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攻击救援队,照片说明救援队的工作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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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帖子《冷血雌雄野驴,请大家看看人性丑陋的一面》有人指责救援队,而且在480楼公然对我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整天挂个救援队的头衔,貌似很威风,真是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猛犸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包括你们所谓的救援队,救过几个人?真不知廉耻”
那个帖子中,我本人一直没想参加你们对立的争论或者讨论,但有人把矛头指向蓝天救援队,我认为不妥,为蓝天也为我们救援队解释救援为什么要拍照就招来这样的攻击的话,我必须回应:
第一,“挂个救援队的头衔,貌似很威风”——这个感受不知道你是从何而来的,何必把自己的感觉强加到别人头上?!
第二,“你们所谓的救援队,救过几个人?”——我们所谓的救援队,没救过几个人,这说明我们救援队把安全工作做到家了,我们守土有责,没有该我们责任田该我们负责的救援。
何况,我们该谁的欠谁的什么指标的了?谁给我们定每年比较救多少人的了?可发一笑!
第三,“真不知廉耻”——是的,要是我们救援队的都是不知廉耻的,那你这个骂我们的算是知道的了?
去年10月份,我还在绿野救援队,10月份我们救援13起,平均3天一个救援,这个数据可以在壹基金核实。
挂个救援队的头衔,这还真不是我本人乐意挂的,我是被救援队的弟兄们选出来的,经常打救援队的旗号,我本人不是为自己跟别人混账,也不是拉自己的俱乐部人头数,只是为了宣传安全意识,为了扩大救援队的影响力,为了驴友的安全,为了救援队工作开展顺利,这难道会碍了某些人的眼?
救援队的工作,不止是在山上救援,我们还会自己进行专门专业的学习,抽时间训练,以各种方式告知我们救援工作进行安全知识和户外知识的普及,路标设置等等,包括在论坛中为救援队的名誉权受损的澄清,我希望,大家注意自己的安全,就是有什么也别攻击救援队!
下面以照片说明一下我们救援队开展的工作,我贴出的可能是个案,但基本上救援队差不多都是这样一些内容,希望大家知道,救援队不止是只在山上出现的救援队伍:

每个帖子只能三张照片,现在没时间上照片的了,先把我写的一个描写救援队演习的小说发上来

户外安全小说2:荒野救援:直面死亡
题记:
户外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在突发情况下,个人的自救反应能力是基础,在此基础上团队的团结协助是增加安全系数的一个保证。
多增加一些户外有关的知识和技能吧,这样才能自救和救援。
知识才是力量,一知半解是危险的!
有了什么事的时候,能救自己的,不是救援队;
处理什么问题的时候,可以责怪的,不是哪个网站;
打官司论输赢的时候,胜利的不是哪个领队,不是哪个队员——
户外,要靠自己,自己的户外知识,,自己的户外能力和队友的协作……

这篇小说技术看点:野外生存之尝试野菜需要注意的事项和户外走夜路避免鬼打墙的办法,集体过河的具体实施办法,遭遇雷暴天气的预防办法和伤员救治的办法等……

第一章:生命在这天停顿,只为让彼此有重生的机会
1.1
邹立木然地站住。迎面是一群花花绿绿的冲锋衣的人群,她视而不见,对别人叫她“邹队”,她也听而不闻地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死死地盯视着那副抬下来的简易行军担架。

对面队伍中一个全身迷彩的男人冲到邹立的面前,她的视线被挡住,眼前的阴影使她有些木然地抬眼看着对面那个全身湿淋淋的男子。男子悲伤得全身是水,他沙哑着嗓子:“邹副队长:冷红军副队长……他,遇难了!”

邹立退后了半步,还是用眼睛追着那副担架。目光的找寻中她只看清了担架上面蓝色的冲锋衣,其它的就眼睛花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又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男子,点点头,又使劲地点点头,努力了很久,没有说出任何语言,只用点头表明她知道这个消息了。

她点头的动作很大,空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层泪光,那蓄积了很长时间的眼泪就一下子都被震了出来,那脸上顷刻之间也就是一场不能遏制的豪雨……

那个湿淋淋的男子随队伍跌跌撞撞地下撤下去,邹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她用手去揪地面的草,但“中毒”两个字似乎又在脑子里击中了她。

邹立有些颤抖地缩回手,呆望面前的山,那蔓延的绿色,那远处绿色的瀑布,这透过泪水满眼的绿怎么可能是隐藏的杀手呢!明年春草绿,战友竟无归。

苍山似狼,残阳如血。虽然,眼前这景色看着稀松平常,但这演习的两天,他们的队伍可谓行走得步步惊心,大自然时时处心积虑地对这些救援队队员进行严酷考验,一步不慎满盘皆输,不过,大自然残酷吞噬的可是我们救援队队员的生命呀……

她站起:“啊……啊……”地长长大啸了一声,那悲伤的声音声似乎没有传出多远,大自然还是以它的高傲展示着它的冷漠……

手台中一直有各种声音,邹立站立良久,撒尽了泪,无限彷徨,还是茫然,啥也没想明白,也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沮丧无奈地下撤……

一次野外救援演习,带另一支队的搜救中队长“红军”误食野毒菜身亡。
这,让整个队伍在无尽的悲伤中下撤回京……
1.2
救援队队部的会议室里,一派的烟雾弥漫,每张神色凝重的脸都埋在香烟缭绕中,
沉闷了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大队长只好面沉似水地再叮咛以后户外训练,有关安全方面的问题还得再三确认,中毒事件以后凡事都要好好检查,每一个动作都要有把握才能去做,千万小心警惕,以免再有隐患和发生不安全事故。

然后又说到搜救中队长“红军”的后事安排事宜,全场的救援干部战士们更是没有一个抬眼看别人的,一个个低头,大家用沉默的烟雾托起一个沉重的氛围。

在会议上,邹立没有吸烟,但也是心潮起伏,她也跟大家一样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为了显得镇静和自然,她在笔记本上似乎写着什么。
周围没有看她的,大家也都谁也不相互看别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难以自拔。邹立其实没有写什么,她的思维很乱,其实啥也写不出来的了,她只是在一笔一笔地划去上次会议记录。

随着纸面由字迹变成一张全黑的墨迹铺盖。纸面黑了,她的脑子里却更清晰地回想起上一次会议她跟红军的争执,那清晰的场景是布置救援演习中她和红军各带一支队伍演练救援的细节研讨:
那时,她是那么坚决地不同意在野外演练时一个分队全队都是女队员,哪怕红军带队也不行——那太不安全。“这就是说,在我们能想到的范围内,有更高安全系数的方法我们就应该执行,而不是去等着亡羊补牢。作为救援队我们对安全的要求远远高于一般户外俱乐部和组织。在安全问题上栽跟头,这是我们这种队伍最不能接受的。”邹立还记得自己那些尖锐的话语……

上次会议,邹立还坚决不同意红军搞什么野外生存训练,她觉得救援队只应该做救援任务,搞那些钻木取火,搞那些避难所搭建,搞那些打猎取食,搞那些野菜野果的辨识试吃等的意义不大。都是自找的无谓举动。

她越说越快,好像开车子在加速要去撞击什么似的:“我们是救援队,不是《荒野求生秘技》的主持人!”
邹立有些激动,声音尖利起来,像刮玻璃似的刺耳:“其实我也是贝尔的FANS,而且是死忠的‘贝壳粉’。但是,我们救援最好还是只学经验,不要冒险!毕竟他是专家,是表演。而我们,除了自己的生命,还有弟兄们的生命。大家的安全是第一的!所以,我一定要坚持把训练只限于救援演练,而且搞两天即可,不必太长时间,不必太多花样!”
邹立一直强调又强调的就是一个词——安全!

她和红军上次的争执一如既往地尖锐,大家习惯性地看着他们两个又一次互不相让地争论:红军是那样热爱户外,喜欢尝试各种户外技术的学习和演练,他主张对队员进行全面训练和全方位练习。而邹立一直固执地认为救援队只要能够实施救援就行,其它的不要去做。怕出事。
针尖对麦芒的争论中,她一直在强调:救援队的安全是个大问题,任何多余的尝试,一不小心都可能给队伍带来不可控因素……

按救援队的训练计划,会议是准备由邹立和红军各带一支自己选择的十人队伍到一个陌生地区进行救援演习。结果,讨论变成了争论。
大队长雪狼也是一直吸着烟皱眉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个的争执,像以往一样,他得不时地在两个手下爱将水火不容的争锋中找到平衡点。
他曾经感叹:邹立和红军的矛盾总是不可调和的,也只有他才能让这两个“对立”的矛盾统一起来……
大队长雪狼那次是比较倾向于邹立的意见,最后定了调子:这次户外活动是有限度地探险,不能太过于冒险。伤员也不能用真人扮演。后续后备的救援预案也得充分完备!

所去地点为现在无人居住的小岛,演习不能完全“野外生存”,还是得队里保证有一人一天一瓶水、一个压缩饼干的供给;野外生存可以带头灯、火石、打火机等现代化装备,但也不强求规定,可以自己把握野外“生存”和“生活”的尺度。
由于该地也是一个地形复杂、天气变化、情况未能欲知的一个所在,两个救援小队有自救和救援的双重任务。
这次演练的任务是: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在自己全队安全的前提下,将自己队伍中设计化妆好伤处的假人“伤员”摆放好,由对方来救援,己方都是救援对方设置伤者的任务……

就是这样一次常规救援演习,其实一直进行得都很顺利,而且红军他们队伍先于邹立的小队找到伤员并成功救援。演习的收尾中,红军他们喝庆功的野菜汤误食了毒芹菜而队伍中三个人中毒,作为队长的红军还积极救助别人,但没想到他自己是中毒最深的那个,也是唯一不能再回家,灵魂留在了山里的那个……
1.3
会议散了,邹立在队部的院子里跟一个男队员冲洗消毒抬过红军的担架和那些扁带。她晾晒担架时无意识地拍打着那层迷彩帆布,似乎有拍打红军身体的感觉。终于眼睛里的水又有落在担架上的,眼泪的热度表明,她对战友红军还是消除不了很多的记忆和太多的悲伤。一朝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魂,无处话凄凉……

大队长在邹立背后咳嗽了一声,待邹立有知道他来了的表示之后他才缓缓地说,队伍中出现这样的事故对大家影响都是很大,这对以后发展很不利。希望学过心理学的邹立能够平复心情,安慰红军的家属和队里的弟兄……

邹立擦了擦眼睛迟缓地转过身来,大队长意识到其实红军不在了最伤害的是这个女付队长。但,现在的全队上下,包括他自己又谁不是很悲痛红军的遇难呢,他充满期望地看着邹立。邹立也缓慢地说,其实,大队长,我正考虑请一段时间的假……

大队长问:多久?
邹立:“一个月左右吧,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希望忘记一些东西……”
“需要什么帮助就说话——”
“好的,你们也多注意安全,虽然只是训练,也要多加小心,千万……”
大队长目送着邹立走出去,也伸手悄悄抚摸了一下那晾晒在阳光下的担架……

人在户外是渺小的,生命更是脆弱着的,这做救援的也都知道。但是,当自己熟悉的战友一次又一次突然离去的时候,见惯了很多惨烈景象的救援队队员还都是很受伤很受伤……
有些事情,一直以为明天还要继续做的,生命却突然停顿;有些人,一直以为以后还会再见面的,生死却突然两隔,救援的经历让人痛心……
邹立这是已经第二次亲历同袍队友的亡故了,先是老孟,现在又是红军,虽然她在救援队成长得很快,但心里还是很难接受……
第二章:可以选择放弃,但不能放弃选择
2.1
痛苦难遣之中,邹立在机械地打包,收拾着外出的户外个人装备。地上和床上都堆了很多物品,当她看到上次用的等高线地图的时候,停了下来,抚摸着这张图想起了上次在船上开会的情景。

那次行动,大队长对要去的地方是事先保密的,去的地方连邹立和红军都不很清楚。据说目的地是距离北京不远的一个没人去过的小岛,以前还驻扎过部队,但也撤离很多年了。临到上岛前两个小时大船换小船,大队长雪狼才神秘兮兮的给出两张所往地区的等高线地图,并给他们两个队长发小派手机,还让他们挑上岛的方位。

其实挑不挑的,没什么大的区别。两个比赛的带队队长互相挑衅地对视着都显得满不在乎,因为两个队伍是相对方向的南北穿越,都是由自己上岛的地点,要一直穿越到对方上岛的地点去,直线距离一样。而且最后还是由两支小船将他们接出来,再换大船。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怎么想挑,大队长还是让邹立先选一个地点上岛,邹立瞄了一眼地图,找了个等高线舒缓一点的地方把手指点了上去。
她想,一开始的辎重都不轻,嗯,自己要是带队伍背很大的负重爬太陡的山还是比较麻烦的。而红军显然啥都不在乎,所以她挑了地方,剩下的难处,自然就归红军的了。

邹立的思路被回忆占据,索性这时候停下来不再打包,而是开始坐在桌边拿着这地图回忆那天他们上岛后的状况:
小岛生态环境维护得很好,而且爬升不高,是起伏在一千米之内的一个直径30公里的无人岛。

他们上去的地方是一个简易的停靠的天然港湾,没有很大的人工修饰,也看不出什么很多人类活动的痕迹。
有些队员高兴了:“可以打猎,真正的野外生存了呀!”也有些人无谓担心的了:“还不知道这个小岛上面有什么凶猛动物呢!”

邹立叫了老猫和贝谷两个户外经验比较丰富,体能比较强的带着望远镜和照相机轻装跟她一起前往一个高处侦查,其他的人员在与岩共舞的带领下将船上物品搬下去,并把公用装备和个人装备分开,然后给他们的指令是原地休息待命。

她和老猫他们上到那高处,见那是临海高崖上的一个瞭望台,还有一个灯塔一类的简易建筑,风呼呼地吹过,但那沙土堆积似乎说明这里是好久都没有使用过的了,他们又看了看,感觉此处地方太小,基本排除了晚上整队在这里扎营的可能性。
不过,邹立想了想对他们说,我们的绳索假人和公用水等倒可以现藏在这附近,这里就是远处也可以看到,比较好找,又是上岛的最开始的位置,有问题的话,总部也好知晓和做支援。

邹立让老猫从高处对小岛照了相,她自己也用望远镜尽量向远处仔细观察了一番,晨雾蒙蒙的,她让贝谷也拿望远镜看,然后跟他们两个都交流了一番,把大家有共识的,在一张白纸上将所见描绘了一个简易图标注了一下——大约是可以从哪里进发并大致可能会遇到什么地形等等的。

往回走的路上,她把在船上就想好的计划结合这地形跟他们沟通,并征求他们的意见:我们这个队伍可能要相对轻装地搜索侦查,今天做好标识,尽量画出我们走出的这个未知小岛的地形图。然后根据行程计划隐藏伤员。
我们的具体作战计划是:要走出一条通往目标的路,而且要找到吃饭露营的地点,还要尽量找尽量隐蔽的地方规划隐藏我们的“伤员”,那假人要根据环境“创造”它合理的“伤势”,而且要给救援的红军他们那个队人为地弄出些障碍来才行。
明天或后天,我们的任务才是到红军他们的地界进行救援……

他们三个下来回到小港湾看到物品已经井井有条地摆放好了。搜救小组的老游正教大家特种兵的手语呢。邹立看了不觉哑然失笑,想想也不错:也许会与红军队在穿越时面对面的相遇,我们这一队要是以手语相互联通,悄悄地过去,不被红军那“敌军”队伍队发现那也是很不错和颇有趣的呢!
随后,邹立叫通讯组留两部手台与总指挥中心的大队长联系,留一个手台专门监听红军他们的频道,随时记录红军他们所遇状况,猜测他们队所遇到的地形和隐藏伤员的情况,其它的手台她说最好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先是一律关闭,有分队的时候和需要的时候再开。这彻底把红军队当假想敌的做法让队员也确实觉得有趣。
救援队的手台型号都是一样的,所以电池也是专门分放在了几个防水袋里,由专人保管着。

然后她也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他们刚才建立的海边蒸发取水的装置,点头笑笑:“希望这玩意儿有用!不过,我们刚才看到的绿色很多,估计小岛是有淡水的;而且按逻辑推理——大概大队长也不会把我们放到一个连水都没有的地方演习吧?不过,留在呗,别拆了,给红军他们用好了,就是说,我们最好做个标记给他们——他们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又累还渴的……大家手头的活儿都停一下,现在我们开个会……”

大家围坐成一圈,传看了邹立他们拍的从高处能够看到的照片,统一了上岛后的第一个集体决定:直向目的地进发,但如果遇到不能走的地方,分至少三个探路小组进行探路或者轮流探路。
而且,宣布了在岛上行动的纪律:每个小组至少要两三人,至少带一个小派或GPS记录轨迹和打简单路标,探路设定关门时间,到点必须返回;大家不得单独行动,包括上野厕都必须在一起,一个小组中成员不能距离太远,队友间超过3米就要等等别人,全队整体迷路的结果是可以接受的,但不许单兵失散;晚上大家的宿营更是必须在一起扎营,不得分散,怕有野兽袭击;而且扎营也设定了关门时间——必须在天黑之前至少两个小时选定营地。

确定了行动计划,大家就抓紧时间准备开拔,邹立大略查看了一下大家搬来的东西,看到还有一箱灌装红牛和一打灌装啤酒放在地上,不由得黑了脸责问:“谁把怎么沉的家伙也带上来的了?!不是为了减轻份量,让大家照相的大炮都不许带的嘛?谁居然带这么腐败的东西上来?等着挨批呢是不是!”她把自己最严肃的嘴脸摆了出来,在脸上演着无声的黑白电影。

贝谷做了个明显的鬼脸,一脸夸张的彩色动画片,挤眉弄眼地小声说:“这些啤酒罐子是晚上拴在营地防野兽和喂蚊子用的……”
邹立知道干这“好事”的就是这个家伙了,做了个要踢打他的虚张声势。作势之后接着又有些无奈地笑:“带着这么沉重的装备确实探路不方便,就是说,等一会还是由贝谷和几个男队员将公用物品带着去藏在刚才他们看好的地方,那地方比较好找,而且存放好之后也比较安全。”
然后她又查看通讯联络装备和安全技术携带,要求每个人必须带一个求生哨和头灯等,一组至少带一个开着的手台和GPS,一组带一根辅绳和一顶头盔(组合就是一个技术小队)、一个简易急救包,那些比较沉的登山绳登山救援装备和灌装啤酒这样的超级腐败物质就  都存放起来,等大家往岛的深处进行探索,找到合适扎营的地方再回来取用……

2.2
执行任务之前,两个队伍到救援队装备仓库挑选自己的武器装备。红军那一队是取用了全套做救援系统的四根登山绳两根付绳和简易行军担架与篮式担架等。邹立这一队大家商量了很久选择了简装版的装备,包括:两节拼装的脊柱板担架和50米60米100米三根登山绳等,邹立他们也谨慎地只带了一些主锁和一个龟龟一个STOP上升下降器,不过,邹立队在绳索上减轻的分量,他们在医疗器械上又找补了回来,他们选用了重装的、分量最大的急救背包,配备了三个简易最轻量急救包,还带了AED自动体外除颤器。

100米长度的12MM静力绳重量一般可能在10公斤左右,还要大量的铁锁、做救援需要的八字环、上升下降器等等,那些铁家伙们也真不轻。红军队是超级重装,当时见邹立拿了医疗急救的大包,就打趣她:“准备去山上给假人做手术?”
邹立则坏笑:“哈哈,在途中遇见,准备把红军在山上解剖了!你们带的装备也不像是千米山的救援呀,就跟要上雪山了似的。”她冲红军瘪嘴。
他们两个是一起配合时间很长的老队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了一见面就要掐架的相处状况,互相讽刺这也是他们相处时一贯的老传统动作了。

红军队的主要份量在救援运送系统方面,邹立队的大部分重量还在于腐败物质的准备方面。红军队像是真正去作战救援的,而邹立队在前一天她检查物品时发现大家不仅装了椒麻鸡盐水鸭咖喱牛肉等等腐败物资,西瓜哥小军还把一个二十多斤的大西瓜装在了背包中。邹立不由怒而笑着命大家把这些太过于腐败的东西精简先吃掉。没想到队员们腐败热情还是蛮高的,一打啤酒还是悄悄混上了岛。
上包后走起来的时候,公用装备和不靠谱的啤酒等虽然存放,但大家的背囊似乎也还是不轻,大家还走私带了什么东西进岛?邹立纳闷着。不过看大家行动还是比较快的,也就没有再过问……

邹立喜欢男队员。不是她歧视女性或有其它意图,救援队的女子搜救组其实有不少女队员爬山奔跑负重的能力高于很多男性。但邹立这个人挑选队员时,总喜欢挑选技术好的队员,审核队员的时候,她侧重选择的都是体能不错,技术很棒的。她强调的是救援技术。而一谈技术,玩得深入、研究得透彻的还是以男性为多,所以,邹立这次带的队还是男性居多。她只选择了雅丽一个女队员。
雅丽体能一般,但比邹立还要能够负重一些,现在她背的包就比邹立要大,带有全套的医疗救援装备之外,还有她自己的食品水等。
邹立欣赏雅丽的还是雅丽那个咋呼劲儿,雅丽在安全方面对大家的告诫提示比已经很是烦人了的邹立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雅丽婆婆妈妈咋咋呼呼总不停提示大家说安全,这是邹立愿意带着雅丽的第一条——邹立欣赏的是雅丽有自己最看重的优点。在大自然危机四伏的状况下,自行培养对队伍安全提示,这是邹立倡导的。

维护保障全队安全的方式,当然包括在危险路段和危机时刻,主动提示队友。有人能够替自己做这个工作,这最好!
第二就是雅丽还可以补邹立缺点的一条,雅丽对后勤服务这一块很是细心,这是挑剔的邹立挑选了这一个女性队员的理由。
而其他的十个男性队员,也是邹立选了又选,看了又看才敲定的。

邹立还有个著名的缺点,救援队都知道,凡出户外任务邹立很少带新队员,而且她很反感跟她队的到户外是抱着“玩”的态度。她认为有态度不对的队员在队伍中,那队伍就不好带不说,户外还有安全隐患。她认为,新队员对安全没有很深刻的认识,只是玩耍体验的心态而不是救援和训练的态度,那是不安全产生的根源。

邹立是个大事坚持原则,小事也会多少有些变通的人。对她来说,安全就是大事,没有其它再可以大过这个原则性问题的。她觉得:一个人的观念很难矫正,不管以前玩户外多久,技术多好,没有安全意识都容易出安全事故。
所以,只要不是室内的训练而是户外活动(包括室内高空作业的活动),她带队一般只审核通过和容许自己了解熟悉的队员参加。不带新人和有点危险的活动就没有多少亲和力是邹立被大家私下批评诟病最多的。

大家觉得她对队员选拔也过于严格苛刻。除了技术,她还希望别人有良好的体能,稳定的心理素质和道德水准,同时还要有乐于助人的团队精神。她需要的是雷锋版的户外人!
不过,尽管她严格苛刻,还是有人特别愿意进邹立的团队参加活动。因为她带队组织的活动有一定求知性、探索性、不可预见性等特点,能够学到户外知识,对别人还是很有吸引力。

邹立是很严厉,不过,她的严厉是经历了不安全的户外事故比较多,是被户外的危险搞得怕了,想逼着大家进步,希望大家都对自己的户外也负起责任来的罢了。她最希望的就是是每个人都要对安全有基本认识,并在紧急状况下,采取适当行动。也确实,一般户外时得要求参加者必须掌握相关野外生存知识与技能,而且得有对自己和对队友的责任心,才能应对千变万化的野外情况。所以,她出于责任感的严厉还是大家能够接受的。

在救援队她和红军都是因为认真学习救援知识而成长比较快的,他们在原来的队长阿宽离开之后,迅速成为了救援队的支柱——被大家推举着,分别担任了副队长和支队长职位。
邹立以前对原队长阿宽的严厉和一贯板着脸的苛刻态度,其实心里颇有微词——但当她当了副队长之后,出任务带队,一个小队跟她进行了一起救援,只这一次任务带队之后她就明白了:不是做队长的就得铁石心肠和冷着脸扮酷,实在是户外情况太复杂,得时时刻刻小心加谨慎,没有很多心思去表现轻松的一面。以前自己真是不挑担子不知重,不走长路不知远。

当了队长,有了为全队负责的重任,这脸就不由一直绷紧着,有户外任务这脸一直黑着沉重着,无意中活脱脱成为一个她不喜欢的女版的阿宽的形象。
自己的女人形象算是被这副队长的职位给毁了!邹立暗自懊恼,但也没办法,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在其位也得谋其政,不能辜负弟兄们推选自己的一片信任不是。

现在的她,也只有没有户外任务的时候,才可以自己轻松一下,微笑多那么几分。而她放松自己的办法就是,在不救援的时候,私下写写小说。
写字要耐得住寂寞,救援须经得起风雨。这文字的攀爬和山上的探索,倒也一动一静,算是相得益彰。铁肩担公益,妙手写文章。不过,文字的游戏可是她自己的一个私人秘密。
她和红军都独立带队了,红军在户外江湖中口碑要好得多。红军这次的队伍中有新人,那是在邹立那里被拒了,投到红军处,红军心软无奈不得不最终都接收。当然,他也询问了新队员确实以前有户外履历,那些人也只是没有参加过救援队的活动罢了。
红军好说话,和蔼可亲,在一群女孩子中很容易憨厚得没有队长的样子,很容易沦为帮队员拿包和看管东西的队长。大家对红军常见的问话就是“冷队,我的手台呢?我的包包呢,红军?”红军那骨灰级的救援专家也只能对那些女孩子无奈地笑,没话可说,他一般不怎么批评队员。革命靠自觉,他说。

这次,邹立队所选的男性比例大,而且数量上还比红军多一个队员出来,邹立对自己多带一个队员的说法是我们队是11个人呀,跟红军队一样,人家一数人数,邹立就耍赖了,呵呵地笑着:“我邹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走不得山路,又没有什么特殊能力,算不得一个人嘛。就是说我不算人,所以,我的队人数跟红军队是一样的。”
红军听了,对邹立自称自己“不是人”的无耻行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无奈地拍打了赖皮的邹立一下,当然,这文不能攻,只好武卫的后果他当然也知道,那就是招来邹立夸张无比的叫声和向队长的强烈抗议和“投诉”。
2.3
全队在小岛上的行走已经有十来分钟的了,这十几分钟的路一直还都是缓慢的爬升。十几分钟就足以自然走开了一个顺序。邹立看看前面,又望望后面,一路她都在大脑中为初来小岛绘制的那个简易地图上添加东西。
这时候,队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邹立没有仔细去听,她紧着脸,全部的精力都在这陌生环境的观察中,有时候她还不时地看看后面,确定自己人不是在走弯路,她不希望走到一定程度,才发现自己是在绕圈子——鬼打墙,如果不小心,那在户外是经常会发生的。

东看西看地忙着,她就自然地走在了中间偏后的位置,这时候也能看到前面的一个个队员了,看来爬升的幅度增加了,她看到第一的好像有劈砍的动作,就在手台中问:“现在开路先锋是哪一个?”
手台传来贝谷怪强怪调的声音“ME~!”邹立无声地笑了,她受够了贝谷的“英文”的怪腔怪调,也知道贝谷那刀迷估计又带了把狗腿之类的砍刀在大家面前秀他的“军事装备”。

邹立笑得直咳嗽,翻着白眼:“贝谷,你把第一的位置让给老猫,我需要你保持实力——”
邹立跟贝谷户外行军过N次,但从来没有摸清楚过贝谷这个人的实力:该疲惫的时候他也疲惫,但别人都还疲惫着的时候,他是最容易恢复的,大家一直奇怪他怎么会很快就又打了鸡血似的生龙活虎,所以他的外号“鸡血哥”!也是邹立常说的正常人中“最变态的”,变态的人里最正常的。

刚才的小会上邹立也讲了,如果全队有问题,那一定要保证有一个人是可以去最后求援的。贝谷也嘿嘿地怪笑,自我感觉爆棚:“邹立姐,你怎么这么照顾我呀?”
邹立笑着批他:“我照顾你就像照顾我家宠物似的。你不是一般正常人,你走第一,一会儿就把全队都给我拉P了,就是说大家不能跟着你的速度走!老猫在吗?”
“就是说”,这是邹立的一个口头禅,只要不是太注意就会溜出来。

主管搜救的老猫在手台中以他的风格简短回答,这风格踏实不贫嘴倒是跟邹立一样——虽然这个女队长在安全上面颇有些唠叨,但其实沉默思考其实还是她在山上最常规的表情。
邹立对老猫认真地说:“你先走第一吧,稍微掌控速度和休息时间。而且,这边的植物也不要太费力地劈砍,千米山的植物不会太硬,就是说扒拉扒拉应该也过得去。再者,就是要砍的话也要提示后面的注意,并有个安全距离。还有……”

不过,邹立自己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她本来是想提醒拿刀开路的时候,刀上拴个绳子,免得刀脱手伤人。但安全的提示一般是这样的——没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你的唠叨都是多余,只有事情出了,你提前居安思危才是智慧。邹立不想显得太罗嗦,她其实也一定程度地相信救援队的大家伙儿。
想了想,才接着问:“你后面是谁?你们两交替开路吧,就是说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再停下来。”
听到老猫后面是小军,邹立大为放心,西瓜哥小军的背负能力超强,每次出行都变态地要背个大西瓜负重爬山,所以人称“西瓜哥”并一直在后队收队。这次不准他背西瓜,他大概有些小情绪,所以走得快就跑到前队去躲邹立了……
后面现在是谁呢?邹立的思绪不敢停,于是又张望地看后队,并交待后面的也注意回头看看行进着的方向,别走着偏了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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