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东山顶上(下) - 云南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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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雪岭岩羊 于 2015-3-10 01:31 编辑

此行的最后一站是香格里拉。
我想,如果要一个身临香格里拉的人在希尔顿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色,结果会是不同的——迷恋香格里拉优美恬静的康威,沉浸香格里拉丰富矿藏的巴纳德,试图丰富香格里拉宗教内涵的布琳克洛,还有那个总想回到英国的马林逊。这种不同,牵引着世界上所有读过这个故事的人,逃避着“宇宙的,遥远而非个人的悲哀”,苦苦寻找他们心中的香格里拉。

只有一个字:美!

写在后面
迪庆之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在过去的一个月的工作和学习之余,我常常在想,迪庆到底给予我们每一位“越野者”什么样的馈赠?这个问题对于每个人来说答案一定是不同的。我将旅行中的全部经历记录在这里,首先为的是在很多年之后这些经历不至于在记忆中消弭,其次为的是向亲爱的朋友们介绍那一片神奇的土地。
我是一名无神论者,但我一直对宗教文化以及宗教文化背后的另一种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保持着敬畏。无论是精英阶层的形成方式,还是信教民族地区的社会动员,宗教文化与现实经济社会联系密切,既是对历史传统的继承,又是当下经济社会发展的一种反映。了解宗教知识,尊重宗教信仰自由,遵循宗教发展的客观规律,是无产阶级政党团结信教群众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础,也是向信教群众提供公共服务的重要基石。作为一名行政管理专业的在读硕士研究生,迪庆之行也为我开拓了一些新的思路。
感谢丽江越野者户外俱乐部及其领队唐强,在我此行中提供的帮助!
相比那些沙石陡坡,我倒更愿意沿着这样的云梯上行,这种上行不用屈身,不必弯腰,挺直脊梁骨,手使得上劲儿。
当我们一同乘车开始行程的最后一小段时光,对唐队和团队的留恋与不舍涌上心头。这种不舍,是从前一天晚上便开始酝酿;这种不舍,在每一次走线时都会感受到,而这一次尤为浓烈。在路上,当爱花的罗拉又一次问顾哥车窗外花的名称时,我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为何会不舍,为何会再去看你一眼?”对于迪庆之行以及在此行中同行的伙伴,以及此行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我内心不舍。唐队的回复倒是很直接:“恶心死了!”唐队是我们整个团队在分别时最不舍的人。
或许是这种不舍过于客观,我们遇到了一次客观的堵车。S308马鞍山的盘山公路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导致道路堵塞,对于这段路我再熟悉不过了。就在此四个月前,我曾独自骑自行车从丽江古城出发,翻过马鞍山的盘山公路来到拉市海,并环湖一周。最后由于“走投无路”,只得扛着车找路。我们被堵的地点正巧在我一月份骑车环绕拉市海一周离开拉市海的出口梅子村,我还在这个村子的小卖部和卖东西的大叔聊天。在这个地点的停留似乎在帮助我纪念四个月前的第一次骑行体验。四个月前的丽江之行,我得到了“最好的艳遇”——遇见另一个更好的自己。
拉市海还是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直到再次通车,我目送它的再次离开。
当晚,丽江越野者户外的客服淼淼将辛姐、敏姐和我送上了送站的汽车。在车站稍事休息后,辛姐和敏姐乘火车先行离开,我在候车大厅等着当天离开丽江的最后一列火车。候车时,我在微信群里向亲爱的队友们道别。我对于能够和一群同样热爱旅行、热爱风光、热爱生活的越野者们一同行路、一同攀登、一同观景、一同转湖,感到高兴。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在离开雨崩回到飞来寺明珠拉卡的那晚,辛姐在晚餐餐桌上说:“旅途中最重要的,不仅有风景,还有那些在旅途中遇到的人。”

迪庆之行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没有结束。在我看来任何一次旅行,都是在一个“大的过程”中的一个时段。这个“大的过程”事关一个人对于世界、人生的看法,以及对于“什么是有价值的”这一问题的回应。这个“大的过程”与每一个人真正的幸福有关。这是一个在很多场景下都可能让人拧巴着的时代,我们为了不让一个“大的过程”变得拧巴,选择了旅行,选择了直面我们的内心世界。每一次的旅行都为我们的工作、生活积攒正能量。当然,对于有的人来说它也是一个起点,对于有的故事来说它也只是一个起点。譬如,我开始渐渐去用知识以及通过并不完善知识能达到的不完全理性,去审视另一种世界观;又譬如,在未来的日子里,亲爱的朋友们依然像在路上那样,相互扶助。
我们曾驻足世界的尽头,在那东山顶上。
                                                                     

在离开噶丹·松赞林的景区,在走访过藏民马叔家后,我们乘车去往独宗克月光古城。佛经中有一片理想净土,被藏传佛教的众多信徒所迷恋,这个理想国叫做“香巴拉”。据说独宗克古城便是按照佛经中“香巴拉”的样子建造的。
在唐代,整个迪庆地区都属于吐蕃王朝。在公元7世纪,吐蕃曾在维西其宗设神川都督府,在大龟山一带建立官寨,垒石为城。根据资料记载,传说当时的建城是因为活佛在现在古城对面的山头遥望大龟山,发现山体犹如莲花生大师坐于莲花之上。难怪今天看古城,布局也形似八瓣莲花。古城建设多就地取材,匠人们发现当地的一种白色粘土可用作涂料粉刷房屋外墙,于是古城民居外墙均为白色。很遗憾由于行程安排,我没能有机会看到月夜时分银色月光与白色古城的交相辉映。古人有幸在月亮爬上东山的时候,将为这里命名“独宗克”。在藏语中,“独宗克”是说“垒白色石头为城”,也是“月光城”。明代,丽江纳西族木氏两次占领建塘,将此更名为“中甸”。而后,木氏在大龟山原“独宗克”的位置建香格瓦寨;在纳帕海周边的奶子河畔建大年玉瓦寨,在藏语中叫“尼旺宗”,意即“日光城”。“月光城”、“日光城”遥相呼应,“心中的日月”或许由此得来。

在古城的最东面有一个小山包。山包上便是古城的大佛寺。我之所以一口气从石梯底部跑到大转经筒所在的平台上,是因为我在古城的广场上发现——落日的光芒洒在了远处的山坡上,整个图景绚丽而不可多得。在拍摄过暮色中的香格里拉、古城俯景和夕阳下的大转经筒后,我坐在地上。香格里拉平均海拔3280米,这种剧烈跑动还是造成了轻微的气喘。唐队带着郑哥他们上来,径直走向大转经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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