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青岛麦子 于 2013-10-22 21:07 编辑
2005年9月7日,周三,晴。今天开始了我在滇藏公路上的徒步旅行。
拉萨河源于米拉山,这座雪山孕育了雅鲁藏布江两条重要支流;往西走的拉萨河,往东流的尼洋河。
拉萨河往西走到曲水县拐一个弯汇入雅鲁藏布江再一起并肩向东走。上流地段雅鲁藏布江水面宽阔、水流缓慢、江水浑浊。清晨天空撒满阳光,空旷高原寥无人迹只有迁徙候鸟飞过去的鸣叫,就像水面掠过一道波纹。在当今中国如此安宁世界只会在西藏存在。
雅鲁藏布江大概是航空飞机的一个标识,第一架航班是在早上9点飞来以后几乎一架接着一架逆江而上飞向贡噶机场,这条航线像是一条繁忙公路。
贡噶机场军民两用,这里的天空干净,训练的歼击机做着各种战术动作,清晰可见美妙无比。放羊的藏民们聚集在山头仰着头凝视着天空中的飞机。
山南地区民宅是用泥巴、石头、木料做成,这三种材料质感好再加上屋檐,窗棂处的彩绘极具民族特色比内地汉人造得住宅好看多了。
西藏的美来自于她的色彩,不论自然社会还是人文社会,路上遇见的藏人都会热情跟你招呼。身边的雅鲁藏布江缓缓流向东方,天上洁白厚重的云彩,举目四周山峦无限没有人烟,远处贡噶雪山耸立在蔚蓝色天空。
感觉左小腿肌肉拉伤,两双膝盖疼。徒步旅行体重再加背负压在身上的重量,容易造成身体各个关节受伤,踝关节膝关节胯关节。还有脚上磨出各种水疱。对付水疱我已有成熟经验;用针挑破挤出里面血水用“创可贴”包好,完事。如果伤口反复受伤水疱变成血庖里面淤血化脓那就麻烦。
走进姐吉德镇是在中午,西藏行政区域的划分与内地不是一个概念,就像二十四节气在这里根本不好使唤。这里的一个镇连内地的村子大小都没有,从人口到繁华都没法比。
所谓镇子只是在公路两侧多了几家小饭馆招待过往长途司机。
西藏的太阳厉害,隔着衣服晒地我皮肤疼。我在小饭馆里要了一碗藏面一壶甜茶两个饼子。旁边一帮藏人围坐在地上喝着青稞酒玩色子,色子放在木碗里被藏人使劲摇晃着,“哒”随着一声吆喝扣在卡垫上。有个藏人呷了一口青稞酒又喂了色子一口酒,把色子放在嘴边又对它叮嘱几句,“哒”,再用力扣在卡垫上。
小饭馆是个女人所开,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忙乎,我估计她的男人正在旁边喝酒玩色子。在西藏有女人的手烂男人的屁股烂这句话,说得是男人的好逸恶劳。
开饭店的女人问我:你们那里男人喝酒吗。
喝。
他们喝过酒打女人吗。
有的打。
外面的太阳把世界照成白色,吃过饭我躺在椅子上,苍蝇真多围着我的脸不停打转,挥之不去。
公路两侧全部是山,地势平坦几乎没有起伏,公路沿江往下走这里的海拔比拉萨低了一百米,雅鲁藏布江湿地上随处可见各种候鸟,草原上的野兔傍晚时分出来觅食。太阳落山后没有光线的空间让我感觉骤然间失去了灵魂。
我穿的是一双新鞋,经过一天行走两只脚背外侧都磨起水疱,用针挑破以后流出来的是血水。
晚上8:30走到扎囊县,西藏海拔高这里天长,天黑不透。进出县城的路口不知花费多少银子修了一个大牌坊,修建这个大牌坊的目的就是告诉别人;扎囊县是湖南侏州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