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如花,一对70后男女的另类激情(持续更新) - 江苏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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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盐井,西藏唯一的藏族教堂1

盐井最有名的小吃是加加面,端上来的碗里只有一小口面,吃完再加,如此反复,客人需耐性十足,主人则不厌其烦。据说做面的水和面粉都因为盐井当地地理条件的原因,使面条浓香、顺滑、韧性十足。对早已饥肠辘辘的我们,这一小口面条自然无法满足空荡荡的胃,在埋怨面条为什么不多盛点的同时,一口将面条扫光,然后用筷子敲着碗大喊“加面”,在饥饿时早忘记面条是泡发食物,等感觉很撑时,已经撑得难受了,于是看到主人又端着面条上来,赶紧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打着嗝往外溜。

路过盐井,西藏唯一的藏族教堂
白茫雪山 路过盐井,西藏唯一的藏族教堂

当车轮滚在盐井的土地上时,我们从车窗里发现一座藏式建筑,上面却耸立着十字架。我和芝麻一时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相视一笑,走下车,走向那座屋顶耸立着十字架的房子。走到跟前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天主教堂,也是西藏唯一的一个天主教堂,在这座房子里住着一位全世界唯一的藏族牧师。想象中一群藏民用藏语念的不是六字箴言,而是圣经;不是祈求活佛的保佑,而是盼望耶苏的庇护;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在我们的思维里是想象不出的。这吸引着我和芝麻闯进了这座特别的房子,当我们真正见到那些口咏圣经的藏民时,才发觉眼前的景象犹如西藏境内的怒江,它的两条支流从相隔一座山的同一方向走来,在天险附近汇合,但两条河的水质却有天壤之别,一条清澈见底,一条浑浊不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汇合处依然泾渭分明,但终究清者无法保持住自己的清澈,浊者无法保持原有的浑浊,最后只能相互妥协,互相融合,寻找到最佳的结合方式,一起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扶携跌跌撞撞奔腾向前!而在这里汇合的不是两条河流,是两种文明、两种信仰的融合与碰撞。

路过盐井,西藏唯一的藏族教堂

想起在飞来寺,当我们坐在酒吧休息时,看到梅里雪山顶部被蒸腾的云雾笼罩,一眼望去,只见一片波澜壮阔的云海。两个中年外国朋友,每人手捧一本书,桌上放着两杯咖啡,在咖啡袅袅升起的热气里,静静坐在桌前,专心的看着书,夕阳暖暖的余晖从窗口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每个人就那样傻傻的坐在这光晕里发呆。一切都那么安详,任凭那窗外风起云涌,任凭那窗外时空变幻,一切都在我们的世界之外。那种美好的氛围只想让我留下来,和我相爱的人,在那里厮守一生,一直终老,不需要去管那窗外的风吹雨打,不需要去管那头顶的月圆月缺,只用心照亮我们自己的世界,晴朗我们自己的旅程。归去又来,不仅仅是对一座山的眷恋,不仅仅是对一个世外桃源的渴望,更是对自由和浪漫的追求与向往。

白茫雪山,茫茫雪山漫山娆


白茫雪山(根据藏族同胞音译,又名白马雪山),是中甸前往藏区的门槛,其意义如同川藏线上的折多山,但白茫雪山比折多山丰富而大气得多,虽匆匆一瞥,仍无法令我们忘却它的惊艳。在许多日子里,我一直以为我是在梦里见到过这座山,一座亲近但又桀骜的山。山顶是大片的高山草甸,浅浅的草铺在平缓的山坡上,象摊开的一大卷灰黑的地毯,而白茫雪山的主峰,就从地毯的那边探出白白的脑袋,象一个天外来仙,突兀的站立在没有任何前奏的草甸那边。越过山口,终于看清它的全貌,山的另一边是金黄、枯黄、淡黄的各种各样黄色充斥的森林,一片一片散落在沟壑之中,而白茫雪山就那样孤零零的站立在它们头顶,没有南迦巴瓦的伟岸,没有梅里雪山的妩媚,没有米堆冰川的娟秀,也没有米拉雪山的磅礴,但它有另一种无法言传的神韵,有一种有别于所有雪山的隽永,需要每个人静静的去品读。它独立于世外,如一位来自天外的飞仙,我无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了读懂它,读透它,但它让我在内心留住了它,一座自我寂寞而并非孤独的山。

白茫雪山,茫茫雪山漫山娆
此时此刻,我渴望在这美丽的地方扎下帐篷,和自己深爱的那个人,骑着马儿,带着藏獒,赶着自己的羊群,在草地上象风一样游荡;累了,躺在草地上沉睡,让忠诚而聪明的狗儿去看管那些散漫的羊们;饿了,在山上采一捧野果、煮一锅野菜;渴了,煮一碗奶茶、掬一捧山泉;馋了,炖一锅羊肉、端一碗青稞酒;乏了,在圣湖之畔,仰望神圣的雪山,用心吟唱爱情的赞歌。

白茫雪山,茫茫雪山漫山娆

白茫雪山,茫茫雪山漫山娆

车过奔子栏的金沙江第一大拐弯,就开始不断的在盘山道上盘旋上升,车上的海拔表在不断地旋转,似乎提醒着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爬越白茫雪山了。白茫雪山,藏语叫扎拉穹切,传说是卡瓦格博驻守东方的战神,位于青藏高原南延部分云岭山脉北段东坡,雪山地势由西北向东南逐步倾斜,雪峰海拔高度在5000米以上的有20多座,最高峰海拔为5640米,与海拔最低的霞若乡(2080米)高差达3380米,形成立体感极强的气候特征和植被类型。

金沙江第一大拐弯
阳光灿烂的秋天,站在海拔4千多米的山岗上,眺望眼前的雪山;在悠远清朗的蓝天下,雪山洁白而雄奇,山间已是层林尽染,其间色彩丰富而分明,那红色的秋叶更是将整个山林映衬得无比热烈。使你忘却了寒冷,忘却了时间,只有你与雪山间的交流。

白茫雪山,茫茫雪山漫山娆
我一直不愿意把中甸称为香格里拉,虽然它得到了官方颁发的那个"香格里拉"名号。并非我和中甸有仇,也并非中甸对我有伤害或打击,我一直觉得,如此高贵而神圣的一个称号,应该永远留在内心,不要因外界的任何侵扰而玷污它!因为香格里拉汉意就是心中的日月,而我心目中的日月并非仅仅是中甸!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在桌前仔细思量,我心目中的香格里拉是在天高但云并不淡的高原上、还是在云贵那些深山村寨里、是在粗犷辽阔的北国、还是在温柔婉约的江南,可要我在我们行走过的那些地方去界定一个具体的范围,我反而有些惶恐,对每一个地方细细考问:你,会是我心中那个人神共居的香格里拉吗?他们似乎都在回答是,但又都在否定说不是。也许,真正的香格里拉永远只是在梦中,因为世界在变,人在变,即使是真正的香格里拉,它们也会改变,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中甸,也许是以前的人们心中的香格里拉;那些藏区腹地的美丽地方,是我们现在心中的香格里拉;而未来的香格里拉在何方,我们谁也无法知晓,所以,行者一直在路上,在路上奔波和探寻。那些曾经的理想,那些令人艳羡的职位,那些丰富的物质和财富,就是很多人心中的日月,为大家照亮内心的不安和彷徨,去苦苦寻觅那个永远而永恒的香格里拉。其实,一个让世人真正安宁的的世界,一个能让我们内心祥和的地方,一个可以期许到的美好未来的角落,就会是我们心中永远的香格里拉!其实,香格里拉一直就在你内心某个未知的角落!!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香格里拉”是1933年英国著名小说家詹姆斯·希尔顿在小说《失去的地平线》中所描绘的中国西南部藏区一个永恒、和平、宁静之地。它寄托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表达了人类寻求和平、文明与幸福的强烈愿望。半个多世纪以来,“香格里拉”始终是世人所神往的地方,人们一直在寻找这个“香格里拉”到底在哪里。 2001年12月17日,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甸县更名为香格里拉县。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在第一阵秋风吹过后,香格里拉的颜色就开始悄悄地改变了,大棵的酥油花、红黄相间的狼毒花、深紫的鸢尾花,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生长。让你一刹那间误以为春意盎然,伴随秋天而来的,绝不是荒草凄凄。不经意之间,一抹猩红在一片阴霾的暗绿中跳将出来,接着猩红的颜色渐次多了起来。放眼草甸,似打翻了的调色盘,猩红绚烂,四处蔓延,越来越放纵,最后倾覆在整片草甸上,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红,让初入此地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狼毒花,这种春天开着黄花的植物,一到了秋天就变成惹眼的艳红色,红得那么惊心动魄,红得如此热烈赤诚,红在你眼中,也红入你心里……路两旁也是令人怦然心动的静美画卷,藏村远远铺排在狼毒花的深红与浅红处,安逸中点缀着祥和的色彩。把目光向更深处延展,远坡的颜色更加斑斓有致,金黄、翠绿、赭红、鲜红。线条柔美,色块饱满。无论怎样取景,眼前的景观都是完美的、重彩的油画,每一帧画都不忍错过……

中甸,白云悠悠遍地花开
天下满眼无情事,世上皆为有情人。看着那奔腾而去的江流,看着那江心据说老虎纵身一约就可以跳过的石头,想起在我们身边、在我们周围、在这个世间,那些被痴男怨女随手抛弃的或幽怨、或愤恨、或苦闷的文字,亦如这虎跳之水,奔流而去。风雪过后,春花依旧,每个人终究会收获自己的希望和快乐,但为了江心那纵身一跃,我们需要下定多大的决心和付出多大的代价。
虎跳峡

虽然无数次在图片和影像中神游,但当我们真正贴近虎跳峡的怀抱,才感觉到那种无法形容的壮阔与激昂;震耳的咆哮在内心激荡,让我们平静的心不断泛起涟漪与重重波涛。虎跳峡,一个大自然声嘶力竭恣意宣泄但却最需要人类安静和回想的地方。我和芝麻乐此不疲的在陡峭的山道和凌空的栈道上奔跑,那飞溅的水花让我们不停的按动相机的快门,我们使劲从栏杆上伸长脖子,把脑袋贴近江面,让那升腾的水汽飘满我们的面颊,分享我们的快乐。

虎跳峡
虎跳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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