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绿幔散木 于 2012-2-23 00:00 编辑
芒宽石城探秘
2012年壬辰正月初五01-27:
在怒江洲呆了3天。晨起直指保山芒宽。
本日目的地为保山芒宽楼子田离石城最近的村子。包冈田车(车主线正赧/电话18288547651)从芒宽直达楼子田杨成(15187560577/已78岁,汉族,妻彝族)家。受殷诚款待。落实了向导。夜宿杨家。
正月初六01-28:
石城探秘。本次出行主打地。
约8点,向导欧出蜜小名阿大有。住锥栗坡山地房。13628750746应约到杨家,与饭。
9:15向石城进发。出村西,沿黑山河北岸,西行约2公里,过黑山河即为锥栗山东麓山之颠即为石城,黑山河从这南下约百米与小河汇,顺山麓西南,步步上坡。约2公里,路右侧40米处有巨榕,过榕即是欧家其房为临时种山地之房,虽陋,然堂屋、厨房、畜厩俱有。夫妇租楼子田农户的地种,杨家包产地便为其赁。其大女已字,二女外出打工。仨到时,其妻长欧2岁在,瀹茶。加壶水。问饭,答已食。期回时再晤。周边有八家傈僳人在此租地种,犹佃户。八家各据地块,散而筑屋,为山地民族特有的散居耕作生活方式。
离欧家,向南回到原路,续上。左旋右转,蜿蜒盘陟,约1公里,至篱笆房欧出蜜堂弟家,请喝水,宛谢。上数十米,南路来二女,各负满筐猪菜,其一女甚健秀,畀橄榄,陬取三四枚。山路愈上愈峻,汗流不止。中台中台寺已不复存以下不到千米,已拓荒为耕地,枯桩比比,伐迹斑斑。再上,入林带,植被亦大不如徐霞客莅时之述盛。远观中台之上,一石壁横亘南北,青绀苔润,骞腾插天。即徐霞客记“渡上江而西,有石城插天,倚雪山之东,人迹莫到,中夜闻鼓乐声,土人谓之鬼城”处。往上行,乔灌混生,万木攒翳,悬树筛影,萝蔓蒙结。路渐逼仄陡峭,路左见一光哒巨石,上刻密繁奇纹,如回纹,似蛛网,若磨齿痕,不明先民何为而镌?
约蹑3公里,方到趺座石下。有径西下,仅此一豁,入之即为“石城”,其“城”背倚大峰,东北南俱为悬崖。其内呈南北纵洼,长约千米。不甚宽,仅两三百米许,自成一山颠长坞。爽气灏灵,穿岈透壁;聻蜮奥宫,虚谷诡谲。这就是传说中的“石城”。现已无“城”的任何遗址。“城”洼之东,有天生石墙一堵,内看仅五至二十米高,外瞰即壁立千仞,南北亦是。墙长约千米余,可谓坚不可摧。据传,石墙以西为明代思任发之大本营,可下扼吾来坝子乃至怒江边,曾籍此与明王骥军对垒。石墙上堆有块石,似思任军当年御敌之未落物。登上石墙高处,极目漕涧、牛角关,亦绰约可辨。丽日高悬,兰天如洗;寒风猎猎,叹古今迁变,明季之景象,岂可埒比。洼北有马鹿塘,已涸。即徐霞客谓之马鹿栖饮之所。当年徐言溪母树(水冬瓜树),今傈僳人尚呼之同。见数株溪母树根部已内朽成洞,未见有水者。昔见细毛被生之木,亦见多株。至于“头不戴天,足不践地”之景象,已大大缩水矣。向导说:西上一小时路,有一泉,曰白沙水,甘甜可饮。因虑还要下山,不及到。
就石墙平坦处午餐。 问向导“鬼城”“中夜闻鼓乐声”事,阿大有说:“这里是“鬼城”是知道的,但自己没听到过“鼓乐声”;倒是听周围不少人说过:在连连雨夜,或雷雨夜,听到过狐嚎鬼哭,或是千军嘶杀声;也有人白天听到过。——仅录之,惠好奇者一哂。兼怀——大明“发兵十五万,传饷半天下《明史》载”,王尚书骥兵分三路,攻克思任发老巢石城,歼敌五万,从怒江边上下蛮边(今小永、吾来一带)到石城营地,尸骸叠垒事。
顺原路下山到欧家,加壶水,付向导费100元。与向导告别。仨自行下山。
上山约4小时零,下山仅两小时。
下山到楼子田杨宅,付食宿费200元三人两餐一宿,杨拒付,强给之。杨老,山中贤者矣。与别。
本次出行,得杨成老人赞襄:一是为仨找到好的向导欧出蜜,本分实在守信;二是找人斡旋,玉成上山;三是登山途中多次电话询问;仨到赛格还问及平安。可说,没杨的帮助,很大程度进不了山。
仍请线正赧车送到吾来公路旁,搭过路面包车往赛格。
途中在双虹桥请停车拍照,桥中墩亭已坍塌。上年辛卯七月至尚存,惜哉!霁虹失怙,双虹亦随其毁矣!自鸣文化深厚之地,竟毓兹辈,不惜文物至此!可悲可叹。


↑林管员帽沿示:西为
印度板块,东为欧亚板块。中绿色为高黎贡山,表该山为两板块的结合部。
↓楼子田接待我们的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