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骑行在山巅,云停住了脚步-------坚持与放弃只在一念之间,记2011贡嘎大环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剩下怒放我们三个人了,继续下坡继续滑行继续冷。到29道班(瓦泽乡安良村)的时候我已经冷得牙齿打颤了,问路边的一位大姐要开水,大姐热情地把我们迎进家里,这是天还没有黑,我们本想休息一下继续骑行的,但寒冷还有大姐的热情让我们留下了。
藏家是3层,一楼是小猪和小牛的家,二层是主人家的卧室和厨房,三楼是仓房还有老奶奶的卧室。围着火炉喝着热腾腾的茶,终于暖和过来。
这家的女主人叫四郎曲珠,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位美女,有两个女儿,老大落让至玛,老幺只有一岁半叫泽仁卓玛。泽仁卓玛很活泼跟我也非常投缘,女主人看我那么喜欢她就说把小女儿送给我带走吧,结果被怒放两口子哄笑,说我不会照顾小孩。给小卓玛拍了很多照片,戴上我的头巾就是我的娃了,她的眼睛还有小女儿憨态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有时我的直觉很奇怪,总觉得这个女娃娃跟我会有关联,这种直觉在第二天得到验证,小女孩不会说汉语也听不懂,但在第二天分别的时候,她居然叫我妈妈,叫得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这个干女儿,我算是认下了!
(从贡嘎回来后因为感冒浮肿导致的体力严重透支,病了几天没有起床,身体刚刚恢复我又重返甘孜,特意去看了我的干女儿,后面会有照片介绍)
泽让卓玛肯落让至玛
阿邦他们因为冷,已经下折多山了,浓雾弥漫,寒冷侵入骨髓一般,我们也没有过多停留,打起手电下山。下山的路有点抖,雨雪路面还湿滑,几个大转弯都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冷啊,手指麻木、胳膊麻木、身上麻木,这样的天气下山的速度丝毫没有一点惊喜就是冷。
折多山下来六公里处与阿邦阿明豆芽雪莲会合,豆芽出现高反,瑟缩地坐在路边。也可能是冷到了,毕竟在山上等了我们那么长的时间。他们四个决定立刻返回,不再继续骑了,遂拦车直接回成都。
我让他俩先走,不行最后这段我搭车上折多山顶,澄澄不放心我的状态,就留下来陪我,怒放一个人在前面骑。原想的是在路边睡一会或许就有力气骑车了,不想天气突变,突然下起大雨来,我和澄澄两个人披着一块地席坐在路边,跟落难的一样。想搭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没有合适的车子可搭,我们除了车子还有行李的,放都没地方放。最后来了一辆理塘的皮卡,把我们带到折多山顶。其实这里离山顶也就几公里,咬咬牙应该能推上来,没有继续推上来的原因就是意志不坚定,对自己的体能以及路程估计不足。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山顶浓雾弥漫,雪如鹅毛般飘落,不一会,怒放也骑车上来了,其实到折多山顶这一段还有比较平缓点的地方。
折多塘过去的景色
能相信嘛,我就是从这里爬上去的
早上出发的时候穿的有点多,拐到折多山路上后不得不找家人家换了衣服,汗流浃背的,那阳光毫不吝啬地照在身上,加上感冒药的作用,让人舒适得想睡。
阿邦阿明他们四个搭车上折多山了,只剩下我、怒放和澄澄在蹬车。路上碰到好多骑行的,在折多塘前也碰到骑得崩溃的。我就是想睡觉,身上很软没力气,困得老往沟里骑。下午两点多,很困的一段我给怒放发了个短信让他们在前面骑不用等我,就在路边的乱石堆里眯了一会。赶上怒放后,状态开始不好了。这时离折多山顶还有十来公里,他俩陪我在路边休息,还摘了好多野果子吃,又坚持骑行了一段,就再上不去车了,只能推车
在新城转盘左转,到一小桥后转到小路就直接到折多山路口了,老榆林离康定很近的,总共也就十多公里。从康定到这个交汇路口只有3公里。
康定新城,云雾中的远山
D4:老榆林-康定新城-折多山-瓦泽乡安良村
早上起来,真的是挣扎着起床的,全身哪里都疼还是那种精赤赤的痛。到厨房帮黛芬做早餐,国庆来的人太多了光是早餐烙饼就用了几大盆糊糊。洗漱过,吃了丰盛的早餐,黛芬又把加了糖的糌粑给我们带上,还翻出几样感冒药给我,早上吃了感康又吃了扑热息痛,合影后离开。
每一次贡阙和黛芬都让我好好在家里住一段,但每一次我都行色匆匆地离开,今年的春节要不要在老榆林过呢,看情况吧,我的贡嘎家人。
左起:怒放、雪莲、阿明、阿邦、澄澄、黛芬、深蓝、豆芽儿
没想到这是唯一一张也是最后一张集体合影。
(装上车子去老榆林,感觉像是卖车的)
到康定汽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天空阴沉着飘着点小雨,簌簌发抖的我终于看见在路边等待的澄澄,顾不上说话赶紧喝了热水加了衣服,点了饭菜,可全身已经冻僵了,缓了几个小时都缓不过来。给黛芬打电话晚上我要住到老榆林去,那是我在贡嘎的家啊,老榆林还可以泡到温泉,能缓解一下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寒。
勤快的俩丫头在上午阳光好的时候把我湿透的帐篷睡袋都给晾晒了。后面的队友在六点钟的时候也全部都到了,吃过饭装车,老榆林离康定还有十几公里,住宿条件比之康定是好到许多了,十一黄金周真是坑人啊,康定的住宿和泸定一样都到变态的程度,一个床死贵不说卫生条件也欠佳。黛芬家起码都是干干净净的新被褥,而且还包早晚饭,一个人才45元.
到老榆林了意外地却没看到黛芬,原来是一个队伍出了点事,在日乌且和盘盘山岔路口走迷路还是高反了也说不清楚,黛芬和警察一起进山救援去了。
碰到心魔,他们去的帕姆岭,聊了一会就去泡温泉了,回到老榆林就像回到家一样的自在,虽说修建了兵站改变了老榆林的面貌还有一些人家的位置,但还是没来由的亲切,仿佛我就是是生于斯长于斯,温泉还碰到几个熟悉的朋友,雪莲说怎么我在这儿有这么多熟人,能不熟嘛,年年来,看也看熟了。泡在池子里太舒服了,终于驱散了体内的寒意,12点过我们才回到黛芬家。
黛芬还没回来,我们自己热了饭菜吃过,同伴们都去睡了,我坐在客厅等。深夜进山我担心黛芬遇到什么情况,凌晨一点看到警灯闪烁,两辆警车载着黛芬他们回来了。一问,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队里的一个小年轻也不知咋了愣说自己不行了走不了了,结果兴师动众地警察都出动了。满腿泥浆的黛芬疲惫不堪,那些后回来的人还要吃饭,我让黛芬休息,我亲自去给他们热菜热饭,我的厨艺欠佳热菜的手艺也不咋样,有道菜就给热糊了。打奶茶给大家喝了,也快凌晨两点了,感冒让我头大如斗,到楼上睡了,夜里黛芬过来摸我的额头很烫又给我加了两床被子在身上,但仍然是冷得发抖。
飞机哥走后,我连车子都上不去了,休息后身体更没状态,很冷,很困,身上一阵阵发抖。骑个一两公里就要下车在车把上趴几分钟小睡一下,睡意来得如此强烈,让人防不胜防,也可能是我中午吃了感康的缘故,完全无法抵挡得想睡。几次都把车子骑到旁边防护墙上,索性下来推车吧,过了小天都隧道离康定也就十公里了,再慢推车两个小时也推到了。这时一辆川A车上的两位大姐好心地让我上车休息一会再走,说是看我推车走得缓慢,经常趴到车把上肯定是生病了。感谢他们的好意,让我在料峭的路上享受一份温暖。接到飞机哥电话他已经到康定了,这也算一种激励吧,毕竟康定就在我前面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