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沟堡到赤崖堡,炎炎夏日,我们穿行在甸子梁-茶山-小五台之颠 - 河北 - 8264户外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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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会合时已是11点40,极顶往返比预计的时间又长了不少。按我的计划是7点出发,从茶山村登上茶山西脊大约用2小时,往返登顶约1小时,最迟10点半要踏上去松树岭的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要赶过隧道口,在隧道口至南台的路上寻地扎营,我知道隧道口至南台的半路上有能补水的地方,所以我们今天出发时是按每人3L水准备的。现在我们比计划晚了差不多1个半时,宝贵的1个半小时啊,晚上还能走过隧道口吗?现在看有点悬!闹不好我们今天只能扎营在松树岭了,不过松树岭在我的计划中是备选营地,也就是说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顾不上休息,我们背上包向茶山的西坡饶去,脚下有明显的小路,这就是老乡说的去松树岭的“大路”。

茶山西坡上去松树岭的路
我和老于向回走去,我们也没有走来时走过的路,新选的这条下山路虽说从山下看是很不好走的样子,实际却比上山的那条路要缓一些,而且同样有人走过,我们在陡坡上或直线下降,或之字形的饶行,很快下到了放包处。


老于在下降中

近拍下山中的老于
飞熊留在第一个山包上没有跟过来,不多时他从第一个山包上消失了,看不出是往哪个方向走了。我耽搁片刻也开始往回走,要想回去要先向东下了山包,再贴着山包往西走才行。在第二个山包下有一条大裂缝,它东西长20来米,宽不过一、二尺,差不多纵贯了整个山包将之一劈两半,深却不见底,来时走过它时我就小心翼翼,向下看去不由的胆战心惊、两腿突突的发软。回撤时我有意离它远远的,生怕一个不留神掉下去。

走回第一个山包正要继续下撤,迎面见老于上来了。“你不是不登顶了,怎么也上来了”?“既然来了,不登下顶总是个遗憾”。“见飞熊了吗”?“没有”。“你走哪条路上来的”?“就是走两道悬崖间的那个斜坡”。“哪应该走个对头呀,怎么会见不到呢”?坏了,他不会是去第二个山包,掉到那个裂缝里了吧?又一想不会的,那个裂缝我站在山头上虽说看不见,但直线距离不过10几米远,真要掉下去怎么也能听到动静的,哪能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么一想心宽些了,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回去看一看吧。我返回到那个裂缝处向下喊着:“飞熊、飞熊——”,不见一丝回应。应该不会掉下去,肯定不会掉下去的。我又回到第一个山包处,难道他会不小心摔下县崖?“飞熊——,飞熊——”,还是没有回应。这应该也不会的,应该不会的,他平时总是很谨慎的,肯定不会掉下去,可这不会那不会,这会儿他上哪去了呢?现在我们只能往回走,走到来的路上,走到能看见我们放包处的地方看他回去没有。走回到缓坡的边缘,远远的看到飞熊正在往回走着,马上就要走到他放包的位置了,唉,可算放了心了,他要是没回去我们可上哪儿找他去。

原来飞熊没有走来的路下山,而是沿着山脊向西饶了个圈,侦察了一下去松树岭的路。他这一饶不打紧,我们这可不大不小的虚惊了一场。

第二个山包下的裂缝,由于缝中光线的原因,拍不清裂缝的下边


还是那道裂缝


第二个山包上的另一条较短的裂缝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10-8-9 11:56 编辑

刚上到山顶时,飞雄就近不急待的问去松树岭怎么走,我一指西北方的一条山脊:“走那条山脊”。“那条脊?看着可不好走”。“肯定不会走脊顶,要侧切”

视线中的那条脊看着比小五台的北东还险,不是断层绝壁就是茂密的森林,远远看去确实不象有路的样子,但去松树岭确实是走这道山脊,这是行前从前人的游记中已经得到肯定的,从游记中还知道那条路很容易走错,不止一拨驴友走错过路。我们走着会顺利吗?希望是吧。

从茶山山顶上看去松树岭要走的山脊


从更远的位置看那条山脊
站在茶山上四望,北边的小五台被一层云雾遮罩着,如同雾里看花,不过我还是能清楚的分辩出南台、西台、中台等峰峦,而南侧我们昨晚扎营的茶山村也躲入了一片雾气中。这次出来一直是这种云雾燎饶的天,优点是不太晒,出汗相对少一些,但看景特别是照相的效果也大大的打了折扣。特别是地平线处的那层雾有时真是让人讨厌又无奈。


北边,云雾中的小五台

茶山南侧的山脊,这条山脊就是茶山村东那条山脊,老乡说上茶山(不是去松树岭)走这条山脊最容易
茶山北坡的石

还是北坡的石

这块石头颇有点特色
本帖最后由 北海龙吟 于 2010-8-9 10:50 编辑

茶山具有两个鲜明的特色:大地势上南坡以缓坡为主,就连山脊也是平缓起伏的,北坡则以怪石林立的刃脊为主,在植被上南坡以草甸子为主,极少有树,北坡则完全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茶山极顶的地势与整个山的地势相似,南侧为坡,北侧为犬牙交错的悬崖峭壁和乱石,那崖蔚为壮观,那石巧夺天工。

极顶北侧的断崖
还是茶顶北侧的崖

从第二个山包上拍摄的从西边数的第一个山包

茶山顶峰的第二个山包


茶山顶峰的第三个山包,远处是茶山的卫峰
茶山主峰是一东西向的山脊,山脊是有连续三个小山包,三个山包各距50米左右,它们比肩而坐,难分仲伯。我们是从西南方向上来的,首先登上的是西侧的第一个山包,站在山包上我发现相临的第二个山包比这个山包要高一点,似乎那才是极顶,于是照了几张相又奔第二个山包去了。登上第二个山包,我又觉着刚才那个包比我脚下的山包高,似乎它才是极顶。究竟哪 个山包才是茶山的最高点,最终我也没弄明白,因为仅凭肉眼实在难以分辩,不是有那么句话叫这山望着那山高吗,这真是一句至理明言。

东侧的第三个山包明显比这两个山包要矮一点,但也仅仅是矮一点的事,最多不过三、四米。

第一个山包的西坡
看似简单的坡,实际并不好爬,而且越往上走坡度越陡、越不好爬,接近山顶时坡度已经有45度(要是用某些人的夸张说法就是70度了)了,只根本无法正常的走,必须四脚并用着往上爬才行。可这片坡上不但没有一棵树木,甚至没有灌木可以借力,我们只能用手薅一把草叶来借力。妈呀,即要薅结实了,还不敢太使力,这草叶万一一断,人肯定会滚下山去。
奋力的爬着,经过总共约半小时的努力,我们终于站上了极顶下的缓坡。开满野花的山坡犹如一个大花园,没有汗腾他们碰上过的骡马,也没有牛羊,只有纷飞的蝴蝶和数不清的野蜂在花丛中忙碌不停。


从山顶陡坡的边缘处看远处的垭口
从这个位置看垭口一侧的峰林比在下边看更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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