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远去的烟云 于 2015-4-1 10:57 编辑
3月29日,星期日,晴。
一夜酣眠,醒来已是早上5点半了。披上衣服出去了一下,外面是浓雾弥漫,能见度不到50米。回到房间,风之舞和
滨海也醒了。两个人说起我昨晚的呼噜声足足响了一夜,还拿出手机录下的放给我听,不过,手机里的声音真的不大。两人又说是手机有毛病。大笑,昨天累了,又多喝了酒,打鼾也正常。如是解释,是因为知道他俩不会介意的,谈资而已。
吃过早饭,告别农家院的老板娘,三人驱车再度出发。雾还很大,滨海打了双闪慢慢地开车,至到7、8公里后,金色的阳光从云层中射了下来,云雾马上象退潮一般渐渐散去。还是回到昨天的停车处,滨海的想法是昨天只走了苍
龙山景区的左半部分,今天把右半部分走了,看时间再订是否登顶草帽顶子。因为惦记着上山顶拍云海,所以走得很快。景区内的简易公路下面一百米左右有溪水咆哮激荡,路边林间的鸟鸣也多了起来,而且不是一种鸟,唧唧啾啾在枝头上唱和。山里很静,甚至可以听到惊起的野鸡奋力煽动翅膀的声音,水声低沉,鸟鸣悠扬,加上我们踩在枯枝败叶上的脚步声,是大自然的奏鸣曲吗?所谓天簌之音也不过如此吧。
过了昨天的岔路口,又向前走了一段,滨海对了下方向,领我们沿小路右转上山。穿过一片落叶松林时,听到林间鸟鸣音极沙哑,象野鸭的叫声,是否就是古人说的松鸭?没见真容,但我心里一直固执地认为应该是的。山半腰是典型的
高山草甸地貌,很开阔,没有大树甚至灌木丛遮挡视线,回首远望白龙山方向,北坡的一块块不规则的积雪在晨光中熠熠闪光,山顶上的云雾正在散去,没有想象中的云海翻腾。草甸上已经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绿色,野菜已经从土里钻出嫩芽,叫得出名的有山芝麻和把蒿,粉粉嫩嫩的惹人怜爱。看得出这里去年秋天燃过山火,伏在地方炭化的倒木树枝上一片黝黑。不过,我判断是人为可控的清林行为。诸多的鱼鳞坑中种下的松树苗也以成活,树尖上也露出新鲜的绿色。草甸上是一道高岗,一大排秀气的白桦树婷婷玉立,象一群含羞的高中女生,怯怯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背景是湛蓝色的天空。
滨海的连声催促打破了我这个假文人的冥想,还是专心对付脚下的路吧,早上出来的早,今天的行程断不会轻松的。我和风之舞终于跃上了高岗,背着包站着休息了两分钟,跟着滨海继续前进。还是闷坡,好象有一段时间没走两天线了,感觉还是累一些,坚持就是胜利。用老人家的话鼓励下自己。
9时整,我们三人终于到达大凹岭主峰。这里没有明显的标志物,滨海又领我们去右侧的
山峰。看到出,这里已是原生林区,一人多粗的大树随处可见。有柞树、鱼鳞松、白桦、紫椴等,不同的是,这里的柞树大都高而直,不象其他地方的树龄虽长却不高,长得很艰难似的。
在峰顶休息了一会儿,滨海的想法是就从这里直接连续穿越到草帽顶子。虽然路难走些,但上升不会太高了,估计也就五百米左右的高程;否则的话就得撤下去,然后再把车开到草帽顶子山下,再从山下重新上山,直拔的高度至少要七、八百米。我和风之舞自然没什么意见,事实上走了这么久,线路上的事儿我俩也很少发表意见的。
那就启程开路吧。从大凹岭顶峰沿山脊下降再上升,事实上,那天的路走得确实很辛苦。北坡上的积雪很厚,今年冬天就没人走过这条线,滨海一直在前面趟雪。然后是南坡上,北坡下,周而复始。11时30分,大家在途中打尖休息,农家院的老板娘早上下的面条荷包蛋量少了些,今天出来还早,都饿了。这里虽然也是山颠,可还是看不到草帽顶子的踪影。吃过午饭,感觉有了些体力,三人起身
背包继续前进。下午2点多,终于到达草帽顶子峰顶,找到了国务院1997年立的
抚顺和
本溪的界碑。和宽甸老麦垛上的差不多,都没有标志海拔高度。在我们的左侧还有一座山峰,从形状看,中间鼓起而两面舒展自然下垂,看上去更象一顶草帽。因为滨海预先设计的线路是在这两座山峰间的垭口下撤,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前行一段。
在垭口,我们发现了蓝天救援队的线路标记。滨海目测了一下,我们离右边的无名山峰大约还有五百米的距离,一百米的海拔高度。我和风之舞跟着滨海一路疾行,二十分钟后再度登顶。顶峰上没有明显的标志物,虽然从远方看这里是一峰独立,上得峰顶却发现视线还是不好,主要是峰顶的树太多,遮挡了视线。在峰顶发现许多迎山红的树丛,春天到来时,粉红色的花朵映着险峻的岩石,阴柔与阳刚合谐共存,想来一定是很美的,只是无法和
大连金州大黑山的杜娟花海相比,那种满山的花海确实带给我们视觉的冲击力确实难以言表。
简单照了几张相,三人下到垭口,开始下撤。下撤的小路很窄,两侧的灌木丛也很密,免不得在里面钻来钻去,好在毕竟是下山,速度还是很快。15时许,我们已经撤到机耕路上,沿着路走了一段就到了公路边。这里是大凹岭隧道的左侧,而我们的车停在隧道的右侧了。滨海让我们俩坐在公路边休息,他一个人过去开车。
阳光很好,坐在路边的枯草上,照得人慵懒得昏昏欲睡。摘了雪套,里面裤子半截全都湿了,
登山鞋也湿透了。好在事先有准备,多带了一双鞋。16时15分,滨海回来后,三人换了鞋袜,上车,回
沈阳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