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新疆红袖添乱 于 2011-10-11 09:54 编辑
在荒草中蹒跚而行,油然低吟起苏轼的《鹧鸪天》——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现,照水红蕖细细香。邻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苏轼先生是被贬后,才有这番悲凉。假若苏轼之时,也能够看到禾木的高远、清澄,他还会有“大江东去”的慷慨吗?
浪淘尽,在静静的禾木,苏轼可得闲适、安宁.
如果说,喀纳斯湖所带来的是天堂的美,那么在禾木,感受到的则是世外桃源。雾锁山色,云淡风轻,还有山谷的木屋草墙,尽显人世平和、淡然。
在喀纳斯湖,是灵魂的超越;在禾木,是灵魂的返璞。喀纳斯湖更显哈萨克男人的苍劲,禾木尽是哈萨克女人的多情。
这世界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的,不变的是眼前的风景,雪峰、森林、草地、蓝天白云。还有,我们欣赏风景的心情。
我信仰太阳,信仰光明的妩媚。我喜欢天空蔚蓝色的的空旷,喜欢云朵纯白色的悠然,喜欢高原湖泊透明的清澈。在赛里木湖,喀纳斯湖,我都会有同样的心情。妙玉如果真的存在,她会取的禾木河水沏茶的,因为水源是高山的积雪,一尘不染,傲世而立。
唯一的不同,妙玉会不会嫌弃我身边的男孩子呢?
处女的纯洁,只是美丽女人生命中的一个风景线,不是绝对的。
似乎受到我情绪的感染,男孩子也伫立在一旁,脸上写满了荣哀兴替、人生无常。
我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时间,像一把刀,把一切割得七零八落。男孩子静静的说道。
我说:不必哀伤,中国有句古话,“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然后,男孩子给我唱了一首歌,据说是哈萨克某个吟游歌手的诗,内容不懂,但声调很哀戚,写满了人生无常、旅途之辛。
我呢,也读了曹植的一首诗——丹霞蔽日,采虹垂天。谷水潺潺,木落翩翩。孤禽失群,悲鸣云间。月盈则冲,华不再繁。古来如此,嗟复何言。
虽然,男孩子未必听懂我的诗歌,但心灵是相同的。对于流逝的哀伤,我们居然心有灵犀的手挽手一起漫步于河边。
芳草萋萋,河水粼粼,我也醉然于禾木的美景之中。
走累了,我们在河边一处平坦处休息。虽然水很凉,风有些大,但我还是脱下鞋子,让双脚涤荡在水中。河水清兮,可以濯我足。
禾木的山野风光自然而原始,自东北向西南流淌的禾木河是当地最灵动的风景,当地人依水而居,自在快乐。禾木原始到目前连电都没有,当地人只用发电机间断供电,但也正因为少了许多现代用品的痕迹,禾木人的生活才能保持百年来原汁原味的传统,过着放牧、逐草而居的生活。最让人感动的是他们的那分安逸和满足,时时刻刻能收获简单的快乐,让我们这些来自城市的人总觉得自惭形秽。
禾木和我都沉浸一片漆黑的夜色中,除了头顶璀璨的星光与周围山峦的剪影,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些许路径在河边忽隐忽现,我放任自己的心随着男孩子的手,吧我拉到任何一个彼岸。
回到住处,房东做好了那仁,那是一到美味的哈萨克食品。
那仁饭有一段很古老的故事,相传古代居住在叶塞尼河流域的柯尔克孜人,都是以部落群居,集体游牧狩猎为生,所以面食十分稀少只有大汗和高官们才可以吃到由面食制作的食物。
有一年,一个柯尔克孜汗王率领一队士兵外出作战,被敌军包围在一个山谷中。敌兵势众,这支部队整整被围困了40天,还是突围不出去。眼看部队所带的干肉和奶干越来越少了,汗王急得心如火焚,无计可施。最后不得不宰杀战马和缩减士兵的口粮,因此部队的战斗力大大削弱,士气低落而且人心惶惶。别说突围,眼下就连生存都很困难了。解决士兵吃饭问题,一时成了部队生死存亡的关键。汗王和谋臣们费尽了心机,还是没有想出一条妙计。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汗王只好将自己的面粉拿出来给士兵们吃。但汗王一人的面粉怎能充几千士兵之饥呢?若把面粉做成饼,平均一个士兵还分不到一口呢!
厨师们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将面粉擀成很薄面片,和肉片一起煮在几大锅水中,送给士兵们去吃。一大锅水中,面片肉片虽然寥寥无几,但士兵们因从未吃过面食,加之腹内饥饿,对于这碗面片汤,一个个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了肉片汤面的士兵,非常感谢汗王对他们的关怀,一个个精神焕发,斗志倍增,士气高昂。汗王看到这种情况,十分高兴,并不失时机地做好了战前动员。军队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靠一顿肉片汤面,鼓起了勇气,恢复了生机,重新举旗,一鼓作气,冲破了敌军的重重包围,挫败了敌人的锐气,转败为胜。
故事虽然精彩,没有自己吃过以后,感触深沉。 !
男孩子用壶提水和脸盆让我和他的父母也就是房东洗手,然后把盛有肋条、后腿、肋肉的盘子放在我的面前,让我先将面前的肉割食一块,在割食左边耳朵之后,又让我再将肉回送给房东,大家共餐。食前大家同时举起双手摸面,做“巴塔(祈祷)”。虽然去过新疆很多地方,这样高规格的待遇还是第一次享受,不免有些手忙脚乱的做着。
边吃边想的应该给房东付多少费用,就拉住进来倒水的男孩子问了一下,房东听到了,赶紧解释,你在我家住了3天了,就是亲戚了,亲戚来了,肯定要请吃肉,喝酒的。
既然我也就不客气矫情了,与男孩子的父母一起吃那仁,由于哈萨克族有许多禁忌,第一条就是年轻人不准当着老人的面饮酒,不准用手乱摸食物。在我们开吃的时间男孩子就退出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呆着无聊,
我对男孩子说:我想出去喝杯酒,你能不能陪我?
他说:好吧。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提到酒吧,我很兴奋,我喜欢酒吧的气氛,也流连于酒吧的声色犬马。酒吧里,每每,我都会和心仪的男人发生一段浪漫邂逅。
其实,我是喜欢喝酒的。似醉非醉的感觉,似醒非醒的状态,我会觉得是超脱。酗酒的人,和宗教的痴迷如出一辙,不过是沉湎于某种特殊的状态罢了。
虽然是一个旅游区,在发动机的努力下,拿骚的夜色,和世界上很多景区一样,也有灯红酒绿、光怪陆离。街头,不时有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骑着摩托车呼啸着招摇过市,在宣泄着过剩的能量。
我们到禾木的一家驴友驿站,是饭馆兼酒吧,每次来禾木都要在他家喝酒聊天交朋友的,可能是男孩子不善于与哈萨克以外的人交往,很拘谨很不情愿的陪我和驿站的朋友们喝酒聊天,不时的催我走。
男孩子悄悄说:我带你去一家哈萨克酒吧跳舞去,
我眼睛一亮,和在坐的朋友们喝了个告别酒,就随男孩子离开了驴友驿站。
那晚,我穿的很随意。因为是本命年,我穿了一身很合身的红冲锋衣裤,很笨重的徒步鞋,长发垂腰,这身装扮在那些土著人眼里,还是很另类的。
我的出现,无疑是引起酒吧里很多男人的注意力。而且,我也知道,陪我的男孩子也在有意无意的瞄我。
女为悦己者容,每个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在雄性动物面前暴露自己的性感与优越,也是雌性的本能。
两杯酒下肚,我迷茫起来了。
在酒吧里,DJ震耳,人声鼎沸,我和男孩子又喝了几杯后,情绪受到感染,迷茫着随着疯狂的音乐跳了起来。
酒壮英雄胆,在民族音乐声中我甩起长发放肆的跳起了变异的民族舞蹈。
我这个人是感性的,可以一杯清茶,一曲古筝。也可以一杯咖啡,一架钢琴。也可以如今天这般,几杯烈酒,然后就是群魔乱舞。
我也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舞姿轻盈,脚步灵活,浑然忘我。而我对面的男孩子,更是挑起了哈萨克的当地舞蹈。一时间,我们竟然成了酒吧的主角,周围的人为我们拍掌叫好。
情到极处,香汗淋漓,我顺手把外套脱了,只留一件紧身特种兵T恤,也和男孩子挑起贴面舞。男孩子的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跳舞的时候喜欢用勃起的下身碰撞我柔软的身躯。
一曲终了,我和男孩子深情长吻。
我喜欢长吻的感觉,有一种被吃掉的快感。
此时的我,有些虚脱的感觉,一滩泥的伏在男孩子身上不肯起来。
知道我喝多了,男孩子像个情侣般的,把我搀扶出夜总会。
清凉的山风吹起,在帅哥搀扶下,心旷神怡。我喜欢这个大男孩的酒窝,英俊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