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水的记忆---六枝农场大河游记 - 贵州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晏福强 于 2011-6-9 17:37 编辑
5月21日,正逢周末,一家人经过商量,决定带老人和小孩到到六枝特区农场乡农场大河走一走,寻找当年留在那里的山与水的记忆。
上午10点左右,岳父、我、妻子及四姨姥一家三口开着哈飞路宝上了去岩脚方向的路,车子路过收费站时,昔日车水马龙的收费站已经人去屋空,想必是这几天中央台关于路桥费推高物价的连续报道震慑了当地路政部门,于是把这个早就超额完成收费任务的收费站关门了事,四姨姥平时摆弄货车的手玩起了这个1吨的小轿车,有点大才小用,在车子到了黄家桥,拐往岩脚方向的乡村公路时,路面的凹凸不平让车上的人东倒西歪,当小车驶往农场乡时,一路的景色让我们有了点精神,四妹家的孩子果果却晕起车来,7岁的小男孩脸色很难看,豆大的汗珠打湿了耳边的头发,正好路边有个水井,下车后,我们都到水井边弄水喝,这口井靠山而建,用石头砌成一个露天小水池,从山缝缝里流出的汩汩泉水盛满了水池,我一直在琢磨水从哪里来的时,70多岁的岳父从我的沉思中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指着半山腰的一个大洞说:这里离农场大河不远了,这个洞名叫金家洞,山泉水就是从洞里流出来的。洞口形状像个大喇叭口,最大直径估计在10米左右,站在公路边往上看去,洞口被树枝和茅草遮盖了三分之一,我们在井边休息了20分钟,接着乘车上路,我们的车子经过一座奇怪的大山旁边时,我们有些诧异,这座山看上去好像被人拦腰斩断,彼此之间出现了5米左右的大裂缝,妻子说这座山分开有一个典故,听附近的老年人讲,这座山原来并没有分开,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只听见一声炸雷过后,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附近的村民都以为地震了,出门一看,原本好好的一座山被活生生的劈成了两半,中间出现了5米多的一条巨大的裂缝,足以通过一辆大货车,现在的裂缝中已经长满了青草,但从那分开的裂纹看上去,,裂纹的形状完全吻合,客观上验证了老人们留下的故事的真实性,我们不得不为大自然的威力所震撼和折服。
我们的小车驶过横亘农场大河两岸的拱桥,沿着右侧新修好的四车道公路就来到了农场大河边,放眼望去,农场大河的水不多,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河床露出水面,我们的车直接从公路就转弯开到了河沙坝上,很少有空外出游玩的小姨姥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油门一踩就把车开下了水深半尺高的河滩,准备好好给满身尘土的爱车洗个澡,没想到前轮一下子就陷进了泥沙坑,踩动油门只见前轮在坑里转,泥水飞溅,怎么弄都无济于事,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车开了上来,我们在河滩上扎起的帐篷里有很多吃的,没有拉上拉链,结果有一条大黄狗在我们处理车子的时候,偷偷的接近了我们的帐篷,津津有味的在帐篷门口嚼着什么,小姨姥见状,就捡起石头扔了过去,黄狗受了惊吓,嘴里衔着一块东西就远远的跑开了,原来我们带的食物自己还没有吃,反而让狗先饱餐了一顿,搞得大家哭笑不得,有点败兴。
农场大河的水不多,但很清凉,在它的上游就是六枝最大的水电站—阿珠电站,装机容量2x13.5MW,要说景观,从高桥到阿珠水库这一段真的美不胜收,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可惜我们的车开不上去,我们只能舍远求近了。看见孩子们在水中来回疯跑、不知疲倦的劲头,看见他们拿起薄薄的石头在水面上打出的个个水漂,看见岳父、小姨妹、小侄儿祖孙三代在河水里拾掇奇形怪状的鹅卵石,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下午5点,头顶上的云层越来越低、越来越厚,已经开始打起了雨点,我们一家老小把没有被黄狗发现的烤鸭、鸡爪和馒头摆放在铺着报纸的沙地上,开始了热热闹闹的晚餐,7岁的侄儿果果啃着鸡爪都在笑,弯弯的眉毛在笑的时候轻轻的抖动着,藏不住的快乐就写在脸上,岳父看上去神清气爽,胃口大开,妻子知道自己的父亲患有糖尿病,不宜一次进食过多,岳父也只好乖乖服从“领导”安排。
当雨在风中由远而近的时候,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告别了农场大河的碧水、沙滩和草地,当我们经过那座雷击分开的山时,感觉就像两个分别了许久的兄弟只能默默相望,永远不能团聚,一阵阵悲凉从心头泛起。
写得很好,如果加上图片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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