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遗落在脚步以外的路书 - 江苏 - 8264户外手机版
又有人纠结了
而且是咱一项豪放的大哥
不可以的
赶紧的调整好自己
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郁结,郁结得无论怎样都不能宣泄出来。心口堵得是坐立不安,总想大喊几声;无奈被情绪压抑得抬不起头,也发不出声声来。只好很努力的苟喘,只是越喘就越觉得憋闷,闷得心放佛一张嘴就能从咽喉里蹦出来……
近些天我的心情亦是如此,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憋的我时时想爆粗口~~
老大 保重自己。
看着你的文字细致的让人不安。
享受生命过程里的悲苦艰辛和快乐文字。
本帖最后由 野山闲妇 于 2010-6-27 13:52 编辑
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候,郁结,郁结得无论怎样都不能宣泄出来。心口堵得是坐立不安,总想大喊几声;无奈被情绪压抑得抬不起头,也发不出声声来。只好很努力的苟喘,只是越喘就越觉得憋闷,闷得心放佛一张嘴就能从咽喉里蹦出来……
打开烟盒,放下,又拿起来。有些迟疑,不断揉搓它的包装,我看不到那精致的烟盒里还有几支烟。于是又放下,随手在键盘上敲几个字,再把它拿起来。我摇头,不停地摇着头,再深呼吸,再把烟盒拿起来。这次,我抽出一支烟出来,递给嘴边,又放下,再拿起来用左手食拇指夹着,让烟立起来,然后继续打字。那烟丝很清晰的拥着。
找不到火机,伸手在抽屉里摸了许久,除了几个U盘和一些笔纸,没有火机。我把烟秦在嘴里,换了手再去摸。这次,我摸到了,可惜打不着火,看着火机在那里发楞。
骤然,咳嗽起来,接连几声闷闷地,震得耳根火辣辣的烫着。神智好象有些浑沌起来,望着手里的火机,再看看另一只手里的烟,一点变化都没有。原本想把它燃烧起来,可现在火机打不出火,我只能很无奈地看着它。
突然感觉有泪水要涌出。捏着烟,用手指把它竖起来、再折下去,用紧实的烟身去对接火机口,下意识地摩擦蹭动。瞄了一眼抽屉,把火机丢了进去。里面黑黑的,看不到究竟能容纳多少个火机。丢进去的时候,我只看见白色的机体一下就没了,躲在哪便也不知道了。
此刻,我还在咳嗽,掩口的手把夹着的烟塞到了嘴里。又把烟拿出来,看白色的过滤嘴。还是白的,瞧不出什么病菌潜伏在里面。很想把它丢了,可依然还是夹在手指里,继续打字。稍停一会儿,看看和屋里同样幽黑的窗外,慢慢抽了几根烟丝出来,再看看窗外。
我转了头,在椅边的衣袋里摸。那里好像有个火机。摸了几下,就一串钥匙,我还是什么都没摸到。我看着键盘,磨得发白的键盘上隐约还能看见大写的字母;我反复地去摸,感受略微塌陷的键盘带给手指的快感。我敲了个逗号,然后句号。
拖拉着鞋子,去客厅的火机收藏柜里,取了支shouqiang式的火机,再回到电脑前。木然的盯着火机枪看了看,再看看那支烟。烟还是烟,笔直着夹在手指间。我再盯着火机枪看。“砰”,我望着枪口扣动了扳机,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被蓝红色的火苗燃烧,跳出来的火焰跳跃着向上攀升。我掐灭着那支烟,狠狠的把它扔到了窗台外的花盆里。那儿更黑,黑的根本分辨不出黑白了。
又是咳嗽,身体不可控制的震着,头与头发随着空了的手一起,深深的埋到键盘上去... ...
小姨子来了
听你的吧,授之~
不听你的吧,谏之~
陷我与水火不容间,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