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险峰间的五人征途——中原龙脊刀背山 - 河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透过后视镜,三张疲惫却舒展的侧脸在流动光影中明灭。她们今日征服的,何止是海拔千米的山、险峻的脊与沧桑的城?更是自我的边界、深藏的怯懦,与所有“不可能”的断言。
中灵山的香火终会熄灭,刀背山的险峻会被岁月磨钝,但这一天,这五个人的故事,会像小长城上的砖石,坚定地存在于时间之中,见证着人类精神所能达到的高度——不是物理的海拔,而是意志的峰巅。

我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出发。
因为山还在那里,
因为我们仍在彼此身旁,
因为有些路只要起程,便再无终点。
归程:星光为证,山海可期
晚上十点,山脚停车场的光终于映入眼帘。最后一段下坡,每个人的腿都在发抖,却无人出声抱怨。当双脚踏上平坦的水泥地那一刻,一种无声的成就如暖流漫过全身。
回程车上,累极的伙伴们沉入梦乡,唯我醒着驾车。回想这一日:睡眠不足的夜,身体不适的坚持,龙脊上的恐惧,岩壁上的战栗……我们竟真做到了。




第四程:小长城下的星河入夜
晚上八点,终于踏上小长城遗址。这段现代重修的长城沿山脊起伏,残垣在夜色中褪去白日的粗糙,披上星月光织的薄纱,沧桑中透出宁谧的诗意。

辰姐与欣欣并肩走在最前。步履虽已蹒跚,仍坚持领路。我忽然想起——有人彻夜未眠,有人正忍生理之痛,却都已持续跋涉了十余小时。

“后悔来吗?”我问。
辰姐笑了:“后悔没多睡,但更庆幸来了。”
欣欣接话:“有些路现在不走,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走了。”

欣欣接过水杯,双手微微颤抖。她闭眼深呼吸数次,再睁眼时,目光重归清明,那份惯有的倔强重新回到脸上。“我没事,”她说,“继续走吧。”
她继续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慎重而坚定。女生们应该知道她在忍受着怎样的不适,但她也用行动告诉我们——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完。

过龙脊后,我们在背风处休整。分食干粮,却少有人言语——刚才的历程,需要以沉默消化。只是一同望着远处的群山。鸽姐揉着膝盖,轻声说:“翻越刀背的惊险刺激真的无法拍照……多少次山顶扣着岩壁穿越龙脊,腿都发抖到不听使唤。”她顿了顿,“但硬着头皮也必须坚持——这不是征服山,是征服自己的恐惧,磨练自己的毅力。”

第三程:刀背山的生死脊线
下午三点,抵达刀背山著名险段——“龙脊”。一段不足半米宽、两侧百米深渊的山脊,像龙背耸立于云雾之间。

我们排成一列,身贴岩壁,横步缓移。最窄处,必须面壁而行,指尖寻着微凸石棱,脚尖试探着几乎不存在的支点。山顶的大风呼呼地刮着,背后就是万丈深渊。部分路段不得不跪着、爬着通过龙脊最险要的段落。鸽姐在我前方,我看见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停下,只是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

行至中途,欣欣忽然停住,手紧按小腹,眉头紧蹙,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嘴唇发白,声音微颤:“我……肚子有点不舒服,疼得厉害。”她弯下腰,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疼痛。
“先喝口温水,慢慢来。”鸽姐从背包侧袋掏出保温杯递给她,眼神里满是关切,“休息一会,我们不赶时间。”

攀一处陡岩时,阳阳向下伸手:“欣欣,把手给我!”
“不用,我自己行。”她咬紧牙关,指尖扣进岩缝,一寸一寸向上挪。待到岩顶,她面色虽白,眼中却映着山光与倔强。

第二程:向刀背山进发——险峻初现
从中灵山下撤,转向刀背山。石阶渐隐,只剩陡坡与泥泞小径。林木稀疏,裸露的岩壁与陡脊成为主角。


那段泥泞路上,鸽姐接连滑了三跤,却每次笑着站起,拍拍泥土,眼里仍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亮光。辰姐跟在其后,步伐始终稳当——竟看不出是只睡了两小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