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中的坚守——记09年十一雀儿山攀登 - 山伍成群 - 8264户外手机版
写在前面的话
2009年10月,在经历了壮观的冰裂缝、猛烈的暴风雪和美得惊艳的风景之后,我的
雀儿山之行,显得有些无从下笔。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文字来记录这一次的攀登。
雀儿山是一座什么样的山?我真的不会描述,因为所有的描述都太片面,
在这些天里,当我一次又一次的被眼前的景物所震慑时,我便在想:这次回去之后,我还能写得出来吗?
不管什么样的文字,永远无法呈现真实的场景。
回到我熟悉的城市,在一次次的翻看那些照片后,有一份浓浓的思念在蔓延,终于,有了写一点东西的冲动。
每个人的眼睛不同,看到的景物也会有所不同。我,只写我眼里的雀儿山。
这座“追梦雄鹰也飞不过的
山峰”,从第一次在别人的照片里认识她开始,她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高傲的女神,她展示着她的美丽,却不轻易让人接近,壮观的冰裂缝群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在近期跟进。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们常常把没成功的事情归为“缘分未到”,那么这次呢?
从中央峰,到
宁金抗沙峰,都因为圣山的一封邮件在出发前三个星期取消了。
而在这之前我为上7K几乎准备了近一年。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未到”?
遗憾,却不强求!
都说计划不如变化快,我不能要求每一次都往好的变。
有失也有得,也因为此,促成了这次的雀儿
山之行。
莫非这,就叫缘分?
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回来后我很庆幸,庆幸去雀儿山,庆幸意外的旅程、意外的收获。

此帖的照片均为队友提供
几个小时前还在单位忙碌着,几小时后我便已经坐在去往机场的大巴上了。
又要出行了,
什么时候起,出行已经变为一种习惯,用不断的离去来平复生活中的某些情绪,用别处的风景来点缀自己别样的人生,痴迷于在那一片蓝天下,驻足、欢笑。。。
24日凌晨一点钟,当晚点的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时,我又在怀疑我是否真的是人品问题,为什么每次出行飞机都晚点?
成都的夜,微微有些凉,小雨星星点点的散落着,街道在灯光下显得扑朔迷离。
到达梦之旅青年旅社时,却被告知我已经交过订金的房间被安排了其他人住进去,顿时把因晚点积蓄起来的不愉快全发泄到前台的GG身上,他又是打电话又是道歉,折腾了好一阵,把我安排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宽窄巷子里的盖碗茶,火锅里的飘香,春熙路上的小吃,所有的一切,无不展示着那个熟悉的成都。
当再次回到这片土地,熟悉的路,熟悉的景,心里却有一份淡淡的伤感。
有些事、有些人,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乐山,当见到阔别5年的老朋友时,开心的心情自然是不用多说。
只是,当得知我这次是去雀儿山时,杨老师问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冒着危险去攀登雪山?我竟一时语塞。
“因为山在那里”的名言支撑了一辈又一辈的登山者,一个又一个的登山故事。
于我而言,或许更多的是喜欢在那种冰天雪地里做一个真实的自己吧?
由于和老朋友多聚了一会,所以当我背着大包匆匆赶到川藏队指定的酒店时,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敲响房间门的时候,初次见面的海湛蓝(后来我都叫她老海)从旁边的房间冲过来,对着我喊:哎呀,我等了你好久了,你可算是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违的老朋友一样,熟悉、亲切。
我一直觉得,同伴是登山过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而这一次,我又幸运的遇到了一群好伙伴。
苏拉和麦朵过来给我办手续,苏拉,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我觉得他很亲切,麦朵的笑容很甜。
还有我们的攀登队长罗日甲——一个腼腆到你都不好意思欺负的老好人。
折腾到凌晨才回到房间,倒在床上昏然睡去。
明天,我们就要上路了。。。。。。
成都的天潮湿、阴冷,灰蒙蒙的,
清晨的新南门汽车站早已人来人往。
苏拉租了一辆长途大巴,协作们往车上塞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包。
终于,一大群人又出发了。——生命总在不断的离去中延续着。
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喜欢看着窗外的景物流动,看着城市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中。我才能感觉,我们已经在路上。
而此时,不管是冷静的思考还是什么都不想都是一种释然。
虽然是四川人,却是第一次踏足川西高原的土地,
有太多的人用各自的语言描绘过这片土地——洁白的雪山、青青的草地,明澈的湖水,纯净的天空,空灵的气息,古老的房屋和辉煌的寺庙,还有一些友善的微笑,真诚的眼神。
不想用“净化心灵、升华灵魂”这一类词来形容我们的旅程,我们远没有这么高尚。
我们也不是职业的登山家,只是想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抽出一些时间,给那纯净而圣洁的雪山,给那神秘而美丽的自然,还自己一个真实的自我。
或者说,我们都是一群固执且不愿不肯不甘安分的人。如果不能行走在路上,便会慢慢枯萎。
于是,我们这样一群人,带着一些欲望也好,虚荣也罢,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这里,渴望在攀登中忘记些什么,找到些什么。
和青藏高原西部地区的景色有所不同,这里少了一些黄土地上空旷的荒芜、凄美,这里的山,多了一些青翠的绿和勃勃生机。
而相同的是:他们都有着同样刚烈的阳光和同样稀薄的空气。
还有——同样颠簸的道路。
川藏公路上,汽车轰鸣着,咆哮着,慢慢的移动在一个又一个上坡、下坡、转弯的路上。
车子里,我们摇晃着,颠簸着,坦然的接受着每一个日日夜夜。
海拔在慢慢上升,愉快的心情同海拔一样生长。
下车、吃饭、睡觉、上车,继续摇晃,成了每天不变的模式。
成都-雅安-康定-塔公-八美-道孚-炉霍-甘孜-马尼干戈
仿佛就是在走一部倒退的道路进化史,从柏油路,到水泥路,到石路,到泥路,最后到没有路!
终于,在第三天的中午,我们看见了雀儿山。
就在那一刻,忽地神采飞扬起来,我们欢呼着,在海拔接近4000米的地方跳跃着,两天半颠簸的疲劳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雪山下,我们肆意欢笑。
几分钟后,到达新路海景区大门口——徒步的起点。
迅速的整理好背包,我们轻装前进,大包则留给马帮驮到大本营。
这里,俨然一片秋的颜色。
阳光透过树枝射到身上,照到泥泞的路上,斑驳迷离,让人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山上有枯萎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破碎的声音,是死亡,也是重生。
玉隆拉措,那泛着绿光幽深宁静的一汪湖水,在阳光下分外耀眼,
忽地明白了当初珠牡王妃为何会倾心于此。
这里,有傲立了万年的雪峰,有沉积了千年的湖水,还有,那草地上永远鲜艳的格桑花。
走在这样的路上,幸福至极。
路上的风景,永远是最美的。
走走停停,到达大本营时已经两点半了。
东之风,东老大,领队,来自广州,皮肤很好,很白很嫩,活宝一个,我想,如果登山过程中少了他,应该会少很多乐趣吧?前期的组织工作中,我们的东队是很负责的,花了不少精力啊。

老顾,来自深圳,去年一起登启孜的山友,装备狂人,记得去年老顾跟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登雪山吗?因为我买了一个很好的睡袋,不上雪山用不上,不想让这个睡袋浪费了,所以我就开始登雪山。

唐突(大姚),来自北京,也是去年一起登启孜的山友,我觉得他是一个心态很好的人,他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不过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他戴这个帽子的样子就知道了。

海湛蓝(老海),来自郑州,这是个开朗得让你第一次见面就会觉得很亲切的人,这是她今年第二次攀登雀儿山了,7月份才来过一次,那次只到了6043米的冰壁下,三个月内连续两次攀登同一座雪山的人真的不多见,可是老海说:我喜欢这座山。

凉皮,来自郑州,凉大哥是我们队伍里年龄最大的一个,他今年53岁了,可是心态年轻,还记得在大本营做自我介绍时从他嘴里吼出的那声:我叫凉皮!十足一个被幸福填满的孩子一样,一点也不老啊。

咕咚、土豆夫妻俩,来自广州,一看衣服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了,和自己喜欢的人有着共同的爱好,可以携手一起攀登在圣洁的雪山上,我想这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吧?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

开拓者(老马),来自郑州,这是让我比较佩服的一个人,体力超强,他说:我叫开拓者,也叫“开脱者”,意思就是喜欢脱。果然,在玉隆拉措旁边是他最先脱,到C3后,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保暖时,也是他最先脱光上衣在雪地里高调的拍照。 老马一路上对我都很照顾,还记得从C1下到大本营时,我因走错路而到了一个悬崖边(我实在不是一个很有方向感的人),不得不原路返回而耽误了很多时间,后来下到干海子边时,竟然看到老马坐在林子里等我,后来的路上全是错综复杂的密林,若不是一直老马带着我走,我不知又要迷路多少次。

一路杀,来自郑州,一听名字就知道很猛,他登山真的很猛,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累一样,绝对可以说是一路杀上去的。

寒松,来自郑州,是一路杀的哥哥,典型的北方人:直爽!他体力也很好,只是后来被高反困扰,下山时有点吃力。

柴冰,来自郑州,柴大哥的包里好像永远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大本营到C1的路上,他变戏法似地从包里拿出一大堆零食,问我要不要吃,着实FB。他后来是从顶峰一路吐到甘孜的,他说他的肠胃一直不好。柴大哥啊,要把身体养好,才能走更多的路,爬更高的山!

浪一刀,来自郑州,他给我印象就是爱拍照,在大本营时其他队员状态都很好,只有他一个人高反比较严重,可是没想到后来的一路上他却拍了那么多好PP,对我这个一向不爱拍照的人来说,他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搭档,这篇帖子里的PP大多为他提供,在这里说声:谢了,一刀兄!

老鹰,来自郑州,他的言语不多,一看就是个稳重型的人。

石头,来自深圳,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普通话说的比较好的广东人之一(好像听起来有点拗口哈),阳光、帅气,他给我的印象是:永远都有打不完的电话,以至于在马尼干戈他都没吃上午饭,因为从下车开始他就在接电话,等他电话接完了,我们已经吃完饭上车准备走人了。

翠花哥,来自银川,一看名字就觉得很高调,不过我们的翠花哥本人还是比较低调的,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身材好好啊!

谷子地,来自江苏徐州,这是个非常低调的人,一路上我甚至都很少听到他的声音。谷子地在平原上绝对是个体力彪悍的人,可惜这次也同样受高反困扰,未能登顶。

本帖最后由 梦的衣裳0204 于 2009-11-12 11:30 编辑
白开水,来自江苏淮安,开始时,他说上到C3就是他此次的目标,后来看到他登山时的状态,我也觉得他能上到C3就很不错了,可是最后他却奇迹般的登顶了,看来,人的潜能是无穷大的啊。

梦的衣裳,来自江苏昆山,是这个队伍里年龄最小的一个,性格有点固执,喜欢登山,所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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