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转水转佛塔,只是希望途中与你相遇 - 北京 - 8264户外手机版
下到了佛母洞拿出手机我才知道小草,参谋长,阿飞 和秋子姐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一路上没遇到他们,我以为他们回忻州了。才知道他们一直在我前边,只是我没接到他们的电话,只能是电话远程遥控了。
到了佛母洞,下撤走台阶的时候山西的两个小朋友几次要求给我背上包,盛情难却的我实在是让我过意不去。公交车上还给我让了座,第一次体会别人给我让座,坐上去还挺美。但是更多的是不好意思。没有留下他们的照片,但是我记得他们的样子,希望下次我们还能一路同行
佛主保佑虔诚的我们一切都好

早晨跟着“山海关的妖精们”出发的时候看到了晴儿和yoyou,又是偶遇。
犀利的眼神,犀利的偶遇。他们犀利的偶遇正好映衬了我们大大的拥抱

一路上和火哥为伴,天南海北的瞎聊,一路走到了南台。准备进庙磕头的时候,被一老太太用胳膊差点给我抡到金阁寺,顿时我感觉牙掉了,疼得我蹲在地上,老太太叽里呱啦一番后走了,我站起来的时候嘴唇破了,手上也有了血。坑主同志说“没事谁让咱得牙长的不好哪”我一边疼一边心里直骂,真不是你媳妇你不心疼,这风凉话说的。还是火哥给我倒了水洗了一下手才进庙拜佛。佛主保佑这个倒霉丫头赶紧好运连连吧。
我们把你许配给这个大姐了,挑个日子把事情给办了吧

早晨起来我和秋子姐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参谋长才得知,小李和阿飞,还有拖把大哥和外挂美女下撤到台怀镇了。小丢丢一晚上也是上吐下泻,不打算走了。虽然挂单如此艰难,但是这几个男人一起陪着我们,积极的在给我们想办法,不管结果如何,过程还是让我们很感动。
或许正是经过了挂单风波,让这几个人更加的熟悉,更加的亲近。
因为他们几个都要回忻州,所以让我跟另外一个队伍。心有余悸的我还是觉得跟着火哥和坑主心里踏实点。早晨吃完饭遇到了火哥,秋子姐把我托付给了火哥后走了。火哥说他和坑主昨天晚上找我来着,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我一路都在谴责这两个男人,没给我买面包,冻我一晚上也不给我找个睡袋,其实我估计大概应该差不多,面包买了,也找我了。

我们又被好心人收留在食堂,后来说让我们佛堂打地铺,虽然大家都有点小情绪,但是我们还是同意了,这时候遇到了刚才消失的大师,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和大师说了刚才的走失,大师领着我们一群人,经过一个很危险的楼梯走进了一个30多人的大通铺。本以为凑合一晚上就算了,谁知道那美丽的姑娘说我们小范围的利益侵犯了她们大范围的利益,说我们做的不对,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死活不挪窝。
在我和小丢丢和秋子姐和那个美丽的姑娘吵架的时候,小李和另外一个外挂姑娘已经生气走了,后来虽然有别的姑娘愿意给我们腾出一点地方睡一晚上,但是我实在是没力气去追她俩。我和秋子姐说,咱俩赌气跑出去也没人管咱俩,凑合睡吧。美丽的姑娘,别说早晨起来我看你不美丽,即使你美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何妨,你的父母的教养,你自身的修养在哪里?搬开别人脚下的绊脚石其实是为自己铺路。在这样的佛门之地,还不为自己积德行善,你还指望老天佑你吗?你朝台的意义在哪?
原来没有被子的意思就是连褥子也没有,小草把被子给了小丢丢,秋子姐带了一个睡袋,他们又给拿过来一个睡袋。想找交警同志要一个睡袋,但是电话不通,短信也看不到,可怜的ABCD同志穿着羽绒服钻进自己带的一个不厚的睡袋里边,一晚上被冻醒三次。看来有困难找交警真的是不管用。
早晨4点多人们就开始起床,我还在半迷糊状态,秋子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着我的手说,还冷吗?缓过来了吧。如果换成十年前我估计我马上会泪流满面,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是让我想到了之之姐,在婺源用她的手捂我冰凉的手。

接下来就该我们挂单的问题了,定了双份的房间,最后我们却没有我们五个女孩住的地方。虽然小草在积极的为我们张罗,但是还是没有住的地方,大家的情绪也开始露出了端倪。说一起下撤到台怀镇。
最后一个叫“风入衣”的陌生人带着我们去找安排挂单的大师,因为他们的单挂多了,看看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下。虽然只有一个床位没有被子,我们很顺从的跟着走了半天,大师没了,风入衣的男子也没了。再打这个如风男子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
大师慢走,让我跟上你的脚步
七点我们到了狮子窝,但是我们的房间却没定下来。赶紧把羽绒服拿出来穿上,那时候想着有一晚热乎乎的方便面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福了。去吃斋饭的时候,遇到了五月,五月看我很面熟,我也看她很面熟。后来才知道我们一起去过阳泉。走在路上总会有着各种偶遇。到了食堂,小李已经为我打好了斋饭,饭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总归是热的。我们三个说反正也没地方住,慢慢吃多坐会,外边真的很冷。
西台下山的时候看到一个我仰慕已久的眼镜,接着看到那亮丽的冲锋衣以后我又确认了一下,果然是火哥。来以前不知道火哥要来,所以偶然遇到还有点惊喜。火哥说坑主一路找我来着,给我买的面包一直没给我。正在西台下边去狮子窝的路上。
没有此次出行火哥的照片,借用我们去婺源月亮湾的一张照片吧
前边有小股美女出没,我们划过去看看。

从西台下来看到了坑主,他说我的面包已经不知去向,他心疼两毛的电话费所以给我发了一个短信,短信我一直没收到,我估计面包买没买都是一个问题。
还是借用月亮湾的一张照片,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我总是会想到,进京赶考没遇到聂小倩,却遇到了树妖姥姥

华北屋脊的合影,小李你哪去了,跟随大圣西去取经了吗?
阿飞你就别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拍照老是跑偏,难道是小脑出现了问题
阿飞,是忻州的驴友。刚开始和小李在我们看不到的前方为我们打头阵,后来慢慢的我们也会师了,到了最后就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瘦小不爱说话让我占尽了便宜,小李这个比我小很多的姑娘,对我一路照顾。很可惜我没留下小李一张照片。
阿飞和参谋长,看见什么了 你俩乐成这样
小草和小丢丢一路在给我们收队,辛苦了
一路上我们的队形基本上是,阿飞和小李在前,我和秋子姐和参谋长在中间,小草和小丢丢在后边,好像还有一个大圣,但是他忽前忽后,飘忽不定,我一路也没几次看见他的身影。
黑黑的皮肤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很温暖的大圣。(好像是从沧州来的)
参谋长是从忻州跟着阿飞和小李一起来的,据说是因为前一天喝多了跟着就来了,一路追悔莫及。因为没有穿登山鞋,脚起了泡,脸晒的通红,但是还是坚持走了下来。参谋长同志几乎成了我的后勤部长,我拍照的时候帮我拿上登山杖,我爬山的时候帮我背着相机。参谋长带着阿飞的粉色头巾,我给他取名“狼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