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豆豆蔻 于 2011-8-12 16:36 编辑
13号,有病的拉萨
早就知道票难买,打电话问了下黄牛,一张卧铺要另加三百块手续费。抢钱也不是这样抢的啊!所以吃过午饭,还是决定和花花去火车站买票。
离大庆时间越发近了,布宫广场上布置得花红柳绿,象一个草台班子第一次去有钱的大宅子唱堂会,浑身紧张,务必什么都要最好最新最艳,看在旁观的人眼里,却只觉热闹俗气得不堪。所有的车辆都在通过那段路时,挤做一团,蚁行向前。
火车站的武警民警军人比来的时候又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诺大的广场上空荡荡的,人群都挤在一条规定的走道里,提着行李的人磕磕碰碰蹒跚,接亲友的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空地不许走人,行人全部靠边,进站买火车票必须经过两道检查,一道查身份证,一道类似飞机进闸的安检。我嘀咕:“幸亏身份证随身带了,否则到了这里岂非进不去,白跑一趟?”
窗口排队的时候看到电子显示屏上显示,从今天一直到十天以后,往全国各地去的火车,都只有硬座,没有卧铺,连软卧也没有。花花在几个窗口四处溜达,很快回来告诉我,中间那个挂着对旅行社服务的窗口,专门给黄牛打票,一沓沓卧铺票寸把厚那样打出来,塞到站在窗前的那两个面目猥琐的男人的小皮包里去。这是明目张胆的警匪联手啊,普通散客上哪去买卧铺票?
我买了三张16号的坐票,花花买了一张15号的坐票。
买完票,想上厕所,一问,售票厅没有厕所,要我们去候车室。走到候车室门口,两个当兵的说要凭当日票才能进去,其他一概不放行,上厕所也不行。我有点火,责问他:“如果别人拉肚子,急得不得了怎么办?”那两个兵有点尴尬,但仍然坚持不放行,指着柳梧汽车站说:“到汽车站去。”
从候车室门口到柳梧汽车站,看似就在眼前,走一下,没有5分钟到不了。如果真碰上拉肚子,或者女同志有特殊情况,非出洋相不可。
我还想跟他们争辩,花花一拉我:“走,不上了,回去。”
我愤愤地回头。
有病,整个火车站从上到下,都有病。病得还不轻。售票厅不设厕所,不设也罢,明明候车室不让进,也没有提示,工作人员也形同白痴,胡乱指点。但愿下次站长的亲戚家人(最好是老婆女儿)来这里的时候,突然要拉稀,也同样被当兵的拦住不准进。拉上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