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 石潭 ● 春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本帖最后由 GREENHOMES 于 2009-3-26 18:01 编辑
走过 ● 石潭 ● 春 (四)
山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吗?还是因为总是早起,又早睡呢?昨夜就很是不习惯十一点之前早早钻进窝里了。醒来的时候大约是五点吧,已经有同学早早出窝了呢,听着帐篷外依旧的雨声,想着这个时间是不可能行走的,索性就躺着继续舒服。
老驴开始逐个帐篷的喊起床了,缩在睡袋里回了他一句“下雨天,睡觉天”,还是躺着,听雨声,听同学们收拾帐篷声,听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谁的话。十几分钟之后决定爬起来,因为同行的楠楠、落叶她们都起来了,想着要协助她们收帐篷,可惜GREEN同学不在,要不就可以继续迷糊了。
拉开帐篷,查看一下外部环境,雨已经停了,昨夜扎在操场上的帐篷失踪了几顶,从旁边同学的口中得知,是有人的帐篷进水了,不得已在半夜冒雨搬进了新建的校舍里,不得不再次感叹老驴抢占营地的及时啊,经验也再次告诉我们一定要有一顶好帐篷,那是你温暖的家啊!
忙乱着收拾了背包,再次把它们送到车上,至于接下来嘛,自然是“梳洗罢,同吃白米粥”,早饭是农家提供的白粥、茶叶蛋,配以萝卜干、花生米、雪菜,简单又营养,不过每每到皖南最是不习惯的就是这白粥了,总是没有家里的黏稠。
早饭后,一小部分同学先行出发了,后大部分同学在老驴和向导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走在了山间的田埂上,随着山势慢慢攀升。路边随处是盛开的野花,范姨不失时机的抽考了一下我们的生物学知识,还好我知道那路边是蚕豆花儿香,顺利通过测试,哈。
一侧山壁,一侧空,小路并不宽,因为昨夜下了雨的缘故,泥土是潮湿的,石板有些滑,走在队伍前边的同学善意的提醒着“走路不看景”,安全是第一位的。
人在花中行,亦在画中行,你可看花,花亦观你,清新的空气,远山云雾漫漫遮盖着苍翠和艳红,我想每个人的心情一定都是愉悦的,要不怎么都想唱歌呢?唱着哪首歌的高潮部分,不会的同学也跟着哼起来,开心着前行,时不时有同学紧走几步拍下行进中的队伍,每个人都是鲜亮的颜色呢。
对面山上行进着一支队伍,和我们互相呼喊着,清亮的“吼…吼……”声在山间回荡,大好的心情,无限的放松。在山下的公路上会师,一字排开,握手前行,谁管认识不认识呢,今日的偶遇,也许是百年前的错过换来的。我们走上了他们来时的路,他们亦行进在我们来时的路上,登高之后依然是对山相唤,彼此都不过是个过客,却可以在这一刻心心相惜。
沿着盘山的公路行至高处,一个转角,眼前是怎样的美景,群山吐翠,娇艳桃红点缀,白墙黑瓦静如处子的村落安逸于山的怀抱,到处是相机的快门声,你看这四周游人如织,短暂停步留影的过客、架起大炮等待那一瞬间景致的候鸟……我们亦不过是这过客中的一个,在这里和无疆的另一队会合,熟人欢声笑语,合影自是必不可少;也交错了淮北的那一队驴友,昨夜不管是我方还是敌方的战友,统统在这个白天变成了陌路,再没有什么语言的交流,甚至眼神的似曾相识都没有,陌路也为好。
哈哈,下雨的那天晚上我住在北山村。我也是21号从昌溪徒步到石潭的,说不定咱还见过。沿着昌源河一路上油菜花真漂亮,我下午一点半才到的石潭。
走过 ● 石潭 ● 春(五)
久久哥说他们过来的路上遇到一处荒废的村落,已经没有人住了,建议我们可以去寻宝。还没有去过无人的村子,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所以决定要去一看。
跟随着队伍在山间穿行,路边的小花小草总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让你在春喜中行走,空气是润湿带着淡淡花草香的,皮肤的呼吸都是顺畅的,不曾在意的阳光洒在一处一处的山坳,远山近景都变得透明和清晰着,只走不说,这个时候还是觉得安静着,才是这山中一朵小野花的春天。
不知道这个时候另一个喧闹的城市里的早晨的你,开始着怎样的一天,可会有鸟儿的鸣叫,定然不会有野花的暗香,也定然不会有我此刻的安逸,绝然不会想起如野草一样渺小的我吧。我却在每个走过的转角,告诉你这里的春天。
山路从村子里穿过,下汰也在转身后经过,完全没有概念的看到了路边的门牌,才知道村子的名字,对于景色你可以收于眼底收于相机,而对于村子,并不会记录你匆匆的脚步。
沿山路上行之后,回归公路,早到的同学已经混迹于超多的人流,各自拍照了。这一处向下望去,恰是拍照的好光景,还有熟人的偶遇,拥抱是不得少的,叙旧就变得简单的三两句了。
红姐不知在哪里寻得一顶旧斗笠,已经被她用油菜花装点的极为花哨了,渔夫同学以帽为道具,成为大家创作的模特,也真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似乎每个同学都能给弄出一本写真,至少我的相机里就有着自认不错的片片,说啥呢,谁叫咱四哥上相呢:)
接下来自然是合影,无疆的美女集体照就诞生在这里了,自己人拍,路人也拍,不觉中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景,或许这山中的景只是静默的也未为好,谁能说此刻的欢闹彰显的生命力不是更美呢。没有人骨子里就是静的,也没有人本生就是闹的,只是需要一个时间一个环境吧。
偶遇的熟人挥手告别,没有熟人的也嬉笑着前行。再开始的徒步是在水泥的公路上,队伍三三两两的散布着拉开了距离。我们属于最后的一小队,边走边拍消耗着时间,也与先头部队的老驴和向导最终失去了联系,却又等来了拉在最后的大泽夫妇。
小范围的小商议之后,都觉得应该去寻那一处无人的村落,却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村子的名字,自然也是寻不到路了。想要跟山坡上的农人打听,无奈听不懂的方言,只得放弃。路过的游人倒是听到了我们的困惑,指了路给我们。笑闹着前行。这期间关于大伙凑足100块看一个亲昵与烟姐100万要价的差异的故事,就仅限于当时在场的我们知道吧,哈……还有那谁谁,居然说俺红姐的旧斗笠是他去年留下的,敢问下那同学是那个地壳滴:)
公路的尽头,一处向下的碎石坡路通往一个村子,一处向上的黄泥路通往田野,不知如何选择。向下看,村子整齐而鲜绿着,不象是无人的村落,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吧。于是美女们留在路口暂休,男同学先行进村探路。
是谁大手一挥,下来吧,美女们齐刷刷的进了村。村口遇到在挑瓦的农夫,很是憨厚的配合着大泽哥哥拍照。原来这个村子真的是已经废弃了,他不过是来整理自家的瓦片运去新居的。
村子墙上的布告告诉我们,这里是因为地质灾害在零八年由政府组织统一搬迁的,虽然已经没有人住了,但是却并不显得破败,石板小路依然是干净的,院子里伸出的一枝桃花也是艳红的朵朵,门前台阶上的竹篓仿佛前一刻才有人从肩膀上放下来……
同行的他们开始研究着旧房子上镶嵌的瓦当和砖雕了,什么兽脸龙纹,什么牡丹麒麟,虽是看的懂图,却不懂欣赏,又不能如他们一般的摆弄着微距,所以一个人走开,走走这个空着的村落吧。
有些人家的房子锁着门,有些人家的木门只掩着,尽可以推开来看看别人曾经生活的轨迹。这一间当是一家的猪圈,只是不像北方简单的用石头围个圈,小猪自然是随主人家搬走了,猪圈却是收拾的整洁干净;这一间是放农具的,锄头和铁锨靠在墙角;这一间是厨房,灶台上还放着蒜头和红辣椒;这一间是正房,墙角散落着没有带走的条凳和竹椅;这一处是间小学校,课桌凳还有着残存,这一家不知是否还有主人回来,二楼的阳台晒着红的绿的衣……
走累了就在一处小巷口的石阶上坐着,仰头是一棵大树,黑色的树皮,一个人可以搂抱的树干,不知道在这村子里生长了多久,不知道探出的树枝是否是为了看那远去的身影,它与曾经在身下乘凉的人只怕是再无相见时了。
走过 ● 石潭 ● 春(六)
有小风吹过,树叶儿带着小沙沙声的摆动,应是这村子过于安静,才听得到这细微的声响吧。身后是一条整洁的小巷,左手是向下的小巷,右手是向上的小巷,面前是通往来时路的小巷,只是四下里无人,听不到人迹,便会起一些凉意。
大泽哥哥的摄影助理梅姐姐出现在身后,原来是助理也不肯跟着他在村子里到处逡巡,哈。有了梅姐姐说话,正午的阳光温暖的晒着,又有了继续闲坐的心思。梅姐姐说起昨夜与大泽哥哥出村闲走,顺着山路走到没有路的地方,与一处农家夜谈,聊个家长里短,聊个风土人情,也是惬意的。
谁家门前的石凳,坐着瞌睡着等着那群爱着砖雕瓦当的人。抬眼看到的门牌,才知这里是霞坑镇湖山村上湖,一侧房子的墙上,红色的漆刷着“撤离路线”。
烟姐收集了两株枇杷树苗和一棵小橘树,说是要送给驾驶同学的,GREEN同学用旧电线给竹篓编了背带,背着竹篓的烟姐,那也是一个好看。一行人终于出村了。来时的村口,忽然见到年迈的阿婆坐在石阶上摘韭菜,心里一惊,这村子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呢?
因为流连的时间过长,已经延误了归期,所以商议之下决定不再前行,原路返回可以快一点。三号同学与烟姐抬着那个竹篓,艳煞了路边的游人,说这小伙子还买了植物带回去啊,满满一筐的收获。
归路是沿公路而行的,在无疆两队会师的那个路口,在钻进一辆面包车之后,只剩下了GREEN、小熊、虫和我,四个人不想等待那车回头来接,沿着来时的小路回石潭。
进村,过户,午饭的农家,先行打车回来的同学们都已加入了饭局,最后的我们洗手吃饭,一桌人正是谈笑风声,竹筷你来我往之时,忽然桌面一沉,未等我反应过来,就发现桌子底座倒了,同桌的其他同学竟然齐刷刷的抬着桌面,再看桌上饭菜酒水和汤盆,纹丝未动,酒瓶未倒,汤未洒,爆笑。
唤了主人家来,支架被拿去院子里修理,桌面就放在了一圈人的腿上继续饭局,这样子吃饭真是头一遭。在反复调整支架高度之后,终于可以安稳的结束饭局了。
告别石潭,出村后车行歙县,余兴的游览是棠樾的牌坊群,这一路终于迷糊中睡着。小部分同学游览了牌坊群,大部分同学在景区外的小街闲逛着,充分体现了一回游客的心境,买回了大包小包的东东。
再启程之后,找不到通往高速的路,几次三番要老驴问路,无奈他就是不肯,终于在多次选择又遇一MM的情况下,老驴下车问路,这一问不要紧,不知是老驴记不清路,还是MM真的说不清路,终归是老驴请了MM上车带路。
MM这一上车,沉默多时的老驴同学话明显的是多了呢,夸的人家MM都不好意思的说,正在春风得意之时,老驴忽然就推出了新人,小雷同学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突然走上前台,于众目睽睽之下,借了烟姐的鲜花送MM,又是问电话又是问QQ的搭讪着。
车里的其他同学纷纷笑闹着配合,终于找到了高速路口的标志,小雷同学肩负着全车人的重托,带着他自己的小心思,也带着老驴严重的小郁闷,送MM下车告别。
回家路上的游戏是经典的皇帝游戏,曾经无疆里多少人在这个游戏里沉沦了。游戏进行的不紧不慢,三号同学在强烈要求弃权被俺严正的拒绝之后,中奖的同学都很是配合着游戏的进行,大泽哥哥与老毕的交杯酒,渔夫与老杨同学的你来比划我来猜……好好一个“风花雪月”硬生生被渔夫扯到了“当初你谈对象的时候……”
是夜23点,回到出发时的无疆,各自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