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萍乡武功山迷 于 2012-6-12 13:39 编辑
山 在 那 里
武功山 黄老师
英国著名登山家马洛里,1924年第三次站在珠峰脚下,随队的记者一个劲追向马洛里:“你为什么又来珠峰?”倔强的他终于不耐烦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因为山在那里!”这句不经构思,不带任何功利心的回答,一不小心成了所有登山爱好者的座右铭。
因为山在那里,像一个永恒不变的梦,它只存在于毫无根据的幻想中。登山不仅仰仗非同寻常的身体素质,还需要一点天赋,更需要抛弃一切的勇气和意志。登山对于我而言只是爱好而非生计,离真正的登山运动员还有很长的距离。
前段时间天公不作美,笔者有近一个月没上界,呆在家里,灵魂都蒸发了,每天在家呆呆地望望天空,何时能开眼,让我上界狂欢一回。好不容易熬到清明,难得的好天气,界上的气息又离我如此的贴近。站在略青的山脊上,我眯上双眼,张开双手,贪婪地呼吸着武功山的气息,天哪,我又回来了。
看着远方草甸上渐渐而来的驴友,我陷入了思绪——在这荒凉的山头上,如果没有纯粹而狂热的梦想作为精神支柱,我和他们一样,不可能会坚持下来的,这便是信仰。当我一转身,看到一个背着行囊的驴友相对而来,双目相对,是一句问话,一个微笑,这与在界下世俗生活中的偶遇是截然不同的,我意识到这天地间还有同样孤单的一个身影,无论是他,或是我,一行人走在这漫无边际的草甸上,徒增几分落寞和凄凉。
每当我站在山脊的高处,挑望万里草甸,心中不免感怀。爬山需要宽容和大度,在最累的时候,要想着高兴的事。在最高兴的时候,要想着艰辛的攀爬,可谓苦乐二相知,方为爬山乐。人到中年,心有不甘,看着身边的小青年,吆五喝六、呼朋唤友的爬山,心里直想对他们说,真羡慕你们年青,想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真可谓,人有风流狂少年。
笔者是个山迷,更是个更知山魂的驴友,对武功山有深厚的感情。每当看到路上垃圾遍地,杂草丛生,心里不免有阵痛,于是拿起火钳,带着垃圾袋,义不反顾地来到了武功山。边驴行边捡垃圾,以自身行动,支持环保,爱我武功山。
笔者还是“色驴”,不要想歪了,是喜欢摄影的“色友”加“驴友”,经常看着美景,而无法留下宝贵的记忆,心里头异常的痛苦。一咬牙,下重手,买个单反,购个广角,配个定焦,咱也做回真正意义上的“色驴”。
“寻遍天下山,醉美武功山”,山上的小草越来越青,草甸越来越靓,杜鹃花也绽放了。我期待武功山的美景给大家留下印象,欢迎大家来武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