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摩托环中国游记,让您笑出腹肌。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拎着吃的来我看戏呀。(用”推着小车我来送货呀“的调唱)
演出花絮:
门口卖吃的。
060.章多村的旺果节
2013年7月24日,第十八天,西藏墨竹工卡到拉萨
在老家浙江已进入烤箱模式的7月,我穿起了羽绒服躺在毛茸茸的充气垫上孤枕难眠。
您猜得没错,确实是无人作伴夜不能寐,因为外面风雨大作,帐篷在水泥地上根本扎不住。虽然一路以来我胡吃海喝增了不少的肥,但仅凭我一己之重,还是难压风头,有几度差点儿被撩烤饼。要是有小妞一同压阵,情况肯定没有这么惨。老子无比痛恨骆哥重色轻友的不公平决定,立耳侧听隔壁的动静,依稀听得有人在打呼噜。这边厢,洒家孤身作战,绞尽脑汁想对策,就地取材把所有物件平均分成四份堆在帐篷的四个内角,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做到了真正的五体投地。
风声越来越响,如万马奔腾,扫过空旷的草原。盖在摩托车上的雨披被吹得猎猎作响,似乎连车子也要被吹翻了,如房墙倾倒砸我个措手不及。大雨倾盆,像千万个参加泼水节的美女对我送上诚挚又热情的祝福。尽管我来自号称台风故乡的台州,从小到大历经十级以上台风无数,有着丰富的抗台经验,对于大风早已习以为常,没有心理上的畏惧感,但每次都是躲在水泥砖墙木头房的屋子里与台风作精神层面的斗争。可现在仅一层软尼龙之隔,几乎等同于在大风大浪中裸奔。
在风雨飘摇的帐篷内,极度缺少安全感的我丝毫没有睡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担心敌军随时会攻破大门,从里面把我扒拉出来,然后整个人就像小时候不吃饭时大人常骗我们说瘦小的孩子会被风吹走一样,被狂风暴雨一个庐山升龙霸掀到半空,紧接着一通天马流星拳的乱揍,最终连灰太狼“我会回来”的口号都没喊出来就被吹得七零八落不知去向。
惶惶不安下,连眼都不敢眨。每隔半小时就起来把四角被风吹得离岗的物件重新归位。半夜三点,当我第六次起来调整时,一摸四角,WK,进水了,帐底沦陷了。那些吹嘘自己防水NB得要死的国产山寨货在西部苛刻的终极检验下,顿时原形毕露。我不想体验帐篷里游泳的感觉,脑海里努力回想曾看过贝爷一集关于户外露营时被洪水冲走的求生教学,但只记得开头,忘记了具体的措施。刚才扎营的时候乌漆抹黑也不知篮球场外有没有流水。万一水漫金山,岂不一路向西了。离拉萨只一步之遥,一定要全身而退呀。怎么办?要不要卷铺盖走人到警务室打地铺。但如果我撤了,兄弟姐妹们不是少了道防线?
在忠义面前,洒家将生死置之度外,继续聆听自然界的暴力魔音。熬到帐篷顶上隐约出现了一层光华,晨曦降临了,黑夜被白天取代,风雨渐收,世界终于清静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日出而作的本能在野外露营时被完美激发,没有眼罩,天明的光亮把倦怠的我温柔唤醒。外面传来陌生的脚步声,有人在用藏语打招呼。钻出帐篷一看,两个头发绑着红段子的藏人围着我们的摩托车不住打量。我冲他们施展微笑亲和大法。他们腼腆地看着我,露出8颗黄牙。
四周被铁灰色的天空所笼罩,对面的草原经过一晚的风吹雨打满是积水,有些荒凉。天又飘起蒙蒙细雨,空气冰冷,汗毛竖立。被蹂躏了一晚上,有点晕头转向。今天就要到拉萨了,可内心漠然,没有丁点儿即将成功抵达终点的喜悦。
到加油站加油,来自甘肃的小伙子边给我加油边深情款款地说:“我最敬佩你们这些跑长途的了。”
我回敬道:“我们只是出来玩的。还是你们这些背井离乡支援西部发展的年轻人精神可贵啊。”
他听后,笑了笑后转而脸色凝重,望着北方叹了口气。
我们常常看到的风景是:一个人总是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仰望和羡慕着。其实,每个人都有幸福之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清风细雨,我们踏上这一路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旅程。没开多远,一个警察拦住去路。我们习以为常地主动问他:“要检查身份证吗?”
他不说话,只摇头。
我想起了甘肃小伙说今天有领导来检查加油站,八卦道:“难道是有领导视察?”
骆哥在旁边又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他终于受不了我们几个唐僧,不耐烦道:“你们怎么这么啰嗦。加油站检查关我们什么事。前面塌方了,我们为了你们的安全,实施双向单边通行。”
“汗。原来如此。”我冲他尴尬地笑了笑。
走了50米,果然有一处大塌方,大大小小的尖石封堵了半边的道路,一辆推土机正忙碌地挥舞大铲。我们朝他们鸣笛致敬。他们忙里偷闲地挥了挥手。
继续慢慢溜达。迎面过来一个摩友,超我使劲挥手按喇叭。我们相向而行,速度飞快,没看清模样,下意识地礼貌回应。过了十秒钟,脑海回放那人身形,火柴型身材和红色的摩托车感觉无比熟悉。是老路!紧忙停车,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掉头回去追,追了5公里都没追上赶路帝。相隔半旬又重逢,匆匆一别难再续。路哥,我们网路上见。
对讲机传来春哥的呼唤:“你又干嘛去了?”
我兴奋道:“遇到个老朋友,过去打招呼。”
“那我们在前面的村子等你。”
“好咧。”
拍马赶到时,队友们正被村子里高音喇叭播放的音乐所吸引,伸长了脖子,像一只只草原獴翘首眺望。只见还在外面游荡的人们像受到神秘的召唤一般,三三两两地穿过乡村中常见的健身器材朝墙角的一个大门走去。我很奇怪,难道他们要去做广播体操?因为喇叭里放的正是熟悉的运动员进场曲。
面对难得一见的藏族乡村聚会,骆哥大手一挥,激昂道:“走。反正时间还早,去凑凑热闹。”
车子往路边一靠,拎了照相机,便不管不顾地跟着村民走向那扇不知道即将上演是何好戏的大门。
一进大门,碎石子铺地,踩在上面哗啦啦直响。摆在两旁充满乡村集市气息的小摊位紧蹙地把路夹成了只有两人宽。两排的藏族小贩们一看到我们6个穿着雨衣的怪人,先是集体一怔,十几双好奇的目光像舞台探照灯一样齐刷刷打在我们身上,曝光度直接到顶。几个妇女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也有几个阅人无数见怪不怪的资深摊贩不忘销售的本职工作,一视同仁地推销起各自的小物件。
瞟了一眼那花花绿绿的山寨玩具和着色过饱的小零食,我像被接见的外国领导对沿途的老板们笑了笑直接步入会场。
100多平米的会场已密密麻麻坐满了几百号观众,人们顶着各色各样的帽子,翘首以盼舞台上的一举一动,人头攒动像波浪起伏的花海。舞台正上方拉了一面红色的横幅,用藏汉文写着:章多村喜庆夏季旺果节。一个颈挂白色哈达的主持人试了几下音之后就开始机关枪似地口吐连珠,引得观众爆发出阵阵欢笑,语速之快节奏之强堪比藏语说唱界的阿姆。他的两旁远远站着几位身着节日盛装的美女和帅小伙拂衣甩袖做表演前的最后准备。舞台四周按照环绕标准放置着6个硕大的音箱,场边的一角还有虚位以待的摄像机。想不到规格如此之高,看来这旺果节的重要性不一般呐。但我从未听闻这个节日,决定找个本地人问问。
我身旁坐着一个老奶奶,带着一壶酥油茶正自斟自饮,享受至极。巡视了一圈,发现几乎所有人都自带了一个热水瓶,估计里面都是自家的酥油茶吧,极似看电影时个个手捧爆米花的观众席。看来边吃边看在全世界哪儿都一样。我冲她微笑,然后礼貌问道,我可以做这里吗?她紧忙把热水瓶往地上一搁,拍了拍凳子示意我坐下,淡墨的双眸泛着慈祥的光。
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亲密地承欢在老奶奶膝下。想必是她的孙女们,应该在读书的年纪。问她们:“旺果节是什么意思?”
她们彼此对视,咬着手指冥思苦想,用藏语交流了一下,好像一个说这,另一个说那,却不知道怎么用汉语解释。
看着她们认真的可爱模样,我反问:“是不是庆祝果实丰收的节日?”
她们摇摇头,说:“不是。”
我又问:“那你们这里产水果吗?”
她们想了想,还是摇头。
有些称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从旺果节的汉字译名来看,顾名思义是希望果实旺盛。莫非是祈求丰收的意思?求证与小女孩,她们点头称是,开心的笑容绽放在无比纯真的脸上,高兴得好像答对了一道考试大题。
在一旁的马利问道:“那这个旺果节是不是一年只有一次?”
她们点点头。
我和马利像捡到宝一样惊喜,拍手道:“哇,运气真是太好了。”
演出很快开始了。
六位身着华丽紫罗兰绸缎长衣的女子踩着轻快的音乐如仙女下凡,飘然而至舞台中央,随着节拍扭动曼妙的身姿,云袖灵动如水蛇狂舞。她们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音乐转而欢腾,六个戴着金色日月面罩身披祥云方巾的男子握着七彩的短鞭左右摇摆地登场了。从扮相上看,他们象征着赐予万物生长的自然之力。他们先是围着仙女转圈跳了一会儿,随后又和仙女组成一个方阵前俯后仰彼此动作一致,地面被铿锵有力的脚步跺得振振微颤,最后他们跳到中圈被仙女包围着。他们使出浑身的解数,在舞蹈的狂欢中,忘怀了观众,也忘怀了自己。
观众看得出奇,有些个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一曲舞罢,大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下一个节目是唱歌。三个小伙子不用铺垫直接开嗓高昂地唱了起来,边歌边舞。其中一个长得眉宇清秀,尤为帅气逼人,在另外两位长得有点抱歉的哥儿们的陪衬下显得犹如乐队的灵魂主唱,举手投足间展现了强大的气场,见我在拍,还很有镜头感地朝我定睛三秒。四目交会的那一瞬间,我差点被电倒,极力克制自己变弯的冲动,职业地继续咔嚓咔嚓。我敢断定他一定是当地的流行歌神,否则,舞台表演经验怎会如此的丰富。对面负责摄像的美女一见帅哥在我这边,咻的把机器一拆扛在肩头,如红军过草地一般拔腿穿过前几排席地而坐的观众,艰难地来到舞台下的台阶正中,先来个正面的特写,又跑到帅哥身旁反拍底下观众的反应。她这种想要零距离接触男神的小心思被我一一看在眼里。不知她的男神是否有心灵上的感应?
虽然唱的内容完全听不懂,但曲风走路线是通俗流行的。我尝试和着他们的节拍哼哼几句,随即被一个喜马拉雅山高的长音差点儿整到窒息。我哽咽地望着台上,三位仁兄的嗓音不仅依旧空灵辽阔回旋有余,而且面部表情还相当的嗨。我仿佛从他们的余光一瞥中看到一丝鄙夷的闪光。从小到大,老师们说的“人和人的差距不大”这句话果然是骗人的。
这一路鲜有接触藏族活动的机会,传说中热闹的锅庄也不曾看到。幸好昨晚没有一个冲动直取拉萨,才换来今日可遇不可求的旺果节演出。
人群中不分老幼,都看得聚精会神。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流出了专注的哈喇子。面皱如深沟万壑的老妪也和着节奏轻轻地打起了拍子,和颜悦色,宛如春风满面的追星少女。在没有电影院、没有KTV的藏地农村,农闲时候的村民对这类不常见的演出活动表现出极高的热情和投入。
这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连最原始的视听娱乐工具——西湖牌黑白电视机都还没登堂入室的学前年龄,漫长的黑夜保证了大人们白天旺盛的精力,急需释放的他们最热衷的就是赶集看戏凑热闹。
有一次,我照例被上班的爸妈搁在西门头的外婆家寄存一天。对于这个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大襟衣服每每在我爸狠心离我而去后就拿出下摆开裂散花的竹筒棍子猛力鞭打地面吓唬嚎啕大哭的我的陌生阿婆,俺是非常畏惧且不喜欢的,甚至怀疑她不是我亲妈的亲妈。当我正被腮帮子鼓得跟容嬷嬷一样高的邪恶外婆吓得收声却难以抑制气管惯性抽搐的时候,一个邻居阿婆跑来说后山的礼堂有戏班子在唱戏。目不识丁的外婆是个不折不扣的越剧迷,听罢,眼神发亮,立即放下行刑工具,在没经过本人同意的前提下,拽着我的小手将木门一掩就飞也似地跟着那个细脚娥的阿婆前往不远处的后山了。
通往后山的路曲折幽暗,潮黑腻腥的土地因为被无处不在的鸡屎点缀而更显得有些湿滑。外婆迈着她那挣脱旧社会妇女裹小脚枷锁产生毒副作用的大趾骨脚步,掷地有声地砸在逼仄的小路上。还没她一半高的我,一边被她飞快地拉着走,一边还要躲避地上满目疮痍的鸡屎牌地雷。穿过晒谷道地旁为数不多铺着碎石板的小路后,白色的礼堂就在出现在巨大独石的半山腰上,由于年幼的我四肢短小大跨步能力有限,焦急的外婆不知不觉放开了我的小手,疾步走到了前面。
一抬眼,她又站在十米之外的分叉路口朝我鹅掌拨清波地招手,急切地说:“快点快点,唱戏开始了,再不快点就结束了。”
我死死盯着地面,蜻蜓点水努力跟进,生怕自己在这片陌生又肮脏的迷宫里走失,也担心那些砖墙破败腐气十足的小屋子里突然蹿出个比外婆还暴力的坏婆婆拿棍子吓唬我或者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再转卖给他人就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了。
五十步之遥就听见礼堂里传来嗯嗯啊啊的唱戏声,闻讯而来的老头老太从四面八方涌现,像鬼子攻占山头一般,义无反顾地钻进了黑布隆冬的方型音乐盒。外婆紧紧地拉着我跟在情报阿婆后面步入会场。
黑压压的后脑勺贴在同样乌黑发亮的木板高椅上像木偶人,伴随着躁动的喧闹声如汹涌的潮水由近至远往舞台方向成片成片地斜泻。前排的VIP座位早就满了,外婆只好拉我坐在离门口最近离舞台最远的最差座位上。镶嵌着金色蛋糕装裱花纹边框的舞台像一台大大的电视机,里面有两个穿着和我不一样的人在唱戏。这是我第一次看越剧,也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在演戏。他们脸上画着白里透红的浓妆,眼线墨黑。女子云鬟雾鬓,螓首蛾眉,红粉胭脂,娉婷袅娜似嫦娥下凡。男子头戴镶玉高帽,身披绣花大褂,踩着雪糕一样厚的鞋子在上面走来走去也不跌倒,时而摇头晃脑,时而甩动外接一块白色抹布长到可以拖地板的袖子,又会把那块白色抹布慢慢收回半尺半尺折好继续深情并茂地倾诉。外婆跟我说,这个是相公,那个是小姐,相公小姐是要在一起,却被坏人拆散。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也不知爱情为何物,也不知两情相悦却天各一方为何苦。他们唱着我听不懂的话,一个字啊啊啊如同老太婆的臭缠脚布那么长。
我渐渐失去了兴致,转而看看那悬挂在头顶上的军绿色吊扇,吊柱又细又长,通往高高在上的礼堂穹顶,好像即将戳破黑暗的屋顶。而我却担心起旋转的叶片什么时候会突然从纤细的吊柱上坠落下来,呼呼呼地把那黑压压的人头一个个都从木椅上齐齐割掉,便不由自主地将身子一歪躺在外婆的怀里,心想有木椅挡住的话,吊扇肯定伤不到我。礼堂的玻璃窗明亮宽敞,阳光从外面流淌进来,我双眼迷蒙,披着阳光进入了梦乡。
正梦见自己大口大口吃着雪糕,外婆把我摇醒了,说散场了。刚才演相公的演员从舞台边上下来从我身边走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近距离观察他的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细皮嫩肉,胸部凸出,他!他分明是一个女的。我问外婆,为什么相公是女的?外婆说越剧里面的相公和小姐都是女人扮的,而你外公喜欢看的京剧里面相公和小姐都是男人扮的。我越听越糊涂,问她,为什么男人不能扮相公,女人不能扮小姐呢?她摸了摸我的头,说,做戏就是这样子的。这是古代传下来的。我仍旧百思不得其解,再一次躲避着鸡屎牌地雷踏着乱石碎泥跟着外婆屁颠屁颠地回家了。
今年的清明假期,绍兴来的大表哥带着他会唱越剧的妻子过来看93岁的外婆,身患糖尿病多年已不能正常走路的外婆被架在椅子上,面带微笑下巴颤抖地听完了《十八相送》。我伏在耳边问她,听得懂吗?她说,咦哩呀啦,什么也听不清。我紧紧攥着她满是老年斑枯枝般的手,手指捋过她稀疏的华发,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外婆嘴唇哆嗦地对我笑啊笑,眼角渗出的泪花在皱纹之间闪耀。我知道,她再也不能听清戏文了,她再也不能健步如飞了,她再也不能拿着竹筒棍子鞭打地面吓唬我了。
威风凛凛的牛群,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的牛魔王。
牦牛的嘴是最好用的割草机,不用加油,从早干到晚,割下的草用牙齿粉碎,通过肠胃“生产线”进行处理,使草压缩,结合紧密,更符合燃烧性质,再从“生产线”的出口排出──成为牛粪。有了这种“机器”,人获取燃料的“劳动生产率”就提高了许多倍,人只需把牧场上一摊摊牛粪收集起来,晾晒干燥,储存起来,就可以随时使用了。可以说,没有牛粪,除了少数能够生长树木的河谷,西藏高原将在整体上没有人生存的可能。从这个角度出发,把牛粪视为藏文明得以建立的基石之一,不应算夸张。
米拉山全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