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诉
天津纺机17岁三级工伤残.领导再残上加残
我叫袁绍中, 1953年5月22日出生,1969年8月初中毕业参加工作,在国营天津市纺织机械厂(中央驻津单位)学徒,工种是翻砂造型。1970年6月2日我17岁时出了大工伤: 吊车天平将我左下颌骨、部分上颌骨及11个牙打飞。纺织部通报为:设备事故,重大工伤。(2002年鉴定为三级伤残)。
我厂个别领导认为:“胳膊.腿没伤就应早日参加革命生产”,不同意我的继续治疗, 在我以后的手术期间厂里对我的困境置之不理,甚至刁难,致使我的痛苦倍增,使我又闯了多次鬼门关,身心、伤口、面部容貌和心理又遭到了摧残,并又留下了终身的隐患和痛苦。在手术治疗期,以不给长工资为由,协迫我上班,身体欠佳,致第二次工伤。
十七岁的孩子与世无争,在我的生命中厂里多次违反国家政策,
欺上瞒下、弄虚作假、手段卑鄙, 天理何在,人性何在。
我做过六次手术,全身已有四块骨头缺损,还需要手术治疗,身上留有许多伤残与痛苦,但我厂对我的治疗一直是冷淡甚至刁难。30多年来由于厂里的不公,使我家四代人都受到直接或间接的伤害。
工伤给我造成的痛苦和困难,我已承受37年,希望有权力和好心的人帮我指条明路,我如何做才能使自己的余生好过一些;也帮我想法:把我下颌经发炎烂的最大直径小于1厘米的植骨,治的好一些。
谢谢
袁绍中
2007年11月
我扫描了200多张证物,可证明我叙述的都是实情;详情请查看我qq842544469空间;相册里有三张X光照片表明我伤情的主要变化。详情如下:
1970年6月2日我17岁时出了大工伤: 吊车天平将我左下颌骨、部分上颌骨及11个牙打飞。据现场目睹者介绍,当时我左脸打开的皮肉覆盖住了右半个脸;天平上挂着肉丝;房顶上有许多血肉、碎骨和牙纷飞击打、遗落的痕迹;6、7米高的传送带上也有打落的碎骨和牙;地上砂子上汪着血…我昏死了过去。纺织部通报为:设备事故,重大工伤。(2002年鉴定为三级伤残)。
我被送到医院抢救时已休克,大夫做了气管切开手术;左下颌骨缺损处,用6孔钢板连接,两端用钢丝固定,舌根被刮伤,可见舌神经外露;面部很多软组织及功能.神经都遭到了破坏:颊肌、呼肌、脂肪墩、翼内肌及腮腺等被破坏;下唇与下颌近50cm²皮肉被撕开并脱离骨头,仅有嘴的右侧有2cm皮肉连在脸上,这块皮肉和下唇的神经被破坏,在以后多年的生活中,吃饭时下巴上如留有食物或口水没有知觉;有近十个下牙神经被破坏,至今冷热都很难受:吊车天平由下而上的强大打击,使我的大脑受到猛烈的旋转性冲击,十几天之内的事情我豪无印象……。由于伤口内外软组织损伤达120平方厘米,非常“零乱”相继有十几处发炎,对下颌钢板造成很大威胁,伤口的炎症到1971年3月才愈合;我脸上丁字型伤疤长度分别大于20厘米和11厘米,其中长度最少有27厘米的伤疤是口腔里外相通的。
17岁就遭到了血腥的劫难,以后人生的路还很长,大夫认为钢板连接短缺的下颌容易发生意外,趁年青早植骨替换钢板为好,年轻人植骨成活率也高, 但我厂个别领导却说“胳膊.腿没伤就应早日参加革命生产”, 认为我父母坚持继续手术是给他们添麻烦,并编造一个假病历欺骗我与父母。父亲是个工人,母亲是家庭妇女,也不愿意让孩子做大手术冒风险,也知道孩子的一生都要靠领导来关心照顾,非常愿意和领导搞好关系,但不忍心看着孩子一生只能以半流质食物为生,所以父母坚持我的伤尽早治疗,父母与-些领导的矛盾对我一生的生活道路埋下了一定的隐患。在我以后的手术期间厂里对我的困境置之不理,甚至刁难,致使我的痛苦倍增,使我又闯了一次鬼门关,身心、伤口、面部容貌和心理又遭到了摧残,并又留下了终身的隐患。
1971年10月住天津骨科医院,12月18日手术:从左胯处取下L形骨头换下钢板,两端用四个螺丝钉固定(取骨时将左股外皮神经损伤,对此做理疗至1983年。);由于口腔内外被割通,己安的吃流质食物用的鼻饲管和上下牙固定卡子被取掉。术后我的嘴不能动,只能喝流质,医院里的饭吃不了(文化大革命中医院病人食堂伙食非常简单),主要依赖外购的食品费用较高(水泡点心核头苏和奶粉.藕粉.鸡蛋羹等;医书简明:吃流质会深感各种营养等不足),家里承担不起,任我父母多次去厂哀求,厂方也不给丝毫帮助,有一次母亲到距家十公里的厂找领导请求帮助时,却被领到一处厂临时工干活的席棚里谈话(我在1977年9月贴的大字报里也叙述过此事),当时冰天冻地,寒风凛冽,母亲被冻病。母亲难过的整日流泪,哭坏的眼睛因无钱医治而失明,多次让厂里看过无钱取药的药单。母亲体弱多病,瞎着一只眼在三九寒天,每日往医院给我送饭。长期吃流质和甜食,造成我的肠胃不适、疼和呕吐,我常常把母亲辛辛苦苦送来的食物呕吐在地上。每日我饥肠辘辘,体质下降,伤口迟迟不能愈合,后来严重发炎,呈现绿色,植骨被一片片的烂掉,许多大夫都认为我植骨已死(当时没有炎症的植骨也常有死亡),72年4月炎症止住,大夫通知我,待伤口稳定一段时期后,再将己死的植骨取出。因在骨科医院里吃流食很不便,4月15日出院。(病历记载:李春林大夫(专家)查房嘱明,先出院在门诊挂号再考虑今后的治疗问题。)这几个月时间内我心中多次喊天叫地,我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人生,自己是否还留在世间。
我出院时家里已一贫如洗,并有许多外债,但厂里一分钱补助也不给我。在父母的极力关爱我,烂剩下的植骨奇迹般的慢慢成活了,但已很细,最大直径<1cm。那时侯我左脸上的疤痕很显眼,在与他人有十米距离时都会引起人们的注目。由于伤口恢复的很慢,在1973年春季在我照X光片后,(病历记载)大夫也没能给我做手术,以去除四个螺丝钉和切除疤痕
虽然厂里对我困难置之不理,让我“自生自灭”,但在我伤恢复的要可以再做手术时,又有事了:1973年8月厂里不给我晋二级工工资,理由是我没有枝术、没有贡献,只有上班工作才可以给我长二级工,而无视伤残给我造成的痛苦,无奈之下,为了晋二级工,我于9月初带着要做手术的住院证和休假条上了班。1973年10月16日,因身体欠佳,一阵旋晕,左手扶在了没有安全罩的牙轮上,食指被碾掉了一节。
1974年10月我住医院手术:取出了固定植骨的四个螺丝钉并做了初步整容术---切除疤痕手术。1975年2月领导指令医务人员不给我开歇班假条,由于自己身体还不适应工作和二次工伤的教训,我没有上班。1975年3月、4月、5月三个月的工资被扣发,这时母亲得了心脏病,5月底我在上访之中被逼无奈上了班。7月我晋为二级工,比别人晚了23个月。
1977年9月我给厂贴了19篇的大字报(底稿保留至今)。在这时期前后,我在京津多个部门上访,各级领导很不赞同我厂对工伤职工的态度,但由于个别领导手段卑鄙,使我的问题没有解决。20年后我获取到了那时期个别领导给上级部门的几份书面报告,其中(-)报告中:70年11月大夫让小袁上班小袁不上班(病历记载此时我伤口正在发炎治疗中; 距受伤仅5个月,还很痛苦,只能吃半流质食物; 当时天气己很凉,天津骨科医院院志中记载了我这一特殊病历: 患者下颌安有钢板极易冻伤,需要植骨); (二)报告中:72年4月15日植骨术后出医院,大夫让小袁休息两周后上班恢复工作,所在班组给小袁、做思想工作,可小袁就是不上班(病历上记载大夫正在观察我下颌植骨的死活);纺织局负责信访工作的文档科李科长(女),认为我厂的做法不对,厂里就向局党委书记告这个科长的状……。在当时我这个问题未得解决,也使得有些人认为这场矛盾是我不占理。
毁容,会造成人的心理障碍,常人是无法体会到的。我十七岁就被毁容, 左脸上的疤痕很显眼, 植骨溃烂处还有一个大坑,每当走在街上,都怕别人多看我几眼。
工伤给我一生造成很大的不幸和灾难,与此同时我还要忍受许多人为造成身心上的痛苦,甚至残上加残,伤残职工身心上已有的伤口为什么还要撒上一把盐?17岁还是一个少年,一个孩子与世无争,可致我伤残的责任方却只考虑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如何顺利进行,如何教育职工向英雄人物学习,要忆苦思甜,要心装世界、大公无私。这样对待一个遭受不幸的孩子,天理何在,人性何在。伤后的数年中我心中多次想到如何了断自己残缺的性命。但考虑到为我操心受累的父母,体弱多病. 为我瞎眼的母亲还能受得了失去儿子的打击吗?我只好选择苟且偷生坚强地活着。
1998年住市口腔医院,大夫诊断为:植骨术后被吸收,几乎折断,需重新植骨;义齿不能修复。
1998年4月22日市口腔医院开住院证:重新做植骨术,押金2万。1998年5月11日市医大口腔医院开住院证:重新植骨,押金2万。由于生活困难和厂里还要我自己垫付大部分押金等问题,使我没能住院手术。为此我写了大字报要贴,厂内人告之,有人己和公安局联系,如贴出就按破坏安定团结论处: 刑拘。我没有贴,大字报交厂三天后取回。(底稿保留至今)
2000年6月我因心律失常住院治疗。
我做过六次手术,全身已有四块骨头缺损,下牙与下颌骨等多处神经被破坏,时常痛苦。功能障碍及畸形;植骨向左侧偏移,右侧牙合关系不佳;右侧掉的11个牙因伤情重,安不了假牙;每日软食多餐(引自我的病历和诊断证明)。左侧腮腺破坏,唾液减少,使我常感口腔和嗓子干渴,多年来我随身必备一瓶水,以便常润口腔和嗓子。
一次伤害,一生血泪。出工伤时越年轻, 对一生影响越大,痛苦的时间也越长,也会影响到我的婚姻。爱人有心脏病和腰椎变形,(1972年因风心病住医院半年;相册里有两张我爱人几年前的病检报告;瘸驴配破磨: 厂里有领导曾给我介绍过70%烧伤的对象 )我于1980年9月结婚,81年生有一女,爱人在我厂原家属连改制的新型集体企业上班,一直在大厂出劳务做卫生,1993年因身体不好,在众多的劳务人员中只我爱人一人被厂辞退下岗。我何尝不愿找一身体健康的老婆,过上幸福无忧的生活,但伤残让我也只能找身体同样有毛病的一生伴侣,我也知道“人生三大难事:破锅、漏房、病老婆”这将给自己一生都带来艰辛,可又有啥办法。(当时我厂效益的鼎盛时期还没过去,厂内有4000多人上班)
至2001年11月因病退休前的七年中,我爱人没有一分钱工资,也影响治疗费用报销等问题,因病退休工资只有395元。1987年初天气很冷我深感伤口不适,继续休了工伤假,生活困难,我在公园门口卖点儿童玩的汽球,厂里知道后,予以阻止: 不许搞第二职业。自 1988年后,我厂规定:大小工伤歇班者,都不能调工资。(国家明文规定工伤不影响调工资,许多单位歇班伤残职工与上班职工享受同等待迂),每月书报费都要扣50%,到1998年我每月只有180元工资,98年7月我拿着市政府1995-04-03发的111号条文,经4个多月的努力,1998年12月才和其他二位重伤职工享受到市最低工资标准--290元(290元内还要扣除公积金等几项费用),我们三人都是长期不能为厂里创造价值的包袱。(那两位职工在以后的伤残鉴定中一位鉴定为四级;一位鉴定为三级,他是1958年参加工作,1981年37岁时泌尿系统受伤,在北京协和医院做了近十次手术也没治愈,性功能丧失,排尿困难,面容气色非常难看,经常卧床不起,他2002年6月鉴定为三级伤残,2003年初去世。)以前我们工资距市最低工资标准的亏欠,厂里连一分补助都不给。很多年来我的生活十分困难,爱人常有病但得不到应有的治疗:1998年6月爱人因病住院,病未愈,因没钱,提前出院,我与大夫签了后果自负的协议;1999年6月爱人病重住院,知道家里无钱,她用仅有的-点气力,坚决不进费用较高的监护病房;1993年至今大夫多次让我爱人做心脏造影,但因没钱到如今也没有做。没有钱,生命也就不重要了。孩子本来学习很好,但连高中我都供不起,耽误了孩子一生的前途,既使孩子上了中专我与爱人还哀求学校免除了一半的学费;我父亲1981年1月去世,母亲无工作,多年为我操心,每次我做手术都是我在手术室内挨刀,母亲在外哭泣,哭瞎了眼,愁坏了身体,老了、病了,我却无能为力,…。我愧为人子,愧为人夫,愧为人父,这是我自己一生都会感到隐痛和欠疚的,也是用言语劝说和安慰不了的,我多次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多年来由于厂里的不公,使我家四代人都受到直接或间接的伤害)。
2002年5月市劳动局普遍为工伤人员做劳动鉴定,我被鉴定为三级伤残,并因此办理了伤残退休,工资为783元,爱人2001年11月因病退休工资395元,生活有了基本保障。厂里在2004年以前一直否认国家在2002年之前有对工伤伤残签定的政策,厂里也一直没做过此工作,我87年甚至书面申请要求做工伤伤残鉴定也未得到批准。2002年7月国家政策在网上公开后,我了解到: 自1953年开始国家和本市下发了近百条关于给职工工伤做伤残鉴定的文件;自1994年4月后,我厂对十几名职工“私下”做过伤残等级鉴定(我现在有近10名这期间做伤残鉴定职工的鉴定日期和伤残证编号或复印件)。没办法,因为伤残职工的命运是靠掌握国家政策的领导来安排的。
身上或胳膊、腿上的伤在不舒服或闹天时可以加以“保护”,我的伤在脸上,它每时都暴露在外,尤其在冬季,在屋外呆-会我脸部的左侧温度就低于右侧皮肤的温度,这是我最痛苦的几个月,下颌植骨等伤处经常钻心的难受,晚上睡不着觉……。天津纺织机械厂是中央驻津的大型国营企业,有5000多职工,50年前就有大量的职工企业住房,1993年前的十几年中我厂大量购置住宅楼达数万平米。我在多次厂分配楼房时请求得到一套避寒防风好一些的楼房(当时没有供应暖气,只有自制的土暖气),但没有批准(我1975年5月上班至1987年2月;上班时只担任过班组工会组长)。
小学同学关心我,他把租出的一间十三平方米的老楼房收回来借给我住,没有要过房租,我.爱人与二十六岁的女儿已住了三年多了,虽然四季不见阳光,没有暖气没有空调,但也比我平房好,在平房时去厕所都要走200多米远,我的平房租出去房租近300元,但同学也不要,他让我来贴补生活。我的平房还没有改造,借的房子条件也较差,对我的伤和爱人的腰.腿很不好,但也没有办法。现在我厂还有2000多人上班,(在同-个领导班子下部分职工已改为天津宏大纺织机械有限公司)单位福利分房没有了,但我知道一套有暖气的住房对我的伤和我的家庭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今年54岁了,本人能力不可能改变住房条件,即使在我的平房改造后也很难,重工伤职工的生活难道厂里就没有责任安排照顾好吗?
相册里有我的三张X片,从中可以看见我的植骨现状,很多大夫认为它随时都会自然或意外折断,目前“骨皮质有中断”(引自诊断报告)的现象,最大直径<1cm的植骨连接着我的下颌,在我的呵护下,它让我赖以生存了36年,但这-点保障也随时会消失,植骨折与不折,我的伤口情况太差及年龄等因素,都已不适再植骨,植骨如折断,口腔内外伤口还-定会破损,那时花多少钱也不能治好,大夫认为<1厘米的植骨现状也很难维持到我生命的结束,更大的苦难在等待着我,植骨一折断下颌没有连接而分为两部份,口腔会有内外相通的伤口,不说痛苦的难忍,每天吃饭又要用鼻饲管,靠从鼻子里往胃口里注射流质食物而活着,我会再次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而且是无法挽救的。这些年来在闹天或伤口着凉受寒后,伤残经常难受,寝食难安,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体质和骨质会越来越差,下颌植骨的危险和痛苦也会不断增加,大夫认为这是“自然现象”,自己要千万注意、多加保重;随时就珍。现在医学在不断的发展进步,换脸手术、代替骨头的人工材料也经常在临床上使用,我很希望这些进步能使我的伤情有所改善,下颌最大直径小于1厘米的植骨,既便只是再坚固一些也可以,以便它能伴随我至生命的结束,而不要提前折断。最后我忠心的盼望能有人帮助我,对我的伤残治疗提供一个很好的方案,同时对我爱人的心脏.腰病也多费心给想想办法如何治得好一点,偏方也可以。
2002年我因伤残退休后,许多厂里的职工心里更加清楚了厂里多年来对我的不公,也更加体会到我这三十多年来的艰辛与困苦,退休的原中层干部和我商议:我把平房交给厂里,厂里给我买一处价值20万元的住房(并说明了房址,现在价值至少升值为60万元),只要我答应他们去办理,这也算是对我工伤等问题的了结。我应了,但事后告之我厂里不答应。
我是工伤致残致贫的,2002年我伤残鉴定退休后,与厂方经过四年多的交涉和请求,在2006年9月厂里帮我还了-部分的债务,对此我表示感谢,但是这些年来厂里不符合国家政策和人间情理的做法,给我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达50万元以上,我是一伤病员组合家庭,没有积蓄只有债务和痛苦,我多么希望在有生之年,也能有-套冬天有暖气的住房,以便让我的伤残和爱人腰腿上的痛苦减轻一些,活得好受一点。请厂领导再看一看2002年我退休后,陆续交给你们的我所写的十份材料,我这个在17岁花季时期就开始不幸的人求求你们了(现在我厂主要领导人员是1992年和1994年上任的)。
在此我衷心期望广大的好心人们,就我的治疗和伤残痛苦与住房等问题上帮帮我想想办法,我将如何去做.去争取能过上几年自己一生中都期盼的安稳一点的日子。多谢了
袁绍中
2007年10月
下边前三张是我工伤的X光照片的网址,伤情的时间分别:
1970年6月至1971年12月;
1971年12月至1974年10月;
1974年10月至今:
最后一张相片是我在1969年12月.16岁时和十几位同事照的相片中提取出的,
请您上网址看一下
谢谢您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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