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经验大家谈:我的若干次迷路、露宿、夜行等危险经历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个人经验大家谈1:我经历的四次迷路、找路
驴友户外活动走的多是一般游人不走的小路,有些更是连老乡也不怎么走的废弃路,再加上一般山上往往有许多老乡采药、放羊时踩出的小路,这样的地形极易走丢了路。尤其是无向导探路行动时因路线不明,走丢路更是家常便饭。回顾几年来的户外经历,比较典形的找路经历有以下几次:
1、
04年9月4日保定阜平沙岭
这次2人探路本想从木桥穿越到朱家营,此路基本已废,老乡也极少人走了,进沟前问路时连问了10多个老乡,异口同声都说走不过去,只有最后一个采核桃的老乡说他昨天刚走过那路,踩倒的草还看的出来,让我们顺着踩倒的草走。结果翻梁子后顺着山脊上时隐时现的“路”一路走到了绝路上,耗费了约2小时没能在路断处找到下山的路,无奈中返回时意外发现另一条下山路,此路仍很荒凉,又经几次丢路再找路,最终从鸡蛋石出山,此行发现了鸡蛋石(天昭庵)瀑布。后来知道山脊上的那段路是每年秋季一捕鹰人捕鹰时走的路。
当时的游记:
“说是路,实际上只是略有点人走过的痕迹而已,林子里或草高的地方还好,老乡踩过的痕迹还可辩认,许多林稀草低的地方根本辩认不出路在何处,此时我们才体会到老乡为什么说好多地方他们也是估摸着走走。站有小山脊上,周围是崇山峻岭、秀美异常,我们急于赶路却顾不上欣赏。
俩人一会儿四处辩认道路,一会儿快步疾行,顺着山脊一路前行,行约三、四里,连穿几片林子,又越过几个小山包后到了山脊的尽头,大石头旁有一个快要坍塌的窝棚,路在这里消失了,前面是悬崖,左侧是六、七十度长满灌木的陡坡,都无路可行,只有右侧稍缓,且有被砍的小树枝条提示曾有人来过,我们分开树木向右拐去,穿出林子又是一边悬崖一边陡坡的山脊,再行几百米又到头了,前面是三面悬崖,没有下山的路。搜索、扩大范围搜索,退回一截路沿陡坡下降一段再搜索仍没有路——路绝了。时间已是中午了,怎么办?我心里有些着急。老席也是同样:“实在不行就顺着一条沟钻树林子往下冲”,“不行,四周的山尽是悬崖,说明这一带断层很多,冲下去是悬崖怎么办?那时弄不好退都退不回来,一定找到路,顺路走”。“那就回撤”,“对,回撤,边找路边回撤,退回窝棚一带再找有没有下山的路”。
一路搜寻,又回到窝棚了,仍没有路。“这个窝棚什么人搭的呢?通往窝棚的路又是什么路呢?莫不是过去的放羊人走的一条死路”?“再撤,边回撤边找路,重点找右侧朱家营方向,实在不行只能原路返回”。退回一个山包又一个山包,每见到一个灌木稍稀的地方都要钻过去看看前边是不是路,却一次次的死心了。眼看再钻一片林子就要退回到我们来时的山梁了,突然老席在山脊左方的草稀处发现什么走过的痕迹,“喂,快看这是不是路”?痕迹很浅,看不清是人走的还是动物走的,要知道我们这一路上看到了多处大动物粪便哦。“往前走走看”。沿痕迹下行一段,终于看清有人的脚印了,“是路”。
此行的经验:
出行一定要沿路走,因为老乡走过的路最快捷、最安全的路。但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是正确的路,山上有许多路是走不通的路,如放羊的路、采药的路等等,没路可走时是后退是硬冲要看地形而定,若地势比较简单,能清楚的一眼看到沟底可以强行下冲,若一眼看不到沟底或周边地势断崖较多时不可强行下冲,一定要沿路后退找路。找路一定要细心,尤其是乱石、草木稀疏处更不好辩认,极易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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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07-11-6 20:09 编辑 ]
2、
05.10.5小五台南台至下挥川
计划3天时间走小五台五台连穿,结果在石家庄没能找到同行者,幸好在绿野与三夫上邀到了5个北京驴友,于是成行。第3天走到南台至杨家湖路口时,几个京驴因体力超支说什么也不去近在咫尺的南台了,他们从杨家湖出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从南台走下挥川。
南台至下挥川走的驴不多,可参考的只有一个北京驴友过去写的游记,我把它打印下来做为攻略。下到被横木拦着的岔路时,按游记上写的他们是直接下沟,我看沟底没路,先沿横木拦着的路走100多米,又直接下沟,沟底走了一截后发现没路又退回来上到横木拦着的路,走了几百米发现此路拐离了下挥川所在的沟,又重新研究游记,再次后退下沟,再次在沟底找路,比第一次找路走了更远,发现还是没路且坡度很大难向下行,再次回到横木拦着的路上,向前走约一公里,判断此路确实不对,第三次下到沟底,沿陡坡强行下降,在沟底找到了正路。此次找路三上三下,耗时一个多小时。
因为五台连穿内容较多,游记中关于此段的描写较简单,只有区区几笔:
“告别南台,重新背上装备,沿着缓坡向南侧的沟底插下去,沿途小路纵横交错,对照地图仔细分析,我断定那些小路其实都是牧场的牛道,是极宜让人上当的岐途。坚定信心后,我一直插到沟底,原以为到沟底后会有水,但到了沟底才发现这条沟底是一条一滴水也没有干沟。沿着干枯的沟底向西南拐去一个来小时以后,沟底终于有了一点水,却是一洼洼的死水,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一层污物。
又行许久,小路猛然离开沟底向左侧的山坡拐去,路口横着几根砍倒的树木,小路饶着山坡越升越高,渐渐的拐向了正南,看来是通向了岭南的一带,那不是我要去的方向,而继续顺沟走才是我要去的下挥川。
下到沟底,左手是直上直下的硝壁,右岸是六七十度的陡坡,而沟底是一个又一个的断层,要想前进只能抓着右侧陡坡上的树木行进,我一会儿攀上高高的陡坡,一会儿又滑下沟底,行约二里之后终于在沟的左侧找到了清淅的小路。”
此行的经验:
要相信驴友的攻略,只要是驴友走通过的路,你也一定能走通,当然驴友走过的“路”可能不是真正的路,不是老乡们走的路,因此可能会有较大的难度,但只要你胆大心细就没有问题。
不过对于野外经验不丰富的驴友来说,还是建议你顺着最明显的路走,因为老乡走出来的路是最安全、最便捷的路
3、
07年5月5日保定阜平香炉石上北陀
这是一次一个人的南北陀穿越,走的是自己没走过,也没听说有驴友走通过的路,从香炉石顺老乡过去运木头的三马子路向里走,10点半走到了大路的尽头,于是开始了找路,直到4点多,几乎要放弃时,在最后一次努力时找到了上北陀的小路,正象那句话说的:“最后的成功往往存在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这次探路是我经历的探路行动中最难的一次探路,说其难有两点,一是三天的行动都是单身一人,二是在一条线上找路耗时紧长,从10点半开始找路,到 4点40找到正确的路,用了6个小时的时间。
下面的游记有较详细的描述:
“往里走到了一片峭壁处往右手上梁子”,这是问路时老乡说过的话。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一路经过了多处峭壁,上梁子的路在哪儿呢?
往回退去,仔细的找寻,在一个小瀑边发现了路的痕迹,攀渊而上,那路在瀑布上方拐向了一侧的山梁。这是老乡说的那条路么?为什么那么陡?“不管它,先上去看看再说”。但当我抓着小树攀高几十米后发现路断了,这条所谓的路不过是一条羊道。
退下来,顺着沟继续往前走,虽全然没了路的痕迹但还能走通,地面上不时有枯干的树枝和残旧的如同乱麻一样的塑料绑扎绳,看来过去老乡经常到这里砍树。我继续的向前走,那“路”却越来越难行,沟底是大大小小的乱石,小者如斗,大者有一、二人高,石缝中积满了落叶,一脚踏上去常没过膝盖,再这样的环境下行走,即使是四条腿(多两根拐杖)也要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步都要用登山杖探稳了再迈步,就这样还不时的把人闪一个跟头。
前边的沟更窄、也更陡了,右边又有一小路的痕迹,莫非这是老乡说的上梁的小路?我再次借助柴刀的力量向上攀去,待上到离顶只有两三米处发现前面又是不可逾越的巨石,换个方向再走仍无法过去,原来所谓的路又是羊道。
沟更窄了,宽不过三米左右,像一个胡同,胡同的尽头卡着一个巨石,那巨石足有五、六米高,没有翅膀是飞不过去了。
前边的山顶上隐隐约约传来喊声,那一定是北陀上的游人,看来这儿离陀顶已不远了。记的从北陀上看,这条沟的尽头是小五台东沟一样的簸箕坡,只要能饶过眼前的巨石可能就能硬跋到陀顶。“上梁,也许能从梁上切过去”。看看右手,山梁上是连续的断层,只有左手坡度稍缓,顺着羊道 、借助柴刀的帮助我向左手的坡上攀去,谁知攀上去五、六十米高后又走不通了,头上是陡崖,旁边是断层。
退下来饶过断层再向上攀,快到“顶”时又是死路,而试着横切了几次也根本过不去,怪不的老乡说顺沟走走不通呢。
时间已3点多了,“户外要学会放弃”,我不得不往回返了。但还是不死心,边走边搜寻着可能的小路。走过那片连续的断层,走过第一次上冲的那个路段,我的心又一次燥动起来:“再做一次尝试”?我又一次向山梁上攀去,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站在了这道山梁的顶端,我惊喜的发现对面那条沟地势较缓,植被也较稀疏,经验告诉我那个沟就是通北陀的最佳途径。
抓着树木向下面冲去,又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下到了沟底,脚下果然发现了小路。看看表已是4、40。看看眼前的山顶,有两个小时绝对能上去,时间还来的及,我吃了点东西、调整一下呼吸向上冲去。
此行的经验:
绝不轻言放弃,正象《士兵突击》中说的那样:不抛弃、不放弃。但还要注意的是凡事要有度,不放弃的前提是退路明显,可以安全的原路返回,二是有充足的时间,穿越尤其是探路一定要有最后的关门时间,关门时间应以天黑前2小时为限,绝不轻易走夜路。
4、
07年8月11日河北灵寿王母观山(天台山)
也是一个人的探路,这是座不很高的山,海拔仅1400多米,我曾走过此山的另一道沟,对这座山自认有一点了解。此次所走的小路除每年的阴历2月15的庙会时有人走外平时无人所走,故此路面已基本被草忽住,但据老乡说一路上除垭口处有岔路处一路再无岔路,故虽是一个人走却并不担心迷路。但就是在这次穿越中因粗心而走丢了路,卸包去补水回来又找不到包了,结果在山上露宿了一夜(我的第三次山中露宿)。第二天找到包后下撤时又因找不到来时的路而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虽然最终找到了路且穿越成功,但教训是深刻的。
以下游记有较详细的记述:
翻上一道小梁,垭口处路分为两岔,一条向下栽下去,一条延梁子向上而去。“又是一个垭口、又是一个岔路,老乡说的岔路究竟是刚才的路口还是这个路口”?看看周围的地形,下行路好象通向了沟底,而这条沟与刚才那条沟最终汇合成了一条沟,而上行路通向主梁,通向天台山主峰方向,看来下去的路不对,还是走右手的路吧,决心已定,我向上走去。走了一截后发现路变的更窄了,灌木也更密了,脚下的路也时有中断,但路径还算清晰,中断后又能很快的找回来;灌木虽密但分开灌木人还能向前走。看看时间,已快6点了,只要能走就向前走吧。因为再不抓紧的话天黑就赶不到王母观了。
穿过一片片灌木林是一片片石头,再穿出灌木林又是一小片草地,这样的地形是最容易走丢路的,果然草地处路又断了,我原地转着圈子,仔细的找寻着,路似乎分成了两条,一条平切过去,通往一片巨大的岩石,对面是悬崖;一条向上翻,通往山顶。我先平切,但走了约30米,还没到巨石处已无路可走,路彻底断了。退回来又向上走,走了不远后路也不明显了,而且陂度很大走着非常吃力,不太象老乡们常走的路。“不着急,慢慢找找,刚才几次走丢了又找回了路,这次也一定能找回来路的。我扩大的搜索范围,又来回的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别的“路”。看看周边的地形相对来说不是很复杂,这片草地在灌木林中非常显眼,“卸包,轻装再找找路”。
我扔下包,空身又一次走过那条平切的路,从石缝和灌木间连滚带爬的钻过去,脚下的巨石长有几百米,呈40度角,一头直直的通向山顶。一头是悬崖,这么大的坡度,人根本无法正常行走,老乡经常走的路绝不会是这种路。而对面是立陡立陡的石壁,石壁的根部有哗哗的流水声,更不象是有路之处。再一次退回来,又一次的沿着翻山的路向上走去,走了100多米后路也彻底断了,看来这也不是真正的路。
再一次回到放包处,时间已快7点了,看来今天是到不了王母观了,只能在附近扎营。我拿上水具,再一次的钻过灌木向那片巨石去,打点水,同时最后一次的找一找路,包中还有1升水,虽说省着点够今晚明早用但并不富裕,明天还要找路、赶路呢,趁现在离水源不远水应多备点水。我小心翼翼的翻过石头,来到石壁的根部,路确实没有,看来明天只能往回返了。我灌上水,又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去,“咦,怎么找不着来时的路了”?“没事,取水处离放包处不过那么远,只要方向对,就能回去,我捡着能钻的地方向回钻去。下边不远有一小片草地,可怎么没有我的包呢?“不管它,过去看看”。我走到草地的边上看了看,确实看不到包,“那包放的挻显眼的,怎么会看不见呢?看来不是这片草地了”,我又向前钻去。
灌木真密,其中还有许多大大小的酸枣树,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难,由于慌不择路,我的两条腿和胳膊被划的千疮百孔,一直走到一个崖边上也没发现有草地,更不见我的背包,倒是发现崖边好象有路。仔细的回想,来时确实走崖边了,而印象中放包处绝没有这么远,于是我又往回钻去,时而往上时而往下的在山坡上钻着,一会儿钻进了藤林、一会儿又钻进灌林,直至又钻回到那片看不见包的草地边上时始终不见有别的草地。忙乱中我的眼镜不知什么时侯被枝条挂掉、丢在何处。
……
(第二天)
背上包我沿着昨天来时的路向回走去,既然找不到前进的路,我只能向后转了,顺来路退到第一个垭口走湾子或海眼下山。沿着昨天走过几次的路我又开始钻树棵子了,没想到的是,当我走到昨晚过夜处时又迷了路,昨天明明在离此不远处的崖边看到一条路,现在却说什么也找不到了,我上窜下跳的又转开了圈子,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眼近一个小时过去了,路仍然没有找到。说来玩户外已有几年了,探路的经历不算少,探路中也遇到过不少艰难险阻,但没有一回象这次陷入进退两难过的地步,更别说是独自一人面对着这种困难,现在真应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那句话,进、进不的,退、退不成,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若真是那样连求救也不可能啊,因为这条路除了每年2月15有人走外,平时连放牛放羊的都没有,根本无人走,手机也没信号,对外联系不通。
我自己安慰自己说:别急,沉住气,一定能找到路,现在要先找个高一点的地方弄清周围的地势再说。登上崖边一块石头四处观察,我的面前是几百米长的悬崖,根本无路。右侧是下延伸的山脊,坡度不小、植被更密,;左侧是高高的主梁,坡度虽稍小一点但路线很长。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是向梁顶走,找到路了沿路走,找不到路的话则饶过悬崖寻平缓处下到昨天的路上,这个方案难度不小,另一个方案是沿山脊向下寻路或沿山脊硬往下冲。权衡再三,我选择了后者,毕竟走往下走离山脚越近。
走了一截“路”后林子变稀了,脚下甚至有了陈旧的牛粪,我不禁一阵欢喜,再往下行一截是一个沙化的垭口,我猛然想起这地方我昨天走过,这就是第二个岔路口,莫非被我放弃的那条向下走的路才是正确的路?我沿着那条路向下走去。路向下延伸了不远改成了平切,而且明显是人工修整过的路,看来这确实是通王母观的正路。
此行的经验:
对任何山都不可小视,对自己的记忆力、找路能力不可估计过高。穿越中对走过的路线及周边地形要认真观察,钻林子最好要做上记号以便返回时好辩认。行进中当路况发生变化时(如突然变窄难行、失去明显道路特征等)特别是出现过岔路时不要盲目前进,要认真分析,找出正确的道路。走丢路时要从所在位置为中心向外画圆圈找路,找不到前进的路时要及时后撤,找路时不能卸包,以免丢失装备。发生迷路时不要惊慌,要尽量登高观察周围地势,确定正确的找路方向。
[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07-10-28 18:04 编辑 ]
大家有什么经历、经验,一起说一说呀,相与学习,增长经验嘛
应管理员要求,将其它两贴的内容合入本贴中
户外经验大家谈2:我经历的三次露宿
驴行户外,常常遇到各种意外(例如迷路),其中因各种原因不能扎营导致露宿是常见的意外之一,这样的情况我共遇上过3次。
第一次:
时间:2003年10月30日
地点:河北保定阜平神仙山
气象:晴、微风2~3级,最低气温5度左右
处境:山脊、无场地支帐篷
基本装备:0度三季睡袋一条
当时因地形复杂,天黑前没能下到山下,也没找到能支帐蓬的营地,最后只好在一个两面悬崖的山脊上露宿。我用的是极限温标0度的三季睡袋,前半夜没感到冷,天亮前感到冷,收紧帽口后还是略冷点但问题不大,只是由于地不平、背部有突起的尖石硌的难受。
下边是游记中的记述:
“在跑马粱上能看见上寺村,到上寺有上香人走的小路,两个小时就能到上寺”这是向导说的。找路,快找路,可跑马粱南北八华里,路在何方?对面的山沟里上寺村隐约可见,耳边传来“沙家滨”唱腔是那样的清晰,仿佛近在咫尺,路却一直找不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已是四点半了,怎么办?“这么近,怎么还到不了?”“驴还怕无路?”“干脆,冲着村子插下去。”我们放弃找路,向着眼前的小山村所在的山沟插了下去。天就是短了,刚下沟不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下来,待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隐约的小路时天已大黑了,顺着时隐时现的小路我们艰难的走着,向下,向下,还是向下,待到无路可走时突然发现我们已身处绝境,脚下三面是深不可测的悬崖、一面是我们刚攀下的陡坡。鹿鸣奋勇探路,空身下到崖底发现下边还是绝路,小刀再次下去,见过于危险也只好返回,大家商议为安全起见只能待天亮再下山。然众驴所在之处连能站稳之地也无,依稀记得刚才所经有一小小平台为下山路上唯一所见平地,于是遗下部分物品只带睡袋等轻装回攀而上,退三十余米果见约四平米一小平台,两面临涯,前后为坡,中间还有尺余高一石,其狭小连一帐也不能立足,就这弹丸之地我等已心满意足,于是大家钻入睡袋,围石而卧来了一次真正的露营,此时时间已是9点半了。
夜空中群星闪烁,不时的有夜航的飞机和流星飞过,山谷中秋风瑟瑟,吹的我们的脸上,可能是累了,不一会儿,小刀就发出了甜美的鼾声,我与老席等人则随之说起了不同驴友的鼾声,说笑声中,我们也慢慢进入了梦乡。”个人
[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07-10-31 09:25 编辑 ]
第二次、
风雪条件下在野外无帐篷或因场地等原因不能搭建帐篷时如何宿营呢?05.5.1小五台之行时我做了一次冰雪条件下的露宿试验,那是我的第二次露宿。
时间:2005年5月5日
地点:小五台东沟的冰面上
气象:雪后,风力6~7级(营地因背风实际风力3~4级),早晨实测温度-4度
处境:因遭遇暴风雪,吹烂了所带的三顶帐蓬,东沟宿营时无帐篷可支
装备:350克棉睡袋(极限温标-8、防潮垫、1.8X1、5米铝膜地席各一个,6米绑扎绳一根。
将地席铺于冰雪上,防潮垫置其上,铺好睡袋后将冲锋衣拉链拉好、帽子塞入冲锋衣内,用冲锋衣套在睡袋小头以增加脚部的防风保暖,用绳子一头将地席捆在睡袋外膝盖位置(松紧要合适,太松易散开,太紧人睡的不舒服),待人钻入睡袋后再将胸部的地席捆好,注意地席的开口最好在背风一侧。最后拉上睡袋的拉链,如果有雪往脸上落可用一毛巾盖在脸上,你就可以安然入睡了。本人采用上述方法,前半夜还感到热,凌晨上身略有点冷(帐蓬内睡凌晨有时也会有点冷),经起来捡查是我在睡袋与地席间放了水壶、相机等以至两侧地席向下滑落所至(如地席开口赶在一侧并不放上述物品会好的多)。第二天起来后,挤在帐蓬里的三人人都喊冷的不行,再加上拥挤,每个人都没睡好,只有我并没有感到特别冷,睡觉正常。
下面是游记片断:
“已是下午5点多,我本想在2200扎营的,但营地大风呼号,对于已失去帐篷的我们来说根本不适于扎营,我放下包向前搜索,想找一块避风的地方,直走到千米之外才发现一片松林风较小,凭经验,在这时即便是露营也没问题。返回2200,老步他们也到了。
我们一起来到松林里,在这里5个人发生了严重分歧。老步主张继续赶路、连夜下山,怕没了帐篷的保护夜间会失温。我坚持就地扎营,已经5点多了、继续下山肯定要走夜路,而其它队员的体力,经验都不足,夜走冰河太危险。是走是留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老步独自走了(他先下山也是好事,起到了送信的作用,否则第二天一早老乡们就要兵分两路上山搜救了)。
老张提出是不是趁天还不黑再往前赶赶,遇上合适的地方再扎营,我同意了,四个人又向前赶去。6点半,我们到了山谷的一个拐弯处,这的风也不大,还有一块即平整又安全的冰面,我们扎下了唯一的一顶内帐,阿尔法的LUXE。 海獭太窄小了,勉强只能挤进去三个人(此时有些后悔没把2200别人扔的帐蓬捡来)。大家一再坚持要我与他们一块挤在帐篷里,哪怕是大家挤着坐一晚上也好,我谢绝了弟兄们的好意,坚持睡在了外面,而且我相信这一夜我会比帐篷里的弟兄睡的更香、更舒服,虽然我只有一个三季睡袋。
满天的星斗,微微的凉风,不时的有风将一些雪渣吹在脸上,用毛巾护住脸,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三次
时间:2007年8月11日
地点:石家庄灵寿王母观山(天台山)
气象:雨后,微风,早晨实测气温16度
处境:丢失了装备,只能露宿
装备:随身所穿压胶衣、速干衣各一件,速干裤一条
一个人探路时,纯属偶然的意外,在路离40米远水源处补水后找不到放在草地中装备了,周边地形单一是长懑灌木的陡坡,无洞穴,只好在树林中找一较平之处和衣熬了一夜,所幸所睡之处是一没有灌木、风化成粗砂的石质地面,还算干燥(周边土地都很湿),第二天早晨一扭头发现包离我仅20米远。
下边是摘录的游记:
“再一次回到放包处,时间已快7点了,看来今天是找不到路,更到不了王母观了,只能在附近扎营。我拿上水具,第三次的钻过灌木向那片石壁走去,包中还有1升水,虽说省着点够今晚明早用但并不富裕,明天还要找路、赶路呢,趁现在离水源不远应多备点水,顺便做最后一次找路的尝试。我小心翼翼的翻过石头,来到石壁的根部,路确实没有,看来明天只能往回返了。我灌上水,又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去,“咦,怎么找不着来时的路了”?“没事,取水处离放包处不过50米,只要方向对,就能回去”。我捡着能钻的地方向回钻去。走不远下边是一小片草地,可怎么没有我的包呢?“难道不是我放包的那片草地?不管它,过去看看”。我走到草地的边上看了看,确实看不到包,“那包放的挻显眼的,怎么会看不见呢?看来不是这片草地了”,我饶过草地又向前钻去。
……
天黑下来了,我打开头灯继续钻着,“路”越钻越乱,包却始终不见。我终于死心了,刚才天亮还不好走,不好找呢,现在天彻底黑了,找包更是难上加难了,再找下去只能是白耗体力,今晚看来我只能露宿了。不,比露宿还惨,露宿还有睡袋呢,我现在除了身上穿的一身湿衣服是一无所有。看看天,还好,天已彻底放晴,黑暗的夜空中有了不少星星在闪铄,看样子今夜不再会有雨,老天爷看来还不错,够给面子的。现在该找一块能凑合过一夜的地了,总不能站一夜吧?还不错,很快找到了一小块平地,能躺一两个人的平地,地面是砂砬,虽说刚下过雨但还是挻干爽的,就是它了。把身上的冲锋衣和内衣脱下来晾在小树上(穿湿衣服更宜着凉啊),然后默默的坐在地上,由于身边没有一点食物,饿了只好喝一气水。呆的无聊了也喝一气水,时间不长就把水喝了个精光,把肚皮撑了个滚瓜溜圆。
夜深了,四周静极了,耳边只有讨厌的蚊子的嗡嗡声。衣服总算晾了个半干,我穿上衣服,把领口拉严、把帽子拉紧,和衣躺在地上,久久的、久久的展转反复之后终于睡着了。
半夜时分我被冻醒了,看看表,还一到1点。冷,真的好冷啊,冷的浑身打哆嗦;困、真的好困,但却冻的睡不着,只好起来晃攸一会儿再接着躺下,把帽子再收
紧一点,把衣服所有的松紧绳收紧,还是冷,不停的发抖,人冷,尿也多,一会儿起来放一次水,不知醒了多长时间,只记的最后一次看表是3点多,在这其间曾连续四次起来放水。后来我把冲锋衣脱下来,不穿袖子重新穿在身上,把两只胳膊紧贴着身体,两手放在胸前,这样才感到稍稍的好一些,哆嗦的轻了点。终于困劲又战胜了寒冷,我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再醒过来天已蒙蒙亮了。”
户外经验大家谈3、我经历的两次夜行:
走夜路是户外的大忌,除非特殊情况一般要尽量避免走夜路,在路线不熟、地形复杂时尤应如此。说起来这些年有过不少次走夜路的经历了,但除去有向导带路的夜行和发生意外可能性极小的大路外,让人难忘的夜行仅有两次:
第一次
时间:2003年10月30日
地点:保定阜平神仙山
这一次就是夜遇悬崖,露宿山脊那次。由于是无向导探路,上到跑马梁顶时已快下午4点了,老乡说从跑马梁到上寺村有小路,两个小时就能下去。可是跑马梁长8里,路头有哪儿?我们找了半个小时没找到路,时间就4点半了,离天黑不到2小时了,由于我们的水不多了,大家都很着急,此时我们面对的沟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点似乎是墙壁类的建筑物,耳边传来清晰的喇叭声,“沙家滨”唱腔是那样的清晰,仿佛近在咫尺。这一切都给了我们一个假象,从这到上寺没路问题也不大。天黑前我们即使下不到村里也能下到距村不远处,营地、水源不是问题。
于是我们决定放弃找路,直接向眼前的小山村所在的山沟插下去。由于无路,由于林子很密,看似不远的路走了不一会儿天色就暗了下来,待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隐隐约约的小路时天已彻底黑下来了,靠着头灯,顺着时隐时现的小路我们艰难的走着,突然发现路消失了,我们已走到一个山腿的尽头,脚下三面是深不可测的悬崖(那时我们的头灯都是很便宜的国产灯,根本照不了多远),强行下降7、8米高后发现已无路可走。空身探路发现下边还有约10米高,而且下边走不了几十米又是一个断层,而从我们立足的地方到崖底之间有一个近两米高的坎,就是空身也要上边的人拽着才能下去,背着装备根本下不去。继续下行无疑相当危险。而此时我们站的位置及后退的路也很危险,无奈我们只好遗弃部分装备,只带着睡袋后撤到山脊上露宿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后发现路就从我们脚边拐到了沟的另一侧的崖壁上,切着崖壁饶过了下边的断层,可在晚上根本看不到对面崖壁上的路。
第二天下到村子后老乡说,跑马梁到他们村有两条沟,一条直沟,也就是有路的那条沟确实是只要两小时就能下到村子,而我们走的那条沟饶了一个U形,差不多要走4小时,因此这条沟一般没人走,接近梁顶时也没有路。我们在跑马梁上看到的建筑物根本不是村边的墙壁而是山沟里的羊圈,听到的很近的喇叭声也是顺风顺沟的原因。
[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07-10-31 09:2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