜事等等一切生活都在船上。近年在政府部门的帮助下,这批“海上吉普赛人”都在紧紧挨着他们停泊渔船的岸边搭建了房子。但是部分人还是习惯在船上生活,在他们的船舱中家用电器一应俱全,件件摆设得井井有条。在靠近船的尾部,都有一座岗楼式的楼阁,供做饭、休息、娱乐、欢聚。楼阁顶上摆满了花草。船在海里穿行,当你看着连家船出海时,会发现船尾上都会有高高耸立的电视天线,在每条船的船尾往往都悬挂着养鸡的鸡笼。
虽然连家船的渔民们放弃了儿子长大后就要造一条新船的习惯,但是连家船的人们还是依然爱惜他们的木头船,每当淡季都可以见到他们修缮着自己的小船,刷漆打灰不亦乐乎。他们保留着“海上吉普赛人”最后的生活习俗。
政府敦促盐田连家船的渔民上岸居住,让海上最后的“吉普赛人”逐渐消失。现如今,在东安鱼排上却催生了新的一代“海上吉普赛人”。最早来这里滩涂养殖的渔民已经枕着波涛在大海的鱼排上生活了20来年,3千余人长年生活在这片海上,连春节也必须呆在鱼排上过。
最后的“水上吉普赛人静静”守护着这片“海上威尼斯”, 朝云暮雨,潮涨潮落,霞浦鱼排是风景,更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