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中的水滴 - 青海 - 8264户外手机版

  青海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2 20:49 编辑

当青蓝色的远古汪洋水滴在青藏高原寒冷狂风波涛中翻滚了不知道几个世纪,不知何时被沸溅的浪花推上了柴达木的天赐彼床,逃离了高天蓝云,我奋力地追赶它却已经凝聚成了云彩漂浮在了高原之巅。

这是我第一次踏上高原。

我是选择在春天从敦煌中转青海德令哈。记得来德令哈之前就动过笔写过有关这座遥远陌生高原边城,可始终没有完全变大和释放内心原本情感能量。毕竟这是一个未曾触及未知事物话题产生恐惧,暗藏愧疚一直驻藏很多年的感动。之所以春天来青海是因为一颗空空的心脏在春天亦是死亡更是复活的。
大地会把一切都收回去的包括人的誓言和梦想。
来青海只为两首诗:《日记》和《高车》,今天两首诗的作者都已经远走天堂可他们都和青海有着密切的关联。很多人都是从前者(《日记》)知道中国西部高原有德令哈的存在。然而后者诗人昌耀却把自己彻头彻尾的奉献给西部诗歌和青海。
本身青藏高原是诗歌另一种的表达。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2 20:53 编辑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节选海子《日记》1988年7.25车经德令哈






图片拍摄于德令哈八音河畔海子纪念馆。

他的一生,可惜只活了短暂的二十五年。他喜欢和崇拜梭罗和谢尔盖··叶赛宁的"白桦”。他二十五年的时间喜欢过多位女生,可都以草草而结束。1988年7月这是他第二次去西藏路上,望着荒凉的城激发了爱恨落寞。
现实总是和想象间有一个落差,恰巧也就是这个落差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5 13:22 编辑




他说:“我的诗歌理想在中国成就一种伟大的集体诗,我不想成为以为抒情诗人,或者一名戏剧诗人,甚至我不想成为一名史诗诗人,我只想融合中国的行动,成就一种民族和人类结合诗和真理合一的大诗。”是以梦为马横放了众神之山的勇气,他总是要举火烧天。正如和美国自由作家梭罗的“瓦尔登湖”一样真正存在的“德令哈”已经被海子带走。
本帖最后由 西去的骑手 于 2015-4-13 17:01 编辑




西部大开发,何时开发?从周天子西巡至昆仑直至后来张骞凿空西域,这个口号都喊了近30年。人在历史的碾压下正一点点抛失原有的血性和自爱。当然我在这里指活在历史金册中汉族人。今天我们面对面目沧旖开发过度高原时突然丢失了什么,留给了荒凉。从远古海洋演变为高原的“蝉壳”究竟离我们有多远,自己在质问自己的心灵。
喜欢徒步的人 不一定爱上的都是风景, 有时徒步是一种感情的释放和发泄,有人说,不爱徒步的人就是不解风情的人。其实,人爱上的不是单一的徒步,而是背起背包,将心事一点点丢失在路途中,许多关于爱与恨、生活压力等的片段在路上,消散,再消散……人走的不仅是路,是一点自由,一点梦想,一点解脱,一点释放,一点激情,一点无法对别人诉说的故事??

这段话写得太好。喜欢徒步的人也许都是有故事的人。

让生命的激流荡漾灵魂的浊物
在路上将所有的故事、思绪、激情分解燃烧、遗忘

漂亮的片子,支持

写的好,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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