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救援纪实 - 公益爱心 - 8264户外手机版

  公益爱心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0 编辑

说说我们的救援小队
      我们与众多志愿者一样,仅仅是众多有爱心的国人中的一朵无名小花,仅仅是我们有幸,依了自己的执着,扭着个人的性子,没听某某方的劝告... ...终于到了灾区,并且犯我们的倔劲儿,更多下了些决心,也多了几分坚持,终于做完了工作,做到了最后... ...除此之外,8264可爱的驴友大众们,咱们并无区别。这一次是我们,我相信下一次就是您,而且,会比我们更加优秀的!

  四月十六日 晴                           
                        一、西宁大集结
    还在出发前,就已经被告之了种种来自官方的忠告、来自某类人添油加醋的読拟、来自许多人善意的劝悔、来自论坛中同仁们的担忧... ...   使得还未成行的我们,内心里雾影重重。好在是来自汶川地震时候获取的经验告诉我:灾区需要我们!我们可以做到不给灾区添负担的!
    在去往西宁的T151次火车上,几乎每节车厢里都有准备前往玉树救援的志愿者。大家不言自通,甚至很短的时间就成了亲密战友一般。二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里,我们多次凑在一起开会。统计志愿者人数、专业及特长,统计每人携带的捐助品等。逐渐的,一个多功能的救援小队雏形就诞生了。这无疑给申报特别通行证加大了胜出的筹码,也使我们稍稍有点欢欣鼓舞。
    走出西宁火车站,稍稍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偌大的站前广场上,许多来自四面八方的志愿者,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各式背包行礼堆成了几个小山。几名政府办事人员被分割着,包围成几个小圈儿,口干舌燥的解说着、劝导者... ...不时还有几辆中巴车的司机,诱导着,边拉客呱噪着600元一位,保证送到重灾区。偶尔有工作人员劝大家不要轻信,却招来那些司机挑衅的恶语... ...那一刻,我真的怀疑我来错了,添乱了。
    稍稍定下神来,仔细观察和聆听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了我们与其他志愿者的明显区别。首先是我们的平均年龄超过了三十岁(除两三位80后外,人均年龄接近四十岁)、我们大部分经历过汶川地震的救援、我们完全是标准装备(登山包、帐篷防潮垫、达标睡袋冲锋衣等)、我们都是驴友爱好者,熟悉在恶劣条件下生存... ...我还暗自盘算,这么多无法获得特别通行证的志愿者中,再吸纳几位医务工作者。我们马上就可以成为一支专业搜救队,而非空有一腔热血的“喧闹团”。索然是简单的评估,却是我凭添了必胜的信心。走过去将一位政府工作人员“解救”出来,拉到一边去询问情况。我打断了他意欲劝说我放弃进入灾区的话语,很坚定的告诉他,我们是来自一个国内很有影响力的网站,我们是一支具备专业水平的队伍。你就直接告诉我,去哪里去找谁***吧。工作人员看到了我如此坚定的话语,立即改变了对待那群“小男孩”“小女孩”的口吻,拿出本子,飞快的写下了办公地点和联系电话,并且简单统计了我们的人数,记录队名的时候,我随口就说到《中国户外网8264抗震救援小队》。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1 编辑

四月十七日 晴
                       
                       二、难得的特别通行证

    将我们的行礼等物业在广场的角落里“小堆一山”我们推举了经历过汶川地震救灾的退伍老兵韩超前往洽谈,结果等了尽一个小时后,仍未果(在此前不谈细节),后来,我与一位志愿者找到韩,再次打车前往青海省团委。在省团委的办公楼里,挤满了申请特别通行证的志愿者。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来源。更有趣的是各自队伍的名号,有点叫河南农民工志愿团;有点叫实打实救援队等等;还有的更是将自己网络上QQ群的名字作为队伍名称。对于他们,我们没有资格论定谁会更有用,谁救灾会更努力。只是看完了这些,我却心里有了更加大胆的谈判思路。于是,我避开众人,将负责人单独叫进边上的会议室。先是耐心细致的给她讲解了中国户外网8264是怎样的一个很具规模和实力的户外网站,然后又详细的讲解了我们驴友是怎样的一群有综合能力的团体。我们经常出没在高海拔、深山密林、高山绝壁、沙漠戈壁等等极度恶劣的环境下生存,我们的救援队里还有专业的医护人员(这是当时斗胆说的谎话,不过那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只要我拿到了特别通行证,大群的志愿者中,专业医护人员是任我挑选的。)
     就这样,经过了耐心而中肯的说服和推心置腹的谈判,管理特别通行证的负责人,终于下定决心,证件批准,队伍人数十五人!那一刻,我一手心儿的汗。

     再回到,火车站前广场的时候,已经有西宁本地的志愿者(是些响应政府号召,来自各方面的青年。专门服务于来自祖国各地汇聚到西宁的志愿者)将我们带领导了青藏假日酒店。这里着重提一下这个青藏假日酒店,这是一家由回民老板开档次很高的酒店。在玉树发生灾难后,老板将酒店设置成了“服务志愿者酒店”,详细的说就是,只要你是准备去玉树的志愿者,在这个酒店入住,即可以80元的特殊价格享受原价180元的房间,甚至是在标间已经全部定出的情况下,以80元一人的费用享受更高标准的房间。加上本地接待我们的志愿者,全是些80、90后的年轻人的热情周到的服务。真的仍我们的心里非常温暖。
      就在我们(含在众多“无证”志愿者中海选的)一共二十人在大厅内开会的时候,电话通知新增管理规定,已经申请到的特别通行证还必须到省民政厅去得到批准,方可生效。当时已经是傍晚十九点十一分了。没有办法,谁让我们是志愿者呢,谁让我们想去呢!面对大家嘈杂在一起的漫骂声、埋怨声、劝解声... ...我知道,我想去!二话不说了,咖啡、我、韩超立即安抚大家在大厅等候,我们三人飞奔出屋,打出租车前往省民政厅,那时候我的心里很乱,或者说是很担心,下班了怎么办?没人接待怎么办?被拒绝了怎么办... ...没有办法,咱是自己愿意来的,是咱自己想去啊!
     到达民政厅,我们也算动了些小心眼。一张嘴,我们就说,是团委让我们专门过来换证的。这样,我们就与众多等在门外的申请者有所区别了似地。民政厅的工作人员也对我们非常的友好,简单听取了我们的汇报后,将团委已经发给的通行证做了复印,然后说让稍等。她替我们拿过去让领导批。然后,又反复的讲明了玉树灾区的一些现状和注意事项,尤其是高海拔的这个特点,祝福我们一定要做好应对高反的预案,并且在全体队员中做好相关知识的教育。就这样,我们终于由一支临时小组变成了一个在省团委、省民政厅正式备案的专业救援小队。

     回到青藏假日酒店大厅,我们竟然一起欢呼了。简单的一个会议后,由西宁的志愿者服务人员,带我们去了一个面馆大家吃了炖饱饭。只等明天就各自准备物资进山了。

是油,灾区条件很简陋,也很忙碌。就爬在人家吃饭的桌子上写的,经领导过目后,加盖了政府公章。


谢谢诶,还不知道曲麻是在哪儿呢?有空一定去!


工作是大家一起努力做的,我个人没有什么本事


老尹哥们儿,没说的。这点事儿不算啥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3 编辑

四月十八日  晴


                          三、高原给我们下马威                        
   
    说到这儿,就应该详细介绍一下我的优秀的队员们了。按照我一开始传回的讯息中,应该是队长:韩超。副队长:雪地里遥望。先简单介绍一下韩超其人:韩超,30岁,汉族,河北邢台某路政管理单位。在汶川救灾中在什邡某处灾民安置点带领志愿者建起一帐篷学校,被戏称为灾区最牛校长。这也是我推举他做队长的主要原因。自从去省团委和其他相关办公室申请特别通行证开始,我们就越发感觉到这个人似乎是个好大喜功者。他有大堆的证明材料,而且,喜欢口若悬河的讲述他在汶川时的经历,而不是为本次救灾如何去开展工作而多动脑筋。在二十三日下撤后,经队员们意见集中后,决定将其与另外一位“追随者”一起除名。因此,大家才会看到那个证明材料上的人数不是十五名,而是由我来担任队长的十一人小队。这样全队人员是:

            (1)雪地里遥望
            (2)安徽咖啡
            (3)赤脚一声
            (4)新疆红袖添乱
            (5)李思权(来自四川 达州)
            (6)段苏园(来自四川 达州)
            (7)叶壮   (来自黑龙江 佳木斯)
            (8)周昭昕(来自辽宁 朝阳)
            (9)唐海波(来自河北 唐山)
            (10)韩博 (来自河南 开封)
            (11)刘丹梅(来自中国台湾省)

     在这里还要重点表彰一下我们雇用的一辆24座客车的司机,两位帅气的回族小伙子。就因为我们是去救灾的,所以对带我们非常包容和宽待。十八日上午的采购,规定时间远远的超出。他俩虽有埋怨,却手脚勤快麻利的帮助我们往车上装物资和补给品、药品。因为对灾区实际情况不了解,于是就本着尽量多带多准备的原则。十五个人之外,物资及个人行李塞满了车子。在装车完毕后,大家拍了第一张大合影。
车子大约是十点钟后才开出的,一路驶出西宁,进入崇山峻岭。
      车子渐行渐远,城市被抛在了脑后。由西宁到达玉树灾区近九百多公里的荒漠高原天路,穿越可可西里无人区的外延。一路行驶着,满目黄沙和枯黄的山峦。仿佛我们就此被城市远离、被世人遗忘似地。遗忘道路也越发的颠簸。中间原本在玛多、清水河等地完全可以停下车去找饭店用餐,但是,为了尽早到达灾区,我们选择吃车上的食品和水而不是在沿途的饭店里吃饭。车子只在翻越巴颜克拉山之前,停车三次,一次是去“唱歌”一次是因车子循环水开锅了,找到了一个很小的高原湖。而另外一次是因为有四名队员疑似自己发生“高反”而搭车返回西宁。
      车子到达玉树州结古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四十分了,抗震前线指挥部设立在玉树州军分区院内。除去守更的士兵,其他人都睡了,告之我们等明天早上八点之后再说。我们把车子停在军分区院外,所有人在车上和衣而眠,等待天明了。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6 编辑

四月十九日 晴
                          四、我们就是专业的
   
    几乎是挨到了天亮,又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八点。整个军分区大院内,熙熙攘攘混乱不堪。我们在指挥所门前等候了尽一个小时,才被人引领着见到了玉树州的负责人 东坝阿宝 书记。原以为等不到接待领导是因为他们在睡懒觉,却原来是各路前来协调问题的人马将各路负责领导们纠缠着,连早饭都吃不顺畅的在饮食区边吃边解决的出不来。阿宝书记亲切的招呼我们吃饭,我们哪有心情吃啊,简单了解了我们小队的服务内容后,阿宝书记非常高兴的拍打着我的肩膀说:“灾区就是太需要你们这样的,有专业能力,能耐心扎住点儿的志愿者队伍。” 在阿宝书记的推荐下,我们被派驻到昨天晚上才刚刚疏通道路的重灾区仲达乡,执行医疗转接服务及生命搜救等其他综合帮扶任务。当我把这个消息汇报给队员们的时候,大家热血沸腾,真有要大干一场的决心和斗志,我也被大家感动着。
      原本是等待仲达乡派一个向导来坐到我们的车上领路,我们就上去。结果,韩超却撇下大家去大院内找各路领导大谈他的“汶川业绩”去了。我们的车是花钱雇来的,司机已经好心没有在半夜把我们丢在路边返回,而是让我们在车上睡觉,“白白的”陪了我们一夜了。现在,却苦于等不到向导而无法将我们送往仲达乡。打电话过去韩超先是说在于乡长开会,后又说坐乡长的车去仲达乡探路了,后来就干脆拒接电话,致使押车到中午十一点多,才等来了大摇大摆的韩超。却得知人家是要盘算着乘坐乡长的越野车过去的,真是把大家气坏了!

      乡长派来了一个村民为我们领路,我才领略了什么叫刚刚开通的路。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脉,起伏绵延着。奔腾的通天河被簇拥在山谷间,湍急而浑浊。一条碎石子和着尘土的小路,蜿蜒在绝壁上。我们的车就像是一直爬虫,在浩大而枯黄的山地间,摇晃着前行。来的时候,因为是夜晚,车灯照亮的范围有限。我们还看不到太多地震的景象,而此时由结古镇至仲达乡的行进中,放眼望去,残垣断壁,满目疮痍。我不知道是高反了,还是被这景象压迫了的结果。竟一阵阵难过、胸闷。
      由于路况太差(那路只是和农用三轮车或拖拉机走),我们的车比较宽,因此无法到达仲达乡,而是驻扎在了距离乡里一半路程的尕拉村。在这里,展开了我们此次的救助工作。
    尕拉村和玉树其他美丽的村落是一样的,依托着澎湃的通天河,被大山环抱着。这里的人们很富有,家家都有性格钢扈的藏獒,大山里有全青海甚至全国最好的冬虫夏草。漫山音符一般点缀着的牦牛和群羊。村村都有白色的美丽而神圣的灵塔,闪着幽暗金光的巨大转经轮,还有少女裙裾一样飞舞的经幡。在最大最好的那所房子里,住着不吟尘事的活佛。富有的玉树人每年都固执的几乎倾其所有的去将财富献给活佛。然而,四月十四的那一天,大地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一次战栗,大山与河流都经历了一次短暂却又痛楚的恸哭,可怜的富有的玉树州的人们以及那些可爱愚昧的生灵们却惨遭了涂汰,那一刻起,富有被空洞和饥荒取代了。而活佛因为只讲天上的事,所以对于大地的颤栗是在是无能为力。无论怎样的祷告与哀求,活佛终因不吟世事,所以什么也不能给于他的臣民。还好,真的还好,藏民们除了相信活佛之外,还相信党。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6 编辑

四月二十日 晴转雨、转冰雹、转大风、转晴。

                       五、我们就是党派来的
   
    多亏老杨带来一个“超级大帐篷”据说是十人帐,可却嫣然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帐篷民居。我们正好利用起来当成了“战地医疗室”外加“总库房”。大帐篷居中,个人的小帐篷一字在两边排开,看去蛮正规的。做饭的任务交给了红袖,主要是照顾因为忙碌而顾不上做饭的俩医生。后来评定,表现还是很出色的,在那么有限的条件下,居然能每顿饭搞出两三个菜来,而不是单纯的开水泡面,实在是难为她了。
      我们设立了医疗救助点后,源源不断的各样伤情轻重不一的伤病员们就聚拢来了。玉树州的主要人口是藏民,特别是到各个自然村就更是难得见到汉民。在后来的聊天中我们才知道,在村民的眼中,他们不懂志愿者的真是含义,在他们看来我们就是党派来的,我们就是不穿军装的金珠玛米。在工作时,我们苦于语言上的交流非常困难。后来发现,孩子们都是上的双语学校。我们说的话,他们完全听的懂,于是,我们就每天用饼干和糖果“款待”这些小朋友。并由他们来做我们与村民之间的翻译,效果还真是不错 。
      其他队员,兵分两路去村子里探查和走访。经过我们的探访和了解,基本上对这个村做了一个评估。这个村子一共死了四个人,另有多名重伤员(已经被部队在几天前接走并妥善安排了救治),其他轻伤者也非常多。目前基本没有经过医治,许多人伤口都已经化脓,一部分人体温出现了高热。村内大部分房屋外观无大碍,可是,屋内却可见严重的裂缝和窗毁,有些屋子梁也坍塌在屋内,已经完全无法居住。因为是在高原,我们的作业面一直在海拔3900至海拔4400之间。所以,大家都感觉气力不够。一场巡视工作下来,已经看不到谁还在大步流星的走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学会的用合适的频率去蹈那细碎的小步。而且要学会控制自救的情绪和激动,灾区的工作不同于其他类别。满眼看到的,和你在与灾民交流中感受到的所有信息,都包含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或者说是种不同的气息。你要变的坚强,你要变得执着。甚至有写时候你要变的练就一种情感上的“刀枪不入”,或者叫做没心没肺。那就是不论是什么都不会对你的产生过于明显的干扰。
    完成了这一天的工作,大家都很疲惫。这是一个类似周期似的状态,所有队员从体能到精神上都停滞在一个特殊的感觉中。队员们各自的表现都不一样,心理上的颓唐;不同程度的缺乏耐心;脾气暴躁等。我深深的感受到这些,但是,我不能去找他们沟通,也不需要什么沟通
本帖最后由 雪地里遥望 于 2010-5-6 10:08 编辑

四月二十一日 晴转雨、转冰雹、转大风、转晴。

                六、知道啥叫高反了

    为了更加有效的实施救援工作,除医疗小组继续完成治疗工作外。几乎所有的队员,都投入到帮助灾民搭建帐篷。灾民们不太认识帐篷,经常会出现帐篷领取不全或不配套的现象,即缺少防雨的外帐,就是缺失保暖作用的内帐。我将消息反馈到了乡里,然后又组织补领和调换。当我们把帐篷搭建好后,淳朴的藏民马上在帐篷内摆上了条桌,端上来奶茶、和香喷喷牦牛肉让我们吃。那盛情,推却说不吃还真不容易啊。不过,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吃。
        朴实的藏族同胞啊,你们是受了灾的人啊!我们仅仅是帮您搭建了顶帐篷,您却如此的感谢,我好想哭。不必是美酒,不必是香喷喷的奶茶,不必是还在冒着热气的牦牛肉,您老人家竖起的大拇指,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奖赏了!
     
    通向外面的路,还是不断的被塌方干扰着。大量的物资无法运进来,包括食品类、水还有方便面等。还有急需的帐篷和棉被等。经过大家的紧急商议,我们决定有效控制团队的食物和饮水,并再次将节省出来的食物分成两个小队,带向上面去对灾民分发。玉树州仲达乡与拉布乡,同是围绕在通天河两岸的,由若干个小自然村组成的自然乡。每个村子大约数十户居民定居人口上百人,每个村子都是在山谷中的缓坡地依山而建,村与村之间的距离,近的几公里,远的要十几公里,全靠一条蜿蜒在山腰与山脊间的碎石土路相连接,是典型的羊肠小道。在平原上简简单单的一次送食品,在这里却成了相当艰苦的工作。一趟下来,队员们都已经累的腰酸背痛、上气不接下气了。

    医疗部分的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行着。在今天的工作中也发现了很多问题隐患。等我回到营地后,李医生汇报给我,山背上(村名)的一个藏族大哥,地震时因为受轻伤,就没有送下去住院治疗。现在腿部韧带撕裂伤,伤势已经明显恶化,更麻烦的是他下颌部的一处贯穿性外伤已经感染发炎,病人今天一直在发烧,情况很部乐观。而我深知我们医疗救助点儿,不仅药量储备不足,医治条件不达标,唯一的好办法就是将病人送下去。我抓紧拨通电话和仲达乡的胡居正想着联系,可是,我也很清楚乡里的能力,一个电话就叫来救护车,基本上是幻想。
    这些天,我们的药品消耗很大。多次找乡里协调未果,这使我心里很烦躁。大家的状态还可以,虽然不同程度的都出现了高反,但是基本上还都处于可以忍受的程度。说点小“花絮”就是,藏族人不论是村落和是集市都是没有厕所的。而不知为何队员们虽然在红袖的时常提醒下,纷纷加大了饮水量,可还是有了不同程度的便秘。每天登天黑透了后,结伴儿去通天河边的树林里去“方便”,却会是“结个大手”后站起来都高反,呼呼的喘上几分钟,才能恢复。还有就是香烟基本上已经没有了,谁谁手里还有有限的存货,开玩笑的说,已经黑市转让价,每支五十到一百元不等了。
    这一夜,我和李医生阵的满腹心事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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