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尼泊尔(EBC)纪行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游记攻略
本帖最后由 liuliu牛狼 于 2012-10-15 06:57 编辑

西藏尼泊尔EBC)纪行

一、纪念“生”

有一天晚上,女儿哭着拥抱翩翩,问道:妈妈,什么叫“死”?爸爸妈妈死了怎么办?我死了怎么办?翩翩笑了笑,对女儿说:你长大了自然知道了,你现在应该关注的是你和你家人的生活,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只要心中有个小太阳,那就足够了。翩翩告诉我,她不会告诉女儿死亡有多么美好,来消除她对死亡的恐惧,因为这样她可能更加向往虚无缥缈的“死”,而忘却当下五味俱全的“生”。

死亡并不遥远,生命的轨迹会逐渐被淡忘,当你化为尘土之时,记忆将在你的脑海中沉睡。为了让我在衰老之时回味短暂的精彩,似金沉默的我,再次提起了笔……

二、 “未知”的画布(一)

那是201098日,背包俩如同一对患难与共的情侣,颠簸地躺在车厢内,从内蒙古鄂尔多斯一路向西。银川、兰州这两座若干年前就结识的城市,就像两部生动的微电影,在我们眼眸意犹未尽地掠过。

西宁,宛如初识的西北少女,在青海苍茫的大地中,热情地舞动着青丝般的裙摆。大都市的井底之蛙,有几人曾愿意暂离狭隘的天空,奔向祖国的万里河山?他们早已习惯了重彩浓墨的框框,以为身在大都市,就能连通祖国乃至世界,殊不知他们只是幻想误解着别人,迷失模糊了自己。我和翩翩驻足西宁青年旅馆,一来为了留时间选择进藏的方式,二来为了轻扫两日车行的困乏。

结婚三年的我们,如初恋情人般青涩地手拉手,赶往西宁火车站买车票;良久,又无奈地手挽手,回到了青年旅馆——未来几天到拉萨的火车票都卖完了。

翩翩:“刚才也问过旅行社了,只要我们能参团,就能想办法弄到火车票。”

虫子:“估计火车站会留一些票给旅行社,尤其是旅游的线路,有这样的潜规则,但我们不可能参团的,搭汽车的话要到从格尔木中转,如果这样,倒不如走玉树那条线,反正我们也没去过,时间拉长了,且稍微会辛苦点,不过顺便还能到黄河源瞧瞧。”

翩翩:“嗯,如果最后时刻真买不到火车票,就走玉树吧。”

夜晚,在青年旅馆,遇见一些人,聊了一些天,头一回听到“坐月子”的旅游方式,那就是在某旅游地点呆一个月,在驿站每天遇见来往的旅游者,自己却少有出外游玩。哈,还真有趣,在睡梦中,我一直怀揣着这样的旅游方式,或许某一天,我也进行不那么严格的“坐月子”。

没等闹铃进入高潮,我就将其一下按倒,旅馆的青年才俊们都还在熟睡,我就一骨碌爬起来,奔向西宁火车站。凭着我在中国出行的经验和敢于尝试的精神,我在车站窗口买到了两张当天发车往拉萨的卧铺火车票,于是我们的行程峰回路转地返回原初轨迹。

按耐不住喜悦,我几乎和妻子是奔跳着踏上火车之旅的,五年前的2005年,我和Arber两人从云南怒江徒步加扛大箱(拦截过路货车)前往拉萨,当时青藏铁路还未开通,川藏公路仍在铺修。坐火车进藏,我还是头一回。列车途经青海湖,它就是中国高原上最闪耀的一颗蓝宝石,天然雕饰的明媚之蓝与我们不期而遇,未曾想过,飞驰的列车,竟然与青海湖如此亲密。青藏高原犹如一张巨大的画布,列车犹如一支奇妙的画笔,神笔所触,色彩光影,跃然纸上。我和翩翩脸蛋贴着玻璃,静静地品味……

二、雕刻时光

拉萨的天空,今天晴朗。阔别五年的拉萨,我惊讶于她的成长。如果说五年前的拉萨,是娇嫩红唇,浅品红酒的少女,那么,如今的拉萨,是几杯温热,脸颊泛红的闺秀,她正缓缓地舒展着她的身姿。

我们落足青年旅馆,就去安排纳木措和布达拉宫的行程。纳木措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雄壮不失温婉,张扬兼融内敛,我十分喜爱,曾记得五年前的星空下,我、Arber和思为在湖边吟唱: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吹着白云飘,

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

噢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这次,我将再次去领略纳木措的美。

布达拉宫,五年前,我只在宫殿底下的广场徘徊片刻,并没有多少进宫的冲动,当时,朋友问我:“你那么难得来到了西藏圣地,怎么连标志性的布达拉宫都不去?”我戏谑着说:“如果我在精彩的旅途中遇到一美女,难道非得要堕入爱河吗?难道布达拉宫在我的生命中就此一去不复返了吗?生活充满着惊喜和机遇,也沐浴着平凡与感动。生活不能像一头饥肠辘辘的狼,奔波在苍白的荒原上,似乎吃了这顿,下顿将是累累白骨。布达拉宫就在那,下次,等我领着爱来。哈哈哈!”

听着我当年的放肆言语,翩翩微微提起了嘴角。

我们在拉萨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享受着浪漫一刻的同时,脑海中也时而泛起曾经遇到的每张脸孔……他们是路人甲乙丙丁,他们是你旅途音乐中的不同音符,有时突兀,有时和谐,有时留在你的生命谱曲中,有时又暂时缺席……不一会,冈拉梅朵映入我眼帘,这是一家五年前就惬意生活在此地的餐馆,她以藏餐为主调,兼容并蓄。偶然的碰面,马上令我想起她曾经的体态姿色,如今本色不褪,风采依然。我们舒适地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细细地品尝独具特色的美味,恬静从睡梦中醒来,它正为我们雕刻时光。


本帖最后由 liuliu牛狼 于 2012-10-16 19:00 编辑



一面湖水

纳木措,位于藏北当雄, 紧邻念青唐古拉山脉,从拉萨市区前往纳木错,我们选择了当天去次日回的方式,如果无惧高原反应,那当然要留下傍晚和清晨,充分领略纳木措的美。我们在青年旅馆等待时,遇到了骏祺,他比我父亲稍微年幼,一身刻意低调的行头,掩藏着若干昂贵的摄影装备。

骏祺:“你们今天去纳木措的吗?”

虫子:“嗯,咱们今天去明天回,你呢?你是北京的吧?!”

骏祺:“嗯,我北京的,跟你们一样的行程,说不定同一辆车呢。”

翩翩:“噢,你这相机很贵吧?”

骏祺:“呵呵,瞧,我这民工一样的打扮,就是为了稍微能起隐藏的效果,我曾经在旅途中被人抢过摄影器材呢,因为我基本一个人出行,会到一些较为偏远的地区,穿得低调点,没那么显眼。”

翩翩:“你是专业的?还是业余爱好?”

骏祺:“我早年不是干这行的,但我真的十分喜爱摄影,后来就放弃了原来的职业,往这个方向走了,当年,想用专业摄影混口饭吃真的很难,幸好家人支持我,我女儿跟你们差不多年纪,现在是英国皇家摄影协会的,作品还得过奖呢。”

就这样,咱们聊开了,果然,我们是同一辆车。

车行至当雄,就左拐驶向纳木措湖。纳木措被誉为男人的湖,以雄壮大气著称,难怪坐落在当雄县,哈,在这缺血少钙的年代,还真要踏足拉木措,接受启发,男人嘛,当雄!

骏祺背着装备,不显吃力,我和翩翩也轻盈地跳下车,稍微驻足,领略一番,我高兴地打着招呼:“纳木措,我又来了!”

我们和骏祺分在了一间房,然后一同前往纳木措旁的小山,虽说是小山,但在高原气候的蹂躏下,这山还是会磨难不少人的。我和翩翩还好,为了能较为充分地感受纳木措,我们足迹遍布小山的各个方向,而骏祺开始还跟咱们在一起,后来就一个劲地往最高点走,他想捕抓太阳下山过程中那一刻最好的光线。我们不发烧,在一风景优美处坐稳,谈起恋爱了。

我们轻轻地哼着:

“有人说,

高山上的湖水,

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

那么说,

我枕畔的眼泪,

就是挂在你心间的一面湖水,

一面湖水。”

2006年的春节,我辗转路过西双版纳,在妹妹莹和她母亲的陪同下,在当地一座南传佛教寺庙求签,膝下有黄金的男儿,我第一次虔诚地跪在佛祖面前,求了一支姻缘签。上上签文是:远方人将到,婚姻美满;切忌犹豫不决。不久,我Hotmail博客上的这首苏云的《一面湖水》敲进了翩翩的心扉……这位十二年前就认识的朋友,现在成为我两个孩子的妈妈。也正是2005年的纳木措之旅,让我将《一面湖水》,放进了博客。

次日天未亮,我们在被窝里爽了骏祺大师的约,也同样是在纳木措,我也曾经爽了Arber及其他旅友看日出的约,或许我对黎明前的黑暗没有感觉吧,要拍照,我愿意在太阳将露时。

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我们两眼惺忪,心却是暖的,纳木措,我们爱你,你是我们心中的一面湖水。





“未知”的画布(二)

旅行的路途就像一幅展开的画布,充满着未知的线条和色彩。我们碰巧遇到一对夫妻,一同前往尼泊尔,本来班车要行北线,不料北线修路,就此沿着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缓缓前行(因为车的提速功能崩溃了),虽然去樟木的前路茫茫,但是旅途总是会有若干意外,以平静开朗的心对待就足矣,多年的旅行经历,已经少有浮躁了。老天夺走了光阴,却留给你人生丰富的体验。画布的色彩从润泽变化为热烈,又从热烈变化为朦胧,然后就是无可预知的黑,18个小时的车行时间,经历了五个检查站,我们终于在尾段急速海拔下降中到达了樟木。

稍微休息了一些时间,待到清晨,我们租用一小面包车,以1/秒平方的加速度迅速从“高楼”落入“平地”,在樟木口岸处,中国与尼泊尔一溪相隔,就在这边境站,我见到了迄今为止最漂亮的军人姑娘。

一离开中国,尼泊尔香气就领我进入了异域,人的脸孔顿时像川剧中的变脸,一下子变成了尼泊尔相。到了尼泊尔境,还必须登记入境和接受检查。翩翩早已在车上,向来往中尼经商的中国人学会了几句实用的尼泊尔语,因为尼泊尔边境官会收取好处,懂点尼泊尔语,就能假装对行情熟悉。可是无论如何,省了钱,行李却被翻了个遍。

尼泊尔人的英语一点都不好,龙头大哥和我们谈拢了价钱,指派了一位不懂英语的年轻小伙为我们驾一辆卡车,直到后来的塌方,我们都是有手语交流。

塌方,在此路段十分普遍,我们还是逃避不了,一堆往来边境的汽车挤在了一起,路前方的车龙看不到尽头。于是,我跳下车,朝前方去看究竟,顺便碰碰运气。方才急速海拔下降过程中,由于气压突然的改变,耳朵敏感的我,顿时变成了聋子,怎料,步行中途,下猫下狗似的大雨滂沱……啊!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前方的塌方,据了解,今天是解决不了。于是,我返回搭载我们的车旁,雨即刻停了,轮到我妻子出马了。

不一会,他带来了一位尼泊尔的英语老师,说是路上撞上的,为什么要找一个懂英语的尼泊尔人呢?因为我们急需安排一辆在塌方另一面的车辆,这位老师就充当翻译了。我们看准了不断跌落的飞石的趋势,在尼泊尔工程人员的指挥下,迅速冲过塌方处,安全地搭上了谈拢价钱的另一辆汽车。在车上,那英语老师很兴奋,总是跟我俩找话题,从中国一直聊到印度,再从社会聊到宗教,然后兴奋地总结:“能为你们提供帮助,这是我无比的荣耀。”夸张了吧,我顿时汗颜。

被“上帝”折磨了一整天的我们,来到加德满都还要被“住神”折磨,我们将中国人常下榻的凤凰宾馆的最后一个房间让给赵哥两口子后,还折腾了一会,才入住了尼泊尔当地人经营的Sunrise Cottage,倒头就睡朦胧了,此时,远在广州飞过来的Victor正兴致勃勃地赶来……

二、意料中的意外

   “小虫!小虫!”门外的Victor一边敲门,一边呼喊。

    惊醒的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小坤已经来到了加德满都的Sunrise Cottage

我一开门,就看到无比兴奋的他,我揉揉眼睛说道:“你的旅程才刚开始,而我们却经历了许多,像打败仗似的,发了住址给你后我就败给周公了,呵呵。”

翩翩:“小坤,广州过来,充满期待吧?这房间感觉如何?那边的床留给你的,要不,你和虫子睡,我过去一个人睡?!”

Victor:“哈哈哈,免了。这房间多少钱嘛?”

虫子:“你的问题,尽显性格呀,哈哈哈,这房间1200卢比,在樟木口岸换的尼币,1元人民币=11.35尼泊尔卢比,相当于100元人民币。”

Victor:“哇,这房间真好。”

虫子:“算好算好,你自己忙吧,我和翩先睡了。”

小坤,英文名是VictorMarler,是我华南理工大学同学,在我北漂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时候,他开始了他的户外生涯,而我成了他坚实的结伴对象。

阳光晒被窝了,三个人不约而同地伸着懒腰。

Victor:“咱们呆会订好飞机票再去闲逛吧。”

虫子:“嗯。”

LUKLAEBCEVEREST
BASE
CAMP
珠穆朗玛峰南坡大本营徒步线路)的起点,通常要乘坐小型飞机前往;如果走陆路,行至某个没有车路的地方,仍需徒步七天左右才能到达LUKLA,听说还有匪患。在旺季,
从加德满都飞往LUKLA的机票并不好买,全球公认最危险的民用机场LUKLA,只有两家航空公司飞这条线路,一个是Yeti(几年前飞机失事后,改名叫Tara),另一个是Agni20108月飞这条航线时坠毁了一架飞机);往返航班总价190-230美金,风云莫测的LUKLA机场,越早飞,就越容易成功抵达,所以越早的航班也越昂贵(阳光在山间出现,就容易起雾)。我们只能买到9207点半的航班了。

真是意料中的意外啊,从920日起,连续三天,我们都向Sunrise Cottage 的老板say goodbye,却总是回到旅店无奈地说 We are back。飞往LUKLA的航班连续三天都因为天气恶劣而最终取消,我们每天清晨都要赌博般地到加德满都机场参观一番,最兴奋的一次是坐上飞机了,最终还是撤退。每天都会遇到两个英国小伙子,我们一碰面就开始调戏对方:“我的上帝,又见到你们了,真倒霉。”

最纠结的应该是小坤了,假期苦短啊,行程被打乱了,未来的天气,也无法预测,一切都是未知。

虫子:“咱们干脆改签到26日的飞机吧,离雨季越远,机会越大,先去奇特旺吧。”

Victor沉默。

虫子:“我们就决定这样子了,EBC的行程可以压缩一下,给你时间考虑。”

Victor再沉默。

就在耽误的三天里,我们经历了尼泊尔最隆重的节日侯赛因节,尼泊尔最盛大、时间最长的节日,每年尼历六月(公历9—10)举行,全国放假10—15天,犹如中国的春节,举国同庆,热闹非凡。正是在我们被狙击枪手暂时封锁在杜巴广场最高建筑的楼顶餐厅时(在尼泊尔经常碰到手持冲锋枪的军人),我们目睹了尼泊尔国王的出巡;也正是那一刻,小坤决定和我们一起去奇特旺,改签机票。

开朗的我们仨,心情愉快地坐上了去奇特旺的大巴。就在到达漂流地点的那一刻,我们收到一则令别人啼笑皆非的信息:今天所有飞往LUKLA的航班都成功抵达。我们仨面面相觑,疯狂大笑。

我们一拿起橡皮艇的划桨,就仿佛被抓弄般下起了雨。一向温柔恬静的翠苏里河,这些天突然浪了起来,波涛汹涌。激情澎湃的漩涡就像无限膨胀的欲望,仿佛随时将我们吞噬。我们是头一次在自然河里漂流,而且是正在发浪的翠苏里河。只要有凶猛浪涌,船长就会用咸鸭蛋式的中文喊道:“跨(划),快跨!”每当激流让小坤所在橡皮艇与我们发生碰撞,就会激烈地打起水仗,我在橡皮艇的最前端,首当其冲地全身湿透,河水雨水的浇灌,船员们都在打着寒颤。水势越发迅猛了,正在担忧之时,小坤的橡皮艇突然消失,随着一浪翻滚,一只橡皮艇底朝天地进入我的眼界,船上的所有船员都跌落水中。幸好船长与旁边的救援皮划艇经验丰富,也幸好大家都穿着救生衣,没等我跳水救人,对方的船员们都拉紧了橡皮艇。落水的船员脸部发青,连小坤也出现了惊愕的表情,我看着他,笑了,他也笑了。

我是最后一个上岸的,一轮惊慌之后,有些人连防水袋里的重要物品都没带走,我负责将它们拿上,也协助将橡皮艇拖上岸。

老早地,小坤和翩翩他们就找地方换衣服了,落汤鸡样的我姗姗来迟。

小坤:“刚才真险,没反应过来就翻船了,我感觉自己在漩涡的吸力下一直被拉扯,幸亏有救生衣,像我这样游泳还算不错的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惊慌失措。我看到我的船员们个个都脸青嘴紫的,魂魄好像丢了,慢慢地才平复。”

虫子:“你也差不多了,给,你的拖鞋,我帮你捞的,看来它们不愿意离开你,落入河中,最终还是跟着你回来了。”

小坤:“呵呵,真的哦,还想没拖鞋穿了。大自然的力量真强大,那些小溪流的什么猛士漂,在发浪的翠苏里河面前,小巫见大巫啊。”

虫子:“主要是自然河里不知深浅,暗涌太多。那些小溪流很浅,主要怕撞石头上。”

翩翩:“从每日机场参观到刚才的有惊无险,体验还真丰富,前三天等待,我也挺纠结的,毕竟我是女人嘛,可你们那么乐观,我就相信你们了,方才听到飞机的消息,反而让我更放松,事情没有如果,开怀应对就行了。”

小坤:“嗯嗯,咱们内心强大!”

雨一直下,气氛很融洽,我们拦截了一辆去奇特旺的班车,继续旅程,翠苏里河的漂流是一首插曲。

旅途乃至人生,往往会出现若干插曲,无论是意料之中的变调,还是突如其来的走音,都需要用一颗宽容乐观的心去感受与修饰,或许稍微改变一个符号,曲子就从此与众不同。


SUN RISE COTTAGE 贵宾套房1200卢比,当时在樟木人民币兑尼泊尔卢比 1:11.35
正前方二楼就是我们住的贵宾房,主人是尼泊尔人,他说我们是和他聊天最多的客人,而且聊得很深入。




杜巴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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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王庙的懒狗,懒得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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