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网球的鹰<br /><br /> <b>一</b><br /><br /> 在2005年12月下旬的一天,偶然在驴会论坛里,看到了馄饨召集同伴去太白的帖子。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在我三十六岁本命年中,注定要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br /><br /> 早就听说过太白的美。秦岭是我国的南北自然分界线,也是长江与黄河两大水系的分水岭。海拔3767米的太
白山是秦岭的主峰,它海拔落差大,垂直分布着各种植被,有保存完整的第四季冰川遗迹,景色迷人。山上的气候变幻莫测,冬季的太白无异于雪山,曾经作为国家
登山队的训练基地。召集帖里提出不找向导,不用挑夫,以
阿尔卑斯方式完成登顶并南北穿越,这对于初上太白且无人有上过两千米以上
高山经验的驴子来说,是很有挑战性的。<br /><br /> 深深的喜欢
户外运动,虽然参加驴会仅数月,口味却挺重,脑海里有时会闪现出中辛巴的一句经典台词:“危险?哈哈,我要当面嘲笑危险!”信奉无限风光在险峰,向往着领略常人难以领略到的风光。<br /><br /> 尽管对自己能否适应高山反应有疑问,登山装备也简陋,但是我好象抵挡不了远山的呼唤和诱惑,按耐不住内心深处回归山野的原始冲动,我不能用那句“山永远在那里”来安慰自己,应该用“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来激励自己,我的生命历程中需要这种经历。所有的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人到老时一无所有,拥有的只是回忆,而刻骨铭心的经历,将会是一种巨大的精神财富。我决定加入太白行,把它当作是给自己的一次最大奖赏。<br /><br /> 参加此次太白行的
驴友,在召集帖发出的半个月里只有两个半。鳄鱼想去,却还有点犹豫,就姑且算半个。馄饨和鳄鱼都是八十年代出生的小伙子,高大英武。馄饨喜欢
攀岩,玩了几年户外,这次出行计划大部分由他制定,并且有不少公共装备,俨然是个半专业的老驴。鳄鱼和我一样是新驴,可是他有着驴会里最棒的身体素质。我不输与年轻人的,只剩下勇气了。<br /><br />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计划有了,就需要尽可能多的收集相关资料,专心致志地从精神上,体力上和装备上来做好准备。首先是精神方面,鳄鱼从开始时的半个变成了完整的一个,坚定地成为了我和馄饨的并肩战友。二是体力方面,三个人平时都喜欢运动,出发前的一个月,专门加强了耐力与力量的训练。1月23日,又去雪后的东山拉练了一次,试用了各种装备,并向馄饨学习了岩壁速降,感觉拉练的效果不错。三是装备方面,冬季太白夜间的最低温度有零下二十度,山上发生过因寒冷失温造成的伤亡事故。为安全起见,我们购置了1300克的
极星羽绒
睡袋,还添置了
抓绒衣裤和发热贴等保暖用品。准备的装备还有:一顶三人
帐篷,大小刀具,工兵铲,GPS,急救药品,气炉,汽油喷灯,指北针和食品等等,馄饨还带上了攀岩器材绳索,以防万一。<br /><br /> 出发的日期定在了1月31日,春节期间的大年初三。计划坐火车到
西安,就地购买返程票,然后转乘汽车去周至,再
包车前往厚畛子,从南坡上山,一路登顶拔仙台后,由北坡下山到汤峪,回西安坐火车返家。由于春运期间火车票紧张,于是托黄小邪帮忙,提前预定好了1月31日晚6:47分去西安的车票。整个行程为七天,其中用四天时间完成太白南北穿越。我们三个还经常讨论意外情况怎么处理,比如买不到返程票,上山下山途中迷路,伙伴受伤或身体不适等等,启程的日子就在紧张筹备中,一点点的到了。<br /><br /> 出发的那天,我们把要带的东西集中在鳄鱼家,下午一起打包。份量可真够沉的,每个
背包的重量,都在五十斤上下。金哥很早就来陪我们整理东西,毛衣和鱼头也来到鳄鱼家。一起打车到火车站,又惊喜地看到驴会里前来送行的碳花,娃娃,T恤,大灰和海带包吃俩口子,黄小邪最后直接进站把我们送上火车。太白行的前后,牛仔裤和崔哥也常打电话挂念,在这里,我代表我们三个人,向以上关心支持我们此行的朋友们真诚地道声感谢!<br /><br /> 列车在夜色中隆隆北上,我们踏上了太白之旅。车厢里的旅客并不多,大年初三,人们都还在家中欢度春节。空位多,自然可以躺下休息,鳄鱼和馄饨这两高佬往三人座位上一横,小腿就成了过道上的跨栏架。这一夜,我只睡了一小会儿,大部分时间在听MP3。面对着未知的太白征程,我的心情也随着音乐在起伏:有一份期待;有一缕惆怅;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有一抹淡淡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