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胡言乱语系列之五 方言帖说傻大巫 - 骑行天下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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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驴:我让你干的事儿,你给我整的咋样了?

小驴:你一天那么多事,又是啥事儿啊?

老驴:就是我让你做的看帖率调查嘛。

小驴:我问过几位驴友,都说老驴那整的是啥啊,乱七八糟的不咋地。

老驴:你问几位驴友,能代表主流么?我再教你一招,你去8264据库查数据啊,

小驴:数据库在那里?

老驴:我要知道还用你嘛。

小驴:那我也找不到耶,

老驴:你真笨吶,把你的小驴耳凑过来,我再教你个绝招,你做一回黑客,潜入数据库…….

小驴:我是灰色的小毛驴,你咋要给我整成黑色的…….

老驴:你咋啥也不懂啊,要这样,下一回,老驴我就把你给换了。

小驴:换了是啥。

老驴:你可气死我了。

小驴:谁让你总支使我,不让我吃饭来着。

老驴:小驴、小驴啊。

小驴:又“嘎蛤”啊。

老驴:别可那“撒漠”了,你搁那“装”呐咋的?咋不“沙棱儿”的呢、叫你半天才吱声?别找不自在,让我“呲哒”你。

小驴:“才刚”不是没听见么。

老驴:东北方言能整两句不?

小驴:整倒是能整两句,我整不全乎。我上学那阵子,学校就不让整东北话了

老驴:就你了,能整两句也行,今个咱就 “打哈哈凑趣儿”,再“唠扯”、“唠扯”傻大巫,但得尽量用东北话来来整他。

小驴:还整人家哦?别看您兄弟不吭声,您就“铆劲儿”的整,整完这个您在戏说……. 还有完没完了。您逮着个瞎家雀,不捏出水来,您是不松手咋的。

老驴:事不过三嘛,咱就再整他最后一回。俺兄弟“大大乎乎”的,没啥事。俺老驴在论坛里就是一新开的小号,人微言轻的说啥也没份量,整的又是俺兄弟那就更没事儿了,你怕啥没人削你呀。

小驴:今个您就少说点吧,我可听好几个骑友说了。

老驴:说啥了?

小驴:就老驴说的那“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又臭又长的东东,骑友们可都不愿听啊。

老驴:那,那今个咱就长话短说,领你去俺兄弟家去串个门咋样?

小驴:那么老远,遭死罪了,我可不去了,你“自个”去吧。

老驴:不是他沈阳的家,是他在8264那“疙瘩”的家。

小驴:那“疙瘩”我没去过,今个咱就去看看吧。

老驴:到喽。

小驴:门没关,你兄弟一定在家。

老驴:那可未必,他这个家总是敞着门,随便由人进出。

小驴:这儿,人咋这么多?

老驴:是8264的人气旺,所以人就“贼啦”的多,要不是过年,人会更多滴。

小驴:傻叔叔在家吗?你大哥来看你来了。

老驴:那有你这么叫的?应该叫大巫叔。

小驴:大 大巫叔您在家吗?

老驴:直定又去那“得瑟”去了……

小驴:那等会……

老驴:那咱俩边说边等,

小驴:那您说。

老驴:小驴啊。

小驴:“嘎哈”啊,

老驴:小驴你去看看,俺兄弟搁《该死的傻大巫》骑记里,“嗄摇”到那儿了。

小驴:还没骑出河南吶,还在开封
“嘎达”
摇”吶。

老驴:那他骑他的,咱说咱的。小驴啊,俺对傻大巫写的骑记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小驴:您这话咋说哦?

老驴:因为从他的《第一次迅速失败的骑行全国》骑记开始,到《不得瑟,毋宁死》再到《死不要脸》然后到《不许笑话俺,否则我死给你看》到现在没骑多远的、仍然没骑出河南地界的《该死的傻大巫》骑记,老驴俺全都看过,而且是不止一次滴看。

小驴:是哦,我都看见过您在看了。可他骑记这名起的,什么“得瑟”、死啊、不要脸的,这回咋整的又叫该死的?这多不吉利哦!

老驴:你这没文化的玩意儿,骑记的看点全在名字上面,这文化人起的骑记名就是与众不同嘛。

小驴:那 那大过节的也忒不吉利喽…….

老驴:啥吉利不吉利的,为吸引骑友们的眼球他还管那个。

小驴:那也不至于该死啊?

老驴:该死的是傻大巫。傻大巫是我兄弟的网络名,虚拟名能死吗?该死未必就该死,不该死未必就能活着。再说该死是戏说,又不是真死。要是一说该死就死,那咱们就一起“得咕”米帝的头儿该死,把他“得咕”死了,不省得“渐天”里的打嘴仗了么。

小驴:是这么回事儿呀。那 那他可真够“邪乎”的,看他“老天扒地”、“老么卡刺眼”的样儿,整的事儿还挺“尿性”的啊。

老驴:就你那驴眼,这回算你看“准称”了。

小驴:妥了。那我问您个事儿咋样?

老驴:今个儿俺高兴,你就问吧、

小驴:你们两个谁“邪乎”?

老驴:净“扯淡”,这 这话问的……

小驴:咋的了,“蔫巴”了哦,卡壳了吧,您也有被问住的时候?

老驴:俺是谁啊?这点事儿能难住老驴,就是笑话喽。

小驴:那您倒是说哦。

老驴:当然是俺“邪乎”喽。

小驴:那您说说看。

老驴:那先说俺兄弟:他在家是典型的“灰太狼”式的好男人,真就没的说,真就“盖了帽”了。他爱家人胜过爱他自己。但他就有一样不好,就是不务正业、净想着“呆呵呵”去骑车和写骑记,这班让他上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不玩儿活儿”,所以他是个好骑者,不是个好员工,在班上他“不得烟儿抽”,同事们都说他是吃饱的撑的都“欻咕”他,没少在上面“嘚咕”他,班上的头也对他“不开面儿”,领导和同事们都对不“乐意”他。你说:骑车和写骑记又不是啥职业,既骑不出饭来,也写不出钱来。

小驴:是写不出钱来,骑不出饭来。

老驴:骑友们都写骑记,是一人一个写法,可他写的骑记特有特点,尖人都是骑完喽再写,可他非得“别出心彩”的整骑车直播。这回他学“精”了,知道骑完喽、再回家慢悠悠的写了,这回也够他“戗”。

小驴:那得费多大劲哦?那咋还够“戗”了耶。

老驴:这不,《该死的傻大巫》骑记,被总置顶了嘛。这回,不扒他一层皮,才叫怪?

小驴:总置顶帖咋就要扒皮?

老驴:总置顶帖必须对版块活跃度的提升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的帖。都得是对骑友们有益的、对骑友有很大帮助的、有意义的、优秀的帖子,才能被置顶,写出置顶帖是得有一定的基础为前提条件的,不是稀里马虎、随随便便就能写得出来的哦。

小驴:是这么回事耶。

老驴:一个人的知识面就是再丰富,也是有限滴啊,总有力不从心、枯竭时哟。俺是担心俺兄弟总是这么挖空心思、搜尽枯肠的整,整到哪儿是个头哦。

小驴:是挺让人担心的…….

老驴:他就知道整天地“不显山不露水儿”“直吧愣登”的在“暴土杨灰”的马路上骑他 “嘎嘎新” 的破车。

小驴:那不是他的个人爱好么。

老驴:个人爱好也得有时有晌的哦。你看俺兄弟这“熊色”,他这车骑的一天“舞舞喳喳”的,总往“别脚”的地方骑,把噶噶好的自行车弄的“递溜蒜卦”、“背包捋伞”的。人造的“干不拉瞎”的,“勒特”得都没个人样喽,一天“强势巴火”骑车累得“杨了二正”的、“蔫了吧及”的,跟个“瘪犊子”式的。累得驴脸淌汗,脸像个茄子皮色式的“确黑”、“确黑”的,脑袋整的“戗毛戗齿”的,晚上得拽着猫尾巴才能上去炕,骑完了车还得写骑记,整天里的穷折腾,早晨“起炕”都费事儿。

小驴:是够能折腾滴。

老驴:不管是“热咕嘟”还是
“斯斯哈哈”的天也去骑车,他骑车向来不“打锛”儿,那车让他蹬的“日日的”,路上几个在骑车的全让给“毙”了,是“毙”倒了一大溜儿。

小驴:那 那他傻不傻啊?

老驴:咱这不是闲“嘎嗒牙”嘛,他从来不敢“穷吃奘喝”,为的是省下钱好去骑车哦。就是不傻也尖不到那儿去。

小驴:可不是咋的……他这么骑,图个啥啊?

老驴:我寻思:是骑上瘾了呗。当他每次骑行后,支住车子、卸下驼包,托着疲惫的身体躺在炕上时,除了回味旅途中的美丽风景,除了怀念路上刚刚结识却又要分离的骑友外,还在想骑途中给个面包竟然给他下跪的那个流浪老哥和给钱不要,非得自食其力捡废品卖的老汉。他一定还会有很多感慨滴……

小驴:啥感慨哦?

老驴:这个范围就忒广喽!究竟是啥感慨?只有他知哦。

小驴:别人是不知道。那他为啥骑车哦?

老驴:至今俺也没整明白他骑车不是闲的,也不是代步,更不是压马路,绝不是没事找事儿。不单纯为看风景,搞不清他是为了骑车还是骑车去旅行?在不喜欢骑车人的眼睛里,俺兄弟就是一疯子。好在俺兄弟疯的不孤独,这是有一大群疯子的群体。俺兄弟每天玩的是体力、耐力和毅力总和哦。俺这驴文化实在想不出不傻不痴的他为啥就偏偏喜欢上了自己折磨自己的骑车?

小驴:是够能疯的了。

老驴:俺觉的大巫整的那些精彩的骑记,不只是给别人看的,很大程度上说,是写给他个己看的。那些骑记就是他精神上的海洛因,他个己看着都会上瘾!等他老态龙钟的那天,骑不动车的他只能看他的海洛因了,并据此去回忆他穷骑浪游时的往事,是不是很幸福哦。

小驴:是挺幸福的。

老驴:他写骑记的另一个用处,小驴你知道是啥吗?

小驴:那?我那知道哦。

老驴:他是怕他“裤腰带没有眼”啊。

小驴:是啥?

老驴:记不住呗。他骑遍全国,去过的地方忒多了,如果没有骑记的话,就是记性再好也记不住。

小驴:可不是咋地。

老驴:俺就比他强,整天在家写帖子,多“解嘎吱”啊,单位也不管俺。自己也不用费劲,在家看俺兄弟骑车,时不时的还挑他点毛病。

小驴:您不是退休了么,干啥谁管吶。

老驴:忘了退休了啊。其实俺骑车可比俺兄弟骑的远多喽。

小驴:他可是骑遍了全国的呀。

老驴:俺骑遍了全世界,比不比他强?

小驴:他骑遍全国有骑记和驴友们为证。

老驴:俺 俺有小区邻居为证嘛,只是 只是骑记还未写嘛。

小驴:咋还邻居为证哦?

老驴:俺为了超过俺兄弟,着实下了一番大功夫。俺就可着小区的院子做了一世界地图的大喷绘,铺在了小区的院子里,这一下物业和居民们可都高兴喽,特别是小孩们是更高兴了,可以光脚丫子在上面玩了哦。邻居们谁见着俺都说:你老驴可做了件大好事儿哟,要是把地图喷成绿地就更好喽。

小驴:真是想的美?

老驴:俺一有空就在地图上面骑车,俺是随心所欲的骑哦,想去那个国家就去那个国家。

小驴:看把您美的。鼻子冒泡没?

老驴:这给街坊邻居们整的都纳闷儿了?这老驴咋黑白不分、一个劲的在地图上骑车,这是要练啥吉尼斯纪录咋的?

小驴:停停吧。您都“魔怔”了哦。

老驴:写东东俺就比俺傻兄弟强。

小驴:拉倒吧您。就您写的那又臭又长的东东,谁愿意看吶。您还好意思提!

老驴:下回咱就写《东北嗑闲聊自行车》。

小驴:谁看吶

老驴:喝酒俺也比他强,俺兄弟成是“格路”了,他那“熊色”一瓶老龙口下肚他就“瘪茄子”了,一喝酒他就“打狼”。有时喝着、喝着就给他整“大扯”了。

小驴:那算啥本事哦。

老驴:小驴啊,俺兄弟可是个善人吶,在家他敬老孝亲,在外他救人济世。今个家里的事儿咱就不说了,就单说他骑途中做的部分善事儿。

小驴:那您赶紧说。

老驴:他骑车在外多年,只要是一看见流浪汉和沿路乞讨者,就立马下车,飞步向前,从包里掏出……

小驴:是掏出匕首、还是啥?

老驴:你这“格路”的玩意儿、想那儿去了,是掏出他仅有的好吃的,没有吃的就掏钱给他们。无一例外,只要是见着就一定得给。

小驴:是。每回的骑记都有写,只要是他遇见了,就一定得给、他给的人可“老鼻子”了。

老驴:对他的义举,俺是“服伏在地”啊!人之初性本善啊!这小子这么穷骑浪游的,良心还没被狗给吃了。自己吃饭“钳巴”一口就算完活,吃的“清汤寡水”、“水勒巴察”的,跟个斋饭似的,有时两个“菜饽饽”就完活,再不就整俩“干巴拉瞎”的“饽饽”、弄碗汤,把“饽饽”“掰巴”“掰巴”放入碗里“掺攉”着吃。总吃那个也不“项楞”噢,蹬一会人就没劲了。吃的脸色“差老成色了”,要是“错个主儿”都挨不到天黑,可他真“尿性”哦。自己就勒个瘪肚子骑车,给流浪汉却是出手大方哦。

小驴:是他心眼儿好嘛。

老驴:俺兄弟是人有“张程”,但他骑车是穷骑哦。 

小驴:穷骑不就是没钱么?

老驴:不是没钱?是“钱紧”。

小驴::钱是不“松快”哦。

老驴:小驴啊,你知道不?穷人的一元钱和富人的一元钱,表面上看都是一元钱,是等值的。如果从深层次换个角度看两者却不等值,穷人的钱少啊,你就是一元、一元的拿,是拿一元就少一元。富人的钱是基数大的很,咋拿都不见少,所以就“禁拿”。

小驴:这么个不等值哦?

老驴:就是穷人拿一元,富人拿一佰。穷人都拿不过富人。你说:是一元钱多,还是一佰元钱多。

小驴:当然是一佰元钱多了。

老驴:单从钱的价值看是如此。可要从意义看就不见得喽。

小驴:咋说?

老驴:穷人的一元钱是从嘴巴中省下来的,而富人的一佰元钱却是随便一拿,搁家不拿也用不着。

小驴:您这么一说,可不是咋的。穷人一元钱的意义要远大于富人的一佰元钱哦。

老驴:这下,明白了吧。

小驴:整明白了。

老驴:这回说的短吧。

小驴:短啥啊短,都快五千字了还叫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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