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icebear 于 2013-3-8 17:50 编辑
冬季攀登的思考Simone Moro-布洛阿特峰冬季首攀后的戏剧性事件
Simone Moro分享了自己关于在高海拔山峰进行冬季攀登的思考,并谈及了近日发生在布洛阿特峰上的山难事故(请查看,
http://2himalaya.com/forum.php?m ... &extra=page%3D1)。
这是为整个波兰感到伤感的时刻,不仅仅是为波兰登山。Maciej Berbeka和Tomasz Kowalski自3月6日开始就在布洛阿特峰上部失踪。而且现在最后一线希望也变得相渺茫,至留下最为真诚但却是不可能实现的奇迹。不幸的是,所有的事实已经非常气息,周二晚间,两名实力强劲的波兰登山者与他们的攀登伙伴Malek及Adam Bielecki,到达这座位于喜马拉雅山区的巨型山峰的顶部,实现了该峰的冬季首攀。随后,喜悦却被急转之下的糟糕状况所淹没。Malek和Bielecki安全返回位于海拔7,400米的4号营地,而Berbeka及Kowalski则被迫在情况恶劣的7,900高度宿营。最后一次通过卫星通话的时间是3月6日凌晨3时。自此,音信全无。同时,Melak和Bielecki同巴基斯坦登山者Kerim Nayyat及Shaheen Amin则安全回到大本营。而仍没有关于Berbeka和Kowalski的任何消息。一如继往,山峰却显得格外清澈,宁静,安详地矗立在这里。这些阿尔卑斯登山者对于这一切都相当熟悉。他们了解这样难以名状的伤感。他们直到每个人都会扪心自问......而且答案,如果存在,无非是个人对攀登的热情和自己对这项运动的定义及理解。当然,如同以往,还有一些人会对这种采用极限方式进行攀登-在冬季挑战所有的极限去攀爬八千米级别山峰的活动表示质疑。我们与Simone Moro谈及这些问题,众所周知,他不仅是唯一一位完成三座八千米级别山峰冬季首攀的“非波兰人”,而且还因为他此刻(同我们一样)为布洛阿特峰发生的山难感到痛心和忧虑。而且,如同我们所做的,他也与一些正在倍受煎熬的波兰登山者进行了交谈。
关于冬季登山的思考
By Simone Moro
不幸的是,正是此次登山事故才让我从新审视这些想法,这些让我试图理解和解释什么是在世界海拔最高的山峰群进行冬季登山的思考。我们曾根据攀登方式,所需时间,管理的贯彻和队伍的组成人员来判定及评价一座山峰或一处岩壁的攀爬。我们把所有的一切简化为一个界定某种特定攀登方式优点和价值的问题,稀里糊涂地就手这是一个已经变为体能和技术,而非一项接近纯粹的运动方式的活动。就好似跨越海洋的大型航行比赛,或是穿越森林或是沙漠的残酷比拼,现在人们把阿尔卑斯式登山认为是一项活动,把其从探险,发现这类最为真实且真切的感受中抽离出来。
与那些现代阿尔卑斯式登山及登山文学中提及的因素,山脉和那些大胆无畏的传奇故事抗争确实毫无意义且白费力气。不过。我们在攻击所有趋于明显的,什么是可以被控制和可以控制的,还有那些被唯一实际且具有策略性的选择所控制的事物时犯了很多错误。看起来好似一起都被剥离得只剩那些在策略,为媒体,赞助商,数据中游刃有余,比其他人更会讲故事的攀登者......简短皆说,我们被自己的登山价值绑架,形成了统一的思维模式,我们看待活动和登山事件的看法展示了我们已经被驯化,或更为糟糕,成为了无聊的谈资。
现在,我们只能无助地看着布洛阿特峰上的悲剧发生。两名登山者安全返回大本营并为该峰历史性冬季首攀感到高兴,而另外两人则无法在此讲述这个故事,在的极端气温条件下消失在海拔7,900米处的宿营地。队伍的成员既有年轻一辈,又有年长一代,他们分属不同的登山时期而且有着各异的背景,不过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冬季攀登相比,虽然攀爬方式和装备有所变化,但是所面临的困难和险阻却毫无不同。冬季攀登八千米级别山峰仍是人类众多难以理解的行为其中之一,登山者们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最为重要的安全和时间,去实现这个让其热血沸腾的梦想,让他称为自己存在意义中的完全主角。在世界范围内的最高海拔山峰群上进行冬季登山现在,以后也一直会被自由选择所控制,远没有人们认为的那样不便。即使那里有数十人,你依然非常孤独,在那里,即使你拥有全世界所有的卫星电话,你也是远离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一切,虽然有着最为先进的技术和装备,你也会感到非常无助。任何人都无计可施,冬季什么都没有,好天气周期在整个登山季出现两次,或许三次。三个月中为数不多的几日,而在其他时间登山者就是选择和自己梦想的囚犯。这就好似你被关押在海洋中心一处风浪达到30米高的区域。没有人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你自己必须去面对带你来到这里的那个决定带来的压力和变数。每一个决定都只与你,你自己相关。
距离喜马拉雅山区首座八千米级别山峰的冬季首攀已经过去了超过30年的时间,当时登山者们在最为寒冷的季节,没有使用辅助氧气,完成了世界最高山峰-珠穆朗玛峰的攀登。自此,14座八千米级别山峰的探险,收集每一座山峰的冬季首攀就在不断上演,而且仍在继续。上世纪五十年代被称为‘征服时期’,现在你可以随意命名,不过探险仍在进行。探险,不留余地的行驶,在这方面,波兰登山有着敢为吃螃蟹的第一人的惊人传统,而其境内最为知名的Tatra山脉主峰海拔不过2,600米!我有这样的荣幸,能力和运气在他们的国旗上增添的一条绿色,成功完成了12座八千米级别山峰冬季首攀的其中三座,并在这些或是其他冬季攀登活动后安全且健康地回到家中。
人类希望遵循自己的意志生活。在月球,火星,水星,海洋,山洞,深渊,沙漠和山脉。这就是冬季登山。到达人们没有成功征服的地点的愿望,而且因此,将来一定会有登山者在冬季尝试并攀登南迦帕尔巴特峰和乔戈里峰。便利,意义或是危险级别的变化从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没有人希望或是相信冬季登山可以改变世界。正如那些首次获得成功的人们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做到一样,不过,事实上,这确实改变着世界。

2008年布洛阿特峰冬季攀登
照片提供:arch. Simone Moro

布洛阿特峰顶部
照片提供:Simone Moro

2007年,Simone Moro在布洛阿特峰(海拔8048米)
照片提供:Simone Moro
2007年,Shaheen攀登至山峰3号营地处
照片提供:Simone Mo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