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公子.小白 于 2015-9-22 16:27 编辑
早春首穿迷途返,金秋再攀未登峰
跑马梁平镇地险,卧羊场高阻云端;
千丈深谷下寥廓,万丈层岩上郁盘。
危乎高哉穿越难,几乎难于上青天;
尔来纵横千万里,不与周边通人烟。
东屏北岳有鸟道,往南横绝雁门关;
黄鹤之飞尚不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问君穿越何时还?迷途卧羊不可攀;
但见山鸡穿云过,雄飞雌从绕林间。
千里飞梁架绝岭,山脊蜿蜒接危峦;
连峰去天不盈尺,冰松倒挂倚绝壁。
千丈冰瀑九天下,危崖险覆万壑雪;
轻装停步独长息,回首方知斯路难。
——公子小白
此诗道得是:早春二月,余与友友,跑马梁穿越卧羊场之旧事,其间山道,错综复杂,深沟险壑,绝壁天险,可望而不可即也。虽筋疲力尽,终功亏一篑,败走麦城矣!
而今又重穿卧羊场梁,以抒宏愿,余亦是兴奋不已。
九月十三,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昨日行走草原天路,余兴未减,今又踏环穿卧羊场之旅。
卧羊场者,地理位置,应州东南,恒山山系;尧峪村北,与浑源界,西北东南,纵横走向;境内面积,约2.5平方公尺,主峰海拔,2333.4公尺;应州境内,高峰之首,朔州之境,第二高峰;山高因而气稀,此晴起彼阴伏,骄阳下暴雨至,冬日清而坠雪;气候变幻莫测,风雨随之即来,山中天然岩洞,牧羊避雨之所;山脚之下,斜坡之上,牧羊常卧,故此得名。
出浑源西南约四十里,至大峪口村。出村过小桥,入小峪。
两山峭逼如门,溪为之束,冉冉而出。峪道狭窄,宽仅容一车,其蜿蜒曲折,随山势忽高忽低,随山形左绕右转,隐入峪之深处。
余在最后排,颠簸最甚之。仰观左首,千峰壁立,石奇林秀,绝美风景,随车变幻。俯瞰右首,沟深崎岖,卵石密布,娟娟溪流,随曲就伸,悠然而下,断处成瀑,轰然有声。
约十里,至三岔口,左首路伸远处约二里止,右首至罗框村。
小村依山而建,石窑瓦房,上下参差,层层错落,户户通幽,绿杨深深,穿插其间。鸡鸣犬吠,晨炊渐起,三五人家,世外桃源。
沿村前土道,徐徐而上,入林深处,不及一里。出林上坡,攀至坡顶,少歇片刻,回望罗框,已成微观。坡上土路,雨水冲刷,路崎难行,然难阻友友上进之心也!
循道至半山,见人工造林所砌道道梯地,植被均无,露出层层黄土,满山翠绿中颇为显眼。余不知其何所为,毁植造林,费人工者,有违天道自然也!
越梯地,及一里,至垭口。
拢目远观,见蓝天如洗,更无一丝云彩,远山连绵横亘,遍呈深蓝颜色,与天之蔚蓝,层次恰为两分也。前山一簇奇石破土斜出,如犀牛望月,天工造物也!
垭口东望,看万山植被,层林茂密,云杉、落叶、樟子、油松等,翠绿赭黄,参差其中,初秋颜色渐显矣。
入松林,循旧道前行,忽而斜插,忽而横切,忽而直攀,约五里,出林。
入荆棘丛,路极难行,其间沙棘果红刺尖,稍不小心,便受针扎之痛,不失一乐趣也。
终出荆棘林,上行一里,又入山林,穿林而出,远见巨石突兀而出,状若天蛙、石猴,青牛,互斗禅机,似天表人意,横生妙趣者,鬼斧神工之作也!
领先友友已至此,巨石上下,友友或坐或卧,或立或靠,各显姿态。巨石周围,人声鼎沸,狼旗招展,绣带飘扬,好不热闹!
下巨石,沿山脊行,其间丛林密布,高及其腰,前人开路,后人紧随之。
又五里,久之,越岭二重。下而复上,又越一重。山道一侧依壁,一侧临崖,向下观之,绝壁天险,深不可测矣!
胆壮者,小心翼翼,胆小者,掩目而过,亦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矣。
过此险段,迎面奇峰直插天际,形若鱼嘴,嘴含玉珠,似呼吸吐纳天地之气也!
此谓卧羊场梁极顶也,户外之人,鲜有光顾于此。锥形峰顶,难有立足之地也。立于此,立感险中之险,头晕而目眩矣。友友为平城首登者,亦可谓处女峰、未登峰也,余及友友欣喜若狂,欢呼雀跃,此次穿越登顶成功,可喜可贺也!
立于极顶,遍览四周风光,心旷神怡之感油然而生矣!周围山峦,连绵起伏,横无际涯,虽峰高千仞,但皆在余脚下矣!卧羊场绝顶之高,群山之中,若鹤立鸡群矣。
远眺跑马梁方向,高峰穿云,其间断崖横生,沟壑无数,卧羊场对跑马梁侧,壁立万仞,绝壁天崖,险象环生,故沿跑马梁向卧羊场穿越未果,情可为势不可为矣!
下山,穿行约五里,林地平坦处,野炊休憩,略作调整,继续穿越之旅。
其间穿林无数,迷路无数,上上下下,折返多次。终遇一处溪流,然泥泞不可行。顺流而上,至一密林,见树木被多处砍伐,余喜不自禁,曰:此地离正路不远矣!
沿砍伐之道前行,不及一里,密林前面光亮,疾步向前穿出,大道即在眼前矣!
沿路疾行,两耳生风,坡降之势,势不可挡。瞬间已至罗框村岔路口。
此次行程约三十余里,披荆斩棘,密林迷踪,攀高险降,历经艰辛,寓苦为乐,其乐无穷也!
罗框村、卧羊场环穿之旅,圆满大结局!
有道是:
寻寻觅觅,重重复复,险险峻峻巍巍。秋高气爽时候,再攀卧羊。早春迷途而返,怎奈得、晚来心绪?雁将飞,人未还,却是心潮如梦。
满地黄叶堆积。秋风催,如今有谁堪行?山远天高,卧羊怎生寂寞?而今绝顶论剑,未登峰、峥峥嵘嵘。这次第,怎一个爽字了得!
公子小白以为记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一日晚于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