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的雷公山与南面的乌鞘岭从安远垭口像两条胳膊一样伸出来,在在古浪峡东段两手相交,把安远盆地搂在怀里。 为什么叫歪巴郎,在车上有人这样问。我也说不清楚,我相信我们村里最老的老人也说不清楚。
那天天气出奇的冷,相机很少拿出来,多数照片都是用手机拍的
山上风大,积雪很厚。好多人不吃不喝,也很少休息。他们登上顶了。我在几块避风的山崖岩石下吃了米饭茄辣子。给大家建议一下,网上卖的自热袋在这种天气下根本热不烫米饭,我是冰吃下去的,好在胃还行。 我在寒风霰雪里吃了冰米饭,最后一个人登顶。
风搅雪,霰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沙子,登山包的系带不停地扇我的耳光,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相机根本不敢拿出来,戴着皮手套,感觉手指头冻得要掉下来,到今天右手无名指头蛋儿还麻木。
别人都开始回撤了,我一个人还在绝顶。唐山客在崖下不停地催我。今天没有美女摆pose,没有帅哥抢着给她们拍照。我感觉风雪要把我从山顶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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