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惊恐的情绪还没有彻底挥散的时候,野蛮人告诉我,他的睡袋恐怕不合格,他说舒适温标是0度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的温度,估计晚上起码要零下5°了,他俩的帐篷还是个三季帐全纱网,还好Clark的新睡袋比较好,他和我带了羽绒服,我们就把羽绒服给了野蛮人,在这样的铺垫,渗透和恐惧寒冷纠葛的夜晚,再野蛮的人,估计也要有所畏惧了。为了不让动物偷吃我们的食物,大家都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尤其是看到负鼠那么大方的行窃,我们都把食物放进了内帐。当大家都收拾好东西,进帐篷后,营地终于安静了,但是还隐约能听到野蛮人和Clark在聊天,虽然这时的圆月已经升空挂起,旁边的山上的旗云依然盘绕在山顶,听着瀑布溪水的哗哗声,在这片纯纯的荒野之地,既惊奇,又兴奋,既恐惧,又向往,但是,此时此刻我不得不考虑明天是否要撤退。如果Clark真的流血不止,如果野蛮人的睡袋真的就这样不合格,如果我们遇到雨雪天气,我们必须要明天撤退,再好的美景也抵不住生命的重要性,就像我们俱乐部的宗旨:Explore and ChAllenge, but never put our life in danger(探索和挑战,但绝不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