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zuoshmily 于 2015-10-23 09:24 编辑
我第一次听说大五台,那时我还是一只粉嫩粉嫩的新驴,背着电脑包穿着牛仔裤,去年11月底第一次爬山去了云蒙山,回来之后就盘算着踏入驴友届的第一个小长假应该怎么过。也没想轰轰烈烈,我现在胆小,那时胆更小,就想着总是不能宅着了,得出去走走,作为我们祖国的好儿女,得去看看母亲的大好河山。当时绿野上最热门的两个目的地,一个是雪乡,一个是大五台。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上大学之前就见过一次雪,雪乡还是极吸引我的。年前某次爬山,南二笑着说,南方人看到雪都星星眼哇哇叫,北方人都想去温暖的地方,我就是哇哇哇哇的前者,而北方人的南二去了云南,玩得极其肆意潇洒,那也是后话了。大五台能够胜出雪乡的原因,是一个广告词,写着,一起去看看新年的日出吧。白羊座骨子里就有些浪漫和冒险,大五台和新年日出几个字,就在我的脑海里面打着旋儿翻着波浪,轻易不能下去。
紧接着第二周就去了箭扣。在箭扣的古长城上,和一个天津过来的女强驴一前一后的走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在野长城上还真有这股子意境。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就聊到了大五台、小五台,我那心里面就一直咕嘟咕嘟地发酵。
第三周,我去了寺尚-圣莲山,我的第一次岩羊之旅,认识了岩羊一堆牛人。煮面专家认路达人,岩羊领队仗剑天涯,操着一口兰普,永远算不清楚账,和我第一次沟通使用的是qq语音,只能听懂大半的话,里面重复得最多的就是我们不是商业团队,我们是用户产品。自虐强驴超哥,光头,剑眉星目,第一次自我介绍,很大的笑容里带着坏坏的味道,“我是你们的超哥”。英气女汉子koukou,强驴,带着他们家的强驴小狗张小虎,随身携带虎子的小水瓶和火腿肠,自我介绍是,“我是虎子的妈”。美女高音歌手雁子,登山就带着一个保温杯,飙得一手好《青藏高原》,唱歌之前的开头语是,孩子都抱紧了啊。后来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发现当时同行的人还有七哥七嫂,樵夫大哥。我当时正年轻,看到这群人到了一小破庙休息,拿出了4、5口大锅开始煮面煮饺子分黄瓜登山活动瞬间变菜市场的时候不能不说是很震惊的,特别是我前两次徒步跟着商业队,处于徒步生嫩阶段总是要啃几次面包日后再后悔后悔的,在蓝天白云古庙屋檐之下喝了一口热汤面,一下子被天涯的面给折服,之后誓死紧抱岩羊大腿。回京的路上天涯就说着,我们元旦三天组织去大五台,我当时心跳跃着,就那么决定了,是的,我要和岩羊的人一起去大五台,看看新年的日出。
下定决心坚定意志之后,就是硬件和软件的磨练。购置了整套户外装备,冰爪一轻一重买了两双,心里留着血,刷完卡之后又是一阵轻松,离元旦朝台又近了一步。果然让人喜爱的任何物事都是需要花费代价的,特别是以兴趣之名。试了新保温杯的性能,好到可以煮粥喝。每周登山,从11月29日到元旦前,去了两次云蒙山、一次箭扣、圣莲山、小小五、三峰连穿,强度从1.0提升到1.5。穿着新鞋走完了小小五,从植物园穿越出来的时候都是一瘸一拐的,结果第二天又走了1.5的云蒙山-黑龙秘境,全程前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估计一切都是实现梦想的魅力。看遍了8264上元旦大五的攻略,好好保存了元旦大五的下撤路线,又打印出了纸质版本。准备完这一切,元旦也尽在眼前了。


12月31日晚上7点在复兴门内味多美蛋糕店旁边集合。蛋糕店旁边有个24小时自助银行,大家在里面下包等车来。我那时已经和岩羊走了3次,除了会抱天涯和超哥的大腿外,相熟的人不多,其中一个是被我从云蒙山拐到大五台的大娟。大娟和超哥走过一次南太行,因为这个缘故参加了岩羊云蒙山到黑龙秘境的活动。当时大娟坐在我的旁边,我一门心思想去五台山,就一路和她讲着我的元旦计划。大娟的好姐们刚好放弃她投奔了泰国的温暖阳光,她也正在考虑元旦出行,又被超哥一句话骗了,超哥说,五台山走不动了到处都是摆渡车,大娟就这么上了贼船,元旦大五回来之后每每提起超哥都是一顿咬牙切齿。
大娟能去五台我很是高兴,和她依旧是邻座,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惯例的自我介绍,9527坐在第一排,旁边还有一个空座,他笑眯眯地就站了起来。彼时我还不认识9527,不了解他的风格,冷不防被他的自我介绍惊艳了一下,我是9527,欢迎来和我畅谈人生理想,女生和男生都行哦,一举奠定了他在岩羊后宫遍地的地位。当时是没有人响应的,结果77和司机畅谈了一晚上的人生。(实际是为了防止司机打瞌睡)另外让人印象深刻的自我介绍是群花容容和才女暖玉这对姐妹花。容容说着她的库布其沙漠之行,于是我们今年清明节徒步了库布其沙漠;暖玉说着她夏季五台连穿蓝天白云野花满地的情形,于是,我8月份又走了一次大五。喧闹之后,离北京越来越远,夜越来越深,大家就安静了下来。前四年的跨年之夜,我都牢牢守在网络直播间前看日本的红白歌会,4个小时的直播,只因为我喜欢的偶像是节目主持人。今年第一次逃离这种氛围,在一个51座的大巴车上,渡过了我的跨年之夜,令我自己都颇感意外。在不停为自己加油打气又颇多忧虑的情绪中,靠着车窗入睡。冬季的大巴车玻璃温度极低,脸颊和右手臂透心凉,被冻醒了十几次,车进入山西境内之后,夜间行车基本都是运煤的大卡车,夹在车队之间,走走停停,在这种混沌状态之间,绕上了到鸿门岩的盘山路,右边测量风速的旗子呼呼呼的抖动着,隐隐约约能看到车外有雪,凌晨5点到达鸿门岩。上面就是看日出的东台顶了。