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猥亵案]受害人主动公开证据,揭开马夫伪善嘴脸-共10集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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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38 编辑


马夫/阿思/目击者/队友到底谁在撒谎?马夫为何不向目击者申辩?
今天是公布证据的第一期。想邀请大家化身 “名侦探”,和我一起梳理线索、还原真相 —— 咱们用事实说话,看看哪些细节里藏着关键破绽。先快速回顾前情:马夫对我实施侵害时,我正骑在马上,而他站在马的左边忽然将双手分别伸进我的衣裤中。我使劲击打他的头部,他却笑着说“你打好了”手继续往里探摸。我知道反抗无效,双手赶紧使劲将他的手从我衣裤中扯出,并从另一边滑下马。可他还死死扯着我的裤腰阻止我逃脱。下马后,我拿起登山杖作为唯一的武器将尖头对着他,一边大声嘶吼“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并向后退去,马夫却仍笑嘻嘻的向我靠近。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时刻,一位驴友恰好走来。马夫瞬间停止了侵害,对我说“你不要讲话了!你不要讲话了!”牵起马就向驴友走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走到驴友跟前我第一时间就向他大声控诉马夫摸我,但是驴友可能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仅建议我跟在马夫身后走去终点找队友。

这是这位驴友事后发布的视频:
重点来了 —— 马夫在第一次侦查阶段做了两次笔录,却暴露了明显的矛盾:第一次笔录中,他完全没有提有目击证人这件事。第二次笔录却突然改口,编造了一段 “和平闲聊”:笔录中马夫是这样说的“没走好久就遇到了一个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我就问他:“你这么晚了哪里去扎营哦?”他说哪里合适就哪里扎营,我就说往前走,前面有个老棚子,可以扎营。之后我就往前走了,回头时看见灰色衣服男子走到那位女性面前时,在和那位女性说话交谈,当时有十几米远的距离,风也大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啥子,”。
大家可以细想:当时我正处于情绪崩溃的状态,对着驴友大声控诉他侵害我,马夫怎么可能在我嘶吼控诉的同时,还心平气和地跟陌生人闲聊扎营问题。
事后我专门向这位驴友求证,他直接否认了马夫的说法 —— 根本没有所谓的 “闲聊”。

这就引出了三个无法回避的疑问:想和大家一起探讨:
1. 马夫为何刻意回避我当时的激烈控诉,反而编造 “无事发生” 的和平场景?
2. 如果他真的无辜,面对我的 “指控”,为什么不当场反驳,反而选择沉默?
3. 驴友只是建议 “他往前走、我跟在后面”,他为何乖乖听话照做?
这符合一个 “被冤枉者” 的正常反应吗?
更值得注意的是,马夫在笔录中反复强调,他是 “受我两位队友之托,前来救援我”—— 但这一说法,被我两位队友在笔录明确否认:他们仅委托马夫 “接我尽快到终点汇合”,从未提过 “救援”两字。
这里我也想向男性观众做一个调查:如果你是好心去救援一位女性,这位女性非但不感谢你,还当众污蔑你猥亵他。此时一个陌生人让你直接离开,你会选择乖乖沉默走开。还是会觉得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谁啊?这女的冤枉我,必须当场说清楚!
请在评论区里告诉我你的答案。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5:17 编辑


证据公开第十期《其他受害者揭秘马夫的“惯用套路”》
大家好,我是在子龙秘境徒步时遭遇当地村支书父亲猥亵的驴友阿思。今天带来个重磅实锤证据——不止我一个人遭遇过这位马夫的侵害!另一位女性驴友早就在我出事前半个月,被他用一模一样的套路骚扰过!请各位名侦探们和我一起扒一扒他的 “惯犯套路”! 证据公开第10期,现在开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由于马夫在我警告他强奸是犯法时,笃定的说出“只要我不承认就可以了”“把你扔到河里就没有证据了”这些话,让我觉得他可能并不是第一次犯罪。于是在网上发出征集其他受害者的视频。收到了一位小姐姐的留言。
放评论。
和这位小姐姐取得联系后,我获知了更多情况。
她在我出事前半个月进山,也是请这位马夫牵马,结果路上就遭到了他的试探。她告诉我:
“我去子龙秘境也有一段路程是骑马也是这位马夫,路上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问我后面的男生朋友是不是我男朋友,当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会问我有没有男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说如果你有男朋友我就不管你了(我当时想的我是花钱骑马跟我有没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吗)
随后马夫就牵着马走的特别快。还好当时我男性队友一直走在后面跟的很紧。”
我们要知道子龙秘境全程海拔在3-5千米之间,从低海拔来的驴友走路都喘,很容易高反,可马夫仗着自己是当地人适应海拔,硬要创造和小姐姐独处的机会!还好小姐姐的男性队友不离不弃,全程紧跟,没让马夫得逞。

“事后马夫解释说自己为什么走那么快是因为怕天黑了我骑马看不见树枝容易被挂着。”
大家是不是听着特别耳熟?看过证据公开第六期的网友应该记得,马夫在笔录中就虚构了我被树枝挂到掉下马去的情节,为自己触碰了我的身体找了借口。合着这借口是早就编好的模板,专门用来忽悠落单的女驴友!

这还不算完,马夫一招不成,又换一招!小姐姐说:“当时到了养猪场住宿的地方,马夫和另外个男的当地人就跟我说,你们两个女生就住那个烧火的房间里面。他们说女生住那个房间更暖和一点。当时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我就听见我的袋子响了,我半夜起来跑到我另外两个男生朋友那边的大通铺睡去了。那个时间点我没有任何声音的,正常人应该不会立马醒。可马夫马上就问我怎么啦?”
看啊,马夫一直留意着她呢。幸而她因为有队友保护免遭毒手。

可同样的套路我也经历过啊!他当时对我队友说住屋里要收钱,将他们赶到院子外面的草地上扎营,我说 “睡屋里免费还暖和” 让我和他独自睡在房间里。那时候我刚徒步第一天,他和他的儿子表现得特别热情,我还因为他儿子是村支书,对他们十分信任。但幸好我出于安全拒绝了,坚持在屋外扎营,这个过程还被我意外录了下来!
放录音

我们来对比一下我案子里马夫的笔录。在第一次侦查的2次笔录中马夫都没有提及这一天的事。后来我赢得了行政复议,争取到了第二次侦查的机会,并将这段录音提供给了新的负责调查的叔叔。马夫一看回避不过去了才不得不提及这一天的事。但在他嘴里依旧颠倒黑白。
第三次笔录中他直接倒打一耙:“当时我先到的,我把东西卸下来之后,我就在养猪场里面烧水,之后他们三个人一起到了……当时他们都在院坝里面搭帐篷,那个女的想在房子(柴火房)里面睡,我说我睡的地方那个房子有主人,要收钱的,然后那个女的就在院坝里面一个偏棚……我就让她在那儿搭帐篷,相对暖和一些。”他说是我主动提出想在房子里睡的。但录音里大家都听到了明明是他一直在邀请我进去同住。
在第四次笔录中叔叔故意设了个陷阱问他“你为什么要邀请那名女子到房间里面住?”
马夫答到:我没有邀请她到房间里面住,……那两名男子就在院坝里面搭帐篷,那个女的就说她要在那里(那个偏棚下方)搭帐篷。当时我说过在外面睡不要钱,在房间里面睡要钱,其他的我就没有说过了。我没有邀请过她到屋头(房间里面的意思)睡的意思”他不仅否认自己让我队友到院子外面山谷草地上扎营的事实,还否认了他曾经主动和我说房子里免费又暖和,邀请我与他同住的事实。

之前有很多网友为马夫鸣不平,说马夫好心让你住屋里,我却把他对我的照顾说成别有用心。
那既然他是好心照顾我,出于善良的发心,为何在第一次侦查的笔录里绝口不提?为何面对叔叔的提问,还要一次次撒谎、否认?善良有什么必要去掩盖呢?

所以现在事后来看,马夫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策划在与我独处的时候对我实施侵犯,但没有得逞。第二天他就借为我带路的名义,在我身后多次触摸我的大腿和臀部,并按着我的下腹部对我说“耍一下”嘛,要我给他生孩子。当然我失温高反,且身处悬崖,无力反抗。但依旧坚决地口头拒绝。我曾想过就此下撤不爬山了,但是我们只雇他两天,如果我要回程,难免又会遭遇到他。所以我只能继续行程。但没有想到第四天,我队友在终点偶遇到他,让他来接我。导致我和他再次相遇。因为当时距离终点红房子只有1-2公里远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就对我实施猥亵,并意图强奸后毁尸灭迹。因为我激烈反抗,和目击者的意外出现,我才侥幸逃出来,活了下来。

各位名侦探,你们觉得马夫会不会是个惯犯?会不会还有其他受害者呢?亲自评论区告诉我你们的想法。
下一期将会是最后一期的证据公开。我会放出最终劲爆证据,点赞关注,我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5:14 编辑

证据公开第九期《马夫才是“受害者”?颠倒黑白!》
大家好,我是在子龙秘境徒步时遭遇马夫猥亵的驴友阿思!
很多网友问我:为什么事发已经一年多了马夫至今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原因其实只有一个:他成功地,把自己伪装成了“受害者”。 在这起案件里,马夫和他的儿子——村支书,通力配合,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叙事:“好心救援,却被女游客诬陷猥亵。” 这套说法,和马夫精湛的演技甚至在第一次侦查中,骗过了负责的叔叔。
如果你顺着证据,把时间线一条一条捋清楚,你会发现:所谓“救援”,根本不存在。所以今天,我想邀请屏幕前的各位,一起化身名侦探,横跨 5 个月的时间线,从多份笔录、录音和证人证言中,抽丝剥茧,看看这个“救援者”身份,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被编造出来的。证据公开第九期,现在开始!
真相只有一个!

在进入证据之前,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在媒体上看到的,关于马夫对这件事的说辞,是不是全都来自他的村支书儿子代言的:“是她队友说她体力不支,让我爸上去救援,扶她上马是正常接触,她误会了”?
放报道
但真相真的是这样吗?要戳破这个谎言,我们得先搞清楚:“救援”这两个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接下来,我会严格按照时间线逐条罗列实锤证据,带大家看清楚——马夫在每一个阶段的心理选择和博弈。

2024.11.1 17:15|队友笔录:没有“救援”
首先是2024年11月1日下午5点15左右,我的两位队友分别在各自笔录里都说了一致的内容:“我们之间配了对讲机的,她没有呼救过,所以我们不知道她是否有危险…我们到了红房子等她,马夫先来问‘那个女的还没到吗?’我们怕她天黑出事,就跟马夫商量,出100块让他去接一下。”
请注意关键内容,1没有任何人说我体力不支 2队友说的是“接”,不是“救”。3.金额只有100元
稍微懂常识的人都知道,户外救援不可能100元就能解决。这笔钱的性质就是接人。

2024.11.1 17:25|事发当场:没有“救援”
随后5点25分左右,我遇到了马夫,就在这段所谓“接人”的过程中,他就对我进行了性骚扰和猥亵!甚至说要奸杀我丢入河中毁尸灭迹。

五点半左右,正在我和马夫对峙时,一位目击者刚好和我们相遇,这位目击者证实了马夫说:“马夫是下去接她的”。
注意:马夫就在现场,面对我的激烈指控,他既没有否认事实,也没有说出一句:“我是去救援的。” 为什么?因为那一刻,他刚刚犯事,大脑一片空白,还来不及编故事

18:30|当场对峙:依旧没有“救援”
6点,我们走到终点,经过半个小时的反应和琢磨后,马夫终于想出了第一版辩解雏形—— 装冤!
(插入录音片段)
阿思:(打落钱,愤怒大吼)不要给他钱!直接去派出所!谁给你钱啊!
马夫:跟他们讲一哈,她进山,她在骑马哦,她在骑马哦!
阿思:手都伸到我裤子里去啦!
马夫:你们把我害了都嘛,现在去派出所!
阿思:不要紧,检查得出来的,我裤子里衣服里有证据!
马夫:老子今天冤得很!

大家发现没有?他只敢喊“冤”,但始终不敢说一句:我是去救援的。因为他一说出口,就会被我队友当场揭穿。而且如果真的冤,在见到目击证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喊冤?

这时,对照现场录音,目击者,我本人,2名队友五方说法完全一致。
唯独马夫的笔录与所有证据不符。具体对比可看证据公开第一和第二期。

2024.11.2 03:30|第一次笔录:“救援”首次出现
当晚7点半,我到村子有信号后立即报警。叔叔将我带入马夫家中询问情况。而马夫的儿子偷听到了警方和我的对话,发现我当时未全程录音录像,便认定我没有证据,这成了他们编造谎言的“底气”。
接下来的 7 个多小时里,马夫和他的儿子,一直待在一起商量。直到11月2日凌晨三点半马夫的第一次笔录完成,一个全新的身份诞生了:“救援者”

在这份笔录中,他反复强调了5次“救援”,并编造了大量细节:“那两名男同胞喊我回去救援那名女同胞”“救援时都会接触身体”“她队友说她体力不支,爬不上马背,我才扶她的”。
但这套说辞,与此前所有证据完全矛盾。我的队友根本没说过我体力不支!他之所以要把我说成“虚弱到爬不上马”,就是想将猥亵伪装成“合理的救援接触”。

2024.11.9|第二次笔录:谎言升级
到了11月9日第二次笔录,经过8天思考,他更是把“救援”谎话升级了,足足强调了7次“救援”!不仅说我队友喊他“帮忙救援”,还把100块说成“救援费”,甚至,他还颠倒黑白说是我说自己体力不支需要救援。在笔录里强调了整整5次“找到她后,她自己说体力不支” 。
更离谱的是把10月30日我们徒步第二天他对我的猥亵,也美化成“在土海子救援她”!
要知道,那次他明明是借口带路,却在我身后多次摸我的臀部和大腿!
从这次笔录开始,马夫决定彻底将所有的罪行美化成善举。将自己塑造成诽谤的受害者。
甚至为了进一步自证清白,对我提起诽谤罪的刑事加民事自诉,要让我坐牢三年,并对他进行赔偿和全网道歉。

2025.03.16|二次侦查 谎言不攻自破
5个月后,我赢得了行政复议,争取到了第二次侦查的机会,在2025年3月16日第三次笔录里,面对新的办案叔叔,他给个自己加了一个新身份“为游客提供骑马娱乐的马夫”,一开口就为整个事件定调,试图继续误导新的叔叔。
“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传唤你吗?
答:知道,因为去年(2024年)10月底至2024年11月1日的事情,当时我作为为游客牵马的马夫,当时我救援了一名女娃子,过程中和她有身体接触,结果她告我对她图谋不轨,说我强奸”
还编造了我队友说:“这是我喊他去救援你的钱!”却对我指控他的事只字不提。
但录音里大家都听见了:我的队友当时没有说一句话。只有我在怒吼着要求去派出所。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次笔录中,他终于不敢再说“我体力不支”了。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因为现场的录音、证人、后续的报警,都已经证明:我当时情绪激烈、表达清晰、行动能力完整。配合叔叔做调查直到第二天早上7点,如果我真的体力不支到需要救援,我怎么可能撑得过11个小时的高强度问询。
这一切都证明了:我不需要任何救援。

所以现在,我们把这五个月的变化连起来看:
-现场:没有救援
-当晚:没有救援
-7小时后:救援出现
-8天后:救援被强化
-5个月后:完善救援人设

马夫把自己伪装成“救援者”,把我塑造成“需要搀扶的弱者”,说白了就是想给猥亵行为找一个合法、合理的借口!将自己伪装成是无辜的受害者!倒反天罡!

要知道在马夫告我诽谤的刑事加民事自述时候,他并不知道我偷偷录了音,收集了证据。各位名侦探,你们觉得要是我没有录音的话,会不会已经因为“诬告好心救援的马夫”而去坐牢呢?

请在评论区告诉我你们想法。
下一期,大家将会看到另一位女生也遭到这位马夫的骚扰,她的遭遇如何?点赞关注。我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5:11 编辑


证据公开第八期《马夫触碰部位首次公开!》马夫笔录全解析

大家好,我是马夫猥亵案的当事人——阿思。2024年我在四川甘孜子龙秘境徒步时,遭遇当地村支书的父亲猥亵,维权至今已经一年多了。现在案件正在等待法院审判结果。
今天我将首次完整公开,马夫具体触摸了我哪些身体部位。请各位名侦探把我的陈述和马夫的四份笔录,以及录音证据放在一起对比。看他如何一步步试图为自己脱罪的?请各位名侦探做好准备,证据公开第八期,现在开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在分析笔录之前,我先简要还原徒步四天里被他侵犯的全过程。徒步第二天,我们走到一处崖壁路段,当时我已经出现明显失温症状,冷色苍白,浑身发抖。他却以 “带路” 为借口,故意走在我身后,多次触碰我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我试图用聊他家人的方式唤醒良知,可他毫不在意,直言 “老婆孩子都无所谓”。说着,他直接按住我的下腹部,嘴里念叨着 “我们耍一下嘛”,甚至说要和我生8-9个孩子。而最恶劣的一幕,发生在徒步第四天 —— 也就是我报警的当天。当时我正骑在马上,他未经我允许将双手持续放在我的左大腿上,进行言语骚扰,被我拒绝后,便威胁要 “奸杀我”。紧接着,他的双手暴力伸进我的衣服和裤子前部,触碰了我的左腰,以及从胸部到下体之间的正面隐私部位。
这里必须强调一个关键事实:我是自己上马的,全程没有让他扶过!
综上,他触摸我的身体部位为,臀部、双腿后侧、左大腿左侧、左腰,以及从胸部到下体的前身隐私区域。

现在我们来看看马夫的4次笔录中,是如何 “选择性承认”,又是如何一步步露出破绽的。
在我报警当天的第一次笔录中,他说“我把她扶上马背的时候,因为手滑触摸到了她的左腰,把她衣服弄开了” —— 注意,他编造了扶我上马的情节,为自己对我的触碰找了借口。但只承认了摸了 “左腰”这一个部位。
叔叔故意顺着他的说辞追问:“你在扶这名女性上下马的时候都触摸到了她身体的什么部位?马夫可能慌了神,不小心说漏了嘴,当场承认:“左边大腿内侧外侧都触碰到过;还有左边屁股;左边腰部,我都碰到了。”
我们先记下来:此事他承认的部位是左大腿内外侧、左臀、左腰。

第二次笔录,他的说法开始变得前后矛盾,反复无常:先是说:“我右手扶她的腰部位扶上马背的。扶的过程中,我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后侧往上扶,过程中我的右手好像从她的屁股上向上滑过,可能撩起了她腰部的衣服”—— 这里提到了大腿后侧、臀部和腰部。
可当叔叔和他再次确认触摸部位时,他又重复了第一次承认的部位:左大腿内外侧、左臀、左腰。叔叔发现他口供不稳定于是敏锐的追问:除了你说的屁股、腿之外,其他部位你触碰到了没有?他当场改口:没有,屁股都是扶她上马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这一刻,他直接否认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腰部”。
更荒唐的还在后面。当叔叔追问:“那你为什么会接触到她的大腿内侧?”马夫干脆彻底改口:“我没有接触过她的大腿内侧。”
短短一份笔录,三次改口,自我否定。

可能也是发现了自己在大腿内外侧的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在第三次笔录中马夫干脆换了个全新的动作:“当时她左脚踩在马镫上面的,但是右腿搭不过去,我就抱她的左腿往上推,结果手滑了,滑过她的屁股的时候,把她的外套擦挂出来了,手接触了她里面的衣服。”看到没,为了把 “触摸大腿内外侧后侧” 的矛盾抹平,他直接编造了 “环抱左腿” 的动作。
在这一次笔录中,他只承认了左腿和臀部。
第四次笔录他显然也是意识到“环抱左腿”在现实中根本无法完成扶人上马的动作,于是他再次修改:“我当时左手牵着缰绳,右手就从她的左大腿后侧靠屁股的地方往上推她,结果手滑了,手划过她的屁股,把她的外套挂出来了。”
这次更绝,他直接把承认的范围缩到:只有左大腿后侧和屁股,连此前多次出现的腰部,都彻底绝口不提了。

把四次笔录放在一起,我们可以发现马夫的供述呈现出一个非常清晰的变化轨迹:从在压力下承认多个隐私部位 →到不断否认、反复改口 →再到最终只敢承认“腿外侧和屁股”,并把一切解释为“扶上马时的意外手滑”。这种不断缩小承认范围的趋势,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虚。因为他非常清楚:承认的部位越隐私——比如大腿内侧、腰部——就越能证明他的行为是主观故意的性侵,而不是扶客人上马时的无意接触。

更讽刺的是——事后,马夫的儿子、村支书亲口承认:马夫曾对他说,自己摸了我的腰部和胸部等部位。
放录音
看到这里,我就想问问屏幕前的各位名侦探:如果真如马夫所说他是扶人上马时不小心手滑,怎么可能对一个人的身体进行近乎 360 度的环绕式触摸?如果这都不算猥亵,那什么才算?
请在评论区里留下你的推理和看法。也欢迎对我公开的证据进行质证。
下一期,我将拆解马夫是如何将自己的恶行,包装成好心救援反被诬陷的受害者形象的。
点赞关注,我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51 编辑


证据公开第七期《侦查实验戳破马夫伪善面具》马夫笔录全解析

大家好,我是马夫猥亵案的当事人阿思。
这可能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有性侵受害者本人公开分析嫌疑口供的探案节目了。今天我们要进行一次侦查实验。请各位名侦探做好准备,证据公开第六期现在开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上一期我们分析了马夫为了掩盖他在骑马过程中对我的性骚扰和猥亵,编造了一个 “我被树枝挂下马,他好心相助” 的弥天大谎。但为了圆一个谎,他不得不编造更多的谎,结果导致整个故事逻辑崩塌。今天,我们就聚焦在 “我是如何下马的” 这个核心问题上,看看他的谎言又是如何被自己的证词彻底撕碎的!

先说事发经过。
在我骑马途中,马夫在多次尝试猥亵均被我明确拒绝后,他就说要强奸我并扔到河里毁灭证据。随即就将双手暴力伸入我的衣服和裤子前部探摸,我用力打他的头部,他也不停下。我只能拼命把他的手从我衣裤里面扯出来,然后尝试从右侧滑下马。但被他用手勾住我左边裤腰不让我从马上下去,我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右边,他拉不住了才松手。如果不是我骑马经验多,反应也快,还有点力气,一般女生在这种情况下未必能成功逃脱。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马夫在他的四次笔录中,是如何描述我下马这个过程的。请大家仔细听,一起来找茬!
在第一次笔录中,马夫是这么说的:“我把她扶上马背的时候,因为手滑触摸到了她的左腰,把她衣服弄开了,她就说我对她图谋不轨,随后我就对她说你就不要骑马了,跟着我就把她从马背上连拉带扶的拉下来了,当时我是左手牵绳,然后用左手抓住她的左臂衣服,右手抓的她左臂后的衣服,她当时有点不愿意下马,还用手推了我的胸部,她可能没有力气,没有把我推开,反而是她被我从马上拉下来了。”
关键词:他先拉我,我再推他。双手抓住我的左臂衣服。

结果第二次笔录他就说的不一样了:“我就准备去把她拉下马来,然后她就把我推开,但我没有顾忌,就直接抓住她的肩膀的衣服,把她强行从马上拉下来的。”
关键词:我先推他,他再拉我。抓的是肩膀衣服。这里没说单手还是双手。

第三次笔录虽然他最开始成功的重复了上一次的说法一字不差。但第二次侦查的帽子叔叔的侦查技巧非常好,故意换了个角度让他复述一遍。“问:你与告你猥亵的女子,有几次身体接触?分别是什么时候?怎么接触?
结果马夫就说错了:
答…我就强行把她往马下拉,她不愿意下来,还推了我,没有推开,我就拉住她衣服肩膀的位置,把她从马上拉下来了。”
你看变成了他先动手拉,我再推他,推不开,被他拉下马。

第四次笔录,叔叔故意有让他重复。“我就左手牵着缰绳,右手抓她左肩,准备把她拉下来,她就用手推我,没有推开,我就用力把她拉下马来了。”
这次错的更离谱:变成了单手操作,抓的左肩,顺序是先拉后推再拉。

名侦探们,听出问题来了吗?
在这个最关键的动作上到底是一只手还是两只手,抓的是手臂还是肩膀,连到底是谁先动手的都记不清楚吗?要知道如此激烈冲突,任何人都会记忆非常深刻。这显然不合常理。但最致命的错误还不是这个。
要揭穿马夫的谎言,要请屏幕前的各位名侦探一起来做一个侦查实验。请大家站起来,用单脚站立,来模拟在马背上的情况。当有人从你的左边用力拉你,但你要保持平衡。你的身体重心会自然地向哪个方向倾斜?没错,是向右倾斜。在这种情况下,你用手去推拉你的人,是不是就要摔倒了?

所以,如果按照马夫的说法,他拉我的时候我还去推他,反而会让我更容易从马的左侧摔下去,倒入他怀中。对不起,光是想像这样的结果,已经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马夫在撒谎。他之所以要编造这些谎言,就是为了掩盖他对我实施暴力猥亵后,我为了逃脱而下马的真相。他试图将一个充满暴力和威胁的场景,扭曲成一个 “他好意扶我上马却被我诬陷成猥亵,他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而将我拉下马” 的普通事件。
我请问了,我是一个有20年徒步经验的成年女性,我会分不清楚恶意猥亵和善意搀扶之间的区别吗?问题的关键在于,我是自主上马的,马夫并没有扶。既然没有扶又从何而来的误会?马夫为了混淆视听,撒谎编造了扶上马的子虚乌有的情节以欺骗帽子叔叔和不明真相的群众。

所以到底谁在说真话,谁在撒谎,我相信大家心里已经有答案。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对我进行质证,我都会一一回应!下一期,我将公布马夫触碰了我哪些身体部位,大家可以来评评理这是否算猥亵。我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49 编辑

证据公开第六期《暴力猥亵如何被包装成“手滑意外”?》马夫笔录全解析

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看到由性侵受害者本人公开分析嫌疑人笔录的探案节目了。今天我要说的事马夫口中我污蔑他猥亵的那个时刻。而且今天的内容极其烧脑,证据公开第六期,我们现在开始。

上一期中,我们说到明明是我自己上马的,却被马夫说成是我不会骑马他才扶我,并产生了身体接触,但在数次口供中却自相矛盾,并被我证伪。
那今天我们看看在骑马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什么。

时间回到2024年11月1日,下午5点半左右。
我自己上马后,马夫开始不断对我说:“亲一下,亲一下。”还撅着嘴往我凑。他说这些话时,舌头顶着下边的假牙不停的动,嘴撅起来挤成一团,让我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但当时周边没有人,我只是哄着他继续走。接着他又开始说:“摸一下嘛。摸一下嘛”在被我多次明确拒绝后,他开始试图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每一次都被我抓住手腕制止。即使我一直拒绝,他还没有放弃,走走停停地继续试探。我已经明显翻脸,警告他说:“你再这样,我就不骑马了。”他随即威胁要奸杀我,紧接着直接从马左侧暴力将双手伸进我的衣裤前部,对我实施猥亵。我拼命把他的手扯出来,从马的右侧滑下马,与他对峙。——这是事实经过。

但在马夫的笔录里,这个过程却被编造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
在第一次笔录中,他是这样说的“在下山的过程中路过了一处水沟,她被树枝挂到,差点挂下马背,我就把她扶下了马,我们两人走了大概十几米,她说她又要骑马,我把她扶上马背的时候,因为手滑触摸到了她的左腰”
记住关键词:我差点摔,被他扶下马,接触部位是左腰。
我们姑且先听着他编的故事,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他每次描述的情形应该是一样的。如果是编的,那应该后续会有出入。

第二次笔录中,他说:“水沟旁边有个树枝把她刮到了,差一点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我就把她从马的右边又扶下来了。我们又开始走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说她又要骑马,然后我就又扶她上马,我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后侧往上扶,过程中我的右手好像从她的屁股上向上滑过,可能撩起了她腰部的衣服。”
关键词:依然是差点摔,被他扶下马,但接触部位从左腰变成了大腿后侧和屁股,还多了 “撩起衣服” 的细节。
是不是细节已经不一样了?但我们继续看。

第三次笔录中,他说:“树枝把她的帽子从头上挂掉了,她就去抓帽子,她也差点被挂到地上,我就上去把马牵住了。又走了一百多米的样子,又遇到树枝了,这次就把她挂下来了,我准备去扶她,没有扶住,她就从马上滑下来了,但没有受伤。我继续牵马走了十几米的样子,她又要骑马,当时那里是一个坪子,她是走马的左边上马,没有爬上去,我就去扶她,当时她左脚踩在马镫上面的,但是右腿搭不过去,我就抱她的左腿往上推,结果手滑了,滑过她的屁股的时候,把她的外套擦挂出来了,手接触了她里面的衣服”
这一次的变化极大:从被树枝挂一次“差点摔”,被马夫扶下马。变成了两次被挂,第一次没掉下来,第二次真的摔下来了,他没扶住。第二次上马也从“扶”,变成“抱左腿往上推”。 请大家比划一下这个动作,在现实中可不可行啊!而且细心的观众应该发现了同样情节还出现在我们上一期马夫说我上不去马的描述中,已被驳斥了。

第二次侦查的帽子叔叔非常负责,由于前3次笔录出入过大,所以第四次笔录中叔叔直接追问:在前面的笔录中,关于那名女子中途下马的情节,为什么描述的不一致?
马夫说:“应该是一致的。”哈哈,显然他已经记不清之前自己怎么说的了。
于是叔叔故意让他再讲一遍对我身体接触的情况。马夫说到“她再次要上马的时候,她是从马的左侧上马的,当时她左脚踩在马镫上马,右腿翻不过去,我当时左手牵着缰绳,右手就从她的左大腿后侧靠屁股的地方往上推她,结果手滑了,手划过她的屁股,把她的外套挂出来了。”
果然剧情又不一样了。 “扶上马” 的动作从 “抱左腿往上推” 又变成了 “从左大腿后侧靠屁股的地方往上推”

名侦探们,发现了没有,马夫的每一次复述,都在修改动作、调整接触部位。
前两次,他还只敢说我“差点摔”下马,塑造一个“好心相助”的场景;但到了第三、第四次,他突然强调我“真的摔下来了”,而且是“两次被树枝挂到”,因为他意识到——“差点摔”下马已经无法解释我为何会突然指控他图谋不轨。于是,他需要一个更严重的情境,来为后续的肢体接触和冲突“找理由”。而且但凡骑过马的人都知道:当左脚已经踩在马镫上,需要的是向上的推力,正常你推的部位只可能是腰或胯。“抱左腿往上推”不仅用不上力,在现实中也几乎不可能完成。

总一些网友相信自己可以完美犯罪,觉得只要自己没有留下现场据,就不可以被定罪。但你们忘了,叔叔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笔录往往持续数小时,你会说很多话。叔叔也会不经意的从各种角度向你提问,你不可能记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而当所有口供被放在一起对照时,问题就会自然浮现。
我公开分析这些笔录,不只是为了还原真相,也是希望劝告一些人——放弃犯罪的幻想,只要犯罪,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43 编辑



证据公开第五期《“好心扶上马”竟是编造?马夫笔录解析》
这是你第一次看到由真实的性侵案件受害者本人将嫌疑人的笔录公开拆解的探案节目了。大家好,我是子龙秘境马夫猥亵案的当事人阿思。今天开始我们来分析案件最关键的部分,猥亵过程。看看马夫的口供中所谓对我正常的肢体接触是如何开始的。证据公开第五期,各位名侦探准备好了嘛?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各位名侦探应该都知道性侵案件往往都发生在隐蔽场所,缺乏录像和直接目击证人,也常常因为受害人强烈的羞耻感而未及时报警,或因技术条件限制无法取得DNA证据。最后变成双方各执一词的对峙局面;但这并不意味着性侵案件就无法侦破。判断谁在撒谎,最关键的就是看双方口供的一致性 —— 真话永远细节统一,谎言只会越编越乱!

先说说我这边的情况:从出事到现在一年多,我接受过好多媒体采访,自己也在平台上发视频,大家去翻一翻就会发现我每次描述的细节,永远都是高度一致的!这是因为我讲的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经历!那些恐怖的记忆深深刻在脑子里,所以不管说多少遍,细节都不会变,更不会前后矛盾~

可反观马夫呢?事发后,曾有很多记者试图采访马夫本人,但他始终拒绝面对媒体。永远就只有他儿子出来说过一句站不住脚的话:“我父亲就是扶她上马,正常身体接触”。 试想,如果一个人真的被冤枉,难道不该急于公开澄清、还原事实吗?回避与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既然马夫自己不肯说,那我们就从他的口供里找答案。

我们回到2024年的11月1日下午五点半,在离终点2公里左右我遇到了骑着马的马夫,他正在大声呼喊我。见面后,他让我把包给他背,接过我的登山杖,我从马的左边踩住脚蹬就翻身上马了。然后他就在前面牵着马走,我骑马在后。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场景,在马夫的口供里,却变得五花八门、摇摆不定:
马夫的第一次笔录中说到:“那名女同胞说她要骑马,我就把她的背包背着,随后我把她扶上了马,我们就出发了”
注意他已经把我自己上马改成了他扶我上马。

在看第二次笔录时,请大家跟着马夫的叙述一起动手比划一下,看看到底能不能成立!
第二次笔录中,他说:“当时她上马的地点是在平坦的地段,没有坡坎,她就上不到马背上,我就直接用右手扶到她的腰部位从马的左边把她往马背上扶,最后再用右手固定她的左大腿把她扶到马背上了。” 这里出现了一个漏洞,大家发现没有?当你扶对方的腰把她往马背上推,实际重心已经已经到马上的时候,就已经不用再扶腿了。扶人上马要么只扶腰,要么只扶腿。要么双手同时扶腰并固定左大腿。我想后者这才是马夫脑中当时构想的画面吧。

果不其然他随后就发现了这个漏洞,在第三次笔录中,他的说法变成了:“她还是走左边上马,当时她左脚踩马镫,右脚抬不过去,我就用右手扶住她的左腿把她往上推,她坐好之后就开始走,这次接触她没有说什么”

大家发现没?马夫口中的 “扶上马”, 一会儿扶腰,一会儿扶腿;一会儿单手,一会儿默认双手配合,连最基本的 “接触部位” 和 “动作方式” 都反复变卦。这哪是回忆事实,分明是在不断修改谎言,想编一个 “合理的肢体接触” 借口!

更可笑的是,他还刻意把我塑造成一个 “不会骑马、娇小柔弱的城市姑娘”,可他自己的笔录,早就把这个谎言戳破了!在第二次笔录里,他亲口承认:徒步第一天,“我说:你骑的稳不。她说她骑过,她就自己骑上去了。”更何况,我有十几年的骑马经验,2020 年的骑马视频还在,能清楚证明我不仅会骑马,上马动作还很熟练,根本不需要人扶。再说我净身高 171cm,穿上登山鞋实际身高直奔 174-175cm,而藏区的马体型矮小,怎么可能 “右脚抬不过去”,需要他来 “扶” 或者 “推”呢?再说了,就在2天前,我才被他猥亵过,他借口带路,就在我身后触碰我臀部和大腿,我怎么可能再允许他触碰我身体呢?

他之所以费尽心机编造 “我不会骑马” 的形象。本质上就是想为后续的肢体接触制造一个“合理前提”—— 先把我塑造成 “柔弱、需要帮助” 的形象,再把他的猥亵行为,包装成 “好心帮忙时的不小心触碰”。可他忘了,谎言最怕的就是细节推敲:如果真的是 “正常扶上马”,为什么 4 次笔录里连最基本的动作、部位都讲不一致?

所以,各位名侦探,你们觉得我是自己上马的,还是马夫好心 “扶上马” 的?请在评论区告诉我你的看法,
下一期内容我们将继续拆解他笔录里的更多破绽!记得点赞关注,咱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5:25 编辑


证据公开第四期《“强奸你然后把你丢到河里”到底是威胁还是犯罪推演?》
大家好,我是子龙秘境马夫猥亵案的当事人阿思。这一期的内容非常炸裂,我不得不屏蔽掉关键词,才能播出。今天公开的证据对我们定性马夫当时究竟是强制猥亵,还是意图强奸未遂至关重要。证据公开第5期,各位名侦探准备好了嘛?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我们要回到2024年的11月1日下午5:30。明明是我队友付钱让他来接我,但马夫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队友都不管你,只有我管你”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能骑个马到终点,我当时还挺开心的。我和他吐槽说我今天冒着暴风雪翻过了4900米的垭口,还背着三四十斤的包重装走了14公里路。水袋还漏了,一路只能靠吃雪,喝河水硬撑下来。可能正是这些话,让马夫判断我肯定已经体力不支,且孤立无援。而我们所在的是一片真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深山。他又动了坏心思。
当时马夫开始对我进行持续的语言性骚扰,多次要求我让他“亲一下”“摸一下”。被我拒绝后,他开始试把手伸进我的衣服,但都被我抓住手腕制止。几次尝试都失败后,他情绪明显变得不耐烦,在那嘟囔着说要强奸我。我心里一惊,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试图用理性劝说他放弃犯罪,我告诉他“强奸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却他满不在乎的笑着回我:“只要我不承认就可以了。”我说:“即使你不承认,那也有证据的,我身上会留下DNA,会查得出来的。”结果他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脊背发凉:“那我强奸你然后把你丢到河里,就没有证据了”。
我们当时就走在一条河边!太阳刚刚下山,气温正急剧下降。那一刻我意识到要是马夫把我扔到河里,就算我不淹死,在高原那种低温环境下,我极有可能因失温而死!而且就算我在这大山里呼喊救命也没人会听到。
当一个人不仅提出实施性侵,还同步提出如何消除证据时,这种表述已经远远超出‘恐吓’范畴,而是真的打算将我强奸后毁尸灭迹。
我一下子愣住了,还没等我想好对应策略,马夫就忽然冲过来,将双手分别插入我衣服和裤子的前部,并分别上下迅速用力探摸。后续的经过,我在证据公开的第一期已经说过,就不再赘述。

那我们来看看马夫在笔录中,是符合描述这段经过的。
在我报警当天的第一次笔录中,叔叔问马夫有没有说要强奸你,或是要丢到河里?马夫一口否认:“我没有说过。” 那态度,仿佛这一切都是我凭空捏造的。
但事情,在第二次笔录前一天,发生了一个关键变化。村支书即马夫的儿子,突然主动跑到警局举报我可能“有精神病”:“最近我在“相遇'子龙秘境’”和“相遇子龙秘境2”微信群里发现有驴友在讨论这个事情,其中一个江苏常州的女性驴友XX提到那个女的可能有什么精神疾病之类的。”
他为啥偏偏要赶在父亲做第二次笔录之前这个时间点,给我扣上 “精神病” 的帽子?无非是想提前铺垫:“这个女的精神不正常,说的话都是胡编乱造的!”

果然,第二天马夫的第二次笔录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民警压根没询问 “强奸”“丢河里” 的事,马夫自己就突然就主动承认说过这话,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在扶她上马后,她就说我对她图谋不轨‘吃豆腐’,说我要强奸她,然后我就情绪有点激动,我就说‘你在说啥子哦!我好心好意在帮你,你还这样说我!’我就把她从马背上拉下来了…我还说像你这样的婆娘,如果遇到“污拉的”的人,被人家强奸了丢到河里去了都没得人知道”
请注意:我和他出山后就没再见过面。他能把 “强奸然后丢进河里” 的关键细节说得分毫不差,却唯独把主语从 他自己 换成了虚构的 “别人”。
咱们把这波操作串起来看,逻辑其实非常清楚:先由村支书出面提前制造我有精神病的背景,制造 “我的证词不可信” 的舆论;马夫紧接着改口,不否认有“强奸再丢入河中消除证据”这段对话,但通过更换主语,把自己的威胁,包装成“对坏人的提醒”。这样一来,就算我坚持 “是他自己说的”,他们也能反咬一口:“你精神有问题,产生幻觉了!”
既避开了 “否认到底被戳穿” 的风险,又把明确的犯罪意图,洗白成一句善意提醒。顺便让我变成没人相信的 “疯女人”。 这一波操作,说实话,我真的要为你们鼓掌了。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马夫真的是“好心提醒”,
那他为什么在报警当天、记忆最清晰的时候,坚决否认说过这句话?又为什么能把“强奸后丢进河里毁证据”的细节,说得如此完整、精准?
这分明是他自己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暴露了真实的犯罪意图
各位名侦探,那么问题来了:你们觉得马夫到底是强制猥亵,还是奸杀未遂呢?
评论区留下你的推理!下一期,我会专门拆解:马夫是如何通过笔录构建“好心救援却被诬陷”的叙事。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见!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38 编辑


证据公开第三期《村支书24次道歉实锤马夫犯罪?》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看到由性侵受害者本人将真实证据公开解析的探案节目。大家好,我是子龙秘境马夫猥亵案的当事人阿思。今天是公布证据的第三期。这一期的录音对于能否认定马夫犯罪十分关键。而且今天主角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既是马夫的儿子,同时还是一位村党支部SJ。各位名侦探,咱们今天还是用证据说话。视频的最后有彩蛋。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上一期说到我第一时间向目击者及队友激烈控诉马夫侵犯我。马夫没有反驳,就骑上马落荒而逃。大山里没有手机信号,我坐上车子开了30公里到达村子后,一有信号,我在车子内就报警了。而在我报警 4 个半小时后,马夫的儿子——这位村党支部SJ,进入了派出所办公室,代其父亲向我传话、道歉。“他还知道错了。他的意思是,美女,他还是诚心想给你道个歉。并提出赔偿。“说实话我该补偿你的,我还是会补偿你的。”但是我始终没有答应。因为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我要的,是马夫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并且永不再犯。

事后,村支书在之后的笔录中辩解说“我找到这名女子说看看我们能不能自己协商,通过经济赔偿道歉的形式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村民经营子龙沟--野牛沟野外徒步环线减少合法收益,也不希望我自己的家乡受到别人说不好的评价。”如果只是一次、两次道歉,也许还能用“协调”“沟通”来解释。但事实是——在整整 5 个小时内,他三进三出我所在的办公室,总共向我道歉了 24 次。这,真的还能用一句“公关手段”来概括吗?

“他这个行为的话,说实话我都感到有点羞愧,说真的。”说真的,不管我是他儿子,不管是SJ,那他这种行为是在谁的手里,他是应该该去惩罚的能不能(处罚)轻一点,或者罚一下款啊这些。给他长点记性嘛。永远他都不会做这个事情了。他再不能让他进去了。”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马夫明明已经和他坦白了自己的猥亵行为,甚至大概率不是第一次犯错,只是之前他也像这次一样,成功把他父亲捞出来了。

更关键的是,这位村支书后来亲口承认:他的父亲对他说过,自己摸了我的腰部和胸部等部位
放录音
所以各位名侦探,你们觉得村支书在已经明确知晓父亲承认触碰我胸部和腰部的情况下,这些长达 5 小时、共 24 次的道歉,是否还能被解释为‘公关手段’呢?
请在评论区告诉我你的看法。视频的最后,让我们沉浸式欣赏这24次道歉,点赞关注。
我们下期要回到事发现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帖最后由 阿思爱户外 于 2026-2-11 14:36 编辑


证据公开 第二期 《马夫为何落荒而逃
大家好,我是阿思。
证据公开第二期来了 —— 各位 “名侦探” 请集中注意力,我们要靠有限的线索,还原真相!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开始。
真相只有一个!

上一期说到,马夫听从目击者的指引往前走,我不敢再与他同行,而目击者和我们方向不同,只能就此分开。我本想留目击者的电话,可马夫就站在前方恶狠狠地盯着我 —— 我真的怕了,怕一旦留下联系方式,接下来独处的路程里,他会对我发起攻击。和目击者分开后,我只敢远远跟在马夫身后,想着万一他有什么动作我能转身就跑。走着走着,委屈、恐惧、无助一下子涌心上来,我情绪彻底崩溃,忍不住放声大哭。可马夫猛地转过头,凶狠地吼道:“不要哭了!” 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全程都在和他周旋、对抗,根本没机会录音录像。
大家请明白,当侵害突然发生时,你根本没有余力去想 “留存证据”,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护自己活下来—— 只有当你暂时脱离最危险的境地,才有可能做这些事。
所以此时我才悄悄打开手机录音,把手机藏进衣服口袋里继续往前走。我告诉自己,万一他再对我动手,至少能留下点什么。哭泣……大家能清晰听到,录音里的我还在忍不住哭。令我没想到的是,到达终点的时候,我的队友因为叫了马夫来接我,就把商定好的 100 元钱递给了他。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用登山杖打掉了钞票!没想到,马夫居然能厚颜无耻地拿上钱,然后迅速骑上马,逃离了现场。

录音中就可以听到我有多崩溃
阿思:(用登山杖把余雪强手上的钱打落,并愤怒大吼)不要给他钱!直接去,直接去派出所!直接去派出所!谁给你钱啊!
马夫:跟他们讲一哈。她进山,她在骑马哦,她在骑马哦。
阿思:手都伸到我裤子里去啦!
马夫:你们把我害了都嘛,你们现在派出所去。
阿思:不要紧,检查得出来的,我裤子里衣服里(留有你的DNA证据)
马夫:老子今天冤得很。(马夫慌忙骑马离开,马铃声)
司机:走,走,走,回去啊
阿思:先送他们两个去那个村长家,然后我直接去派出所。
(阿思和2位队友及司机上车,开车去村子。)

可马夫在笔录里,把这一切都改得面目全非。
在第一次侦查的两次笔录中,马夫对这个场面的描述截然不同。第一次笔录中,他完全回避了我的指控,描述了一个及其普通的现场:“到达红房子营地后另外两名男生把一百元人民币给我后,他们三人坐着小车就返回了村子,我牵着马就到子龙沟养猪场将马匹上车后,我就返回了家中”
第二次笔录,他依然回避了我的指控,甚至把现场说得 “平和有爱”“我们就直接到红房子(地名)了……她两个队友中的其中一名男子把钱递给我100块钱,说的这是我们给你的救援费100元人民币,这时那位女性就走过来把钱直接打掉在地上,她说不能给,那位男子说这是我喊的救援,我们应该要给,男子就把钱捡起来拿给我喊我走了,我就牵着马往养猪场走了,货车在那里等着给我拉马。”
可大家刚刚录音里都听到了,我的队友根本没有说话。
而且一个真正的好心救援者,在被当众指控严重侵犯时,会是什么反应?是震惊、愤怒、拼命自证清白?还是像他这样,拿上钱,头也不回地骑马就跑?

还记得上一期的我就提到马夫在笔录里反复强调,自己是 “受我队友所托,前来救援体力不支的我”。 稍微懂点户外常识的驴友都能一眼看穿:户外救援哪有只收 100 块钱的?
所以,各位“名侦探”,请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关键点上——行为一致性。在缺乏现场影像的案件中,司法判断高度依赖嫌疑人事后的应激反应与叙述变化。而马夫的两次笔录,呈现出高度一致的特征:不是反驳指控,而是抹除指控。第一次,当我向目击者指控他猥亵,马夫明明没有否认,却事后刻意编造和平闲聊的场面,被直接揭穿;第二次,在我当着更多人的面控诉他侵害时,他仍然不回应指控本身,而是捏造“受托救援”的说法,又被录音和我队友明确证伪。名侦探们,马夫明明可以直接反驳,为啥偏偏反复编造各种理由,非要抹掉 “他被指控侵害” 这个事实?
请在评论区里告诉我你的想法。
下一期,我将公布更多证据。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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