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打鹰洼,众人得以喘息了。接着向下走香山古道。
古道,由不规则的各色各样玲珑石块砌成,古典雅致,就像一位古代美人,安静娴熟地弹着一曲高山流水,静候着各位驴友的到来。有五彩的枫叶与之作伴,远在深山的她,并不寂寞。
行走在这里,空谷悠长,抬头看看,古道旁,山是穿着锦衣华服的,古道上,人是喜气洋洋的。古道上的叶子,或聚集,或散落;或呈五角状,或呈椭圆形,摆着不同的姿势,颜色或橙黄,或者斑驳地红黄交织,抑或纯粹的红,更贴切地说是红艳艳吧。这种红艳,是一种艳而不妖,是一种超凡脱俗。
如果说男人是山,女人则是水;如果说男人是大树,女人则是叶子。叶子,香山的红叶,俊美中承载着生命,蕴含着一种柔美的力量,充满着生命的活力,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而优雅地绽放,你来便来了,走便走了,她不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也不拒绝你的登门拜访。
此时的手台里仍然有那娇美的声音在不时地提示着前面的路,众人亦不慌不忙闲庭信步般,边赏景边行进。来到巨石旁,变换着姿势,照相。
这一段的路,走的如此惬意,以至于我们到东山村时,距离前面逍遥队的到达时间差不多晚了四五十分钟。在小卖部,补水,休息进餐后。坐几站地的车来到西杨坨。
此时,参谋长一声令下,可以不分彼此,站在哪个队伍里都是自己人(之前,蓟州驴友会一直是自己保持一个完整的队伍,不能散了队形的)。而我也像得了特赦,加快了步伐。
经过身旁一位面容姣好的红衣女子时,觉得脸熟。急匆匆地问一句,九月中旬的大五你是不是也去了,红衣女子只回答一句是啊是啊,便飞度“窜”到了整支队伍的前方。
杨陀的山,不好爬。斜阳我也想看看到底自己的实力有多大,和咱们逍遥的驴们差多远;不遗余力,步步紧随着。很大滴爬升,很大滴喘息。正巧,此时和海风成了邻居,听他们闲聊着。听他们以一种敬仰的口吻说起一哥,人家穿牛仔裤旅游鞋就能把三位强驴拉劈了,我忙插言问,是不是一个哥哥的“一哥”,海风说,就是手台里一直在说话,穿红衣服的领队。
恍然大悟,却原来“一哥’就是我大五偶遇今天再次见到的那位小女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起来不怎么强壮,也不强势的她,声音优美动听,笑语嫣嫣,居然是众口称赞的一哥!
稍事休息之时,来到“一哥”面前,“合个影可以吗?”一哥点头。在这个世界上,我并不佩服男人,不论男人如何强悍,也是应该的,谁让你的肌肉天生就比女人粗壮呢。而当纤纤素手舞动生命的法论,盈盈金莲迈开辉煌的步伐时,我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的这位小女子,是我最佩服的人。
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迷惘,我在这里寻找。我在这里跟着一哥、海风以及答案,走上通往新望京的路。手台里的“一哥”仍然在关照着后面的驴友“快到防火道,小路靠左面走,右面脚下是空的”。
通往植物园的防火道走起来漫长而艰难,硬硬的登山鞋把两脚磨起了泡,累了。我不再紧紧跟随一哥他们(哈哈我是跟不上了),自己大摇大摆,闲庭信步起来。时不时拿出相机把山下的北京城,把山上的绿树红花装回家。后面陆续地跟上来丽丽、春光乍暖等美驴。
曾经疲劳,曾经动摇,几次想把大包和别人的小包换一换,几次摁下这个念头,坚持,坚持。路总会到憋死猫,车总会回到家,只要一步,一步地走!
再往下就是最后通往植物园的路,森林、救世主、巴林等都已赶到,一哥、答案和海风他们便率领着本部人马下撤回家了。
依依不舍,挥手间,那红衣闪烁,似乎片片红叶在林间曼舞。
(后来才知道,原来,在群里“一哥”的昵称是简单的数字“1”,很多人叫她一哥,也有人戏称一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