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驴友吹响集结哨!!!贺兰沟警民协手成功营救 众网民凸显强势救援能力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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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驴友吹响集结哨!!!贺兰沟警民协手成功营救 众网民凸显强势救援能力

  11月30日21时许,4名登山爱好者被困贺兰山岩画沟口附近深山。银川市消防部门与宁夏网友展开了紧急救援。在救援行动中,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了解情况的两位宁夏网友很快发出了网络求援信息。12月1日傍晚8时左右,我区有史以来第一个由网民组成的“民间救援队”出发前往事发地点,连夜急行军5个多小时,到达了消防官兵休整的土窑口营地。他们将随身携带食品以及自费购买的补给品支援消防官兵。凌晨2时30分左右,17名网友分成两组,与消防官兵轮流抬担架,马不停蹄奔赴山口,又用了9个多小时,终于在昨天13时,将被困深山长达50小时的老腿送到救护车上。

  目前,老腿伤情经自治区医院确诊为右腿线性骨折,生命无碍。

2008.12.1~2日 贺兰山救援记(作者:贺兰山部落)

(一)

   12月一日星期一,照例每个周一都是格外地忙碌。下午4时左右突然看到QQ群发出了一条消息:贺兰山的贺兰沟内几位驴友出事需紧急救援。大家的心立刻被揪起来了,焦急、紧张、关心,QQ群里一阵躁动。经与联络人问明情况后,得知情况危急刻不容缓。梁王、和尚、阿棉和我约定立即前往参加营救。回家紧急整理装备,和踏雪联系时得知他刚从现场回来,一天没吃饭了,正在吃面。我们五人会合,一人一碗臊子面后立即出发。阿棉买了2支烤鸭、两大袋馒头,我买了一大捆矿泉水。615分到达岩画山口的派出所。


    派出所里只有一位消防武警的领导樊队长在负责救援的前线调度,已经有很多驴子到场了,有我熟悉的风泽园、流浪汉、老卡,还有酋长和很多不认识的同学。有前来请缨救援的,有前来请缨做后勤的,空气紧张、凝重,大家情绪非常高涨。

    樊队长的办公室里挤满了驴友,驴子们七嘴八舌要求立即进山实施救援。樊队长显得沉着、自信、泰然自若,任你们叽哩哇啦如何焦急,就是一句话,你们不许进山!你们再出事怎么办?后来大家让酋长等作为代表进行协商谈判,其他人在院里等候。7点半左右,我们的方案获得认同,经樊队长向上级请示后终于达成协议,我们优选了16名队员,为有效管理分成4个小队和小队长,推选酋长为队长。我们的任务是为已经在那里的官兵带去给养,争取连夜将伤员救出山口。大家约定,一切行动听指挥,确保安全,坚决完成任务。


    一会儿工夫,山下的驴友们又送来了十几斤牛肉、饼子、咸菜等,一些不进山的同学脱下了身上的羽绒服让我们带给山里救援的官兵。所有给养和衣物分担到每个小队。大家列队完毕,樊队长作了最后的指示和叮咛,这是宁夏第一次警民合作进山救援。“坚决完成任务!”救援队友喊出了最豪迈的声音。晚上8点正,我们启程了。


    女儿打来电话说今天是难得的天体现象:二星拱月。我从樊队长的办公室出来到院子里抬头看天,一牙下铉的残月如同嘴唇上翘的笑着的嘴巴,两颗明亮的星星在他的上方如同两个一眨一眨的眼睛,好一张欢喜的脸,在贺兰山黑色剪影上端,在深蓝色的天空中。据说这是吉兆。

    我们启程了。我想,此时这张欢喜的笑脸一定是伤员老腿的,是坚守在那里的武警消防官兵的。

(二)



    我们分成四个队,酋长安排一队领路,我们是四队,负责收队。我的队友是老卡、和尚、梁王和乐乐。一眨眼的功夫我们便被淹没到黢黑的山谷里了。晚820 分,行进中我看到了山坡下的一块牌子:弹筝台,再走了一会儿,我们到达了景区的铁丝网。越过铁丝网继续行进,830 分,碰到了正在下山传递消息的三位武警战士。我们了解了一下山里的情况,问清了伤员所在的位置。听他们介绍,救援队伍现在很困难,寒冷、缺少食物、人手少、体力消耗太大等,形势严峻。由于地形条件恶劣,这一天的救援他们前进的并不多。按照计划,他们打算明天中午到达贵房子(途中的一个沟口)。或许是形势的急迫带给大家的压力,或许是山里救援官兵和伤员的呼唤,我们的队伍行进速度又加快了。


    出了景区我们一路溯溪而上。队伍里的说话声越来越小了。由于是夜间行路,根本没法找到旁边的小路,我们索性硬是在山沟里的乱石岗行走,在石头间跳来跳去。各队之间用对讲机前后呼应,每个队友头顶的头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整个队伍如同一条快速爬行的长蛇。晚九点15分队伍第一次休息,大家补水,讨论上山后可能的情况。各队长询问队员的身体情况,一切良好。我们进山的第一个小时行进3.3公里。在乱石翻空的贺兰山沟,这样的速度相当于平地的奔跑了!不知何时这个山沟的溪流已经没有踪迹,整个山沟成了一个乱石嶙峋的干石沟。大约休息了5分钟,队伍继续前进。队伍里静悄悄的几乎没人说话了,大家只是在埋头认真地行走。晚十点15分队伍第二次休息,队员们吃干粮、喝水。队伍已经行程6公里,队员状况良好。10分钟后继续赶路。晚11点进入左面的山谷,此时我们队伍第一次按照约定向山上呼喊“宋队长——”,大家屏住呼吸,除了松涛声山里一片寂静。此时路越来越难走了,乱石沟的石头越来越大,队伍走走停停,行进非常艰难。大家的体能开始下降,有些队员开始感到疲惫了,队伍休息的次数也多了。

    2350分,一队带路的队长发现路走错了,我们提前进入了左面的山谷!队伍可能要返回到第二次的休息点。

(三)



    队长酋长立即召集4名分队长商量对策(我们约定此次行动队员的任何建议只能给分队长报告,所有的决策都由队长和4名分队长协商决定)。二队的队长认为这条路是对的,他8号刚走过,这个山过去30分钟就能看到水源。于是队长决定,其他队员在一块巨大的山崖下点篝火取暖休息,他和体能较好的二队、老卡、我继续前行探路,30分钟后若不见水源我们便返回与大家会合寻找正确的路。


    我们队的梁王体力下降很快,已经有些吃力了。我和老卡安顿好了和尚和梁王,晚零点启程探路。一路急行,20分钟后便见到了溪流。二队的队长确认这块石头下他曾烧水做饭,那块石头下他还洗过脚。看来路是对的,于是对讲机通知大部队立即扑灭篝火,动身继续赶路与我们会合。


    这段山沟开始向垭口爬坡了,更难走了。队伍一边艰难地行进一边不时呼喊。凌晨1点左右,高高的山腰上我们终于仰头看到了一点冲着我们晃动的灯光,宋队长他们听到我们的呼喊了,救援队伍避寒的山洞找到了!又走了一程,队伍准备爬山。有四名队员体力不支实再走不动了,由二队队长负责照看,原地休息恢复体力,等待我们下山会合后下撤。其他队员开始爬山。


    这个山坡位于贺兰山垭口的东侧,西侧属于内蒙界,垭口的那边便是海拔3550多米的贺兰山主峰敖包嘎达。这几天山上有很多积雪,气温达到了零下15度左右。老腿他们就是登顶后从这个垭口下撤时出事的。这个山坡生长着许多低矮的松树,加上一些矮灌木,扎得人无法行走。山坡陡峭,碎石、砂砾再加上积雪,即使白天走都很困难。凌晨130分,我们终于抵达了山腰的山洞,终于见到了在这里避寒的武警消防官兵。

(四)


    这个山洞实际不是山洞,是一块巨石下的一点空间再用碎石围起来的,林管人员叫它土洞子。这里有九名士兵依偎围着一堆篝火。终于会合了!官兵们在最困难的时候看到突然有这么多的增援人员出现在眼前,一下子精神振作百倍,眼神流露着激动、感激和兴奋。我登到洞口,首先看到的是那些熟悉的橘黄色服装,那些在危难时刻闪烁在危难现场的橘黄色身影,现在竟闪烁在我的眼前,那是我们老百姓的铁脊梁,只有他们才能为我们驴子坚守在这样恶劣的救援现场,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感激。看到这些小伙子坚定无畏但还显稚气的脸上沾满了灰土还留着汗迹,那橘黄色也被灰土染得不再那么鲜艳,因为饥饿、干渴、寒冷和困乏而显得疲惫的身影,我在心里再念起了当初的信念,我们要火速增援,一定要增援。我第一次如此近地站到了橘黄色身边,和他们肩负起共同的使命,那种自豪感,从脚底立即传遍全身。

    按照山下樊队长的指示,会合后我们一切行动听从宋队长指挥。酋长找到了宋队长,把山下樊队长的书信交给他,说明来意。我们建议连夜下山,尽量不要在山上过夜。宋队长欣然同意:这里的给养用完了,有几个战士是从救火现场抽调的,大家穿着单薄,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山里的夜晚寒冷难耐,大部分的照明灯因电力耗尽,没法使用,加之人手不够,无法夜间行进,我们恨不能立即下山,一刻不停。听说宋队长同意了我们连夜下山的计划,我们大家十分高兴,一路上一直担心、反复协商的谈判对策都用不上了。

    我们拿出带来的牛肉、水、香肠、咸菜,还有带上来的羽绒服,场面一下热烈起来。这个土洞子的空间很小,我们在洞口围坐着休息,看着洞里战士们狼吞虎咽地吃着我们带来的食品,心里荡漾着幸福,如同看着自己很久不见的小兄弟。

    宋队长是我区消防武警派往汶川救灾的副总指挥,身披二等功臣。他带来的这支救援队是特警一大队,其中几位战士也是汶川救灾的功臣。听战士讲,宋队长是他们的副团长,这次上来的还有他们的政委。政委和另一名战士在这个洞下方的另一个更小的土洞子里陪护着伤员。

    大家一边兴奋地互相介绍情况,一边加紧补充能量。战士们穿的是军队的胶底鞋,没有什么登山装备,在山上的施救就是凭的勇敢和军人的精神。每个人手里都佩一盏手提的电灯和一个电池盒,虽然亮但很笨重,现在这些灯都没电了。他们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即便是晚上,寒冷也只能让他们依偎在一起无法休息。他们的食品还剩几袋方便面,因为没有热水,只能就着冰冷的水干嚼。看着这个场面,我再次为这些战士简陋的装备和那些勇敢的笑脸而心疼,为这些无畏的精神而感动。

   
    宋队长命令战士抓紧吃、喝,230分开始下山。

(待续)
(五)

    下撤的时间快到了,官兵们也吃饱喝足,又成了一群生龙活虎的小伙。我们四队留下来和战士清理山洞,其他人员到下边的山洞前集合。

    我下到下边的小土洞子时,看到几个战士正在把伤员捆绑在担架上,我们同队的一位驴友是外科大夫,正在给大家讲解伤员的伤情。我没见过老腿,到担架旁揭开盖在他脸上的睡袋帽子问候一声。老腿的脸色灰暗,满是尘土,不过状态还好,镇定自若。

    2点30分,我们开始下撤。抬担架的是两根捡来的树干,穿在担架两侧的绳子上。按照我们上山时商定的策略,四个队轮流进行探路、抬担架、照明和保护。抬起担架才知道,在这种山地、这样的黑夜根本不能用走来形容前进,几乎是一步一趔趄、大家拥簇着担架往前挪。过石坎、深坑时就必须站成两排人墙往过传。我们来时可以从石头上跳来跳去的走,而现在只能找相对平坦的石头绕来绕去地移。大家挑过扁担的人很少,肩膀被担架压得生疼。行进速度慢极了。3点25分大家已经十分疲惫,宋队长命令队伍休整。我们在一处避风的石壁下点燃篝火。酋长通知大家在溪流里取水,后边的路没有水源了。大家有的散座在乱石堆上,有的靠在石壁上,抽烟、交流。老腿的担架放在石壁脚下,我和他聊天,问他饿吗,他说不饿,问他渴吗,他说不渴。后来得知,为了怕解手给消防武警战士添麻烦,两天来他很少吃东西、喝水。我拿出了一个苹果,他三口两口就吃完了。可以感受到,他在和我们一起努力。

    这样慢的行进速度、这样大的体力消耗出乎意料,按照原计划出山很不乐观。酋长让一队的队长马车带着一名队员老谭直接下山,动员其他驴友前来接应。最好能在贵房子那里准备些热水。两名队员带着一部对讲机领命下撤。

    这里的山风凛冽刺骨,没几分钟就把人吹透了。队伍休息了10来分钟,继续前进。酋长建议我们多抬,战士们十几个小时没合眼太疲劳了。战士们却不由分说抢着抬起担架,没关系我们不累。再面对这无边无际的乱石岗,大家的体力越来越差了,移动也越来越艰难,几乎十几米、几十米就得换人,移动百八十米就得放下担架休息。4点45分,酋长通知探路的队员找一个避风的地方休息。再点起篝火,队员们几乎是瘫软在篝火旁了。更多的话题是会不会有接应的驴子,他们几点能到,肯定不会很早,因为他们早晨才能集结……酋长一边给大家打气,一边统计现在大家的体力情况,几乎一半队友很难再抬动担架了。老卡和流浪号召大家,没关系,体力好的多抬一段,体力不好的少抬一段,尽量往前走。

    除了疲劳,队伍里又出现了一个危机,一半队员都抽烟,烟快没有了!酋长再下命令,节约抽烟,休息时两人吸一颗。呵呵,没想到烟对他们烟民竟如同水和干粮那么重要。不知何时,山间的溪流声早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声,这个时辰贺兰山里真是寒冷,后来才知道气温是-15度左右。我们大家都是轻装进山的,没几分钟就被冻透了。因为寒冷,队伍不能休息太久,无论多么想再坐一会,我们都必须站起来,抬起担架。

    就这么艰难地坚持着,一步一步往前挪。乱石沟好像越来越宽阔了,最困难的那段乱石沟终于走过去了。凌晨时分,山里突然刮起了大风,大家的体能耗至极点。早晨7点半,队伍在一个沟坎下再次休息,最后一次点起篝火,拿出牛肉、香肠、干粮。这是最后一次大的休整,我们要等到天亮。
(六)

    这次休整大家情绪很好,可能是要迎接清晨、迎接太阳。几个驴子用树枝把冰疙瘩一样的馒头放在火上烤,烤成糊的了,再分着吃。“哎,糊的最好吃你怎么给扔了呀!”“哎呀,怕得癌症呢!”流浪汉不时还拿伤员老腿调侃,“老腿,你可把弟兄们害苦了,这以后我们再别想进贺兰山了!肯定嘛,人家肯定要加强管理了,谁都不敢放人了。”是啊,贺兰山登顶,穿越贺兰山是我的心愿,看来近期内是别想了。这条穿越路线是我第一次走,没想到除了两边黑黢黢的山影,什么风景都没看到!哈哈,风景就在脚下,乱石滩嘛!

    说笑间天光放亮了,晨晖把山照的微微泛红。身后巨大的山峰,直耸蓝天,山峰上盖着白白的积雪,在晨晖和周围青色的山峰映衬下,苍劲挺拔。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激动,我爱贺兰山,太美了。我们昨夜竟是从那个山坡上下来的!和尚凑到我身边悄悄地说,狼哥,你看那山。嗯,在看呢。狼哥,我还有个苹果,你吃了吧。装好,谁知到中午能走到哪呢。

    7点45分,天色大亮。贺兰山的天空永远都是那么湛蓝。我们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乱石沟。天亮了,我们不必探路了,乱石沟的边缘比较平坦。我们收起头灯,开始出发。武警战士首先抬起担架,或许是刚吃饱喝足,或许是眼前一下子敞亮了,或许是清晨的希望,或许是太阳的光辉,战士们抬着担架快步如飞,我在后边几乎小跑才能跟上。这样的速度保持了近一个小时,我们向前推进了近2公里。9点半左右,大家的体力又到了疲惫的边缘,十步一站,百步一歇,在乱石沟里艰难缓慢地移动。酋长不时地问我,还有多少公里,还有约2公里。还有多少公里,还有约2公里。怎么还是2公里啊!是啊,就是这两公里,可大家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了,走得太难太慢了。

    11点30分前方的和尚兴奋地喊:有增援人员上来啦!几个人?一个人!一会工夫果然一个小伙上来了,也是磨房的驴子,我不认识他。我后边还有5个人,我先上来了,他们马上就到。一边说一边冲向担架,毫不犹豫地换下了一个队友。又走一程,看到了那五个增援的队友,远远地就听到了他们的呼喊。这五个驴子我认识木子,疯狂的石头,还有几位不认识。木子背了一个硕大的暖瓶,快!大家休息,喝热稀饭!他们在地上摊开带来的食品,鸡蛋、牛肉、咸菜,尤其是热稀饭。大家一人发一个纸杯,木子转着圈给大家倒稀饭。官兵们近30个小时没有喝热汤了,我们也十几个小时没喝热汤了。喝一口,可以清楚地感到一股热流从嗓子流到肚子里。真好喝啊!喝完了稀饭,队伍开始出发。细心的木子把垃圾收进袋子装回了包里,这是磨房驴子的基本习惯了。新队友抬起了担架,快步前进。整个队伍气氛热烈多了。听他们说这次事情影响很大,昨天宁夏的各大报纸都有整版的报道。木子天黑就起床开始煮稀饭,外边还有两大锅呢。12点和第二批增援的驴子会合了。为首的名字叫不上,提着两个大暖壶,还拿了很多手套。快!来喝热茶!这一批有7、8个,不由分说,冲向担架。我们第一批队友和武警消防官兵都被替下来了,再没机会摸到担架。新生力量体力超棒,几乎是马不停蹄一路小跑。12点15分,终于到达铁丝网。铁丝网那边就是贺兰山岩画景区了,路就好走了。宋队长用对讲机和山外联系,023,023,我是021,听到请回答。我们已经到达铁丝网,一小时后到达山口!
(七)

    这一路,陆续有增援的驴子加入,行进速度极快。我穿着登山鞋,脚可能是磨破了,疼得厉害。武警官兵穿的是软底胶鞋,不用说,脚早就磨破了。12点30分,酋长通知大家停下来集合,作一个简短的小结,估计出山就没有机会了。我们向在第一时间就赶到现场投入救援、30多个小时没有合眼、忍受着饥饿、寒冷、疲惫,最终成功救援的宋队长等12位官兵表示我们最真诚的敬意,向这些最可爱的人鞠躬!宋队长这10名官兵列着整齐的横队,用庄严的军礼向我们还礼。照合影时,伤员老腿说把我也抬到你们前面,我也要照合影。合影完毕,大家鼓掌庆祝。老腿激动地说:当我第一眼看到武警官兵时,我就坚信我得救了。感谢宁夏的驴子们,没有你们,官兵们肯定也能出来,但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就要经受更多的艰辛。感谢你们的营救,如果没有你们,我不知道我的性命何在……警民团结英雄风范,贺兰救援恩重如山!

    我们就此作别。担架早已被增援的驴子们抬着向山口跑去了。
(八)

    快到山口,人开始多了。武警消防总队三大队的官兵穿着整洁的橘黄色,接过了担架。各类记者蜂拥而上。因为脚疼,我走在最后,梁王和尚跟着我。我欣赏着这个场面,体味着用艰辛和顽强换回的胜利成果。中午一点走出山口。远远地,看见大漠站在一个大石头上向我们挥手,我们回来了!

    樊队长在路上迎接着每一位队友。长久地握着我的手,不简单,你们真了不起,超出了我的想象,真了不起……

    本次救援,我们1号4点左右看到磨房里的援救信息,6点多在山口整装待发。8点进山,凌晨1点30分与那里的救援官兵会合,用时5个半小时,行程9公里。土洞子的海拔高度2220米,比山口提升近1000米。凌晨2点30分开始下撤,2号中午1点到达山口,用时10个半小时。途中我们曾计划下午6点前到达山口,而实际总历时17个小时。

    后来听老驴们说,这段线路即便是徒步穿越,也要两天时间。
后记

    山口围满了人,除了各类记者都是磨房的驴子。停车场的车停满了,每个车都带来了补给。最夸张的是大漠黄沙,竟然拉来了两大食品箱的吃的。牛奶、饼子、馒头、肉、饮料...张罗着出山的驴子快来吃,如同一个摊贩。

    开车回家时,极困!拼命挣开眼睛可还是不停地丢盹。一路紧张把车停好。回到家,坐在厕所竟睡着了。

    晚八点多醒来、洗澡,打开西夏磨房的网站,这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我才真的被感动了……

    两天来磨房驴友的帖子铺天盖地。焦急地等待、真挚地祝福、友爱的牵挂、一轮一轮发起的增援,两天来在我们的身后竟是这么多同学的支持和祝福!这次救援成功,不是我们进山的这些人的胜利,而是我们身后的你们、他们所有善良、朴实、勇敢、团结的宁夏驴子们的胜利。

      全文完
咱们的消防官兵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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