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行新疆记 - 上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上海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5-1-19 17:39 编辑

写在前面的话:
各种机缘,2014年9月19日下午2时起至2014年10月9日下午9时许,一车4人(原定2车8人,后魔都队半道儿上随行的财务大总管妞+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师妹高反得厉害,临时改道去了新疆。会师计划半路夭折,改2队人马单独行动,江阴队按原计划继续西藏,魔都队向新疆挺进,在所谓的车站爆炸案发后不久,一路渐行渐胆颤,所幸安全地去,毫发无损地回),耗时20天,往返总里程约10500公里。

谨以此文:

感谢相遇的缘分;感谢相伴的时光;感谢一起走过的山山水水、留下脚印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城市;感谢露出的每一个笑脸;感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感谢所有的包容和理解;感谢一路互贫、互耍、互闹的开心;感谢阳光;感谢音乐;感谢生命。

大柴旦,蒙古语称伊克柴达木,意为大盐湖。位于青海省西北部,柴达木盆地北缘,为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直辖县级行政区。

那一湖的蓝,蓝到不忍直视。可惜,牛是“旱鸭子”,PS:采水点(水库)。就算牛真的会游泳,应该也是不会让进去的吧,不然人家岂不是都要饮用“鲜汤”了?佛曰:罪过,罪过....

日出前各种淡淡的红和各种的渐变颜色。其实,当你真的用心、留心去看去观察的时候,你会发现大自然,真的真的就是那么神奇,只一种颜色就可以幻变成无穷尽的可能。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0:39 编辑

大柴旦的天空,蓝得安静。喜欢拍照,不喜欢看说明书。对于相机,也只是随心所欲地用。只拍自己喜欢的角度和光线就好了。

喜欢拍各种各样的天空和各种形状的云,喜欢左上角或者右上角留一点点光线投射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如梦如幻。


山间。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很安静。空。

五彩城里。前面命名照片名的时候,为了区分,写了彩城,然后就想到了那个呆呆、傻傻却情真的书生,王祖贤版的小倩让多少人魂牵梦萦?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19 15:25 编辑


长在大柴旦,细而硬的叶,叫不出名儿,像家乡的芦草,一大片一大片

喜欢阳光照射下的湖面,时而泛着涟漪,时而静如镜,已清。

五彩城内的颜色。北方的粗犷与豪迈,可以一眼万里。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1:48 编辑


生长在大柴旦的花,像牛,倔强而任性。

可可托海的水,潺潺淙淙。

喜欢导游口中的“夫妻树”----松的翠绿伟岸和杏的多彩妖娆。用一种并排而站的姿势,看尽繁花。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2:03 编辑


大柴旦之植物篇,不知名儿,红的叶,匍匐式地趴(爬)在地上。觉得能存活,就已经是幸事,要多勇敢?

进可可托海的那天,天空调皮地跟我们开玩玩笑,晴了雨,雨了晴,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好多遍。上山、下山;上山、下山。

雨后,看见彩虹了。在德令哈的蓝天白云大酒店对面的喷泉音乐广场上也偶遇彩虹了,真好。

可可托海满山的松和杏,秋冬时候,青黄相接,还有各种中间变换、渐变颜色,如诗如画。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4:54 编辑


走过的痕迹之月牙泉篇,回来以后才发现原来有一首歌就叫《月牙泉》,男声低低、缓缓地唱。
忽然想起,在新疆的日子,一路听那些草原的歌,呼应着眼前的草原牛羊,真心醉了。

现在想:新疆的湖要么盛产盐碱要么出奇的蓝,2个极端。遗憾的是,那么边远的地方,湖的面积也在缩减了。或许以后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它就那么静静地、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德令哈市蓝天白云大酒店隔壁音乐喷泉广场上偶遇的彩虹,那天,天特别的蓝。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5:57 编辑

月牙泉,顾名思义:沙漠中的泉水,因其形状如弯月而得名。


途中偶遇的有趣的地名儿,心想:这是要有多苦?回来的路上,远远看见“上海”字样,心里竟荡起一丝暖意。原来习惯了一个城市,在那里留下了自己太多的印记。

可可托海上山路上遭遇的“暖心”+“爱心”,该是浪漫、情深的男子,许娇羞、温柔的女子,那是怎样的爱恋?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4-12-23 18:13 编辑

云海,天空蓝得那么纯粹

大巴扎,一个用事实证明数量重要性的地方。感觉像是天朝国土上的异域,满眼的异域服装和食物加风情。

吃饭的时候,热情的小伙让我们吃水果,以为是随餐赠送的,就吃了,吃完才得知10元/片,一边付钱一边暗暗庆幸:幸好不是切糕... ...
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偶尔想:到底是我们把他们想坏了,还是他们真的坏?

交河故城遗址,不知道为什么,走在那里,我总是习惯性不自觉地想到“故人”。 好吧,我又想多了。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5-1-19 17:49 编辑

天上脚下,连绵的一片,开很久,一转头,它还在,不离不弃。

蒙古大包,喜欢在中间加一个“大”字,像菜包,习惯叫菜大包,这似乎成了一种生活自娱自乐的情趣。

这幅图,没来由地想配字幕:“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本帖最后由 八月里的麦 于 2015-1-19 17:45 编辑


天山水来自天上,同行们都尝了一口,然后剧透“有点腥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知道,剧透是件麻烦事儿】

负责牵骆驼的小哥说我骑的那头骆驼是驼队里最调皮最不听话的家伙,一路骑,一路忐忑,幸好他没走半道儿把我扔下来。那谁,一路恐吓牛来着:“要是高反了,就打包贴回去。“ (在此之前,牛从未涉足高原地区,所以是不是有高反,也未可知。跟他的哥们说:我赌的是没有高反,你赌的是有。所以我是冒险派,你是保守派。)

云海,不知道为什么忽地就想起那首《一生所爱》。

发表回复 关闭 发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复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