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州行(瑞士篇): 阿尔卑斯雪峰,可否掀开你漫天迷雾的神秘面纱 - 黑龙江 - 8264户外手机版
2014年7月27日傍晚时分,我和Greg从
法国马赛飞抵
瑞士日内瓦。

本帖最后由 彼岸他乡 于 2014-8-27 18:13 编辑
出了机场,我们要去找到机场快线,然后转乘有轨电车可以直达酒店门口。其实我们走出机场出口,门口就是机场快线,原本只要随口问问门口司机,就可以知道我们要找的10线公交车。
可是我这90后小同伴儿Greg是个不喜欢问路的人,当然也不屑我这个同伴大叔向人问路,身为英国留学的他只信任他手机里的导航,结果闹了大笑话。导航带着我们绕着机场大楼整整绕了一圈后,居然把我们正正好带回到了机场出口原地!


本帖最后由 彼岸他乡 于 2014-8-27 18:14 编辑
一走到街上,我就喜欢上日内瓦这个安静的小城。和法国明显不同,明显少了那样的喧嚣,连街头返家的滑板少年都如乖巧的猫儿一般,身手敏捷但又极安静有序地跳上有轨电车。
日内瓦古木参天,随处可见粗大树干的银杏树,结满着大颗大颗的白果,如此罕见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就好像我在法国和希腊初见橄榄缀满枝头一样连连惊叹不已。


本帖最后由 彼岸他乡 于 2014-8-27 18:15 编辑
第二天我们踏上开往阿尔卑斯山脉少女峰地区的火车。列车在崎岖的山峦峡谷中时而呼啸着穿过山洞,时而缓缓地爬上山坡,又时而斜着身子冲下山谷,沿着湛蓝的高山湖泊悠然而过。几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地处半山腰海拔千米格林德尔瓦尔德(Grindelwald 以下我简称它为‘格村’)。
我们入住的酒店Derby Hotel就在火车站的站台边儿,而站台上火车进站和出发时间电子滚动屏,从酒店的阳台上一览无遗,方便极了。

在格村的三天中,云雾笼罩着天空。酒店前的山峰和雪峰藏在云雾里时隐时现,和我们玩起了捉迷藏。

后来在下山的山路上,我碰到了一老一少,看上去是附近的山民。看到我蹲在路边儿低头看东西,小男孩儿也好奇地跑过来。我善意地警告孩子别太靠近,因为我认为那可能是吸血虫。孩子的奶奶也凑过来看了看,之后他们祖孙二人相视大笑,跟我说那不是血吸虫,那是蜗牛!
什么什么,我说不可能啊,蜗牛背上有壳。奶奶用蹩脚的英文跟孙子说,你问他是不是中国人,你用中文跟他好好解释说本地的蜗牛没有壳。怪不得看着孩子有些面善,原来他是中瑞小混血,会说流利的法语,英语,中文,以及上海方言。听说我之前在上海工作,孩子揉搓着手里一大把山野花,灵巧的小手捏着灯笼样的花骨朵儿。花儿炸裂,炮仗似地砰砰作响。他很兴奋地说他过些日子要飞去上海,去看在那里工作的爸爸妈妈了。
聊了一会儿,我用英文告诉他们我要回酒店所在的镇上去了。孩子用英文纠正我说,那不是镇,那是村子,是山村。我笑着告别祖孙二人,是呵。 是格村,多么简洁又亲切的地名。说到这儿我开始有些想念这可爱的祖孙二人了,开始后悔当时太过矜持没有给他们留张影。。。。。。。


翌日,Greg不喜欢在阴霾天气里的户外活动,因此我乘缆车独上佛丝特(First)探访高山湖泊。山上的浓雾能见度为零,海拔二千多米的高山之巅,雾气开始凝结,所及之处是纷纷落下的细雨打湿了衣服。

下了缆车,我还需在这样的天气里徒步1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达湖边。在高寒地区,我知道最危险的莫过于身体失温,而我脚上穿着轻便的夏日网眼鞋,一丁点儿也不防水。权衡之下我马上除去了袜子,尽管雾水一会儿的功夫浸透了鞋子,可是在路上的简易避风屋里,我擦干双脚,可以穿上干爽的袜子来保持体温,如此反复平安无事地安全到达湖区。
我之前在网上浏览别人的这一段旅行,天空晴好,漫山野花绽放。层层叠叠的高原草坡犹如苏格兰高地般壮美无疆。可是眼前的大雾弥漫,掩埋了雪峰,掩盖了天空,连草坡上的野花也失去了颜色,躲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