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合肥华山论剑 于 2013-9-7 19:46 编辑
触摸天空 与雪山对话
早起,天空忽然放晴,远处群山簇拥的河源峰巍峨高耸,冰光闪烁、异常醒目,队友们经过一夜休息,体力得到恢复,似乎都忘记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露出了开心笑容。
沿营地左上方一个小河沟进入,沟壑中乱石密布,或大或小,或高或低,自下而上蜿蜒至山顶,夏季山顶冰川融化的溪流顺势而下,将岩石表面冲刷得平整光滑。
中午时分,爬过一个小坡之后,一片洁白无垠的雪山出现在我们眼前,这就是库拉阿特腾阿苏达坂。
行走在雪地之间,蓝天白云之下,炙热的阳光暴晒着我们,热得汗流浃背,然而云层飘过,阵风来袭,迅速带走体温,冻得哆哆嗦嗦。
我们沿马道向上攀爬,都是气喘吁吁,在快接近达坂顶部时,积雪混杂着流沙,一踩上就吱吱往下陷,让攀爬更加费力。
队员徒步是一名乐于助人的河南小伙,协作意识很强,曾经独自搭车走过新藏线,登山脚底感觉很轻,走起路来两袖生风,最喜欢直线拔高,全队中数他的攀爬能力最强。
流沙坡右侧是一段70度崖壁,岩石从山坡上碎石中挺出,形成让人足以容脚的阶梯,为绕过流沙坡,徒步从右侧悬崖自开一条线路直接向达坂顶部攀登。
土豆紧随其后,他俩一前一后,左腾右闪,迈着欢快的步伐,哼着优雅的小曲,兴奋的甚至忘了这是狼塔。
在连续攀过几段悬崖,一段三米高近乎垂直的崖壁矗立在土豆眼前,难以逾越,回望刚攀上来的路,却难以下撤,而徒步已凭着超强攀爬能力越过这段悬崖,消失在雪山之中。
乐极生悲的土豆连声呼唤,一直未见回应。
经过多次的自由攀登之后,他始终未能越过这段崖壁,体力却已透支,只有独自一人静静的趴在岩石上,上下两难。
登山是一个绝对孤独的行为,每一步都在接近极限,每一步次都可能接近死亡,但这也是一个重新对话的过程,与山,与自然,更与自己。
相较之下,依附于生命的忧伤,更显微不足道。如同明镜上的尘埃,将会逐渐被时间擦拭净洁。而疲倦与沧桑,就象遗忘的良药,总能迅速淡化记忆的痛。
当娜姐看到这一景象,也是捏了一把汗,连忙呼喊我和天涯下去救援,我们空身下切,上拉下推,脱离险境。
触摸天空、与雪山对话是登山者们孜孜不倦的梦想,也许是在恰当的时间看到了恰当的景色,才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快乐和美感,当我站在达坂垭口时,回望走过的路及四周巍峨的雪山,一种圣洁感瞬间击中了我。
“那是一种窒息的美,让我透不过气来,所有千辛万苦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