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文笔平平,写不尽这1800公里的山河与朝暮 - 湖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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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文笔平平,写不尽这1800的里程。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山走去。

这一步,踏出的是整整一年的山河印记,是心跳与步履共同写下的无声长诗。



可惜我文笔平平

描不出衡山雾中那一步,踏入云海的注目。

写不尽庐山瀑布来飞雾,洗净心灵的奔赴。

绘不全三清山寻觅奇石,在暮色中静默成诗。

诉不完在黄山之巅等待日出时,忽然明白,不是我在追赶光,是地球悄悄为我转身的远航。

而我,只是行间的一个小小的顿点。

去年立愿的三座山,已在身后。

黄山、三清山、南太行——都在2025年一一完成。

没有征服,只有经过。不是抵达,而是融入。

原来徒步的意义,从来不在“抵达”。

原来每一步,都是山允许的痕迹。



可惜我文笔太轻,写不尽峨眉山石阶向天际延伸的漫长——那种望不到头的绝望,与别无选择的倔强。

可惜我文笔太浅,道不尽九华山雨中静坐的禅意——等雨停,也等心里某个执念被雨丝浸透、化开的心宁。

可以我笔墨太平轻,记不全崂山南北穿越时,海风与山岚在耳边低语争执的那场自然的辩论。

可惜我文笔平平,道不尽站在重庆三峡龙脊之巅,那片山河如何沉进我生命,成为再也无法剥离的骨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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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走过的何止是山。

是上饶灵山的秀,重庆南山的幽,是烟台塔山望海的旷,青岛海滨绿道听涛的静。

是武汉之巅云雾山越野赛道上的喘息,是黄冈天灯峰环线的五祖寺的曙光,是姚家山清凉寨大环线的翠色如洗与十里桃花。

是通山太阳山的瀑布碎在石上,九真山嵩阳山的禅钟落在心上,木兰山无忧谷的峡谷深邃。

是广水三潭的碧水清塘,天堂寨的云涛山峦,钟祥水没坪的幽谷回响。是随州大洪山的银杏落地成毯,天岳幕府山的辽阔写入胸襟。

是新县金兰山的红叶染入秋色,罗山县董寨灵山的静如谧语,是大悟装八寨的奇石立入传说,红安天台山杀牛盘的险峰刻入胆魂。

是八分山青龙穿越的赛道穿过脊背,是王功山猫儿铺环线的夜行蘸满星尘,是英山天马寨的杜鹃烧成霞……

每一步,都是与大地的对韵。

每一眼,皆是山河赠我的行吟。



可惜我笔墨太轻,终究描不透这1800公里的长卷空庭。

绘不出武汉中国地图路线用脚步丈量城市的浪漫,写不尽每一场城市Citywalk中,与陌生巷弄发生的温柔碰撞的悠然。

但我的身体,已是一部行走的《山海经》。

每一条肌肉纤维里,都压着一截山路;

每一次呼吸深处,都藏着一阵山风。

2025年翻过的每一座山,都已成脚下的路。

而路的前方,还是路。

徒步的意义,或许从来不在山顶。

而在你决定出发的那个清晨;在你迷途时依然向前的下一步;在精疲力竭之际,发现自己还能再走一走的那一瞬。

山未曾教我如何抵达,只教会我如何“在”——在此刻此地,在呼吸与脚步之间,找到那个最踏实、最完整的自己。



可惜我文笔太薄,只能继续向前求索。

走到脚步比文笔更沉,走到感悟深过墨迹,走到所有的“遗憾”,都散作吹过耳际的山风——清澈,自由,有声。

路仍长,山仍多。而你我的行程,才写序章。

步履未停,良友相伴。2026,愿我们依旧:

清醒如初,热爱如故,行与众山,身如朝露。


评论区等你:

“2025年,哪座山、哪条路,真正改变了你?”或“我们一起走过哪一座山”。

欢迎评论,一起怀念美好时光!


徒步的意义是什么?

是在明堂山驮尖险峰前,学会接受“庄严的邀请”而非“征服的挑战”。

是在齐云山道观静立时,忽然感觉自己“渺小如尘埃,又浩瀚如宇宙”。

是在通山大幕山迷路后,发现最美的风景,永远等在预设轨迹之外。

是在每一次弯腰捡起路边垃圾时,明白 “无痕山野”不是口号,是爱最朴素的形态。



城市里,我用脚步阅读另一种纹理。

武汉奔马路线,把城市跑成一匹奔马轨迹,读懂一座城市脉搏的印记。

长江桥徒步走过30场,每一步,都让我更深地贴近了这座城市的肌理与灵魂的凝固。

武汉玫瑰在地图上悄然绽放时,最浪漫的路线,往往藏在最日常的街巷。

马拉松,是另一种徒步。

空港、龙凤、仙桃、大冶,咸宁,黄冈、庐山、光谷……一城接一城,一步接一步。

42.195公里,是与自己身体的一场孤独漫长谈判。谈判的结局,从来只有一种:

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坚韧一点。



1800公里,60000米爬升。

这些数字如今安静地躺在软件里,像褪色的勋章,但身体是诚实的史书:

膝盖记得大别山康王寨每一度陡坡的倾角。

脚掌仍刻着商城县九峰尖粗粝石头的质感和野趣。

肩膀记得南太行西太行118公里连穿时,背包带勒进皮肤的灼痛的诉说。

肺记得重庆金佛山稀薄空气里,金牌挑战赛每一次深呼吸的挣扎对决。

因为我终于懂了:山永远在那里,完成或不完成,它都在。

真正向前走的、被重塑的、在路的尽头悄然不同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武汉周边,是我的修行场。

通山老鸦尖的荒野杜鹃,教我敬畏——有些路,本就不是为普通驴友铺设的。

大洪山银杏静立千年,它不言语,只在秋风里复写年轮。

赤壁葛仙山的野樱隧道,走进去,只为春天与最原始的花期重逢。

在阳新之巅E环线,龙角山的刀背,只有信任三年来每一次抬腿积累的肌肉记忆。

在阳新之巅D环线,在路网拼接中开启一场自由探索的山野游戏。

山用最险的方式,教会我最深的信任。

原来每一步险,都是学会把自己交给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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