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快旅32人清风细雨中奔赴五道潭,因道中遇雨折返马庙,8:10平安归来。
早上出发时,天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路上默默祝愿:“嵩县和汝州是两重天,雨别下到嵩县”途中不停地探出车窗外看路面:一会看见地上下湿了,一会看见路面又变干了,心情也随着路面的变化时而潮湿,时而清爽,尤其快到车村了,坐不住了,干脆站起来看,“啊!车村真的没下雨!天啊,你真的是善解人意”
10点从车村向南沿河谷开始进山。一条满目疮痍的干河让我的心忍不住的痛起来:满河道或大或小,或方或圆,或扁或平的石头骤然间全被搁浅,似乎在诉说着昔日山洪爆发时曾经的雄伟与壮观,今日的干涸使它们一步也难动弹。没有了哗哗的水声,只有一条纤细的小溪委屈的像个小媳妇躲在一旁啜泣,她的身旁,一个威武的汉子还在面无表情的挖沙,一个沙坑,一个疤;一个沙坑,一个疤;一个沙坑,一个疤……有人忍不住了问:“我们还能看到水吗?”回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仰头看看上面的山,墨云压得低低的,似乎能拧出水来,我们的心也和那云一样了。
掀过那一页,我们看我们的五道潭去!越往里走,山上的雾越浓。开始还是白色的云,绕在山头,轻轻地飘,像烟,冉冉的向上。那山就像刚从天河沐浴而出的仙女,翠衣罗带,祥云飘飘,婷婷袅袅。不久,雾就变成雨丝了,眼前是清晰可数的雨丝,落在头上,凉凉的;落在树上,依稀能听见扑嗒、扑嗒的坠地声了。山几乎都被灰白色的雾笼罩了,回首刚刚走过的地方,竟像置身于无底的悬崖旁边,深不可测,雾海一片。先前的石子小路,挂满晶莹雨珠的树木都不见了。山朦胧,树朦胧,草朦胧,我们的心也跟着朦胧起来了。路面变得湿滑,鞋子里进了水,走起来唧唧叽直往外冒水泡,裤管湿到了膝盖,穿过一段不见天日(本来就没有天日)的密林,浑身被露水打湿的差不多了,雨水混着汗水顺着头发往下流,那云雾暂时被我们忘记了。山岩变得崚嶒,砍款,路上越来越多欲顺势而下但却戛然而止的大石块,最终让我们放弃了继续去五道潭的计划,在尽兴与安全之间,我们选择了安全,我们从原路返回。
快到山下,雨却停了。近处的山看起来却更翠了,俨然是刚刚洗过脸的少女,从发丝到眉梢都透着清新。对面高处的几座
山峰仍还云雾缭绕,猛眼看去,像是蟠桃宴会刚刚结束,众神仙驾着云刚刚走出南天门,相互告别后,身影渐行渐远。回望远山,“远山如黛”这句话一下子就撞进了心间,以前从没感到“黛”之美,书上只说它是一种青黑色的石料,可作画眉只用。生活中看到的画眉之物不浅就深,不轻就重,今日雨后的远山终于让我知道了“黛”的魅力:清朗的天边,比青色浓,比黑色淡,介于青、黑、蓝之间,清纯,却又庄重;凝重,却不张扬;清新,却不轻飘。远山被它勾画的眉是眉,眼是眼。黛玉之黛原来是这样的一种美啊,怨不得怡红公子终生都牵牵念念了。
五道潭是去不成了,但那山,那云,那雨却留在了我们心中。
返回途中,没有尽兴的
驴友们到底意难平,快活林一句“咱去马庙吧”一呼百应。呼啦啦一车人折向马庙,看湖水,品野味,不醉不归。直到8:10.已是夜风习习,虫声唧唧,全体队员才晃悠悠的进了汝州城。
五道潭之行虽没能成,但那山,那云,那雨,那水还是被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