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阳光之驴 于 2012-5-30 11:55 编辑
在武陵岩原始森林迷路的28小时
武陵岩,突起于九岭山脉中部,海拔1547米,为江西武宁县境内的五大高峰之一,武宁同治志载:"有石缝尺许,望之隐隐篱落村舍,不可入,如武陵桃源故名"。武陵岩怪石林立、原始森林古木参天、长年云雾缭绕。
九岭山脉,位于中国湖南省、江西省两省边境,修水和锦江之间。呈东北-西南走向,西南段延伸到湖南省东北部,北为修水谷地,南为锦江河谷。属褶皱断块山,主要由花岗岩和变质岩构成。长约250公里(155哩)。平均高度1,000公尺(3,300呎)左右,主峰海拔九岭尖,海拔1794米,主要由花岗岩和变质岩构成。
2月24日下午我从南昌办事回来下高速后,直奔心雨轩的家里去混吃混喝,听他说,周末去武陵岩穿越,领队是怿动的心,由美女蜕变组织,蜕变老公在武宁老家的堂弟做向导,得知在场的还有胡杨大哥、离心力也去,还有大姐菲羊也去,我当时就心动了。我无数次从九岭山脉下的武陵岩、神雾山脚下路过,却没一次近距离去亲近这坐神秘的大山,我立即打电话给菲羊确认,我跟她说,如果她去我就去。当即向家里领导太阳表示自己想去,希望能得到批准,自家领导还是心软,虽然心里不想我去,最后还是违心答应了我的请求。做好前期工作,我立马给领队怿动的心打电话表示要求加入,怿动的心爽快地批准了。就这样,由开始我认为的休闲式穿越,到后来由于大雾使我们变成迷茫、迷路、艰难和幸运快乐的穿越之旅。
2月25日15:30我提前下班回家迅速收拾好背包,下午16:45我从家里出发,接到菲羊后,17:00到达十里农巴站集合地,一下车就见到了先一步到达那里的胡杨、心雨轩、旗手、离心力、樱空释等熟悉的面孔,相继到来的漫步庐山、怿动的心、飞鹰、蜕变、踏雪无痕、张剑夫妇、轻舞、、紫腾花、小桥和强烈要求加入的新驴海云(后来被我改名为包租婆)、临时电话邀请加入的水中月夫妇共20人,加上从南昌直接赶到露营地的笨笨共计21人的穿越队伍,其中母驴9人,公驴12人。
蜕变和飞鹰驾驶小车先行出发,2月25日的晚餐和2月26日的早餐,蜕变早就安排人采购好了,只需要我们自己动手把生米煮成熟饭。
我们车一到达位于武宁罗坪镇长水村(这个村就是温总理让农民三定的地方:人定心、树定根、山定权)的七里坑村民小组时,最先到达的南昌驴友笨笨和蜕变、蜕变的公公早就在厨房为大家的晚餐忙得不亦乐乎。由于天气不好,下午刚下过雨,地面很潮湿,房间里水泥地面也严重回潮,鉴于这种天气,蜕变在大家吃完晚饭后,又安排大家在她公公家楼上安营扎寨,使大家免受了风吹雨淋之苦。蜕变公公是个地道的武宁山里人,淳朴、好客,这次驴行给他老人家添了不少麻烦。在此,要感谢蜕变和蜕变的家人无私为我们提供帮助,感谢蜕变为大家提供的服务!
26日早上我们6:30起床(事实证明,想穿越武陵岩,这个时间起床实在是太晚了),蜕变和她先起来的公公、菲羊、水中月夫妇等在为大家煮稀饭,等到吃完早餐出发,已经是上午快8:00了。早上蜕变的堂弟小卢6:40左右就吃完早餐赶过来了,小卢---一个刚新婚不久、豪爽、淳朴、好客、负责、体力超强的80后的山里汉子,我向他了解我们今天要走大概的线路,当他听说我们想穿越到靖安地区时,他说想一天的时间穿越无法完成的,我们立即又说那就登顶武陵岩最高峰吧,他马上又跟我们说,想登顶这个时间太晚了,上次有一个队伍早上6:00出发,5个人的队伍都到晚上20:00左右回来,所以我们今天想登顶难,再加上天气不好,大雾笼罩,能见度底,我从他焦急的神情中隐隐感觉我们今天的驴行将不简单。
8;30左右,我们踩着泥泞的乡间机耕路(当地村民为运输毛竹修的)轻松地出发了,由于头天的那场雨,新翻出来的泥土变得象胶水一样粘鞋,大家都希望早点离开这鬼路,赶紧走到那诱人的山林野路,后来发现,这种泥泞小路在我们迷失方向的时候,简直是高速公路,所以大家那时候多么希望能早点踏上这泥泞大道,哪怕能远远望见它也会异常的兴奋激动,可是,后来就是找不到回到它的路。
出发前,大家做了分工,由我和漫步庐山跟着向导在前面开路,心雨轩在尾断后,怿动的心、旗手在队伍中间做保护和协调。刚开始进山时,经过一片竹林,可以时不时发现当地猎人为捕猎设的机关,大家走得异常的谨慎,走出机关陷阱区域后,一路往左斜插向上。由于大雾天气,没有参照物,加上武陵岩山区常年人迹罕至,没有前人的足迹可遁,没有现成的路可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原始树林和植被,大雾中,向导也难辨认方向,只能凭着他过去捕猎时的记忆带路了,上到一个山头后,我们沿着山脊试探着往武陵岩方向进军,就这样我们上山脊下山脊,经过几番折腾,通过心雨轩手机上的GPS显示,我们始终在1100-1200米左右的武陵岩最高峰附近转悠,就是看不到它的真容。面对这种情况,我爬上一颗大树,站在树顶去辨认方向,在大雾中,我突然发现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座很陡峭,高出我们脚下山顶很多的高峰,我兴奋地告诉向导和大家,或许前面就是武陵岩,这时候时间是12:10左右,于是大家决定就地解决中餐,12;40左右,吃完中餐,大家继续朝正前方攀登,这段路很陡峭,没有带保护绳(因为有向导,说不需要保护绳,所以绳子丢车上了),大家上升得很慢,到达第一个海拔1320米的山峰时,已经是中午13:00分左右了,前面还是陡峭的悬崖。为了安全起见,让大家原地待命,向导和我先到前面去探路,翻过一个绝壁到达对面的山峰时,前面又一座更高的山峰在等着我们,这时候海拔指向1400米,后来通过樱空释带去的等高线图才知道,我们已经到达离1562米武陵岩主峰不远的峭壁和1546米的3峰之间了,考虑到时间已经是下午13:30左右了,大雾还是紧锁着不散去,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原路撤回,由于路滑、陡峭,下这个山峰的时候,大家花了不少时间,不过,这时候大家的心情好是轻松的、愉快的、乐观的。这一段路,心雨轩在最后做保护,我和向导在最前接应,危险的地方我让女人先过,很安全地下撤到中午路餐的地方。
撤回来后,大家趁有人在埋“地雷”的空隙,把没吃完的水果等分了吃了,这时候大雾也基本散去,武陵岩神秘的面纱也隐隐约约揭开了一点,一座雄伟厚实的山峰出现在我们后面,我们在感觉无限遗憾的时候,还是流露出对山的敬仰和向往,漫步庐山说“阳光,下次我们再组织一次,来征服它!”,我随即一笑说,山永远无法征服,我们只能站在它坚实的脊梁上去感受它、触摸它!
由于上山时,大雾弥漫,我们又没做任何记号,我们找不到来时的路,向导也只能凭自己的感觉往前带,翻过几个山脊,我们越来越感觉已经偏离了方向,但是时间又不允许我们去走回头路,我们只能往山下朝一个方向紧急下撤,下撤到海拔1100米左右时,我们决定沿山涧往下走,就这样,我们顺涧而下,沿着滑溜溜的石头一步步往下谨慎地下撤,当我们下撤到海拔900米左右的时候,一处悬崖峭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没保护绳的情况下,想要安全把每个队员带下悬崖显得异常的难和险,我仔细观察和综合分析自己和向导的攀爬能力后,决定先砍一棵大树做保护(我和向导都带了砍dao,我有个习惯,走野路都把砍dao带上的),哪知道越急越出问题,砍下的大树上枝被其他的树枝卡住就是拉不出来,无奈,向导只得又砍下另一棵小一点的树做保护,我让他先攀岩下去,把树传递下去,接着我下到悬崖中间去帮助向导,把树木挖个坑固定在长在悬崖上的一棵树的树兜根部,漫步庐山在上面用手紧紧抱住树梢不让树木晃动,然后把旗手运下去做保护,把重一点的包先运下去,再让女队员先下,就这样一个个往下运,先后大概花了1个多小时的时间,时间已是下午16:00左右了。在这个地方,我们发现了被人遗弃的竹箩筐等人类活动的痕迹,虽然年代久远,但说明这地方有人来过,向导说是采香菇的当地村民留下的,右边峭壁上应该有古道,但是,那时候,为了赶路,没时间去探不知方向的路,所以大家还是决定沿山涧往下撤。
就这样,我们一路往下,海拔也在一路降低,当我们沿涧下撤到海拔800米左右时,远远看见山下弯曲的公路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亲切,可谁知道,后来那公路就是可望而不可及,似乎那不是一路公路,那分明就是一个传说!
当海拔降到650米左右,在前面探路的我和漫步庐山,发现前面一个更高更陡峭的绝壁在张牙舞爪地在等着我们,我前后观察数次,由于没保护绳,没任何可以借助的树木,我彻底绝望了,只能离开山涧往右上悬崖找路,我和漫步庐山迅速爬上右边悬崖的制高点,通过对讲机让后面的队伍原地待命,我和漫步庐山继续找能下撤到前面不到2公里的公路的下山点,由于漫步庐山恐高,我只好一个人攀下悬崖,再通过悬崖边的树木下撤到涧底,我计算自己的下撤的时间,再分析整个队伍的体力和攀爬能力,估计想从这个地方出去简直就是在做梦,看见快速西沉的太阳,我心急如焚,快速重新攀上悬崖,告诉漫步庐山和领队,前面无法通行,我们必须下撤到涧底,就地休整,准备柴火取暖过夜。这时候,队伍中大部分人同意我原地不走,等待天亮的决定,有几个平常比较强悍的队员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往前走,我跟领队说,往前走天马上要黑下来,路况不明,方向不明,前方经过我前期探路,都是陡峭的悬崖,如果往前走,随时会出问题。
下撤到山涧底后,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我跟领队说,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得在山上过夜了,为了安全和晚上不受冻,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必须得马上清理出一块空地,检些枯木和干柴来生火取暖。话一出口,向导和我马上用到刀砍干柴,离心力、菲羊等也跟着帮忙检柴,其他队友休整的休整,清理空地的清理空地,就这样,一个准5星级野外篝火露营点建成了,火生起来后,大家把自己仅有的口粮都拿了出来,互相照顾,谁没有就分谁一口,似乎突然让远离城市的我们一下子回到了远古的原始时代,条件虽然简陋甚至恶劣,但这个群体大家互相鼓励和关照,有福共享,其乐融融。我提议大家每个人唱个歌或者说个笑话。时不时我还拿包租婆(新驴海云,后来事实证明她体力超好,意志和毅力超强)开个玩笑,每个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焦急和烦躁,更多的是能穿透夜空、划破云雾开怀的笑声。望着围在3堆篝火边的队友们,再仰望天上满天的星斗,我内心却对明天的路和天气有许多的担忧和不安:万一明天下雨那就惨了,即使我们报警,面对浓舞的茫茫大山和原始森林,向导说常年居住在山下的村民也找不到我们,更何况从未进过山的救援警察和消防官兵,所以我们只能自救,就这样我想眯一会留点体力,但因为心里有太多的担心一下也睡不着,更何况2月的大山深处,虽然有火烤取暖,可我出发时只穿一件外套,难抵御寒冷。
我们在尽情说笑的时候,我们的向导---一个淳朴的山里汉子,却默默地在黑夜里为我们找干柴,为我们火上添点柴火,或许他心里也有很多内疚和不安,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2月27日,在大家扳着手指头算时间的时候,东方在慢慢放白,这时候是6:10,山里大雾弥漫起来,笼罩着整个山脉,看不清前方任何山头,我估算了一下,大雾每10分钟左右会散开一会,再看看天气,估计要等大雾散去几乎不可能了,我跟大家说,我和漫步庐山、向导从右边悬崖直上到昨天晚上下撤的地点,往偏东北方向去寻找能下山的出口,心雨轩继续留下断后,旗手、领队和其他男队员继续做协调。我昨天下午探路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山涧左边的山体和右边的山体,两边几乎出奇的一致全部是一个山脉夹着一个山涧峡谷顺延而去,顺山涧而下的山体尽头就是陡峭的悬崖和绝壁,想从那里下山,几乎不可能,往左向西北方向只会越来越远,我们只能往右斜插直上上山脊再往西北方向找下山的口子。
6:50左右,我和漫步庐山、向导出发了,大雾时来时去,我们乘大雾散去的空隙,赶紧定好位置,强行往右斜下插砍开一条路,下到另一个山涧底,在右斜插直上右边的山脊。我们把向导留下来做保护,我和漫步庐山通过对讲机(真的要感谢心雨轩带来的高功率对讲机,在这种没有通信,没有GPS定位的情况下,这玩意显得是多么的重要!)通知领队和心雨轩可以把队伍带上来了,我和漫步庐山继续望前探路。说实话,从丹霞穿越到现在,我要好好谢谢漫步庐山,是他默默地支持我、信任我、鼓励我,才使我能发挥自己的潜能和有勇气去探险去冒险,看见他爽朗的笑声,我就开心,我就有信心,毕竟在这种时候有人信任和支持是多么的重要和贵重,虽然后来他对我说“阳光,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没信心了,有点后怕了”,我对他说,相信我,就算从靖安下山,我也能把你安全带出去,现在关键的是,我们必须上山脊,一来山脊上能见度比山涧高,可以辨认方向;二来上山脊,手机信号比山下强,我们也好求助,便于救助人员进早发现我们。其实在那种天气里,大雾浓锁,什么浓烟啊火光啊等信号,山下都看不见的。我开玩笑说,就算有直升飞机也无法穿透大雾找到我们,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靠我们自己走出去。当时我跟漫步庐山和菲羊说,如果到13:00我们还找不到下山的口子,我们就发求助信号,在山顶等待救援,现在我们的体力和时间都允许我们去自行救助。非常感谢菲羊大姐默默的支持和信任,这个时候的信任和支持是多么的重要!
在上山脊的时候,在半山腰我和漫步庐山发现有类似坟堆的石头堆,仔细一看应该是当地村民做香菇或者烧木炭留下的,年代久远,但毕竟这地方有人来活动过,刹那间,我心底信心陡增,向上的步子更快了,这时候,菲羊紧跟我们身后,8:10,当我们3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发现山脊的两边全是刀削似悬崖和垂直下去的山体,我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不知前方是个什么情况。继续往前走,我们突然发现有几棵倒在地上腐烂的松树是人砍倒的,人类活动的迹象越来越多,当时我们3人很兴奋,用对讲机叫后面的队伍赶紧上来。这时候向导和旗手在后面沿山脊半山腰中间往上山的方向左边去探路,叫我们耐心等一会。我通过对讲机告诉领队,那里的路我们都已经全部探过,没路可走,再不把队伍带上来,我带他们先下了。后来心语轩告诉我,是队伍中有几个女的吃不消了,由于两餐没吃任何东西,没力气了,在争执着是否要报警,后来心语轩对领队说要相信阳光,跟他走吧。
在山顶我们等了后面队伍近一个小时,这时候领队通过对讲机告诉我,后面的队伍马上上来。于是,我和漫步庐山、菲羊继续沿山脊朝前开路,走了几分钟,我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个被人丢弃的“润田”空矿泉水瓶,一看瓶盖上的时间是2010年7月21生产的,我们3人当时别提有多兴奋了,继续朝前,突然发现了架设的3条锈迹斑斑的钢缆直通山下,那种心情就别提有多兴奋了,翻过架设钢缆的山沟,我们继续朝前走,发现了当地人留下的蛇皮袋,我当时心想,这下我们可以走出大山了,心理自然也就轻松了许多,沿蛇皮袋往下有一条看似路的痕迹,漫步庐山兴奋地说“阳光,这肯定可以下山”,我还是选择继续朝前找,因为我看这山势朝下太陡峭,既然这么粗的钢缆和转轴能抬上来,肯定还有一条更好的路,我们3人朝前走了一段,没发现更好的路,漫步庐山迅速返回去找刚才那类似路的痕迹,随即又通过对讲机告诉我,向导通过与当地的村民电话询问,这条痕迹可以下山,是70年代林场架设钢缆的线路。10:00左右,这时候大部队也赶上来,向导确认就从这下山,于是我和漫步庐山、菲羊3人继续走在前头开路,下山的路异常的陡峭,当海拔降低到500米的时候,山体到处布满了荆棘,稍有不慎就会划破手,由于没吃什么东西,人也疲劳了,我最后举刀的力气也不够了,最后,干脆直接用身体往下压路,就这样,我们沿着近乎70度的斜坡沿着空中的钢缆时左时右直接下撤,11:30左右,下完一个小山涧,我们终于看见右边一条明显的山见小路在等着我们,随即我兴奋地告诉断后的心雨轩,我们上了高速公路了,那种心情无法描述!
12:30,我们终于上到了那条昨天看似传说中的公路,长水村杨坑水泥公路,没想到,我们瞎走瞎撞,既然让我们成功穿越了武陵岩山区,虽然我们没有成功登上那最高峰,可我们内心的强大足够让那骄傲的山峰汗颜!
当我们看见公路上飞奔而来的汽车上走下山风、大熊、沙湖、东行健、楚天5人时,我们似乎看见了久别的亲人,那份亲热劲只有母驴可以形容!当我们得知,山风和沙湖在26日晚上沿着我们上山的痕迹去找了我们近一晚上、带着烟花给我们放信号时,是实话,这时候,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我选择了沉默,也许男人的感动更喜欢沉在心底,谢谢你们,我们的好兄弟!
从2月26日8:30到2月27日12:30,我们在大山里呆了28小时,迷路的过程中,虽然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女队员害怕得哭了鼻子,但一路上我们没有一人受伤,没有抛弃、没有放弃,多是自救。因为大多都是跟我做过的老队员,所以配合上也比较默契,经验上也比较丰富。虽然我们没有准备迷路的事物,但我们都带了头灯,选择过夜的地方也有水源,所以相对来说还是很平安的。
回来,这几天躺舒适的在床上,我时常会想起2.26晚上的情景,这次的经历将是我们一辈子的记忆和财富!
平静过后,我觉得该把自己的一些心得拿出来与广大喜爱户外的人士共享:
一、我们不要去责怪向导或者他人,向导在选择带我们的时候,其实也为自己选择了风险,他与你无亲无故,为什么要这样?更何况那天浓雾锁山,辨别不了方向。再强的猎手也有空手的时候。
二、我们不要去责怪领队,领队只是个牵头的,AA活动风险是要自己承担的,你背起包出发的那瞬间,你就应该明白,领队没义务为你的风险买单。当然领队在关键的时候也要有负责、拿决策、组织和指挥的责任和能力。
三、困境中,一个团队的团结协作尤其重要,我们不要去责怪身边任何人,你的一个微笑一个鼓励,足可以让他铭记一生,团结就是力量!
四、户外运动不是盲目的冒险,不赞成无视自己的能力去盲目跟风,盲目探险,我们这次能穿越成功,除了团队的力量外,更多的是幸运。
走出大山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