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太穿越,又走丢一河南驴友...... - 户外大厅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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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金雕F20 于 2013-9-1 21:21 编辑

河南三门峡一行九人24号从塘口上山穿越鳌太,27号走到2800营地,有一男驴早上十点左右自己出去转和队伍失去联系,只带了一根手杖,穿了一件军绿色雨衣。现在己失去联系两天,同队队友于29日晚21:00左右向陕西曙光救援总队求助。
现救援队正组织人马出发搜救。

2013年9月1日下午,救援结束,没找到。
本帖最后由 金雕F20 于 2013-8-30 01:39 编辑

如果该驴友找不到回营地的路,他可能选择自己向山外走,出口有2个:1、向北下白云峡出山,需要2天,途中有4处十米左右的断崖壁,可选择沿旁边的树枝多处绕下,当年红二十五军从南边的核桃坪翻越秦岭主梁走过这条古道。2、向南走海塘河到核桃坪出,这条路大多是林场老路,中途有人,一天半可出去到太白山古字梁保护站。
建议穿越鳌太多队伍,行前:1、一定要给队员认真学习《太白山历年山难》 2、详细讲解鳌太地形及下撤线路,以备不测时备用。3、自己转时最好保持在视线之内,带上对讲机。这样自己出去转不回来的人在鳌太线上发生的太多了,
鳌太的山梁上路还是安全的,但是在很少人走的山沟里就有偷猎者下的夹子、炸熊的炸药包、套子、千斤闸等不安全因素,走这些路要小心。
今年救援队一个朋友讲,在海塘河出核桃坪的路上有一处探矿点,工人们不明白工棚的狗为什么老是冲这边一个山沟狂叫了半年,有一次工头说天热进沟走走,进去不远就发现一个驴友倒在沟边,面部已经骨化了,这时大家才明白狗为什么老是冲这方向叫,其实他已经离路很近了,应该是从2800米的羚牛窝下撤下来的。
昨天情况:兴平支队无名,老狼带队,疾风,蓝铁皮,我爱我家一车五人30日14:00左右出发,目前到达太白县。

下午4:30分由两名向导带领艾文,在路上,大圣,吉之泉四名队员从太白河上山到2800营地进行搜救。
下午五点整副总队长003俊岭,200无名,坏坏,琴心剑胆到达前指.

这次上的人少,太白山太大了,几百人进去就象蚂蚁一样,前几次救援成功率都低。

联系前方救援队霞客后,目前还没有我行我素的消息。
本帖最后由 金雕F20 于 2013-9-1 21:17 编辑

转这次同走鳌太的一个驴友“广场守望”的穿越情况:2013年8月23日,我跟随大秦户外参加鳌太连穿活动。我们队共13人,其中领队两名,参加鳌山两天穿越活动5人,鳌太连穿6人,在参加鳌太连穿活动的6人中,我和路人甲是单独报名,其余四人来自湖南同一支俱乐部。24日早上从23公里处上山,夜宿3300营地。25日早上从3300营地出发经导航架时,参加鳌山活动的山友下山,其他人继续行进至水窝子营地。将过荞麦梁时,有一股浓雾自南而北上升,持续两天的好天气就此结束,直至29日早上。    扎营不久,有一支9人组成的三门峡登山队也到达水窝子营地。第二天早上,我们一同从水窝子营地出发,经飞机梁过峰1、峰2、至2800营地,当时雾气非常大,并且逐渐夹杂雨水往下落,经松林凝结往下滴,一路上行走非常艰难,走到2800营地时风大雾浓,只好扎营在营地上边不远松树林中。
    因为本人第一次参加鳌太连穿活动,准备东西过多,在出发前与领队商量混账混灶,我们的帐篷扎在松树林最下面,故而对此事比较清楚,也愿意回答所有山友有关我知道的此次山难细节方面的所有问题。
    27日一早,雨依然在下,我拉开帐篷看到当时雾很大,并且下着雨水,风吹在松树林里,发出令人非常压抑的声音。我虽然躺着帐篷里,但没有任何睡意。8点多,有一个三门峡的山友和湖南山友走下来,问水源所在地,因为水源距离我们不足200米,且附近有明显标志物(一堆气罐垃圾),并且我们领队的衣物全部湿透,就给他们俩说明了水源方向。下去不多时,经验丰富的湖南山友发现有迷路的危险,强烈要求两人一同返回。9点多,又有两名三门峡的山友下去取水。9点半,让我最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先前两次去取水的人都是走过我们的帐篷时主动与我们的领队打招呼,我行我素走过来时却是我们正在睡觉的领队先说话,对话只有寥寥几句,竟有可能成了生死之别。
    ——你干啥?
    ——我下去看看。
    ——不能一个人去。
    ——没事没事。
    这个“没事没事”这些天来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甚至梦里,挥之不去,惋惜万分。
    十分钟左右,去取水的两名三门峡山友发现没有遇到他,开始在草甸附近呼喊他的名字,我们的领队听说后穿着湿透的衣服速干衣在他可能出现的松树林两边、草甸附近搜寻,结果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他可能在半个小时内已经走远。
    局面已经相当危险,在剩下的15人中,只有我们的领队曾经完整走过这条线路,其他人中只有一个人曾经部分上过此山。我们的领队拿着手台反复呼叫各只救援队的频率。在此期间,我和湖南的詹姆斯两次按照领队的指示拿着手台手机到草甸附近搜寻手机信号以报警求助。当时的能加度不足十米,我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给詹姆斯做路标,一边大声呼喊,直到嗓子喊哑,实际上传不了多远。詹姆斯则站在草甸边缘来回走动搜寻手机信号。一团雾过来,已经完全看不见詹姆斯。我大声呼喊:“詹姆斯,詹姆斯
!”他站在上风向,根本听不见我的叫声。我摸过去拉着詹姆斯回到帐篷。三门峡的山友则两人一组在松树林反复搜寻并且呼喊,并且在营地周围系上了颜色明亮的衣物。
    27日下午,在我们的帐篷里,领队拿住两张地图,考虑到他最可能从东南方向沿沟下山至核桃坪,并且这是下山最近的线路,开始考虑下撤至核桃坪,我拿出GPS,我们认真研究下撤核桃坪的线路。
    28、29日,连续下雨,但三门峡的搜救活动一直没有停止,直至深夜。
    30日,天气转晴,但连续两天的雨水可能让峡谷中更加危险。熟知秦岭水文特征的我们领队,决定继续向前走,因为走到可能有手机信号的塔2只需要2个小时,而下撤核桃坪直线距离14公里多,至少一天。于是,我们一行15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快速走向塔2,走到塔2时风大手机没有信号,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
    爬上九重天后,三门峡的山友成功与曙光救援队取得联系。
    31日,经过一天的高强度行走,15人从西源、东源、拔仙台、大文公庙、小文公庙、上板寺艰难下山。
    我们的领队与曙光救援队联系,安排两辆金杯将我们送回汤峪,转车返回西安。
    而后,我们的领队连夜跟随曙光救援队参加搜救活动。
    目前,搜救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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