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洲最高峰的梦想与一次差点不能成行的登山
2009年圣诞假期,从未上过海拔5000米的我站在非洲之巅乞力马扎罗的顶峰,海拔5895米。这次登山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适应海拔的能力都有了一定的认识,也让我对进一步探访6000米级的山峰有了一定的信心。同时,登顶乞力马扎罗也让我意识到七大洲最高峰对于像我这样的常人来说也并非就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于是怀揣着这个可能需要一辈子时间才能实现的梦想,我的目光开始向七大洲最高峰中的下一个目标转移,它便是具有美洲屋脊之称的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Aconcagua)。从循序渐进的角度上说,七大洲最高峰在攀登完最简单的乞力马扎罗后通常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俄罗斯境内的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Elbrus),海拔5642米;二是阿根廷境内的南美洲最高峰阿空加瓜,海拔6962米。这是欧美国家普遍认可的一种认识。虽然两座山峰的海拔相差很大,但它们基本上都是属于一个技术等级的山峰(当然很多亲身参与者都是认为阿空加瓜对身体的要求要远大于厄尔布鲁士)。两座山峰的难度重点不同。厄尔布鲁士是常年积雪山峰,攀登过程中需要使用一些基本的技术器材(比如冰爪,冰镐和头盔等)。而阿空加瓜虽然海拔高,但在每年12月到次年1月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其传统路线的攀登大多并不需要技术器材(当然在攀登过程中还是需要携带技术器材以防万一)。这座山峰真正的难点在于大风与低温,常年肆虐的大风是很多人最终放弃登顶的一个主要原因。不少中文资料上介绍说阿空加瓜的登顶率在70%,但实际上真正登顶的人数远远低于这个数字。根据当地职业登山向导的介绍,2011-2012这个登山季(阿空加瓜的登山季在每年11月到次年3月)有大约3500人拿到攀登阿空加瓜的登山许可,而最终的登顶人数则只有700人左右。换句话说,这一年阿空加瓜的登顶率只有20%。从我个人的亲身经历来看,20%应该是一个比较靠谱的数据。很多来阿空加瓜登山的人并没有被海拔所难住,但却不得不向大风与低温低下了头。由于厄尔布鲁士的登山季在每年的5月到9月,时间对我来说并不合适,所以在经过一番考虑过后,我将我的第二座七大洲最高峰的攀登定在了阿空加瓜。
早在2011年6月,我便通过一家英国本地的户外旅行公司预定好了那一年圣诞期间的阿空加瓜攀登行程。考虑到自己的高海拔经验以及阿空加瓜近7000米的高度,我还选择了秘鲁著名的Inca Trail作为正式登山前的热身,以便能更好的适应海拔,同时也能兼顾完成IncaTrail这个可能是南美洲最著名徒步路线。然而,这个我当时认为十分完美的行程却在那一年圣诞假期来临之前被我的导师扼杀。由于工作进度不佳,加上没有提早申请假期,我的请假申请被导师直接驳回。这件事当时不仅让我非常沮丧,同时也让我与导师之间关系在一段时间内变得有些紧张。无奈之下,我不得不联系旅行公司取消这一年的登山行程,并通知保险公司取消相关保险。由于已经交纳了全部的登山费用,加之此时距离正式的攀登日期只有不到15天的时间,我曾一度担心这笔不菲的登山费用就此打了水漂。不过还好,英国的旅行公司在联系了阿根廷的登山公司后允许我可以把行程向后推迟一年,总算让我的经济损失降到了最低。而在那一年的圣诞假期,原本只是用来作为“开胃菜”的IncaTrail徒步最终无奈的变成了我旅行中的“主菜”。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Inca Trail的徒步让我意识到了体能准备上的不足。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真的在徒步完IncaTrail之后便去了阿空加瓜,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以失败告终。虽然2011年我在准备攀登阿空加瓜期间进行了一些体能上的强化训练,但是这些训练大多没有什么目的性。加上之前在没有进行任何体能锻炼的情况下登顶乞力马扎罗,我对攀登阿空加瓜总有一种侥幸心理,这也导致了我在体能训练上经常会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情况发生。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在2012年近4个月的准备时间里,我的体能训练开始逐渐有了目的性。训练的内容基本上以匀速跑和400米间歇跑为主,每次训练的时间从开始时的45分钟上升到了后来的70分钟左右,目的是为了提高我的基本体能和心肺功能。训练全部是在学校健身房内的跑步机上完成的,配合Polar的运动心率表,可以保证我每次训练效率的最大化。因为登山是一项有氧运动,训练时心率太快或者太慢都无法达到最佳的训练效果。在此期间,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情况仍时有发生,且一些原本计划好的训练项目因为一些原因也没有完成(比如利用周末进行“背靠背“式的负重登山徒步训练),但不可否认这几个月的训练为我后来成功登顶打下了相当的体能基础。
为了准备攀登阿空加瓜,我连续2年进行了专门的体能训练。训练的内容以跑步为主,都是在学校健身中心的跑步机上完成的。

为了更好的适应海拔,我曾把南美著名的徒步路线Inca Trail作为登山前热身。只可惜11年的攀登我因故没有成行,而原本只是用来作为“开胃菜”的Inca Trail徒步最终无奈的变成了我那一年旅行中的“主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