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 ● 石潭 ● 春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走过 ● 石潭 ● 春 (二)
乌门,石楣,大红的门对儿,寂然锁住一院的春色,石条铺就的窄巷,灰白的高墙,残存着昨夜雨后的印迹。大泽哥哥夫妇门前的深情对视,小熊手搭处的门环,GREEN自拍自秀的深巷中走来,也让这静巷短暂的热闹了一下。
迤逦着前行的我们,走过一家家门前,随处可见的青山绿水嫩黄油菜花,虽是同物,却不同境,自然也就没有视觉的疲劳,说说走走。岸边的村人,或洗衣,或洗菜,并不分上游或下游,不记得是那个MM很是担心的说:刚杀的鱼,不会把在洗的衣服染上腥气吗?这水是流动着的,大概不会吧,也许她们早已习惯了如此不拘的自由洗涮吧。
穿过一处拱门,周氏宗祠,“四世二品”、“钦点主政”、“恩赐进士”,彰显着周氏家族曾经的辉煌,难得江南处处是人才。因为如此的宗祠见的多了,也没有考究兴致,所以只在门前短暂逗留,拍照也是小集体了一下,单人照是没有拍的。也不记得是哪个同学说:这家也郁闷,四世都没熬个一品。于是笑谈着离开这一处。
一株桃花开的正艳,对面山坡的油菜配以粉黄,菜园里一字排开的蜂箱,嗡鸣的蜜蜂,怎一派春色。小心奕奕的靠近蜂箱,蜜蜂在耳边盘旋飞舞,再悄然离开,也算是与春近,与春行。
圆门,圆坛口,清幽幽的水,谁家门口的小黑和大黄?红衣的女孩儿又是谁家小女未长成?江心竹排的男子为谁撑起一片天?
为了寻小熊妹妹说起那两株香樟树,穿村过户,终于如愿以偿,才发现前行的那一批同学们早已在树下休憩了。确实是个休息的好去处,停停脚,吹吹风,品尝一下小雷同学自己炸的鸡柳,惬意着午饭前的时光。八百年的香樟,见证了多少喜怒离合,多少出生逝去。好心的老伯告诉我们一棵是母树,一棵是公树,树叶的形状也是不同的,如果是拍照要和异性的树拍。楠楠妈妈很是细心的捡了树叶来印证老人家的话。守望了八个世纪的香樟又是谁和谁的轮回与邀约啊?倚在母树身旁,一群生命不过几十年的我们,正是笑逐颜开的好时光。
高处一户人家的树下端坐的阿婆,花白了头发。GREEN和小虫搜寻的兰花的眼睛就看到了阿婆身后,两人正在判断是不是兰花的时候,阿婆发现了他们,微笑着对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闻声而来小孙女,很是大方的从水盆中拿出那草,高高的扔下给了GREEN同学。虽然不是兰花,但是山里人家送你的一份情意,怎能不带回去。路过的村民,自然而然的走在身边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草泡在水里,能开花的,香着呢,宛如我就是他的邻居般的口气,边说边径自走过了。
这一处大红门对儿,横批只是一个春字,艳艳的,看的人心里暖暖的,何处不是春?最喜小儿懵懂,坐门槛,天真着纯净。
忽听前面的同学爆笑,喊着猪老老的名字,紧走几步看去,原来是发现了三只小猪,躺在一辆旧三轮车下,小猪粉红的胖乎乎身材,见到人开始有些腼腆的不安份呢,中间一只被左侧一只白了一眼之后,调转方向,把带着小尾巴的屁股留给了我们。这样的可爱自然是不能错过的,一定要拍了带回去给猪老老同学的。
出昌溪村,田埂上行走,身畔是一片一片的油菜花,山间的田埂抬升着高度也回旋着下降。走过一处三孔桥,与前半部分同学会合,木木同学早已午饭罢,还招引了一批人马在阴凉处休息。老驴因为挂念着走错路又塞车的另一队人马,想要继续前行,无奈我们席地而坐准备开饭了,哈。午饭是自带的干粮,品种还是很丰富的,至少俺就见到有MM在啃猪蹄儿,至于是谁,就不告诉你,哈。
午后的路只热不累,风景依然,转过一个弯之后,终于看到了石潭村。村民想是已经习惯了穿梭的人群,自家门口闲坐着,连猫咪也无视路过的行人,继续打着哈欠,瞌睡着这个午后。“户外梅花朵朵,家中喜气盈盈”这是进入石潭村见到的第一副春联,没有金粉彩墨的印刷,红纸上落着浓黑的墨,真好。
一处高墙灰瓦的门楣,两扇高低不一的木门,房前丛生的新绿和枯黄,想这里已是人去房空的老屋了。透着铁锈的门环和门闩,再没有人会锁起了吧。依山势所修的房子,很容易就让你产生层次感,门前流水中洗菜的大嫂,头顶的男子是小叔还是邻人?
转角拾级而上,遇到一个扎马尾的男人,在找他的背夫,前边的同学们告诉他走下去右拐,无奈他就是不信,这个时候想起先前擦身而过一个人,于是问他是不是瘦高的一个人,是不是睡袋单挂在一边,果然形象吻和,只是那人确实是走下去右拐了,这回他倒是毫不犹豫的按我说的走了,小糊涂神笑怒着说:我们这么多人说都不听,怎么你一说就信了呢。自然不是俺长的可信,应该是因为说对了背夫的特征吧,因为留意了身边的一个过客,而帮了一个萍水相逢可能再没机会遇见的人,也是一种幸福呢。
老驴据说进了吴氏宗祠参观,我们就没有进去了。这个宗祠看外观应是零落了很久的,木雕门头的人物,如其它地方的木雕一样的命运,大概是因为封建残余而被消灭掉了。大门一侧早已改作了“门市部”,台秤和算盘依旧摆在浸满油迹的木桌上,却不见代售的商品,这家主人可能是以进去参观的自收门票为生了,只是生意不见得好,我们经过的时候没有见到有人参观,老驴纯粹是因为姓氏的关系才进去一看的吧。
走过 ● 石潭 ● 春 (三)
路过的理发铺,理发师的剪刀依然在工作;半扇猪肉罩着防蝇网,肉铺的斩墩是带着树皮的一段木桩;GREEN和楠楠在杂货店门前挑选着黄瓜。这店铺都延续着古旧的颜色,单纯的建筑和家具,完全沉寂在几十年前的样子,杂货铺走进去是有着天井的四方小院,戴一顶斗笠,暗淡着日光;大缸里舀一瓢清水,洁净着双手;店主憨然的看着我们,没有对外人的戒备,仿佛串门的亲戚,只是黄瓜是要收钱的,哈。
离了杂货铺,迎面巷子里急急走出一队人,忽然见到熟悉的面孔,原来是无疆的另一队人马,他乡遇故人啊,拥抱着林谚MM,一脸的欣喜;又见一脸,真熟真熟,久久哥展开大翅膀,热情的拥抱了一下俺和小熊,怎么感慨胜利的会师呢:)
啃着黄瓜穿越了石潭村,随处可见的冲锋衣,告诉你这里并不缺打扰的人群,多了一个你也不过是多了一双脚罢了。街边的小店多是摆了水果和蔬菜在门口,见到小熊喜爱的芒果,见到墨绿花纹的西瓜……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安营扎寨,于是各人忙着整理自己的背包,在老驴的英明决断下,果断的占据了小学校教学楼前的走廊,那叫一个及时哦,十六顶帐篷一字排开之后,新来的淮北部队只得在操场上扎营了。
下午的时光留给每个同学自行安排了,可以自由自在的溜达,都不用担心迷路,石潭是个只有一条主路的小村,即使出村也可以沿着小路环形的绕回来呢。于是一些MM钻进帐篷小憩去了。我因为脚伤的缘故,决定把整个下午用来晒太阳,坐着台阶,啃着小熊搬空人家冰箱的冰淇淋,加入一场八十分的战局,在小熊忍无可忍我的瞎打胡打之后,换人。静坐旗杆下,看来来往往的人,想另一个城市里的人,听身侧别人聊天偶尔飘来的一句半句,不知道另一侧纸牌的得分,默然等待晚饭的时间。天空开始慢慢聚集了云朵,也许夜幕之后会有雨吧。
叫醒帐篷里睡着幸福小觉的同学们,留下老驴看守帐篷(我们在石潭温暖的小窝),前前后后的走进了晚饭的农家,围圆桌而坐。提供饭菜的农家却并不卖酒水,如果要喝酒须得自己去旁边的食品店里买,看来经营意识还是有待提高的。据先期摸过情况的GREEN同学和老驴说,石潭村统一定价午饭和晚饭按每人十五元计算,每桌菜为两荤八素,米饭不限量供应,我们队的三十三人分坐三桌,每桌按十人收费,倒也算是便宜了。不知道GREEN和老驴是怎么忽悠了一下老板,每桌免费赠送了一个菜。
饭后的时间又是自由的了,可以走走小巷,可以出村寻景,也可以惬意的打着小麻将磨磨手指头,认不清牌的我也能在麻将桌旁耗去一两个小时的时间。
夜色更重之后,宿州对淮北的拉歌活动迅速开幕,操场上点起了小堆的篝火,气氛一下热烈起来,手电筒、头灯纷纷上场,追光打的恰到好处;我在台上唱,你在台下喝;你来一句,我回一句;唱了山歌换流行,一个阿姨也能兴奋的站在晃晃悠悠的凳子上唱女驸马;每个人都在跟唱,每个人都在打着节拍,没有人腼腆,没有人矜持,这个时间是喧闹的释放,谁会在乎唱错了歌词,谁会在乎唱哑了嗓子,谁会在乎灵活了舞步……我们以绝对的优势压过了淮北的群驴。站在台上是第一,走下台来依然能要命,郁金香姐姐的一曲未完,淮北的一个小胖孩穿着九几年的小背心挽着裤腿,忽然跑到面前来了个横劈叉,吓着了郁金香,也震撼了全场,到底是美女歌声力量大啊,倾倒的孩子练劈叉。久久哥那一队的卖饭的同学和一聊就晕同学卖力的演出,带动了活动的气氛,当淮北驴退出之后,我们依然在载歌载舞,久久同学的“热情的沙漠”边歌边舞,不枉为当晚的一个经典剧目。热闹在延续,淮南的驴友也穿插在其中,用相机记录着我们的快乐和无拘。大范围的活动告一段落之后,小范围的我们欣赏了烟姐的锅庄和蒙古舞、范姨的迪斯科、红姐的热舞,终于尘埃落定了体内的艺术细胞。
当一座座帐篷和门闭户之后,只剩下我们几个依然没有困意聊着小天的人,卖饭的同学携夫人,拐了淮北一个新驴来煮铁观音,兴奋后的品茶,一动一静,多完美的结合。没有紫砂的茶碗,就用纯净水的瓶子。就这样说说话儿,归于最终的宁静。
天气燥热着,睡袋只得拉开来降温,反复着没有睡意。很大的雨点砸落帐篷的声音,开始下雨了,23:10,越下越大,越下越急的雨声,滚滚而来的雷声,好一场透彻的山雨,好一个淋漓的心情。终于熟睡。
本帖最后由 GREENHOMES 于 2009-3-26 18:01 编辑
走过 ● 石潭 ● 春 (四)
山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吗?还是因为总是早起,又早睡呢?昨夜就很是不习惯十一点之前早早钻进窝里了。醒来的时候大约是五点吧,已经有同学早早出窝了呢,听着帐篷外依旧的雨声,想着这个时间是不可能行走的,索性就躺着继续舒服。
老驴开始逐个帐篷的喊起床了,缩在睡袋里回了他一句“下雨天,睡觉天”,还是躺着,听雨声,听同学们收拾帐篷声,听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谁的话。十几分钟之后决定爬起来,因为同行的楠楠、落叶她们都起来了,想着要协助她们收帐篷,可惜GREEN同学不在,要不就可以继续迷糊了。
拉开帐篷,查看一下外部环境,雨已经停了,昨夜扎在操场上的帐篷失踪了几顶,从旁边同学的口中得知,是有人的帐篷进水了,不得已在半夜冒雨搬进了新建的校舍里,不得不再次感叹老驴抢占营地的及时啊,经验也再次告诉我们一定要有一顶好帐篷,那是你温暖的家啊!
忙乱着收拾了背包,再次把它们送到车上,至于接下来嘛,自然是“梳洗罢,同吃白米粥”,早饭是农家提供的白粥、茶叶蛋,配以萝卜干、花生米、雪菜,简单又营养,不过每每到皖南最是不习惯的就是这白粥了,总是没有家里的黏稠。
早饭后,一小部分同学先行出发了,后大部分同学在老驴和向导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走在了山间的田埂上,随着山势慢慢攀升。路边随处是盛开的野花,范姨不失时机的抽考了一下我们的生物学知识,还好我知道那路边是蚕豆花儿香,顺利通过测试,哈。
一侧山壁,一侧空,小路并不宽,因为昨夜下了雨的缘故,泥土是潮湿的,石板有些滑,走在队伍前边的同学善意的提醒着“走路不看景”,安全是第一位的。
人在花中行,亦在画中行,你可看花,花亦观你,清新的空气,远山云雾漫漫遮盖着苍翠和艳红,我想每个人的心情一定都是愉悦的,要不怎么都想唱歌呢?唱着哪首歌的高潮部分,不会的同学也跟着哼起来,开心着前行,时不时有同学紧走几步拍下行进中的队伍,每个人都是鲜亮的颜色呢。
对面山上行进着一支队伍,和我们互相呼喊着,清亮的“吼…吼……”声在山间回荡,大好的心情,无限的放松。在山下的公路上会师,一字排开,握手前行,谁管认识不认识呢,今日的偶遇,也许是百年前的错过换来的。我们走上了他们来时的路,他们亦行进在我们来时的路上,登高之后依然是对山相唤,彼此都不过是个过客,却可以在这一刻心心相惜。
沿着盘山的公路行至高处,一个转角,眼前是怎样的美景,群山吐翠,娇艳桃红点缀,白墙黑瓦静如处子的村落安逸于山的怀抱,到处是相机的快门声,你看这四周游人如织,短暂停步留影的过客、架起大炮等待那一瞬间景致的候鸟……我们亦不过是这过客中的一个,在这里和无疆的另一队会合,熟人欢声笑语,合影自是必不可少;也交错了淮北的那一队驴友,昨夜不管是我方还是敌方的战友,统统在这个白天变成了陌路,再没有什么语言的交流,甚至眼神的似曾相识都没有,陌路也为好。
走过 ● 石潭 ● 春(五)
久久哥说他们过来的路上遇到一处荒废的村落,已经没有人住了,建议我们可以去寻宝。还没有去过无人的村子,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所以决定要去一看。
跟随着队伍在山间穿行,路边的小花小草总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让你在春喜中行走,空气是润湿带着淡淡花草香的,皮肤的呼吸都是顺畅的,不曾在意的阳光洒在一处一处的山坳,远山近景都变得透明和清晰着,只走不说,这个时候还是觉得安静着,才是这山中一朵小野花的春天。
不知道这个时候另一个喧闹的城市里的早晨的你,开始着怎样的一天,可会有鸟儿的鸣叫,定然不会有野花的暗香,也定然不会有我此刻的安逸,绝然不会想起如野草一样渺小的我吧。我却在每个走过的转角,告诉你这里的春天。
山路从村子里穿过,下汰也在转身后经过,完全没有概念的看到了路边的门牌,才知道村子的名字,对于景色你可以收于眼底收于相机,而对于村子,并不会记录你匆匆的脚步。
沿山路上行之后,回归公路,早到的同学已经混迹于超多的人流,各自拍照了。这一处向下望去,恰是拍照的好光景,还有熟人的偶遇,拥抱是不得少的,叙旧就变得简单的三两句了。
红姐不知在哪里寻得一顶旧斗笠,已经被她用油菜花装点的极为花哨了,渔夫同学以帽为道具,成为大家创作的模特,也真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似乎每个同学都能给弄出一本写真,至少我的相机里就有着自认不错的片片,说啥呢,谁叫咱四哥上相呢:)
接下来自然是合影,无疆的美女集体照就诞生在这里了,自己人拍,路人也拍,不觉中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景,或许这山中的景只是静默的也未为好,谁能说此刻的欢闹彰显的生命力不是更美呢。没有人骨子里就是静的,也没有人本生就是闹的,只是需要一个时间一个环境吧。
偶遇的熟人挥手告别,没有熟人的也嬉笑着前行。再开始的徒步是在水泥的公路上,队伍三三两两的散布着拉开了距离。我们属于最后的一小队,边走边拍消耗着时间,也与先头部队的老驴和向导最终失去了联系,却又等来了拉在最后的大泽夫妇。
小范围的小商议之后,都觉得应该去寻那一处无人的村落,却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村子的名字,自然也是寻不到路了。想要跟山坡上的农人打听,无奈听不懂的方言,只得放弃。路过的游人倒是听到了我们的困惑,指了路给我们。笑闹着前行。这期间关于大伙凑足100块看一个亲昵与烟姐100万要价的差异的故事,就仅限于当时在场的我们知道吧,哈……还有那谁谁,居然说俺红姐的旧斗笠是他去年留下的,敢问下那同学是那个地壳滴:)
公路的尽头,一处向下的碎石坡路通往一个村子,一处向上的黄泥路通往田野,不知如何选择。向下看,村子整齐而鲜绿着,不象是无人的村落,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吧。于是美女们留在路口暂休,男同学先行进村探路。
是谁大手一挥,下来吧,美女们齐刷刷的进了村。村口遇到在挑瓦的农夫,很是憨厚的配合着大泽哥哥拍照。原来这个村子真的是已经废弃了,他不过是来整理自家的瓦片运去新居的。
村子墙上的布告告诉我们,这里是因为地质灾害在零八年由政府组织统一搬迁的,虽然已经没有人住了,但是却并不显得破败,石板小路依然是干净的,院子里伸出的一枝桃花也是艳红的朵朵,门前台阶上的竹篓仿佛前一刻才有人从肩膀上放下来……
同行的他们开始研究着旧房子上镶嵌的瓦当和砖雕了,什么兽脸龙纹,什么牡丹麒麟,虽是看的懂图,却不懂欣赏,又不能如他们一般的摆弄着微距,所以一个人走开,走走这个空着的村落吧。
有些人家的房子锁着门,有些人家的木门只掩着,尽可以推开来看看别人曾经生活的轨迹。这一间当是一家的猪圈,只是不像北方简单的用石头围个圈,小猪自然是随主人家搬走了,猪圈却是收拾的整洁干净;这一间是放农具的,锄头和铁锨靠在墙角;这一间是厨房,灶台上还放着蒜头和红辣椒;这一间是正房,墙角散落着没有带走的条凳和竹椅;这一处是间小学校,课桌凳还有着残存,这一家不知是否还有主人回来,二楼的阳台晒着红的绿的衣……
走累了就在一处小巷口的石阶上坐着,仰头是一棵大树,黑色的树皮,一个人可以搂抱的树干,不知道在这村子里生长了多久,不知道探出的树枝是否是为了看那远去的身影,它与曾经在身下乘凉的人只怕是再无相见时了。
走过 ● 石潭 ● 春(六)
有小风吹过,树叶儿带着小沙沙声的摆动,应是这村子过于安静,才听得到这细微的声响吧。身后是一条整洁的小巷,左手是向下的小巷,右手是向上的小巷,面前是通往来时路的小巷,只是四下里无人,听不到人迹,便会起一些凉意。
大泽哥哥的摄影助理梅姐姐出现在身后,原来是助理也不肯跟着他在村子里到处逡巡,哈。有了梅姐姐说话,正午的阳光温暖的晒着,又有了继续闲坐的心思。梅姐姐说起昨夜与大泽哥哥出村闲走,顺着山路走到没有路的地方,与一处农家夜谈,聊个家长里短,聊个风土人情,也是惬意的。
谁家门前的石凳,坐着瞌睡着等着那群爱着砖雕瓦当的人。抬眼看到的门牌,才知这里是霞坑镇湖山村上湖,一侧房子的墙上,红色的漆刷着“撤离路线”。
烟姐收集了两株枇杷树苗和一棵小橘树,说是要送给驾驶同学的,GREEN同学用旧电线给竹篓编了背带,背着竹篓的烟姐,那也是一个好看。一行人终于出村了。来时的村口,忽然见到年迈的阿婆坐在石阶上摘韭菜,心里一惊,这村子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呢?
因为流连的时间过长,已经延误了归期,所以商议之下决定不再前行,原路返回可以快一点。三号同学与烟姐抬着那个竹篓,艳煞了路边的游人,说这小伙子还买了植物带回去啊,满满一筐的收获。
归路是沿公路而行的,在无疆两队会师的那个路口,在钻进一辆面包车之后,只剩下了GREEN、小熊、虫和我,四个人不想等待那车回头来接,沿着来时的小路回石潭。
进村,过户,午饭的农家,先行打车回来的同学们都已加入了饭局,最后的我们洗手吃饭,一桌人正是谈笑风声,竹筷你来我往之时,忽然桌面一沉,未等我反应过来,就发现桌子底座倒了,同桌的其他同学竟然齐刷刷的抬着桌面,再看桌上饭菜酒水和汤盆,纹丝未动,酒瓶未倒,汤未洒,爆笑。
唤了主人家来,支架被拿去院子里修理,桌面就放在了一圈人的腿上继续饭局,这样子吃饭真是头一遭。在反复调整支架高度之后,终于可以安稳的结束饭局了。
告别石潭,出村后车行歙县,余兴的游览是棠樾的牌坊群,这一路终于迷糊中睡着。小部分同学游览了牌坊群,大部分同学在景区外的小街闲逛着,充分体现了一回游客的心境,买回了大包小包的东东。
再启程之后,找不到通往高速的路,几次三番要老驴问路,无奈他就是不肯,终于在多次选择又遇一MM的情况下,老驴下车问路,这一问不要紧,不知是老驴记不清路,还是MM真的说不清路,终归是老驴请了MM上车带路。
MM这一上车,沉默多时的老驴同学话明显的是多了呢,夸的人家MM都不好意思的说,正在春风得意之时,老驴忽然就推出了新人,小雷同学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突然走上前台,于众目睽睽之下,借了烟姐的鲜花送MM,又是问电话又是问QQ的搭讪着。
车里的其他同学纷纷笑闹着配合,终于找到了高速路口的标志,小雷同学肩负着全车人的重托,带着他自己的小心思,也带着老驴严重的小郁闷,送MM下车告别。
回家路上的游戏是经典的皇帝游戏,曾经无疆里多少人在这个游戏里沉沦了。游戏进行的不紧不慢,三号同学在强烈要求弃权被俺严正的拒绝之后,中奖的同学都很是配合着游戏的进行,大泽哥哥与老毕的交杯酒,渔夫与老杨同学的你来比划我来猜……好好一个“风花雪月”硬生生被渔夫扯到了“当初你谈对象的时候……”
是夜23点,回到出发时的无疆,各自归家。
呵呵 今年石潭的油菜花 更是美
婺源简直没法跟石潭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