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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的故事[size=21.3333339691162px]《第四章》
上回书说道,张爷同老王头坐车奔西四,归了包堆儿也没几站地,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坐落在西四南大街的砂锅居那可是老字号了,经常是满屋子的人。等张爷他们到的时候,祥子已经占好桌子点好菜了。不大一会儿,热腾腾的砂锅白肉就端了上来。薄薄的后臀尖肉片儿,下面垫的是酸菜粉丝,闻着味儿就开胃。猪肝、猪腰、肉片,配以玉兰片的爆三样,蒜泥、青蒜段、香菜末炒出来的九转肥肠,外焦里嫩、香鲜可口的干炸小丸子,清爽、利口、一吃窜鼻子的芥末墩儿,晶莹剔透、肥而不腻的水晶肘子,一盘儿盘儿的陆续上来了,都是砂锅居的招牌菜。看着满桌子的菜,老王头冲着祥子说道:“咱们满打满算才五个人吃,你点了这么多的菜,这不得剩不老少啊?”
“王爷爷,您就撒开了吃吧,剩下的咱们打包。”
“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撒开了吃呀?”张爷笑骂着,又转头问道:“老弟,咱们也喝两盅?”
“行,您画道,我当河。”
热腾腾的饭菜,加上点儿酒精作用,不大会儿老哥儿俩就喝得是面红耳赤的。张爷这时抬起头,问道:“祥子,你说说,你们今儿个爬的是什么山呀,有什么感受呀?”
“咳,大清早儿起来赶到苹果园,跟着一大帮子人稀里糊涂的坐上公交,最后在安家庄下的车。下了车就绕着山爬上爬下的,累的呼哧带喘的,连景儿都没顾得上看,感受就是累。更可气的是,有那么多的好名字不起,那领队偏偏叫瞌睡,弄的我一路打不起精神来,净顾着捯气儿了。”
“至于的吗,人家起名字碍你屁事儿了,瞧那点出息,大小伙子的真是没起子。”老王头在一旁帮着腔。”
雅茹也笑笑说道:“你们领队也真是的,怎么说也得起个叫着顺嘴的,现在不都讲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嘛。”
“妈,您也知道这词儿啊,还有更葛的呢,有叫‘生活真他吗的憋屈’的,有叫‘菜驴淡淡的味道’的,还有叫‘间歇性得瑟症患者’的,我叫她间歇性神经病,还要跟我急。”
“能不跟你急吗,哪有这么称呼人家的。”见祥子不言语了,张爷又转向灵儿,“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爷爷,我爸是做玉器的,就在北京玉器厂上班。我妈是小学老师,教语文。”
“老师好,做玉器也好,手艺人啊。”没等张爷答话,老王头急性子先说了,“我前两天淘换来一个玉牌子,他们跟我说是清中期的和田籽儿,我这心里老是犯嘀咕,正寻思着叫人给掌眼呢,那天请你爸爸帮着给瞜瞜。”张爷笑着看向老王头,“就你这二五眼的,能淘换到什么好东西,不是假货就烧高香了。”
老王头还想争辩两句,张爷一碰老王头的胳臂,“你吃好了吗,我先给你看看吧,过了我这关再请高手长眼。”
老王头明白了,这是示意先离席,“张爷,那咱们立马就回去?”
“好,雅茹,我们先回去了,你们吃好了也早点儿回去吧。”
“爸,天黑了,您路上也小心点儿。”说完目送着老哥儿俩消失在门外。
这是安家庄村口流淌的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