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鲲徒步4000公里走进西藏拉萨的真情故事! - 游记攻略 - 8264户外手机版
路上更觉故乡遥远!
王者鲲徒步《走进西藏》第十八集
雪 拉 山 的 雪
雪越落越大,山越爬越陡。凄风苦雨中,心也跟身体一样冰冷。总是走不完的路,总是翻不完的山,视野中只有莽莽群山和漫天飞舞的雪花。茫茫风雪中,我是那么的渺小,象一只可怜的爬虫,艰难地蠕动。感谢26道班上一个陌生的朋友,如果没有那一碗热面条,我就更惨了。艰难地爬到山顶,山顶的风雪更大。一时间,我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两边都是下山的路。翻越每一座大山时,我都是走小路,从山脚直接往山顶爬,绝不愿意走绕来绕去的盘山路。体力虽然消耗大,但可以节省时间。
山顶五颜六色的经幡在风雪中翻飞,发出一种很悲壮的声音。在西藏,每一座山的山顶都竖立着经幡,过往的行人不管信不信佛都要挂上一条经文,祈祷平安,司机更是如此。我没有经文,就默默地盯着经幡,嘴里念念有声:终于爬到山顶了,苦心人总会得到好报的,一番自我安慰后,眼泪却莫名其妙地落下来。山腰上,一辆卡车在艰难地向山顶蠕动。我望着它,心中满是感动。快点爬上山顶吧,我们在更大的风雪中相逢,那就不会只有我孤零零的在这山顶了。汽车终于爬上了山顶,司机钻出驾驶室,捧着一条红色的经文,神态庄重地走向挂满经文的木杆。挂好经文后,司机又默默地祈祷一番,然后好奇的向我走来。
他问我是干什么的,来这儿做什么。我回答说是走路的,来这儿看风景。司机听说我是从内地走路进来的,就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说:呀咕嘟!呀咕嘟!(藏语:好的意思)我请求他给我照张相片,他高兴地答应了,接过我已经调好的相机,“咔嚓,咔嚓”闪了好几下,又再三请求给他也照一张,我愉快地答应了。以后,我的相册里就多了一张凄风苦雨中,我傲然挺立的照片。
司机走了,我也应该走了。天就要黑了,下山的速度非常快,我几乎是哼着歌一路小跑。真想不到,吃了那么多苦,艰难地才爬到山顶,往下走却这么容易,几乎感觉不到就到了山脚。山脚下却是雨加雪,风虽然小了一些,依旧冷嗖嗖地往身上钻。不敢停下脚步,一停下,身上的汗就冰冷了,衣服贴在肉上,直冷到心底。远远的道班终于依稀可见,风雪中,破旧的几间房子孤独地蹲在路边,象几块黑石头,被人不经意的丢弃在这里。
终于到了门口,我的心里暖呼呼的。在荒无人烟的路上见到道班,对一个长途跋涉者,就等于儿子见了亲娘般亲切。院内的一条大白狗并不欢迎我,狂吠着向我扑来。这里真是太偏僻了,连孤独的狗见了人都这么激动。我把棍子横在手里,准备迎战。狗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上窜下跳,狂吠不止。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当它不存在一样。自从在折多山被狗咬伤后,我总结出了经验,见到狗后,千万不要乱动,更不要大喊大叫,那样,狗就以为你怕它,越发疯狂地扑咬。你不动,它反而不敢乱扑,只是狂叫,反正叫也叫不倒你。我盯着这只大白狗,心里默默说:你使劲叫吧,我已经许久没有听见这么亲切的声音了。大白狗见我竟敢藐视它,“汪汪汪”果然叫的更狂了。
一间屋子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位小伙子,黑瘦黑瘦的,穿着一件黄军装,脚下是一双雨靴。他喝了一声,狗就不叫了,乖乖地跑到他跟前,摇起了尾巴。妈的,狗真不是个东西,同样是见了人,一边是狂吠乱扑,一边是摇尾乞怜。我冷冷地站着,心里却热呼呼地。终于见到道班上的人了,道班上的人大都纯朴善良,每时每刻都温暖着出门人的心。这一路多亏了他们的照顾,我才平安的走到这里。果然,小伙子很热情地招呼我,让我进屋坐。我对他身边的狗晃了晃棍子,就跟着小伙子进了屋子。屋子里的摆设很简陋,和大多数道班工人的家一样,一张藏式的矮脚床,一排藏式组合柜,中间是一只烧着柴火的铁皮炉,半截蜡烛摇着昏黄的光。在屋子里,我的心更暖了,似乎外面的风雪属于另一个世界,与我毫不相干似的。
小伙子叫邓隅青,四川人,今年也是24岁,来道班工作已经三年了。我们围坐在炉火边,一边喝放了盐巴的茶水,一边聊天。天色很快暗下来,最后就完全黑透了。晚饭简单,只是因为我的到来,才多加了一点点青菜。道班上青菜奇缺,我为他的热情感动,只是惭愧的很,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整个道班上就你一个人吗?”我问他。
“不,还有几个藏族同胞,他们去检查路面,还没有回来。”邓隅青说。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不孤单吗?你会说藏话吗?”我问。
“一个人习惯了,本来还有一个汉族朋友,不久以前死了。藏话简单的懂一点,但说不好,好在藏族同胞懂汉语,彼此也能交流。”
“你是怎么从四川来这里的?”我好奇地问。
“跟一个包工头来的,包工头没有包上工程,就丢下我们独自跑了,工人们就四下散开了。我觉得这地方挺不错,就招工进了道班。”邓隅青平淡地说。
我们正聊着,外面的狗叫了两声,随后就不叫了。邓隅青说,是其它的人回来了,就起身去迎接。我跟在他身后,雪比刚才小了一些,完全不似山顶的狂舞,倒似很温柔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舞着。
几个人走进了屋子,见到我感到非常惊奇,邓隅青把我介绍给他们。我朝他们笑笑,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人,是道班的班长,朝我伸出了手,连声说:欢迎,欢迎。他汉语说的很好,有一股粗犷的味道,让人听了很感动。一个藏族姑娘,可能20岁左右,站在角落里,一直盯着我看,却没有说话。她的脸在烛光下洋溢着一种健康的美丽。
“白玛,跟客人握握手!”班长朝角落里的姑娘说。
姑娘叫白玛,我朝她笑笑,走上前,主动向她伸出手。白玛小心地把手伸给我。我轻轻握了一下,朝她友好地点点头。大家分别围着火炉坐好,白玛默默地坐着,冲好一碗糌粑面,揉搓成一块小面团,然后有些羞涩地一点点吃完。她的眼睛很美丽,在烛光下闪着一种神秘的光。吃完饭,白玛和班长,还有另外一个藏族小伙子走了。他们住在另外的屋子里,白玛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唉!邓隅青忽然叹了口气,他的眼神竟似有些凄迷。他的嘴轻轻地动着,呢喃着什么,好像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你怎么了?”我碰了碰有些发呆的邓隅青。
“没什么。”邓隅青端起桌上的茶碗,大大的喝了一口,咕咚咕咚的声音听起来很压抑。我从脚下的柴堆中抽出一根木柴,向炉火中丢去,火光跳了一下,邓隅青的眼睛也跳了一下。我的心也跳了一下,感觉他要说什么。果然,邓隅青开口了。
“你觉得白玛怎样?”他像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
“很好的藏族姑娘。”我轻轻回答他。
“好像不爱说话。”我又补了一句。
“你说爱情是什么呢?”他忽然问,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
“我不知道,我没有经历过。”我挺不好意思地回答。
随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邓隅青沉溺在一种神秘的情绪中,机械地喝着茶水。我也不说话,只是偶尔向他的碗里加点开水。火炉中的木柴噼噼啪啪地响着,使本来就寂静的屋子显得更静了。两只身影被烛光投射到墙壁上,偶尔晃动一下,显得有些清冷。
“我总想不明白一件事情。”邓隅青终于说话了。
“是因为白玛吗?”我不知道怎么随口说出这么一句。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邓隅青的口气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
“你的朋友,是谁?”我问。
“已经不在了,一个月前死的。”他回答。
“怎么死的?”我急切地问。
“车祸。”他回答,语气很平静。
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那么,你的朋友跟白玛是怎么回事?”我猜到了什么,却还是小心地问了出来。
“他非常爱白玛,非常爱。。。。。。”邓隅青喃喃地说,好像在念一个神的名字。
“他跟白玛谈恋爱吗?”我问。
“他只是想跟白玛谈,可白玛并不知道,白玛并不知道啊!”邓隅青的语气忽然非常痛苦。
“讲一讲吧。”我在邓隅青的碗里加了些开水,默默地盯着他说。
于是邓隅青告诉了我下面的故事。
雪拉山道班一共7个人,班长,白玛,拖拉机驾驶员,邓隅青和一个19岁的重庆小伙子,还有两个是附近的村民。邓隅青和那个19岁的小伙子是朋友,三年前辗转从四川来到这里。道班生活很苦,他们相依为命,奇迹般地熬到今天。那是一个多雨的夏季,一天夜晚,重庆少年,班长,还有拖拉机手去附近的小村庄喝酒,酒后已经是深夜了,天又落起了雨,路面泥泞打滑。拖拉机在爬上一面小山坡时,迷迷糊糊的驾驶员没有操纵好,拖拉机从坡上冲下来,一头翻倒在路边,车上的人全部撞了出去,重庆少年的头碰在一块石头上,奇怪的是表面却没有一丝伤痕。其它人只是轻微的擦伤,拖拉机碰坏了,歪在一边发动不着。天更黑了,也更冷了。班长决定冒雨走路回道班,于是他们就一起走路。半路上,外表好好的重庆少年忽然昏倒在地,神智不清。惊呆了的其它人匆忙又把他抬回村里。村里的老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任何办法,只是胡乱吃了些消炎的药。下半夜,重庆少年开始发高烧,嘴里吐出白沫。惊呆了的人们慌做一团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少年在昏迷中熬到了天亮。班长和其它的人把他抬在路边,焦急的渴望此时能有一辆车路过。等啊等,这些平时关心了无数司机的道班人却没有看到车的影子。雪拉山夏季的雨水使这条路上的车辆少得可怜。又是黄昏,终于出现了一辆运木材的卡车。他们把少年抬进了驾驶室,急切地催促司机赶往几百里外的县城。司机焦急万分地赶,却不料车走出不远就陷进了烂泥里,装满木材的卡车真是太重了,没有办法把车弄出烂泥。天又下大雨了,这些养护了半辈子路的人,开始诅咒路了,他们蹲在路边嚎啕大哭。最后,他们又把重庆少年抬回了村庄,宝贵的时间耽误了。半夜,少年在老乡家里咽了气。临死的时候,嘴里喃喃着白玛的名字。
邓隅青讲完了,然后很平静地盯着我的眼睛。烛光下,我的心剧烈地跳动。我感到压抑,仿佛看到白玛沉默的眼睛在烛光下摇曳。邓隅青站起身,走到一个木柜子旁,掏出钥匙打开锁。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捧出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朋友的日记,整整一大本写的全是白玛。”
“可以看看吗?”我小心地问。
“可以。”邓隅青把笔记本递给我。
我捧着笔记本,像捧着一颗跳动的心。好半天,我都不敢把笔记本打开,怕惊扰了那颗已经休息的灵魂。
“你可以看看。”邓隅青又说。
我小心地翻开第一页:
白玛,我是一个孤儿。。。。。。
“他是一个孤儿!”我吃惊的对邓隅青说。
“接着看吧。”邓隅青的语气很平静。
我继续往下看:
白玛,我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是两位好心的爷爷奶奶收留了我,他们对我很好,我很爱他们。从小到大,我一直很自卑,并且以为这一生是不会得到关心和照顾了。技校毕业后,我四处流浪,什么活都干过。后来听说西藏很美,就跟一个包工头来到了西藏,哪知包工头后来抛弃了我们自己跑了,我就和邓隅青大哥一起招工进了道班。白玛,你知道我刚见到你时的感觉吗?猛一下看到你,我就觉得我这颗心有了依靠,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是我的爱情,我的生命。我才知道,这么多年的漂泊流浪都是为了找到你啊!白玛,我爱上你了,你会爱我吗?
第三页,某年某月某日 晴
白玛,好姑娘,我又给你写日记了。今天在工地上,我多想和你站在一起,一起抬土,一起铺路,可是人多,我不敢。
白玛,你不会怪我吧?
第八页,某年某月某日 大雪
今天早上起来,看到下雪了,心里忽然很感动,白玛,我写了一首诗,念给你听好吗?
大雪飞舞着,我的心也飞舞着
多么寂寞啊,没有爱人来陪伴
白玛,白玛
你就是我的爱人
是开在我心中的雪莲花
大雪飞舞着,我的心也飞舞着
多么寂寞啊,我的心
白玛,白玛
你就是我的生命
你可曾听见
我太多愁善感了,不像个男人。诗写的不好,请你原谅我。
第十页,某年某月某日 晴
这一页只有一句话:
白玛,白玛,永远的白玛,我们结婚好吗?
第二十一页,某年某月某日 下小雨
白玛,今天是我最难过的一天,我又看见你跟那个司机在一起了。我远远看见,那个司机拉着你的手在说什么,你显得很高兴。那一刻,我的心碎了,我多想跑到那个司机面前对他说:不许碰白玛,白玛是我的。可我并没有跑过去,我是多么懦弱啊!我是个胆小鬼,我配不上白玛。可是白玛,我爱你啊!最后,那个司机走了,你又不高兴了。我却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白玛啊!好姑娘,不要离开我好吗?没有你我会死的。
“那个司机是谁?”
我抬起头,把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让情绪稍微缓和一下。
“经常跑拉萨的个体运输户,叫次仁。白玛以后就要跟他去拉萨了。”邓隅青平静地说。
我说不出话来,仿佛看到少年那双绝望的眼睛,分明在呼喊: 白玛,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我继续读日记,第四十九页,某年某月某日 晴
白玛,我今天真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班长说年底我就可以休假了,那时,我就可以回到离别三年的故乡,可以看到爷爷奶奶了,他们一定很老了。白玛,我多想马上就离开这里啊!这里太安静了,雪拉山的雪太冰冷了,冰冷使我的心也冷了。可是我舍不得你啊!白玛,要是你能跟我一起走就好了。我们一起回重庆,爷爷奶奶一定会喜欢你的。重庆多美丽啊!嘉陵江上的船,朝天门码头的灯火。我们一起去解放碑,我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让你跟重庆姑娘一样漂亮。我们在朝天门码头看重庆的夜景,保证你都不想走了。白玛,白玛,多想和你在一起啊!
时间是1993年7月11日。
今天是9月1日,这篇日记是50天以前写的。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翻开最后一页,是一幅图画,两颗鲜红的心的图案紧紧贴在一起,下面是一句话:这是谁的心呢?
两颗心是鲜血印上去的,红红的分外醒目。我猜,一定是少年在绝望中咬破手指所写下的最后呼唤吧!他可能感觉到什么了。
“他在临死前有什么反常吗?”我问邓隅青。
“他总说想回家去看望他的爷爷奶奶,又说再不回去,他就要死了。”
邓隅青忽然有些伤感,两颗泪顺着脸庞流下来。
人的心难道真能触摸到死亡吗?我感到恐怖。这篇日记是93年8月15日写的,离他死去的时间只相差5天。
我合上笔记本,轻轻摩挲着封面,仿佛在抚摸少年那颗忧伤地心。火炉中的火快熄灭了,我感到有些冷,但更大的是压抑。
“藏语里,白玛是什么意思?”我忽然问邓隅青。
“雪山上的莲花。”邓隅青一字一顿的说。
哦,雪上上的莲花。白玛,你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姑娘啊!爱你的人已经永远休息了,无怨无悔的长眠在雪拉山的雪中。白玛,开在雪山上的莲花。你不是孤独的,爱你的人时刻陪伴着你呢!他可以听到你的心跳,呼吸到你的气息,因为爱的力量是无所不在啊!可你并不知道,这爱情也正因了这不知道而发出一股悠远的淡香。这是什么样的爱情啊!默默地生,默默地死。没有经历过幸福就淡淡地去了。可是,我又怎么敢说它没有经历过幸福呢?一切都发生过,一切都不留痕迹。惊心动魄的美表现得那么寂寞,悄然无声地露出笑脸。只有同样寂寞的心灵才能感觉到,才能透过笑脸看到一颗多么恬静的灵魂。
我推开屋门,站在院子中,寒冷使我的心颤栗了一下。雪已经停了,厚厚的乌云正在散尽。清冷的夜空挂满了晶莹的星星,像一颗颗泪珠。一颗星坠落在远方了,遥远的地方闪亮了一下又寂灭了。我的泪落下来,是为了已经走了的人吗?还是为了仍活在世上的。
钟情的少年,你知道吗?人的心是多么容易孤独啊!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里,生活着那么多寂寞的人,每天匆匆地来去。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彼此的心灵是多么的遥远,像一条永远也走不到家的路,笔直向前却没有方向。
祝福你,钟情的少年!你在离开这个世界时定然不会太多的遗憾,在你不长的生命中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因为这爱情使死亡都变得如此生动。多么寂寞的爱情啊!无声无息的长眠在雪拉山的雪中,雪拉山终年的积雪也定会因了这段爱情故事而别有另外一种颜色吧。
我站在雪地上,心里默默地呼喊:爱情啊!你到底是什么呢?长眠在呼啸山庄的希刺克利夫和凯塞林,你们能告诉我吗?
邓隅青默默站在我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回到屋里时,炉火已经熄灭了,只有半截蜡烛的光,还在摇曳不定。。。。。。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道班上的朋友已经起来了。白玛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我看。分别的时候,邓隅青握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语。
天空中又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在路上,我把脚步放轻,深怕惊醒了雪拉山下长眠少年的那颗不平静的小小的灵魂。
哎呀!几天不见,居然有如此多的网友来捧场!真是感动!我现在又在路上奔波,上网不太方便,抱歉!祝各位网友健康快乐!
强人啊佩服你的精神和勇气!强贴当然要顶{:5_153:}
喜欢上这种徒步流浪的感觉,为了节省8元钱而露宿街头,忍受餐馆中那些鄙夷的目光,康巴汉子赠刀。经历决定了一个人的成长。王者鲲,真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