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男儿本自重横行 于 2011-6-13 22:33 编辑
(原载于山野杂志2011年第五期,今整理图文,预计在一周左右发完) 引子:从普吉岛流窜到双桥沟的那段时间,我总试图用我的日记和相机去记录下那些时日的风景和感觉。只是今天当我在翻阅那些相片的时候我发现,日记和相机忠实记录了那些时日的景致,只是感觉却无法复制…..
那段时日的人和事,当时只道是寻常。只要再次回眸试图去追寻那些时日的故事时,才惊觉人生只如初见。
流窜普吉篇
1月15日,出发的时间不期而至,坐在候机厅里看着身边的人群行色匆匆或往或来。心情和每次登山出发时的心情一样,彷徨、忐忑还夹杂些许兴奋。此次普吉之行我准备的很仓促,以致很多东西忘带,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向飘雪的成都做一个优雅的告别。
安达曼海,小太爷即将驾临……
普吉岛位于泰国南部马来半岛西海岸外的安达曼海,距泰国首都曼谷862公里。普吉岛是泰国唯一受封省级地位的岛屿,以普吉镇为普吉府行政中心,共划分有普吉镇、卡涂县、塔兰县三个行政区。普吉岛面积543平方公里,南北长48公里,东西长21公里,有39个离岛,时差较北京时间晚了1个小时,……
2011年1月16日凌晨1点15,抵达普吉机场。酒店约定的司机已等候多时,从机场到我们预定的Evason Phuket酒店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大巴一直在黑夜中行驶,看不清路旁的风景。由于泰国的驾驶习惯和国内刚好相反,是靠左行驶,这让初到泰国的我很不习惯,每次会车我都无端的担心他们会碰在一起。
抵达Evason Phuket酒店,已是凌晨3点。在酒店前台办理好入住手续,服务生笑容可掬的指着一个向下的楼梯用带着浓重的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Sir,please,
The 7th floor”
从1楼向下去7楼,我惊愕“The 7th floor,down?!”
“yes, Sir,please”
顺着楼梯下到酒店的最下一层也就是第7层,我找到了我的房间……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突然一道金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朦胧中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落地窗外一个耀眼的光球正放射出暗红色的光线。原来是酒店的落地灯,已经颠沛了22个小时的我又沉沉的睡去…..
毫无征兆,睡梦中的我突然惊醒,我猛然意识到,刚才看到的那个耀眼的光球并不是酒店的落地灯,而是日出!是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的太阳!从床上跳了起来,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珊瑚岛也已经从晨曦中露出大概轮廓外静静的躺在湛蓝的大海中,柔软的沙滩,在晨光中闪着温暖的色泽。
(1)追随占士邦的足迹前进
从Evason Phuket酒店出发,已是上午9点,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攀牙湾(Phang-Nga)。攀牙湾距离普吉岛有75公里,属于海上喀斯特岩溶地貌,由小桂林之称。
此行前考虑到攀牙湾是喀斯特地貌更有小桂林之称,想必应该是一个适合攀岩的地方。但我们却查不到有关攀牙湾攀岩的资料,因此今天我们带了一条绳子和几只岩塞,如果有时间可以侦查下线路。
大巴上师妹小狸很兴奋的整理着装备,Ada则宣布她此行的主要目的不是攀岩而是晒太阳。到达攀牙府已接近中午,下车后直奔码头坐上了一条长尾船。长尾船是泰国南部独有的一种交通工具,外形长而窄颇似中国的龙舟,每船可坐乘二十余人,乘客坐于前,船夫站立于船后操作驱动船只行进的柴油机。
驶出码头,视野豁然开朗。水很绿,见不到底。小船的速度越来越快,把手伸出船外就可以接到溅起的浪花,冰凉凉的很舒服。一座接一座的小岛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当然,与其说是岛,我觉得它们更像是四面环水的小山,或陡峭寸草不生,或平缓绿意盎然见不到底。这些从海中挺拔而出的小山,在明媚阳光与碧蓝海水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秀美。Fire站在船头,意气风发的表示今天我们需要追随占士邦的足迹前进。这里的风景和桂林风景很接近,心情也和在桂林的时候相同,那些岩壁总让我有跃跃欲试的冲动。突然,一座比之前的几座都高大的多的小山出现在我眼前,不禁让我想起好莱坞电影中的一个套路,大凡这种有着陡峭山峰的岛屿,基本都潜伏着恐怖的史前怪兽,比如,恐龙或者金刚……
航行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接近了攀牙湾最重要的一个景点——007岛。可能这个名字听过的人比较少。但是,大名鼎鼎的007电影《金手指》就是拍摄于此。007岛颇像哑铃,两头粗,中间细。两头粗宽之处,山势陡峭;只有中间细腰的沙滩部分能够供游客登临。坐在船上。正对007岛的是007山,虽名曰山其实为一高20余米上大下小的岩石,端端正正地插在海中,这是007岛标志性景观。因其形似一颗正立在水中的大白菜,所以泰国当地人称呼其为白菜山。据当地人说,由于海水的侵蚀作用,估计在未来的几十年内这块岩石的就将倒塌。
坐在船上,小狸和Ada对白菜山发生了兴趣,想尝试一下。我和fire则认为白菜山起步是仰角和屋檐,总体难度接近5.12,已经完全超过了我们的攀爬能力,所以也没有攀爬的必要。果然,小狸和Ada在白菜山上一起步就掉到海里,宣布放弃。
辗转返回攀牙湾码头已是下午3点,见时间尚早,我打算骑车返回酒店。从路边租自行车的小摊我租了一辆公路车,TT、fire和HY都不愿骑车,我只能独自上路。
从攀牙湾回酒店从资料上来看有80公里,按照我的骑行速度,应该在3个小时以内完成这段距离。从攀牙湾码头出来,穿过了几条小巷,就上了回普吉岛的,公路很宽阔,路两旁高高的树林遮住了热带的阳光,不时吹过的海风让人很清爽。在这样的环境下骑行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不仅仅是路途的景色让人醉心,连续机械的踩踏还会让自己看到内心的风景,似梦如幻的真实和飘渺不知不觉就交织在一起,让人欲罢不能。
岔路很多,但始终看不见路标指示牌,我只能凭着记忆踩踏着。走走停停,每到一个岔路,就要停下来辨别该走哪条路。无法按照自己平常的节奏骑行,是一件很让人崩溃的事情。
一个不大不小的上坡,我机械的踩踏着踏板。身后响起了不间断的喇叭声,由远及近,我回头,一辆载满了小朋友的公交车正从我身后缓缓的驶过。速度很慢。车上的小朋友们都站了起来,把半个身子伸出车外,向我拼命的挥舞着他们的帽子。这似乎应该只出现在电影里的场景,出现在我面前,也将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我放倒了自行车,张了张嘴,泪水已经放纵的在脸上奔流。向着远去的汽车,挥舞着我的头盔。
终于到了晚上7点,夕阳西下。太阳像一个烧红的铁饼,斜斜的嵌在远方的海平线上,慢慢的下沉,没用多久,它就被沉入海里。我已骑了近4个小时,但眼前的一切依然让我陌生,这只说明一点,我迷路了。我沿着公路机械的踩踏着,又是一个上坡,终于骑不动了,我把自行车放在路边,自己则直挺挺的在路基上摆了个大字型。
几辆摩托车从我身边开过,稍停了一下,又拐了回来,车停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人慢慢走了过来,站在了我身边。我缓缓的睁开一只眼睛,一个人蹲在我面前,眼中充满了不安,正试图用手试探我的鼻息,我吓到人家了看来。
我坐了起来,向他摆了摆手。他松了口气:“be ill?Where are you from?What’s your name?”
“no,I just feel tired.I am from China……oh name YangZhi ”
他兴高采烈的拍着我的肩膀“chinse?我会说中文,我叫巴裕,哦……你要去哪里?我用摩托车带你走。”
我拿出了酒店的名片,巴裕研究了片刻“你走错路了,只是你现在到酒店也不远了”
他站了起来,一头绑在摩托车上,一头拉在我手上。开始启程了。摩托车沿着山路逶迤而上,两旁是随处可见橡胶林。每转过一个弯,海风都迎面呼啸而来,带来海水潮湿咸腥的气息。风在耳畔呼啸眩目的速度,让我屏息,心里却有一种呼啸而出的,对速度追求的一种本能欲望。
回到酒店已接近8点,HY等人皆在酒店门口站成一排伸长脖子翘首等待,见我久不归来,经研究得出结论:我已被恐怖分子捉去做压寨相公。
站在酒店门口,我和巴裕站在路边兴高彩烈的聊了很久。最后巴裕说他要赶去上夜班,必须走了。这让我想起一个词:过客。无论我们当时聊得如何投缘,走了就走了,说一声再见,或许就再不相见。我会回到中国,巴裕则会在普吉岛继续着他平静的生活。不知道在巴裕往后的日子,还会还会想起,那个风尘仆仆躺在路基上的骑车人。
巴裕,一面之缘,毕生不忘。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