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米鲸] 雪咒,原是烈焰熔在风中的指环!( 落基山脉自由滑 - Canada) - 滑雪 - 8264户外手机版

  滑雪
   对于我们这颗蓝行星而言,智慧生命通常在温暖中诞生繁衍,生命智慧却往往在寒冷中孕育蓬勃!
   炎热使人浮躁,温暖令人倦怠,人类几乎所有的灵觉都源自冰雪或者像冰雪一样冷寂纯净的空间,就如同达尔文在漂游南冰洋的“小猎犬”上顿悟生物演化的真谛。

   宇宙是如此执着于无尽的刻骨深寒,它偶尔打个喷嚏才会带来片刻的温暖,人类应该为自己天生怕冷的温血属性而自责吗?
   或者,冰冻自己,在寒冷中凌寒,在冰雪中血拼!在漫无彼岸的冷寂虚空里炸响明媚的花火!!在千年不融的银色山巅燃起璀璨的烈焰!!!
   (2013年1月,加拿大 - 阿尔伯塔省 - 落基山脉 - 自由式滑雪与节日焰火)

   滑雪是肢体的自由思考——雪板如刀锋,它在冰雪中断冰切雪,天马行空,翻踝立刃,镌出一道道恣肆无拘的智慧波谱!
   (2013年1月,加拿大 - 阿尔伯塔省 - 班夫国家公园 - 黑钻雪道高山滑降)

   您相信世间有一言成谶的咒语吗?
   如果将一个滑雪痴瘾者丢入一方阳光明媚/无风有坡/遍野粉雪的广阔山谷,并且告诉他“这里属于你”,那么很不幸,他的“雪咒”将永生灵验……

   我33岁,11岁第一次蹬上滑雪板,但雪龄远逊于20年——虽然曾心血来潮在雪场连住三个月,如今却连每年冬季进雪道一次都难以保障。
   少年迷恋滑雪并不是因为专业导师的循循善诱或者长辈的言传身教,而是因为在1990年7月,我偶然看到一部音乐电影纪录片——《赫伯特·冯·卡拉扬》,在这个音乐魔王的周年祭日,我第一次通过典丽的镜头语言与波澜壮阔的交响乐,完美领略了卡拉扬生命剧本里的无数个传奇断章:
   5岁登台演奏钢琴/7岁名扬萨尔茨堡/18岁担任乐队指挥/26岁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27岁成为德意志最年轻的音乐总监/40岁声震欧罗巴/47岁晋身柏林爱乐乐团终身首席指挥/此后十年间,如火狂飙般夺取米兰、纽约、伦敦、维也纳四大王牌歌剧院的霸权地位,成为执掌这个蓝色星球音乐巅峰的一代君王! ……

   而这些倾国撼世的声名都不足以赢得我的喜欢,懵懂少年所爱的,只是卡拉扬那颗孩子气的跳脱不羁的心脏!
   有一组航拍镜头让我无比钦羡以致记忆犹新——高拔陡峭的阿尔卑斯一片刺目的白,年过古稀的卡拉扬沿50度斜坡风驰电掣般滑降,满头银发飞扬,一如脚下的冰雪,荡起另一抹刺目的白!

   这个白羊座“指挥暴君”拥有一副何其强健灵动的体魄?!
   卡拉扬的女徒弟穆特曾说“没有音乐的生命是错误的生命”;我说“没有健康的生命不是生命”。
   因为初临尘世的我曾经不健康,所以我比其他人更讨厌孱弱。
   当幼小的胸怀在医院病房里禁锢得锈迹斑斓时,我私下里最大的愿望居然是有朝一日能飞入太空!    于是,一个几乎遍尝儿童疾病的小男孩儿试图通过肌体锻炼脱胎换骨,而达到宇航员的体格是我的最低标准。
   小学三年级后,田径队里拥有北京西城区竞赛两项桂冠的瘦长少年几乎成了全校身体最棒的学生。(后来我一度有点儿茁壮过头了,居然需要瘦身~~~
   彼年机缘巧合在影像世界初识卡拉扬,激情跋扈的音乐天才狂恋各种极限运动,这成为我少年时肌体冶炼的不懈动力。

   1908年4月5日——卡拉是头羊。
   有位爱乐的塔罗师甚至怀疑,卡拉扬的太阳星座/月亮星座/火星以及水星统统都落在了白羊宫,因为只有将白羊星座挥霍到极致的男人,才能如此执着于捍卫荣誉以致暴戾无畏!
   我曾经跟朋友分析他的运动嗜好:飞行~赛车~航海~骑马~滑雪……几乎都与速度相关,这恰巧吻合了白羊男子的天性准则——没有逆风和冒险的人生毫无趣味!

   而我童年也曾怀揣飞行宇航之梦、至今迷恋观战F1、屡次偷工作之闲渡海远航、一见钟情地爱上骑马与滑雪……难道我的天蝎宫也悄悄移向白羊座?
   额?这种倾斜我不是很乐意——剑有双峰/钱有两面,白羊座的神经质冲动可是大祸根,它曾令卡拉扬的每次演出都充满辉煌或惨败的悬念。

   尽管在四大歌剧院他表演得无与伦比,尽管在柏林/维也纳/萨尔茨堡的主场音乐厅里他无可挑剔,但观看卡拉扬世界巡演的大多数人买票就像买足彩一样不靠谱儿。    1950年巴赫音乐节的《马太受难曲》被同行讽刺为“浪漫得令人作呕”;1965年的维也纳爱乐巡回演出,他从莫扎特《第二十九交响曲》缓慢开篇,然后没有分句/没有重复/甚至没有半场休息,直奔布鲁克纳《第八交响曲》,这场“拿莫扎特当定场诗”的惊人之举为卡拉扬赢得了一生中最残酷的评价——他可以让乐队做任何事情,甚至自残。
   我查了一下资料:火相星座中白羊的自我张扬远胜狮子和射手。
   这似乎给卡拉扬的“暴君”生涯增添了一些微小注释,也让他饱受鞭挞的纳粹身份情有可原。
   很多爱乐者对于“二战爆发后的卡拉扬”又恨又爱——一个纳粹党的音乐贡献似乎永远烙印着“第三帝国”的耻辱。
   对此我坚持“音乐第一/政治靠边儿站”的立场。
   前几天北京4频道的某个电视剧里还重复一句老戏词儿:接受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令人激赏的和令人难以忍受的。
   ——我甚至也把这句老话当作对待朋友的准则。

   “纳粹”于30年代是身临其境的恐怖,于70年代是过往的残忍符号,于90后的娃娃只是记忆中的黑色词汇,抛开狭隘的种族人道主义,它祸害历史的罪孽还不及一枚45°倾斜的万字轮。    如果世界依然存在辩证,“纳粹”的党旗下就也有值得提炼的元素,既然多数人不否认隆美尔和古德里安是军事英雄,就该承认仅仅因为一个落纸荒唐的历史身份而戕杀一个音乐奇才是滑稽可笑的错误。

   我不怕被骂,我长久以来都认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军服是“铁灰色的极酷战袍”,凌驾于同时代乃至今日的各色军服之上。
   再说一句不招人待见的话——伟大音乐指挥家的年代恰巧是欧洲法西斯主义嚣张的年代,这难道不容易让人产生某些奇趣的联想?
   ——简言之:法西斯的霸权是人类控制欲的集中爆发,而音乐的霸权就是唯我独尊的“指挥”!{:1_1:}

   卡拉是头羊~应该说卡拉是“头羊”,援引达尔文的“nature selection”,卡拉扬注定是这个星球音乐物种的领袖,而不是为政治祭祀的牲口。

   抱歉,提到卡拉扬我絮絮叨叨啰嗦了一大堆~~~:loveliness:第一因为他就是我热爱滑雪的源起;第二因为纪录片《赫伯特·冯·卡拉扬》的背景音乐大多来自《尼伯龙根的指环》。假设把我这次加拿大滑雪征程的一些瞬间定帧看成几块儿滋滋冒油的烤羊肉,那么这部曾由卡拉扬指挥演奏的音乐史诗就是那根串肉的铁钎子……    ——它饱经磨砺闪闪发光,曾用古往今来最夺魂的咒语一下子扎穿我的心!

   当你迷上高山滑雪的瞬间,一枚黄金熔炼的魔咒指环就套牢了你的无名指,比爱情更火热/更狠辣/更恢弘的盟誓便永恒烙印了你的心脏!
   假使你断指取戒,试图抹去刻在风中的一朵绝情,那胸中的烈焰也早已将它熔于饱含雪意的空气,巨大的指环灼灼闪耀,光芒直刺蓝天!不朽如歌,向你亘古吟咏着一个销魂的“雪咒”……
   (2013年1月,加拿大 - 阿尔伯塔省 - 落基山脉 - 高山滑降)

看标题就能看出楼主才华横溢啊
大师大作 佩服。。。。
一生能经历一次,太特么值了!

光线把握的真好
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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