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顷刻,那阳光便肆无忌惮地侵过枝头,把那种无法逼视的光芒抛了过来。
湖面泛起淡淡的水雾,竟向着阳光而去,仿佛是蛰伏在夜晚的精灵,在晨间甦醒,皈依在渐渐温煦的光芒里。
摩梭这个浪漫而懦弱的族群,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灵秀如斯的泸沽湖的浸润,才如此让人想入非非,便是在水里摇摆着的几株水草,也变得风致翩然,让人的眼神也禁不住暧昧起来。
如这湖中的水藻花,不知谁如此贴切而又不负责任地给其起了个别名,叫做水性杨花。
花儿本无罪过,只是依仗着脆弱的茎杆在湖水中飘零,却被人因为此地的风情,而冠以如此轻薄的雅号,便是当不得红尘之染,即便是满湖的春情秋意,也是招不来美女的纤纤玉手轻抚,只惹得湖上泛舟游人的恣意欢谑,笑谈便如这泸沽湖上的风儿飘过,欢声满耳,却是不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